垂眸，不敢面對他，卻能明顯感覺到厲北辰挺拔的身影帶著無瑕的壓迫力沈沈壓下。

算了，死馬當活馬醫。

猛地擡頭，在他緊抿的薄唇上啄了一下。

嗯，這叫償還。

厲北辰危險半斂的利眸，滿溢了濃情。

唇角勾起一抹似有似無的弧度，長指撥開她側臉上被水打濕的淩亂發絲，“電話裏最後那句話，再說一遍。”

雨軒眼皮跳了跳。

聽他這樣說，她當即就知道，那個時候他什麽都聽到了。纖長卷翹的睫毛垂下，臉頓時就漲地通紅。

可要她再說一遍？

哪有這麽賴皮的？

見她沈默不說話，厲北辰冷眸淡淡掃過來。輕而易舉就桎梏了她瑩瑩的小腿，擁著她，讓她坐在他腿上，“怎麽不願意了？嗯？”

這麽親密的姿勢，雨軒的身子緊繃地僵直。想要掙紮，厲北辰已經俯身身而下，吻了她。

一時控制不住力道，吻變地兇狠起來，“還不說？”

“你無賴，明明聽過一遍了。”

“有一就有二，不是嗎？”厲北辰薄涼的唇勾起意味不明的笑，那般魅惑橫生，顛倒眾生。

雨軒還沒有反應過來男人利眸中的陰鷙，浴袍已經在不經意間滑落，她白皙光滑的肩頸露在微涼的空氣裏。

當即面紅耳赤，她慌亂地拉攏浴袍。

到現在她還是那麽羞赧，厲北辰瞇了瞇眼，淺笑出聲。下一瞬，收緊她纖細的腰肢，順勢倒在沙發最柔軟的地方。

“……”她想要反抗地說些什麽，卻盡數被他的吻湮沒。

雨軒漲紅了臉，那麽氣，這個臭男人竟然在威逼利誘。可那句話，她偏偏不再告訴他第二遍。

覺察到她的倔強，厲北辰冷抿薄唇。伸手，扣緊她的後腦，愈發重地吻了下去，“還是不說？

霸道強勢的占有，還有鼻尖男性淡淡的煙草味，雨軒咬了咬唇。最後實在受不住，只好妥協，“我說......我說還不行嗎？”

男人半瞇著利眸，陰鷙又危險地望著她，最後玩味地笑了。

知道她經不起這樣的‘逼迫。’

她像是想了好一會，才低啞著聲音開口：“厲北辰，我只想問你一個問題。”

他沒有說話，饒有興致地聽她繼續說下去。

雨軒沒敢看他，垂眸，閃爍不定的目光落在摩挲在沙發的腳拇指上，“你喜歡我嗎……但凡只有一點……你喜歡我嗎？”

一句話，她問了兩遍。

問出口了，又害怕他的答案，因為做不到運籌帷幄。

都說第一個愛上的，是輸家。

她感覺自己已經慢慢迷失了方向，已經深陷了進去，但她還是想搏一搏。

其實她反應並不遲鈍，別人對她怎麽樣，都能感覺出一二。

厲北辰拋下整個禦尊趕到帝都，為她做的事，對她說的話，雨軒不是一點都不懂，只是不願去想。

這個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好，更沒有無緣無故的愛。

她現在想知道，他對她到底抱著一種怎樣的心態。

畢竟，凡事有個萬一。

萬一是她想的那百分之一的可能呢？

萬一他是真的有一點喜歡她呢？

反正她是豁出去了，今天也勢必想得到一個答案。

是與不是，對與不對，現在都得來一個了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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