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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六章吳越之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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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瑉是陳宗最喜歡的那個兒子,讓陳宗交出陳瑉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他不交出陳瑉,一面要應對韓璋的壓力,一邊要應對朝中大臣帶來的壓力。

就如之前大臣說的那樣,陳瑉絕對不能隨隨便便的交出去,陳瑉是儲君,吳國連自己的儲君都保護不了,還怎麽繼續立足於世上。

“要打就打,太子就這樣交出去,朕這個皇上也不用繼續當下去了。”

陳宗生氣了,他滿是怒火地說完這一句話,他起身想要離開這裏,他現在一句話都不想聽,只想一個人好好地靜一靜。

陳宗發火,吵得不可開交的大臣紛紛跪在地上認錯,陳瑉道:“父皇,兒臣願意去見越皇,與越皇好好交涉一下。”

根源在他的身上,他必須要解決眼前困境,此次韓璋攻打過來,吳國若是因此出事,他就是整個吳國的罪人。

這個罪名,陳瑉絕對不能承擔。

他愛護名聲,容不得人生有這樣的瑕疵。

陳瑉要去見韓璋,有大臣不同意了,道:“越皇的目標就是太子,太子此次去見越皇,豈不是羊入虎口,這樣不行。”

“就是,太子前去,豈不是擺明了越國還沒有打過來,吳國就認輸了。”

“雖說此事是太子惹出來的,但是我們絕對不能就這樣輕易的如了越皇的心願。”

下面的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說個不停,陳宗徹底聽不下去,直接走掉了。

陳宗走了,留下來的大臣也沒必要繼續說下去,幾人面面相覷,然後問:“現在該怎麽辦?”

他們能怎麽辦,陳宗是皇上,他們是臣子,禍事是陳宗的兒子惹出來的,陳宗不給出決斷,他們為什麽要枉做壞人。

一場早朝不歡而散,想說的話全都說了,陳癸心情格外的暢快。

他出宮途中,陳瑉叫住了陳癸,陳癸回頭看著陳瑉道:“太子叫我有什麽事?”

陳瑉仔細打量陳癸,道:“真是沒想到,你有這個本事,你和韓璋是不是做了什麽交易?”

陳癸面色不變:“太子說什麽,我可聽不明白,我與韓璋有沒有做交易也沒什麽,重點是太子這邊,該怎麽和吳國的百姓交代,畢竟這場戰爭是你挑起來的。”

“該給出的交代孤自然會給,但是陳癸你給孤記住,孤的位置不是你想得到就能得到的。”

此言戳中陳癸心中最惱火的事,陳癸瞇起眼睛,他靠在陳瑉的耳邊道:“我也告訴你一件事,我是不會輕易的放過你的。”

陳癸上位以後,一直和陳瑉過不去,這是他第一次,在陳瑉的面前放出狠話,他絕對不會放過陳瑉。

以前是,現在是,將來也是。

從他知道他就是陳瑉人生路上的一塊絆腳石的那一刻起,陳癸就徹底的瘋掉了。

都是兒子,憑什麽陳瑉從小備受寵愛,而他不受重視,好不容易爬上來了,卻發現只是陳瑉人生路上的一塊絆腳石,這叫他如何能忍受。

陳瑉道:“那就看看,誰能笑到最後。”

城外,韓璋收到陳癸遞過來的書信,陳宗擺明了不同意把陳瑉送過來。

得到這個答覆,韓璋一點都不意外,他吩咐韓康,兩天後,吳國不給出答覆,就直接帶兵攻打吳國,逼著吳國把陳瑉交出來。

吳國交出陳瑉萬萬不可能的,第二天上朝,吳國的朝堂上為了該怎麽應對越國來了新的一輪爭執。

陳瑉再次提出要去見韓璋一面,陳宗還是拒絕了陳瑉這個要求。

他擔心陳瑉去了不能再回來。

一直到第三天,韓璋下令攻打吳國。

韓璋帶來的都是精兵良將,還有冰城的人,顧晤也在隊伍當中,帶領冰城的隊伍。

顧家和吳國有血海深仇,當年顧家對吳國忠心耿耿,陳宗擔心顧家功高震主,命人慢慢抄斬,只留下一兒一女。

顧姝在吳國生不如死的過了十幾年,顧晤遠赴他鄉隱姓埋名,今日得以回來,顧晤離開吳國時年紀尚小,壓根不知道什麽叫做忠君。

他只知道一件事,他想要報仇雪恨,他要報覆吳國。

顧晤帶著冰城的隊伍勢如破竹,一路北上,幾乎攻打到了吳國都城外面。

越國軍隊如此洶湧,吳國百姓人心惶惶,朝堂上的大臣也站不住了。

再這樣鬧下去,韓璋攻破吳國的都城,吳國豈不是要滅過了。

就在此時,民間有了傳言,越國攻打吳國,都是因為太子陳瑉。

越國內亂,陳瑉帶著隊伍去攻打越國,現在越國緩過神來了,自然要找吳國算賬了。

百姓都希望能過安穩的日子,兵荒馬亂的日子誰能容忍,百姓聚集在宮門前,要求陳宗交出陳瑉,保護吳國的一方太平。

被大臣逼迫也就罷了,下面的百姓也來逼迫陳宗,陳宗如鯁在喉,心中憋屈簡直無法用語言描述。

他怒火中燒,質問是誰把這個消息給洩露出去的。

滿朝的文武大臣此時全部沈默,是自己洩露出去的那也不能說,不然就是典型的找罵。

陳宗問了一圈,沒有一個人回應他,陳宗惱火更重幾分,他心中難受,一場火氣無處發洩,梗在心口,憋屈的幾乎想要吐血。

故意把消息洩露出去的不是別人,正是正規,陳宗想要保護陳瑉,他就是不給陳宗這個機會。

他要陳瑉死,要陳瑉不能繼續當太子。

百姓最容易被煽動,經過有心之人的手,百姓紛紛要求陳宗把陳瑉交給越國,換取吳國的太平。

被人逼到了宮門口,陳宗的臉色一日比一日的難看,讓他把陳瑉交出去那是絕對不可能的,可是百姓不放過陳宗,陳宗一個人,總不能和吳國所有的百姓都過不去。

作為當事人的陳瑉,心裏也很不舒服,韓璋所作所為,分明故意和他作對,把他架在火上烤。

偏偏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他怨不得別人。

陳瑉深知,這個時候他不能當一個縮頭烏龜,必須要給吳國的百姓一個交代,他去見了陳宗,再次表示要去見韓璋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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