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二十六章暗中下藥

關燈
因為受傷的地方是在臉上,江婉寧感覺丟臉,壓根就沒找什麽太醫過來給她看病,只叫下面的人去拿了生肌膏敷在臉上。

之前口口聲聲的和她說,他對顧姝沒什麽感情,可是這會兒為什麽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

想想到底是不甘心,不知道怎麽回事,她今天晚上怎麽也無法控制好自己的情緒,她只想把心中所有的不滿都說出來。

臉上的傷口就是抹上了最上等的膏藥還是火辣辣的疼,江婉寧直接質問:“你和顧姝都說了些什麽?”

陳瑉想著心事,沒註意到江婉寧在說什麽,江婉寧直接把手邊的茶杯扔到了陳瑉的腳下。

茶杯落地的一聲碎響叫陳瑉回神,他擡頭看著滿臉怒容的江婉寧,又看見她臉上莫名其妙的傷痕。

“你的臉怎麽了?”

江婉寧這會兒最不想聽見的,就是關於她的臉的事,陳瑉問她,江婉寧一陣惱火,不知道怎麽回事,她現在無法控制自己的脾氣,總是覺得有一段火在腦子裏燃燒,恨不得馬上發洩出來。

她在顧姝的手上吃了那麽大的一個虧,追根究底,全都在陳瑉的身上,今天她一定要問清楚陳瑉,他和顧姝之間,到底有什麽見不得人的關系,為什麽死活不肯說出來。

“我在問你,你和顧姝都說了些什麽。”

陳瑉不想回答江婉寧的問題,況且江婉寧還是一臉他虧欠了她的樣子,陳瑉看著更不想說了。

“這和你沒有關系。”

江婉寧不肯說她的臉是怎麽回事,陳瑉也懶得問,最近他和江婉寧的關系很緊張,不知道是以前江婉寧偽裝的太好,還是他的眼睛太瞎,他發現江婉寧的言行舉止,簡直就是他完全不認識的一個人。

“怎麽和我沒關系,我的丈夫對別的女人念念不忘,難道我就不能追問一句了?”

陳瑉如此冷淡的態度叫江婉寧心中格外的不痛快,她幹脆徹底的和陳瑉撕扯開了。

“孤什麽時候對別的女人念念不忘了,之前孤已經和你說的很明白,孤和顧姝之間不過是逢場作戲,你為什麽就是不肯相信孤的話呢。”

江婉寧如此冥頑不靈,叫陳瑉頭痛更重。

“那你告訴你,你和顧姝之前在外面都說了些什麽?”

江婉寧如此咄咄逼人,陳瑉也不想和江婉寧繼續撕扯下去,他冷淡到道:“只是一些以前的事。”

江婉寧擺明了不相信陳瑉的片面之詞:“只是一些以前的事?”

“不然你以為呢?”陳瑉忍著心頭的火氣,他還要江婉寧背後的江家幫他,他現在不能和江婉寧鬧得太過厲害,陳瑉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他努力的穩定自己的情緒,和江婉寧道:“她找我,和我說了以前的一些舊事,她告訴我她以前喜歡過我。”

江婉寧只想知道,陳瑉的心裏面是怎麽想的:“那你呢?”

“我能有什麽想法,以前孤對顧姝,不過是把她當成一個消遣的工具罷了。”

陳瑉正在為顧姝和他說的那些話感到煩心,江婉寧又跑到他面前鬧騰,陳瑉頭大無比,又不得不去應付江婉寧。

江婉寧想到宴席上,陳瑉失魂落魄的模樣,她一點都不相信陳瑉現在和她說的全都是實話。

“陳瑉,你沒有說實話。”

“你夠了沒有,孤已經說了,和顧姝之間只是一切以前的小事,她都已經嫁人了,你還有什麽放不下的。”

陳瑉真的很不明白,之前明明好好地一個人,遇見了顧姝的事,就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非要他說清楚才甘心。

“真正放不下的那個人是你,陳瑉你別以為在我面前裝出一副你不在乎顧姝,你只是在利用顧姝的樣子,就能瞞得過我,你分明對她餘情未了。”

她只恨當初顧姝還在的時候,她沒有發現陳瑉對她的那一份心思,她要是早點知道,她一定不會讓顧姝活著嫁到越國。

越是得不到的人就越是好的,江婉寧嫁給陳瑉這麽長時間,從未得到過陳瑉的一點憐惜,陳瑉對她除了利用還是利用。

本來,像她這樣的家族,聯姻本就是互相利用,可是江婉寧不甘心,她想要一份真摯的感情。

可是現在,她明顯是不能得到這份感情了。

江婉寧固執己見,陳瑉被江婉寧弄得頭大無比,陳瑉無力道:“隨便你怎麽想吧,反正孤怎麽和你說,你都聽不進去。”

丟下這句話,陳瑉就走掉了,江婉寧看著陳瑉的背影,氣的雙眼泛紅。

她不能那拿顧姝怎麽辦,但是對付一個陳瑉,她還是有辦法的。

夫妻又怎麽樣,在絕對的利益面前,就是夫妻,那也要退讓。

韓璋和顧姝出來的時間已經夠久,從吳國回到越國途中還要花費將近一個月的時間,陳宗的生辰過後,韓璋也不準備在吳國繼續多留。

吳國最近有點內亂,周家擺明了站在陳癸那邊,一門心思的想把陳瑉從太子之位上拉下來。

太子妃江婉寧為了一些事,莫名的和陳瑉鬧了起來,江家站在江婉寧那邊,江婉寧回到江家告狀,江家人直接找到了陳瑉的頭上要求陳瑉給江婉寧一個交代。

一樁樁事全部攪合到了一起,追根究底,全是從韓璋和顧姝來了吳國以後才發生的。

要說這兩人沒有鬼,誰也不相信。

陳宗無心繼續招待陳瑉和顧姝,兩人商議好了後果斷決定回國,順便去一趟冰城打探寧樂的下落。

坐在回程的馬車裏面,顧姝捏著一顆蜜餞吃下:“這下吳國要熱鬧一段時間了。”

“豈止是熱鬧,是很熱鬧,以往陳瑉背後有江家支持,又有陳宗這個父親支持,他的太子之位十分穩固,現在江婉寧和陳瑉鬧了矛盾,僅次於江家的周家現在選擇站在陳癸的那一邊,只要陳瑉這邊再出點事,他的太子之位就要坐不穩了。”

“陳瑉能穩坐太子之位,一個是陳宗,一個是江家,陳宗現在活的好好地,陳瑉是太子,就是他現在死了,陳瑉繼承皇位也是理所應當。”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