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有的是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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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後，你切莫胡說八道，冤枉本官。”
馮丞相看了眼晚晴，堅決不肯承認。
“沒關系，本宮有的是證據。”早就想到會有這麽一天，顧姝在朝堂上，當著眾人的面，把晚晴的出身來歷給說了個一清二楚。
晚晴是馮家的人，更準確的說，晚晴是馮丞相在外面和青樓女子生下的私生女。
因為晚晴的母親出生青樓，名叫翩翩，是二十年前，京城數一數二的花魁。
世族自以為門第清高，斷然沒有叫翩翩進門的道理，晚晴這個生在外面的私生女，同樣沒有進入馮家大門的機會。
她的母親是個青樓女子，誰又能肯定晚晴的確是馮家的骨肉。
畢竟是自己的女人，還給他生了孩子，馮丞相幹脆選了一個迂回的方式，把翩翩養在了外面，當了一個外室。
起初幾年，馮丞相對翩翩還有幾分新鮮感，隔三差五的會過去看看她們母女，時間久了，馮丞相的身邊有了別的紅顏知己，晚晴和她娘慢慢地被馮丞相給忘記了。
青樓女子和嫖客的關系也就那麽一回事，嫖客不喜歡，一般青樓女子都不會太在意，更別說長情了。
可是翩翩不一樣，她喜歡上了馮丞相，因為馮丞相是她的第一個男人，也是唯一一個，年輕時候的馮丞相長得也是相貌堂堂風度翩翩。
翩翩愛上了馮丞相，馮丞相不來，她就會在家中等著馮丞相，日盼夜盼的等著他。
馮丞相來了，翩翩很開心，馮丞相不來了，翩翩就不開心。
後來，很長一段時間，馮丞相沒有去看翩翩，好像把她這個人給忘記了一樣。
一年過去，翩翩生病了，整日躺在床上不曾起身。
故事說到了這裏，顧姝停頓下來，她看著跪在她腳邊的晚晴道：“晚晴，你娘死的時候，你幾歲？”
晚晴抖著身子，沒有回答顧姝的問題。
顧姝也不在意，她道：“你娘死的時候，你才七歲，還什麽都不懂，那天你拿錢出去買你最喜歡吃的桂花糕，一回來後你娘身邊的丫鬟竹葉就告訴你，你娘死了對不對？”
晚晴猛地擡頭，她看著顧姝，眼睛裏閃過疑惑的光芒。
“你娘死了，你就沒人管，竹葉帶著你去鄉下住了，一直住了七年。”
“娘娘，你想說什麽？”
晚晴不是傻子，她能混入宮中，那也是她的本事。
“你十四歲那年，你那個傳說中的嫡母出現在你面前，她先是表達了對你存在的不知，後來又說你的身世想要進入馮家那是不可能的，但是這世上還有另一個富貴的去處。”
“你入宮，是你嫡母的意思，你也想改變出生，你就入了宮，你入宮後，以為馮家會給予你幫助，可是什麽都沒有，你只是宮裏面一個微不足道的掃灑宮女。”
整個太極殿內，只有顧姝一個人說話的聲音，她說的故事太有引導性，眾人都被顧姝口中說的故事吸引。
他們不懷疑顧姝說的這些都是假的。
“娘娘說的這些，奴婢不太明白。”
晚晴繼續在顧姝跟前裝傻，一臉的懵懂。
裝腔作勢到了晚晴這個份上，顧姝搖了搖頭，看著晚晴的眼神全都是憐憫。
“本宮知道，光是本宮的片面之詞，你未必相信，今天啊，本宮還把從小照顧你的竹葉也給帶過來了。”
顧姝擡手，拍了兩下，很快有侍衛押著一個婦人上來。
這婦人不是別人，正是竹葉。
竹葉年輕時候大概也是個美人，這些年過去，容顏不再，整個人蒼老了很多。
此時跪在太極殿上，連頭都不敢擡起來一下。
“這個人，你認識吧。”
晚晴看著竹葉：“竹葉姑姑。”
耳邊聽見熟悉的聲音，竹葉小心翼翼擡頭，看見晚晴那一瞬間，她好像找到了主心骨。
“小小姐。”
“竹葉，你現在可以和晚晴說了，當年翩翩是怎麽死的。”
竹葉臉上表情瞬間僵硬，張了張口，半晌沒說出一句話。
晚晴是不相信顧姝說的話的，可是竹葉的表情又不得不讓晚晴相信。
她從小就是一個聰明的孩子，和竹葉在一起生活多年，竹葉心思她都能了解，此時看著竹葉臉上表情，晚晴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她不希望，她不希望她心中猜測的那些會變成真的。
晚晴等了一會兒，不見竹葉說話，她慌張的轉頭，她看著顧姝。
“娘娘，我娘是怎麽死的？”
“其實本宮說了這麽多，你心裏面已經差不多猜出來了。”她無奈地笑了笑，看晚晴的眼神全都是憐憫：“你娘被人害死了，你聽從馮夫人的話入宮，說到底，你不過是她手中利用的棋子罷了。”
顧姝說這句話時，晚晴身邊的竹葉抖了兩下。
本來什麽都不相信的晚晴，此時差不多相信顧姝的話了，她的手緊緊地握成了拳頭。
“你入宮，是她哄騙你的，宮裏就是個人吃人的地方，你剛剛入宮那會兒，應該遇見不少麻煩吧？”
晚晴看著顧姝，她雙眼泛紅，隱隱有淚光閃爍。
“知道為什麽會有那麽多的麻煩找到你的頭上嗎？”
晚晴沈默沒有說話。
“那是馮夫人和德妃說了你的身世，德妃暗地裏叫人不著痕跡的做的。”
“奴婢和竹葉姑姑，在鄉下住了那麽多年，從未出現在夫人面前礙眼，夫人為什麽要忽然找我麻煩？”
“這個啊，就是妻妾內鬥了啊，你父親才擡了一個新的姨娘進門，和馮夫人鬧得不可開交，趙姨娘知道了你娘當年的事，設計了馮夫人，馮夫人沒辦法，為了她的面子，只好彌補一下了。”
顧姝看著站在旁邊，臉色很難看的馮丞相：“丞相大人，本宮說的對不對啊？”
晚晴忽然伸手抓著竹葉的衣服，質問道：“竹葉姑姑你告訴我，皇後說的是不是真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從顧姝說出真相的那一刻，竹葉就一直在落葉，被晚晴問到了臉上，竹葉臉上的淚水更多，她失聲痛哭，道：“小小姐，奴婢也沒有辦法啊，夫人威脅奴婢，奴婢別無選擇。”
晚晴松開竹葉的衣服，伸手推了竹葉一把。
曾經她對竹葉有多麽尊重，此時對竹葉的怨恨就有多麽的深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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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丞相看了眼晚晴，堅決不肯承認。
“沒關系，本宮有的是證據。”早就想到會有這麽一天，顧姝在朝堂上，當著眾人的面，把晚晴的出身來歷給說了個一清二楚。
晚晴是馮家的人，更準確的說，晚晴是馮丞相在外面和青樓女子生下的私生女。
因為晚晴的母親出生青樓，名叫翩翩，是二十年前，京城數一數二的花魁。
世族自以為門第清高，斷然沒有叫翩翩進門的道理，晚晴這個生在外面的私生女，同樣沒有進入馮家大門的機會。
她的母親是個青樓女子，誰又能肯定晚晴的確是馮家的骨肉。
畢竟是自己的女人，還給他生了孩子，馮丞相幹脆選了一個迂回的方式，把翩翩養在了外面，當了一個外室。
起初幾年，馮丞相對翩翩還有幾分新鮮感，隔三差五的會過去看看她們母女，時間久了，馮丞相的身邊有了別的紅顏知己，晚晴和她娘慢慢地被馮丞相給忘記了。
青樓女子和嫖客的關系也就那麽一回事，嫖客不喜歡，一般青樓女子都不會太在意，更別說長情了。
可是翩翩不一樣，她喜歡上了馮丞相，因為馮丞相是她的第一個男人，也是唯一一個，年輕時候的馮丞相長得也是相貌堂堂風度翩翩。
翩翩愛上了馮丞相，馮丞相不來，她就會在家中等著馮丞相，日盼夜盼的等著他。
馮丞相來了，翩翩很開心，馮丞相不來了，翩翩就不開心。
後來，很長一段時間，馮丞相沒有去看翩翩，好像把她這個人給忘記了一樣。
一年過去，翩翩生病了，整日躺在床上不曾起身。
故事說到了這裏，顧姝停頓下來，她看著跪在她腳邊的晚晴道：“晚晴，你娘死的時候，你幾歲？”
晚晴抖著身子，沒有回答顧姝的問題。
顧姝也不在意，她道：“你娘死的時候，你才七歲，還什麽都不懂，那天你拿錢出去買你最喜歡吃的桂花糕，一回來後你娘身邊的丫鬟竹葉就告訴你，你娘死了對不對？”
晚晴猛地擡頭，她看著顧姝，眼睛裏閃過疑惑的光芒。
“你娘死了，你就沒人管，竹葉帶著你去鄉下住了，一直住了七年。”
“娘娘，你想說什麽？”
晚晴不是傻子，她能混入宮中，那也是她的本事。
“你十四歲那年，你那個傳說中的嫡母出現在你面前，她先是表達了對你存在的不知，後來又說你的身世想要進入馮家那是不可能的，但是這世上還有另一個富貴的去處。”
“你入宮，是你嫡母的意思，你也想改變出生，你就入了宮，你入宮後，以為馮家會給予你幫助，可是什麽都沒有，你只是宮裏面一個微不足道的掃灑宮女。”
整個太極殿內，只有顧姝一個人說話的聲音，她說的故事太有引導性，眾人都被顧姝口中說的故事吸引。
他們不懷疑顧姝說的這些都是假的。
“娘娘說的這些，奴婢不太明白。”
晚晴繼續在顧姝跟前裝傻，一臉的懵懂。
裝腔作勢到了晚晴這個份上，顧姝搖了搖頭，看著晚晴的眼神全都是憐憫。
“本宮知道，光是本宮的片面之詞，你未必相信，今天啊，本宮還把從小照顧你的竹葉也給帶過來了。”
顧姝擡手，拍了兩下，很快有侍衛押著一個婦人上來。
這婦人不是別人，正是竹葉。
竹葉年輕時候大概也是個美人，這些年過去，容顏不再，整個人蒼老了很多。
此時跪在太極殿上，連頭都不敢擡起來一下。
“這個人，你認識吧。”
晚晴看著竹葉：“竹葉姑姑。”
耳邊聽見熟悉的聲音，竹葉小心翼翼擡頭，看見晚晴那一瞬間，她好像找到了主心骨。
“小小姐。”
“竹葉，你現在可以和晚晴說了，當年翩翩是怎麽死的。”
竹葉臉上表情瞬間僵硬，張了張口，半晌沒說出一句話。
晚晴是不相信顧姝說的話的，可是竹葉的表情又不得不讓晚晴相信。
她從小就是一個聰明的孩子，和竹葉在一起生活多年，竹葉心思她都能了解，此時看著竹葉臉上表情，晚晴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她不希望，她不希望她心中猜測的那些會變成真的。
晚晴等了一會兒，不見竹葉說話，她慌張的轉頭，她看著顧姝。
“娘娘，我娘是怎麽死的？”
“其實本宮說了這麽多，你心裏面已經差不多猜出來了。”她無奈地笑了笑，看晚晴的眼神全都是憐憫：“你娘被人害死了，你聽從馮夫人的話入宮，說到底，你不過是她手中利用的棋子罷了。”
顧姝說這句話時，晚晴身邊的竹葉抖了兩下。
本來什麽都不相信的晚晴，此時差不多相信顧姝的話了，她的手緊緊地握成了拳頭。
“你入宮，是她哄騙你的，宮裏就是個人吃人的地方，你剛剛入宮那會兒，應該遇見不少麻煩吧？”
晚晴看著顧姝，她雙眼泛紅，隱隱有淚光閃爍。
“知道為什麽會有那麽多的麻煩找到你的頭上嗎？”
晚晴沈默沒有說話。
“那是馮夫人和德妃說了你的身世，德妃暗地裏叫人不著痕跡的做的。”
“奴婢和竹葉姑姑，在鄉下住了那麽多年，從未出現在夫人面前礙眼，夫人為什麽要忽然找我麻煩？”
“這個啊，就是妻妾內鬥了啊，你父親才擡了一個新的姨娘進門，和馮夫人鬧得不可開交，趙姨娘知道了你娘當年的事，設計了馮夫人，馮夫人沒辦法，為了她的面子，只好彌補一下了。”
顧姝看著站在旁邊，臉色很難看的馮丞相：“丞相大人，本宮說的對不對啊？”
晚晴忽然伸手抓著竹葉的衣服，質問道：“竹葉姑姑你告訴我，皇後說的是不是真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從顧姝說出真相的那一刻，竹葉就一直在落葉，被晚晴問到了臉上，竹葉臉上的淚水更多，她失聲痛哭，道：“小小姐，奴婢也沒有辦法啊，夫人威脅奴婢，奴婢別無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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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她對竹葉有多麽尊重，此時對竹葉的怨恨就有多麽的深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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