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審時度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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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世家你準備把公主嫁到誰的家中去？”顧姝想起另一個公主婚事，韓璋還從未在她跟前說過。
“趙思源的兒子還算不錯。”
顧姝抽了抽嘴角，她怎麽記得韓璋和趙思源在朝堂上是很不對付的。
“你們不是互相看不順眼的嗎？”
顧姝決定收回之前的印象，虧得她之前還覺得韓璋對他的那兩個妹妹還算是關愛。
“沒有永遠的敵人，也沒有永遠的朋友，趙思源此時站在馮丞相那邊，不過是德妃有機會成為皇後，經過今天晚上一事，德妃是不可能成為皇後的。那麽他就要重新給自己找一條出路。”
那個出路不是繼續和韓璋作對，就是投誠到韓璋這邊。
韓璋現在主動朝著趙思源伸出橄欖枝，在得罪韓璋和站在韓璋那邊，趙思源沒有必要拒絕韓璋。
馮丞相是個蠢材，趙思源倒是聰明，很會審時度勢。
“我明天仔細的排查一遍後宮，把所有有問題的人都提出來。”想到今晚甘露殿發生的一切，顧姝就是一聲冷笑。
敢借著她的手裹亂，那她就要讓對方知道，她顧姝不是誰都可以隨便利用的。
“天色不早了，我們先歇息，宮裏發生這麽大的事，明天早朝勢必鬧騰。”
韓璋拍了拍顧姝的肩膀，和顧姝一起躺下睡了。
甘露殿的人幾乎一個晚上都沒有睡覺，顧姝留下的人在排查甘露殿所有的人，誰當天晚上落單了都被盤查了出來。
包括住在小太監隔壁的人也被抓出來好好地審問了一通。
甘露殿這兩天鬧鬼，宮裏面的太監宮女跟著德妃沒少做虧心事，晚上甘露殿鬧鬼，他們都害怕那鬼會找到他們的頭上，去找他們覆仇。
故而德妃睡下了，除了晚上守夜的人，他們也跟著回屋裏面睡覺了。
宮女太監的屋子裏睡著的都是八個人，地位高的是四個人或者兩個人，貼身伺候的大宮女就是一個人一個房間了。
當天晚上，死掉的那個小太監的屋裏面的人全部都在德妃的屋裏面守夜，就他一個人晚上鬧肚子沒法過去，才一個人在屋裏面睡覺。
本來眾人還很羨慕他晚上可以好好睡個覺，可這睡了覺，好好地把自己的小命給睡沒了，之前的羨慕全部消失的無影無蹤。
孝鷹問了睡在小太監隔壁屋子裏的人，隔壁的人臉上慌張，說昨天晚上的確是聽見隔壁有動靜，是亥時末。
似乎有掙紮聲音，但是他們都不敢過去看看，誰知道過去看了，會看見什麽東西。
所以聽見了聲音也只當做沒有聽見，就縮在自己的屋裏面當個縮頭烏龜。
一大清早，顧姝一起來，孝鷹就把昨天晚上的盤查全部告訴顧姝。
顧姝推測亥時末就是小太監遇害的時間，韓秋雪和韓康兩人行動的時間是在子時整，行動之前，韓秋雪和韓康早就去了甘露殿。
能在他們兩個人的眼皮底下搞出這麽大的動靜，可見這個人的武功不容小覷。
德妃還在昏迷之中，頭上發著高燒一直沒有醒過來，甘露殿從裏到外都被戒嚴，孝鷹派人守在甘露殿外面不允許人隨隨便便進入。
甘露殿的血已經被人連夜清理幹凈，窗戶上也換了幹凈的窗戶紙，新換的窗紙上還有新紙的清香。
下了一夜的大雪已經停止，厚厚的積雪被清理幹凈。
顧姝坐在甘露殿的胡榻上，把甘露殿伺候的人全部叫到了她的跟前。
昨夜沒有不在場證明的兩個太監跪在顧姝跟前，這兩個人是一個屋子裏的人，一個亥時末起來上了一趟茅房，一個說自己在屋裏面，兩人都不能互相替對方作證。
此時被單獨提出來跪在顧姝跟前，兩人都很害怕，顫顫巍巍的哆嗦著身子，就怕一個不小心說錯了話，沒了這條命。
“娘娘，奴才是冤枉的 啊，奴才一向膽小，怎麽敢殺人呢。”
整個甘露殿的人，昨晚受了一個晚上的驚嚇，此時鬼子啊顧姝跟前，更是一臉的驚慌。
“是不是你們殺的，不是你們一張嘴就能隨便辯解，本宮且問你，甘露殿這兩天鬧鬼，你為什麽敢半夜起身去茅房？”
“人有三急，奴才這個也是沒有辦法，加上和奴才一個屋子裏面的小全子愛幹凈，奴才不敢在屋裏面方便。”小李子說話時候，小心地轉頭看了小全子一眼後，很快吧頭扭了過來。
小李子道：“奴才的確是不喜歡在屋裏面方便，這似乎也沒問題。而且身邊的人都能替奴才作證。”
顧姝擡頭看向旁邊的甘露殿宮女太監。
有幾個小太監對視一眼後小心翼翼地點頭道：“小李子愛幹凈，的確不喜歡同屋的人在屋裏面方便，就是他自己也會到外面方便後再進來。”
顧姝打量小李子，見他這會兒看上去是很狼狽，可和其他的小太監相比，又要整齊很多，裏面的裏衣也是雪白一片，不見黃漬。
“你昨天晚上出去方便，可有聽見什麽奇怪的動靜？”
“奴才昨夜肚子疼，去了一趟茅房，蹲在茅房裏似乎聽見有人在外面走路的聲音，因為昨夜下雪，外面很安靜，那聲音的腳步很輕，似乎是女子在走路。”小全子仔細的想了想後道。
顧姝眼角掃了眼韓秋雪，問：“是一個人的聲音，還是兩個人的？”
“只是一個人的，就像娘娘說的，甘露殿這兩天鬧鬼，大晚上的奴才們都不敢出來亂走，更別說一個小宮女了，但是奴才聽見是女子的腳步聲，心裏感覺奇怪，更是一點聲音都不敢發出來。”
“你在茅房，是怎麽覺得腳步聲是女子的？”
“茅房裏面有一條縫隙，那條縫隙能看到茅房外面，奴才看見那是女子的身影。”小全子馬上道。
“你這話就好笑了，之前說是聽見的，這會兒又說是看見的，你沒說實話吧。”
說到了最後，顧姝的聲音裏多了幾分冷意。
小全子臉色一變，他慌張道：“笑的說的每一句都是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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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思源的兒子還算不錯。”
顧姝抽了抽嘴角，她怎麽記得韓璋和趙思源在朝堂上是很不對付的。
“你們不是互相看不順眼的嗎？”
顧姝決定收回之前的印象，虧得她之前還覺得韓璋對他的那兩個妹妹還算是關愛。
“沒有永遠的敵人，也沒有永遠的朋友，趙思源此時站在馮丞相那邊，不過是德妃有機會成為皇後，經過今天晚上一事，德妃是不可能成為皇後的。那麽他就要重新給自己找一條出路。”
那個出路不是繼續和韓璋作對，就是投誠到韓璋這邊。
韓璋現在主動朝著趙思源伸出橄欖枝，在得罪韓璋和站在韓璋那邊，趙思源沒有必要拒絕韓璋。
馮丞相是個蠢材，趙思源倒是聰明，很會審時度勢。
“我明天仔細的排查一遍後宮，把所有有問題的人都提出來。”想到今晚甘露殿發生的一切，顧姝就是一聲冷笑。
敢借著她的手裹亂，那她就要讓對方知道，她顧姝不是誰都可以隨便利用的。
“天色不早了，我們先歇息，宮裏發生這麽大的事，明天早朝勢必鬧騰。”
韓璋拍了拍顧姝的肩膀，和顧姝一起躺下睡了。
甘露殿的人幾乎一個晚上都沒有睡覺，顧姝留下的人在排查甘露殿所有的人，誰當天晚上落單了都被盤查了出來。
包括住在小太監隔壁的人也被抓出來好好地審問了一通。
甘露殿這兩天鬧鬼，宮裏面的太監宮女跟著德妃沒少做虧心事，晚上甘露殿鬧鬼，他們都害怕那鬼會找到他們的頭上，去找他們覆仇。
故而德妃睡下了，除了晚上守夜的人，他們也跟著回屋裏面睡覺了。
宮女太監的屋子裏睡著的都是八個人，地位高的是四個人或者兩個人，貼身伺候的大宮女就是一個人一個房間了。
當天晚上，死掉的那個小太監的屋裏面的人全部都在德妃的屋裏面守夜，就他一個人晚上鬧肚子沒法過去，才一個人在屋裏面睡覺。
本來眾人還很羨慕他晚上可以好好睡個覺，可這睡了覺，好好地把自己的小命給睡沒了，之前的羨慕全部消失的無影無蹤。
孝鷹問了睡在小太監隔壁屋子裏的人，隔壁的人臉上慌張，說昨天晚上的確是聽見隔壁有動靜，是亥時末。
似乎有掙紮聲音，但是他們都不敢過去看看，誰知道過去看了，會看見什麽東西。
所以聽見了聲音也只當做沒有聽見，就縮在自己的屋裏面當個縮頭烏龜。
一大清早，顧姝一起來，孝鷹就把昨天晚上的盤查全部告訴顧姝。
顧姝推測亥時末就是小太監遇害的時間，韓秋雪和韓康兩人行動的時間是在子時整，行動之前，韓秋雪和韓康早就去了甘露殿。
能在他們兩個人的眼皮底下搞出這麽大的動靜，可見這個人的武功不容小覷。
德妃還在昏迷之中，頭上發著高燒一直沒有醒過來，甘露殿從裏到外都被戒嚴，孝鷹派人守在甘露殿外面不允許人隨隨便便進入。
甘露殿的血已經被人連夜清理幹凈，窗戶上也換了幹凈的窗戶紙，新換的窗紙上還有新紙的清香。
下了一夜的大雪已經停止，厚厚的積雪被清理幹凈。
顧姝坐在甘露殿的胡榻上，把甘露殿伺候的人全部叫到了她的跟前。
昨夜沒有不在場證明的兩個太監跪在顧姝跟前，這兩個人是一個屋子裏的人，一個亥時末起來上了一趟茅房，一個說自己在屋裏面，兩人都不能互相替對方作證。
此時被單獨提出來跪在顧姝跟前，兩人都很害怕，顫顫巍巍的哆嗦著身子，就怕一個不小心說錯了話，沒了這條命。
“娘娘，奴才是冤枉的 啊，奴才一向膽小，怎麽敢殺人呢。”
整個甘露殿的人，昨晚受了一個晚上的驚嚇，此時鬼子啊顧姝跟前，更是一臉的驚慌。
“是不是你們殺的，不是你們一張嘴就能隨便辯解，本宮且問你，甘露殿這兩天鬧鬼，你為什麽敢半夜起身去茅房？”
“人有三急，奴才這個也是沒有辦法，加上和奴才一個屋子裏面的小全子愛幹凈，奴才不敢在屋裏面方便。”小李子說話時候，小心地轉頭看了小全子一眼後，很快吧頭扭了過來。
小李子道：“奴才的確是不喜歡在屋裏面方便，這似乎也沒問題。而且身邊的人都能替奴才作證。”
顧姝擡頭看向旁邊的甘露殿宮女太監。
有幾個小太監對視一眼後小心翼翼地點頭道：“小李子愛幹凈，的確不喜歡同屋的人在屋裏面方便，就是他自己也會到外面方便後再進來。”
顧姝打量小李子，見他這會兒看上去是很狼狽，可和其他的小太監相比，又要整齊很多，裏面的裏衣也是雪白一片，不見黃漬。
“你昨天晚上出去方便，可有聽見什麽奇怪的動靜？”
“奴才昨夜肚子疼，去了一趟茅房，蹲在茅房裏似乎聽見有人在外面走路的聲音，因為昨夜下雪，外面很安靜，那聲音的腳步很輕，似乎是女子在走路。”小全子仔細的想了想後道。
顧姝眼角掃了眼韓秋雪，問：“是一個人的聲音，還是兩個人的？”
“只是一個人的，就像娘娘說的，甘露殿這兩天鬧鬼，大晚上的奴才們都不敢出來亂走，更別說一個小宮女了，但是奴才聽見是女子的腳步聲，心裏感覺奇怪，更是一點聲音都不敢發出來。”
“你在茅房，是怎麽覺得腳步聲是女子的？”
“茅房裏面有一條縫隙，那條縫隙能看到茅房外面，奴才看見那是女子的身影。”小全子馬上道。
“你這話就好笑了，之前說是聽見的，這會兒又說是看見的，你沒說實話吧。”
說到了最後，顧姝的聲音裏多了幾分冷意。
小全子臉色一變，他慌張道：“笑的說的每一句都是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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