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八章豈能容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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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的街頭酒樓茶館有無數寒門學子在此潑墨寫詩,或者為了各自見解吵得面紅耳赤。

酒樓茶館的生意好,跑堂的小二來回奔波,累這邊剛剛填了茶水,那邊又要上一壺酒。

熙熙攘攘,多是穿著布衣的平民百姓中多了幾個穿著錦衣華服的面容白嫩,一看就是世族公子的人走了進來。

大冬天的,他們也不顧天氣的寒冷,手中拿著折扇,裝模作樣的搖晃兩下。

寒門學子詩興大發,會把詩句寫在墻上,酒樓老板也不在乎,這些寒門學子都是來參加考試的,將來這些人中,說不定會有一個人高中,此時留下墨寶與酒樓來說也是好事一樁。

可是就是這墻上留下的墨寶,成為了今天事故的爭端,那幾個世族子弟對著墻壁上的詩句上來就是一通批評,貶低的一無是處。

貶低詩句也就算了,還弄到了人身攻擊上去,就差沒有直接指著鼻子罵那些寒門學子白日做夢,竟然妄想參加科舉考試成為人上人。

幾個世族子弟說話十分刻薄,氣的在場的寒門學子蜂擁而上,兩邊直接打了起來。

變故來的突然,酒樓裏多是寒門學子,讀書人最愛護的就是臉面,被人這樣侮辱,豈能容忍,在場的寒門學子直接沖上去了。

那幾個大搖大擺走進來的世族子弟沒想到他一向看不起的寒門竟然敢動手打他,加上平時缺少鍛煉,整天都在花天酒地,還沒怎麽動手,就被按爬在地上起不來了。

一群寒門學子,把世族子弟按在地上揍了一頓,當場痛快了,事後麻煩就大了。

這幾個人家世顯赫,莫名在酒樓裏被一群看不起的寒門給打了,豈能容忍。

以前寒門是絕對不敢和世族較勁,自從韓璋頒布科舉考試後,寒門竟然敢對世族動手,這回頭寒門上位了,世族還有容身之地嗎?

為了這個,世族直接在韓璋跟前吵了起來,並且強烈要求韓璋一定要給那些寒門學子教訓,叫他們明白什麽叫做尊卑。

眼看要考試這個關頭上鬧出這麽一出,吳國來訪還在商議慕雲處置問題,這麽多事撞到了一起,韓璋一陣頭大。

朝堂上大臣在韓璋跟前吵得不可開交,一定要韓璋給出一個說法,韓璋還要扶持寒門上位,哪裏能給這群大臣什麽說法。

那幾個去酒樓找茬的世族,就是參加科舉考試被擼下來的那幾個人,韓璋沒找他們算賬已經是客氣了,他們倒是好,竟然敢找韓璋的麻煩。

等下面的大臣吵完了一架後,韓璋就問那些世族子弟的功課問題,問他們平時都在幹什麽,有沒有騎馬練劍。

被韓璋問到了頭上,被點名的大臣倒是很想說沒有,但各自家中是個什麽德行誰不知道,在韓璋跟前撒謊有用嗎?

於是在韓璋的追問下,大臣吱吱嗚嗚地說了實話。

一個整日騎馬射箭的世族子弟,打不過整日只知道讀聖賢書的寒門學子,這說出去都覺得丟人,更別說來朝堂上爭吵了。

顧姝收到了一張拜帖,帖子的主人是陳瑉,顧姝看著拜帖上的名字幽幽道:“他來找我幹什麽?探討人生嗎?”

沒人回應顧姝,韓秋雪站在旁邊就好像一個木頭人一樣。

“讓他進來吧。”她倒是想知道,陳瑉要見她,為了什麽事。

來越國短短兩天,陳瑉的心情一直沒有好過,於庭提出的條件太過苛刻,吳國說什麽也不能同意,他也不能同意。

一旦同意了,等同於出賣了整個吳國,回頭回到吳國,他這個太子之位就要做得不夠穩當了。

來越國兩日,陳瑉決定見一見已經變了模樣的顧姝,他倒要看看,那個一直被他控制的傀儡,究竟變了多少。

顧姝在大明宮和陳瑉見面,寬大巍峨的宮殿內,顧姝穿著淡綠色的抹胸長裙,外面披著一件廣袖大衫,頭上戴著一支,珍珠纏絲發簪,眉目如畫,眼睛不像在吳國時期的死氣沈沈,多了幾分靈動。

“明妃。”陳瑉見著顧姝並未跪拜,只是和顧姝打個招呼。

顧姝在吳國生活多年,陳瑉只把顧姝當成一個工具,即便顧姝現在身份不一樣了,陳瑉心中,顧姝還是原來的顧姝。

“原來吳國的太子長成這個樣子啊,看上去挺普通的,渾身上下一點特色都沒有。”

顧姝嫌棄的把陳瑉打量了一個上下。

陳瑉沒把顧姝當成一回事,被一個曾經不當成一回事的人如此對待,陳瑉的臉色當場就陰沈下去。

這旁邊還有別人,這裏是越國的地盤,顧姝是韓璋的寵妃,陳瑉來越國做客,他再不高興也不能當著這麽多人的面像以前那樣對顧姝訓斥。

“明妃真會說笑,難道明妃已經忘記以前的生活了嗎?”

陳瑉一只手放在身前,唇角有一抹淡淡的笑,那雙眼睛裏的威脅,若有似無。

曾經,每當陳瑉含笑地看著顧姝時候,顧姝就很害怕,陳瑉很少笑,每當他笑的時候,就是他生氣的時候。

“吳太子說的那是以前的明妃吧,難道吳太子來之前不知道,以前的那個明妃已經死了嗎?”

以前的顧姝的確是已經死了,在她出嫁的那一天就已經死了,現在活著的這個人是另外一個顧姝,和曾經完全不一樣的人。

“哦,是嗎?明人不說暗話,明妃你是不是以前的那個明妃在場眾人心知肚命,你以為你假死脫身,又換了一個身份回到宮中,你就能和以前脫開關系嗎?”

“為什麽不能?”難不成陳瑉的手中,還有什麽能威脅她的把柄不成?

顧姝起身,長裙搖曳,她身姿輕盈,一搖一晃間,腰間的佩飾叮當作響,十分的動聽,頭上的珍珠流蘇隨著她的動作小弧度的晃動。

她走到陳瑉跟前,那雙明媚的眸子裏有她曾經不曾擁有過的光彩,她看著陳瑉,唇角有淡淡的笑,似乎是嘲諷。

“你不會想威脅本宮吧?”她的聲音很輕,說話時候,眼睛直勾勾地看著陳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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