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九章唇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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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嚴君悠迷迷糊糊睡了個美覺,一覺醒來,夕陽西下,已經黃昏,她有些呆楞地坐在床邊,打著哈欠,感覺還是有些困,不知道為何,最近總是很想睡覺,而且怎麽睡都睡不夠的樣子。

“王妃,你醒了?”碧桓端著洗漱用品推門而入,見嚴君悠打著哈欠,不由輕笑開來,“最近王妃很累嗎,看你很是嗜睡的樣子。”

嚴君悠也是奇怪,依靠在床邊,覺得渾身無力,看見碧桓端進來的東西,不由覺得有些奇怪:“你端這些東西幹什麽,又不用洗漱。”

說完,她又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碧桓顯得有些震驚,走到門口,緊接著幾個婢女便拿著各式各樣的衣服從門外走了進來。

見此,嚴君悠才猛然想起今天晚上還要赴約,頓時覺得頭大,突然有些後悔昨晚的頭腦發熱了。

“可不可以不去呀,”她可憐巴巴地望著正在為她挑選衣服的碧桓,覺得一個頭兩個大,為何她做事總喜歡一股腦的,現在好了,不但沒有睡飽,還要去參加那個什麽宴會!

碧桓搖頭,表示不可以。

“啊!”某女只能哀嚎出聲,擡頭盯著天花板,天哪,為何要這麽對待一個一無是處的人!

“王妃,你就別唉聲嘆氣了,王爺早就已經準備好了,就等你醒來換衣服出發呢,”碧桓挑了兩件比較順眼的衣服舉到嚴君悠的面前,讓她選一個,“王妃,你是喜歡這個粉色的,還是這個黃色的?”

嚴君悠翻個白眼,她哪裏有心思挑選衣服,但是一想到自己昨晚那麽信誓旦旦的語氣,還是認真地挑選了一番。

“粉色的吧,雖然嫩了點,但是總比黃色跟皇上撞色的要好,”她覺得其實也不過才二十來歲,要放在二十一世紀,可是青春正好,光陰正好呢!

碧桓把黃色的衣服交給一旁的丫鬟,接著幾個丫鬟就退出了門外,屋內只剩下嚴君悠跟碧桓兩個人了。

“王妃,過來!”碧桓拍了拍梳妝鏡前的凳子,示意嚴君悠去化妝。

嚴君悠拖著沈重的步子,一步一步走得都是那麽的緩慢,像是在故意拖延時間一樣。

碧桓無奈,只得嘆息一聲,她這主子,未免也太懶了些,但那還能怎麽辦呢,自己選的主子,打死不成?

“王妃,你若是再不快點的話,到時候可就趕不上晚宴了,皇上怪罪下來,可就麻煩了,”碧桓故意把事情說得嚴重一些,“而且王妃你想,若是皇上一生氣,遷怒到別人……”

她口裏的別人嚴君悠很清楚是誰,不過這也提醒了她,若是想要皇上徹底饒過嚴正天,這一次,不為是個好機會!”

“算了,不就是赴宴嗎,有什麽大不了的,姑奶奶我還就是要光彩照人地去!”嚴君悠猛然挺起胸膛,她今天好不容易懶了下,平常為了給福寶做一個好榜樣,她幾乎從不賴床,也不像今天這般邋遢,一看見鏡子中的自己,她倒是有些慚愧了起來,若是福寶見到她這幅模樣,可怎麽想。

不過幸好,那孩子現在已經不知道去哪裏野了,自從到了皇城,他就跟著陳泉毅這裏玩那裏玩,哪裏還記得她這個娘親啊,果然養兒沒用啊!

“王妃,因為是晚宴,所以今晚稍微畫個淡妝就行了,若是濃妝艷抹,反而覺得有些不妥,”碧桓邊說,就邊給嚴君悠開始化妝,她的手法十分熟練,沒用多長時間,嚴君悠的臉就已經變得十分精致了。

她長得本來就很漂亮,加上略施粉黛,看上去整個人的氣色都好了許多,精神也飽滿了。

“王妃,你可真美,”碧桓不禁感嘆,平常的嚴君悠並不怎麽註重打扮,所以看上去不過是個比較突出的鄰家姑娘,但只要經過稍微的裝扮,整個人的氣質立馬不同,高出好幾個檔次。

吹彈可破的肌膚,紅若櫻桃的小口,加上那一頭烏黑亮麗的頭發,這不就是眾多女子所羨慕的模樣嗎?

“你不說我還不覺得,一說還真的挺漂亮的,”嚴君悠對著鏡子中的自己笑了笑,難得的臭美,“不過我還是覺得挺麻煩的。”

碧桓無奈,這些都是她做的,她只要坐著不動,有什麽好麻煩的。

“王妃,趕緊換衣服吧!”碧桓催促著她,若是按照她的性子磨蹭下去,可不知道到什麽時候才會完成呢!

嚴君悠有些不滿,不過還是任由碧桓幫她換上了粉色的長裙,她今天的妝容很素雅,配上這件淡粉色的長裙,整個人看起來青春靚麗,而且渾身散發出來的朝氣,也是令人所羨慕的。

陳筠琉從門外走進,看見嚴君悠的那一刻,頓時覺得眼前一亮,此刻嚴君悠的模樣,就像是未出閣的女子,哪裏會有人跟她已經是個五歲孩子的媽了聯想起來。

“好看嗎?”她見陳筠琉走進來,攤開手,轉了個圈,讓他仔細瞧瞧。

“好看!”他笑,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眼裏盡是那個轉圈的女子。

說著,陳筠琉走進,拿起梳妝臺前的毛筆,在嚴君悠的眉毛上輕描淡寫兩下,頓時,她整個人看起來有了一股別樣的感覺,柔中帶鋼,鋼中帶柔。

“哇,想不到你的手藝也挺不錯!”嚴君悠對著銅鏡中的自己瞧了又瞧,最後滿意地在陳筠琉的臉上吧唧一口,留下個鮮紅的唇印。

陳筠琉有些呆楞,沒想到嚴君悠居然如此主動,頓時心中一陣灼燒,看著她那張鮮潤的唇瓣,恨不得狠狠吻住。

奈何她好不容易才上了這麽精致的裝,他怎麽能去破壞呢,於是只得哭笑地在捏住嚴君悠的小手,稍稍用力,以示懲戒。

碧桓笑看著這對璧人,把桌上的手絹拿給陳筠琉,隨後便離開了房間,不打擾他們了。

見碧桓離開,陳筠琉一雙深沈的眸子盯著嚴君悠,把手絹放在她的掌心,聲音帶著些許的嚴厲:“自己做的,自己擦掉!”

嚴君悠被他的模樣逗得前俯後仰,最後看某人眼中的意味越來越明顯,慫著脖子,替他把臉上的唇印給擦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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