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八章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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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開!”

嚴君悠還沒有靠近床榻,床上的人就開始暴怒了,朝她咆哮一聲,嚇得嚴君悠連連後退,看看床上的黑影,又看看身後的紅衣,這可能就是傳說中的前有狼後有虎吧,於是只能把可憐兮兮的目光投給三牛。

“神醫,你先等等,等我們商量商量,”三牛不得已開口,看著一旁的紅菱,“姑奶奶你倒是說句話啊!”

紅菱的性子烈,一見床上的人如此不配合,立馬跑到床邊,在床上的人胸前點了兩下,床上的人沒有反應過來,保持著憤怒的姿勢,已經動彈不得。

“點穴!”嚴君悠驚訝地叫到,還是頭一次見。

紅菱回頭,一臉點穴怎麽了的表情看著嚴君悠,然後下巴點了下示意嚴君悠現在開始看病。

嚴君悠撇撇嘴,能不能不要這麽兇,不過在別人的地盤,她還是不要亂說話的好,畢竟看這架勢,自己的腦袋好像不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被點穴了的人總算安靜了下來,嚴君悠的手搭在那人的寸口處,開始把脈。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嚴君悠卻越把越覺得不對勁,脈象平穩,根本就沒有什麽病況。

“怪了,怪了,”嚴君悠抖著腿,真是奇怪,明明一個健健康康的人,會成為這個樣子呢?從脈象看這人根本就沒病,不僅是沒病,而且還很健康的樣子,可是這到底是為什麽呢?難道是裝病?

嚴君悠視線落在那人的臉上,卻被他的眼神嚇得收回了手,那雙眼裏的威脅好似一只大手,扣住了嚴君悠的脖子。

“神醫,怎麽了?”三牛見嚴君悠一臉驚恐的表情,以為老大是得了什麽絕癥,立馬湊過來,“神醫你一定要救救大哥!”

“什麽情況?”紅菱聽見三牛的聲音,也圍了過來,在看見嚴君悠臉上的神情之後,立馬抓住嚴君悠的衣領,“倒是是怎麽了!”

誰特麽知道是怎麽了啊!嚴君悠在內心咆哮,只不過這話是萬萬不能說出來的,否則自己就要真的被當成庸醫了。

“姑娘息怒息怒,”嚴君悠轉動著眼球,在想一個解脫的辦法,“其實你哥哥的病沒那麽嚴重,但是……”

紅菱松開了嚴君悠的衣領,目光直直的盯著床上的影子,“只是什麽?”

“在治病之前,我想知道他這病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嚴君悠現在能做的只有拖延時間了,大哥沒病就不要禍害其他人啊!

“大水牛你照顧下他,”紅菱說著,拉著嚴君悠出了門。

嚴君悠心中哀嚎,大姐能不能好好走路,不要拉拉扯扯的!

紅菱把嚴君悠帶出了房間,沿著另一條路一直往下,最後停在了一處看似兵器房的地方。

“我可以把事情的經過告訴你,但是你得發誓不許告訴其他人!”紅菱將嚴君悠推進房間,關上門,目光兇狠。

嚴君悠無所謂的聳聳肩,“放心了,我也不是被嚇大的。”

紅菱瞇著眼,似乎沒有想到嚴君悠此時如此氣定神閑,同剛才害怕的人判若兩人,“你現在不怕我?”

嚴君悠大方點頭,在其他人面前她確實是需要裝作害怕的樣子,但是和這個小丫頭單獨在一起,成敗還真不一定,若是連這個小丫頭都擺平不了,嚴君悠當年想必已經死在皇宮中了吧。

“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可以殺了……”

你字還沒說完,紅菱的脖子就已經被一根銀針底住了。

嚴君悠站在紅菱的身後,看著只到自己肩膀高的紅菱,她的動作快如閃電,讓人還沒有看清怎麽出招,就已經置敵人於死地。

“你到底是誰!”紅菱就算是被人要挾著,她身上的霸氣還是收斂不住,甚至試圖掙脫。

在紅菱轉身的那一瞬間,嚴君悠眼疾手快,瞥見了紅菱腰上掛著的玉佩,幾乎一眼,就認了出來,順便一把將玉佩扯了下來。

“還給我!”紅菱摸著空蕩蕩的腰,然後狠狠地盯著嚴君悠正掉在眼前欣賞的玉佩,“強盜!”

嚴君悠細細看著這個玉佩,一模一樣,只是紋理是相反的,看來應該是一對才是,只不過為什麽這玉佩會在這個小丫頭的身上?

“跟你比起來我可不算是強盜,”嚴君悠一擡手,玉佩就落在了她的掌心,“這玉佩你是從哪裏的來的?”

紅菱的烈性子怎麽可能如此輕易地說出來,“我憑什麽告訴你,快點把玉佩還給我!”

“你好像很緊張的樣子!”嚴君悠笑著閃躲著紅菱的進攻,紅菱的功夫本就是一種很激烈的進攻,而嚴君悠的仙女步則是一種柔和的閃躲,再加上紅菱有些焦急亂了陣腳,所以很快她就被嚴君悠反手一推摔在了地上。

“你若是不說的話,那這玉佩可就……”說著嚴君悠作勢就要將玉佩摔掉,一邊作勢還一邊不忘看向紅菱的表情,卻見小丫頭居然紅了眼眶。

玩笑開大了?

“說不說!”嚴君悠的心腸還是軟的,看小姑娘要哭出聲來,最後一次逼問。

紅菱搖著唇,打死不說,櫻桃小口被她咬成了青白色,看來是真的不想說。

“算了,還給你,”既然別人不說,自己也不好強求,但是嚴君悠有的是辦法讓她說。

將玉佩丟給紅菱,嚴君悠轉身坐在椅子上,手指吧嗒吧嗒地打在桌面上,“我只是想告訴你,我並非不能逃離這個地方,只是很好奇而已,從進入這個山寨開始就很好奇,所以舍不得離去。”

嚴君悠話說的很輕松,將銀針藏進袖子中,氣定神閑。

紅菱將玉佩寶貝地藏在懷中,從地上爬起來,雖然很疑惑為什麽嚴君悠又把玉佩換給了她,但是她還是很記仇地快速跑出房間,將嚴君悠鎖在了房間內。

“哼,居然敢威脅我,讓你受點苦!”

嚴君悠錯愕地聽著上鎖的聲音,這孩子能不能按照常理出牌!

看著空蕩蕩的房間,嚴君悠啞然失笑,看來最近自己只能在這樣的小黑屋裏過了,不過這樣也好,至少她能理清不少的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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