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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四章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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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然院比青鸞的院子要熱鬧的多,裏面大部分圍繞著的都是丫環婆子,給嚴君悠和趙淺茸叮囑著各種應該註意的事項。

因為悠然院相當於是趙淺茸出嫁的地方,所以一切男人都不得入內,特別是男方的人。

所以陳筠琉一到悠然院,就被幾個丫環給攔住了,說是王妃的命令她們也不敢違抗。

沒有辦法,陳筠琉只得回到了自己的院子當中,越想越覺得不對勁,以前自己在這七王府可是說一不二的人,任何命令都不敢違抗,如今怎麽換做是嚴君悠成了這王府中最有威嚴的人了?

想著想著陳筠琉居然獨自樂呵了起來,最後甚至是放聲大笑了出來。

陳池剛好路過這裏,聽見裏面爽朗的笑聲不由進去一看究竟,發現是陳筠琉在哈哈大笑之後,有一刻他覺得自己看見的是鬼。

“王爺,有什麽事讓你這麽高興?”陳池疑惑地走進院子裏,因為突入起來的婚禮,讓一向不怎麽熱鬧的七王府也平添了幾許的生氣。

“陳池,你過來,”陳筠琉朝著陳池招招手,然後一把摟住了走過來的陳池的肩膀,笑著說道,“你說現在是七王妃在這王府中有威嚴一些還是本王有威嚴一些?”

“當,當然是王爺你了”陳池內心有些忐忑,如此反常的陳筠琉,一定有什麽事。

陳筠琉拍著陳池的肩膀,搖搖頭,繼續笑著,“本王倒是不覺得,本王認為七王妃,比本王有威嚴一些。”

“從何說起?”陳池覺得自己今晚一定是遇見鬼了,或者這根本就不是真實的,是個夢,很有可能是個夢。

女人在家中的地位比男人高,難道是一件值得開心的事情嗎?

“你看啊,以前在這府上,本王說話有人敢違抗嗎,現如今,一個小小的丫環,都敢因王妃的命令而違抗本王了,你說是不是王妃在這七王府中比本王有威嚴一點?”陳筠琉有些淒淒艾艾地說著,卻沒有覺得內心有任何的不爽。

陳池覺得有道理地點點頭,隨即又問道,“原來如此,那王爺你是希望如此呢還是不希望呢?”

“希望?不希望?”雙手背在身後,陳筠琉擡頭望天,今天的月亮彎彎的,像是一把鐮刀,掛在天空當中,“希不希望關系大嗎?只要她高興就好了,她高興本王就高興!”

陳池瞪著一雙疑惑的眸子,有些不懂陳筠琉在說什麽,希望和不希望的關系,當然大了。

“王爺,時辰不早了,我們也該去大堂裏等著他們了,”陳池彎腰,整理了下身上的新衣服,青鸞和他都是王爺收留的人,即使兩人的年齡都要比這個七王爺大,但是他們內心無不對陳筠琉感到尊敬,身為陳筠琉左右手的他們,也如兄弟一般親密。

自己的弟弟成親,他這個當哥哥的,怎麽能丟臉呢?

兩人對視一眼,然後相互笑了起來,今天真的是個大喜日子啊。

婚房之內,趙淺茸穿著嚴君悠當時出嫁的那套嫁衣,一張鮮紅的蓋頭遮住了她那張柔美的容顏,窈窕切豐滿的身子在嫁衣之下凸顯出來,比當時嚴君悠穿上空蕩蕩的感覺要好多了。

她的雙手緊緊扣著,摩擦著,裏面已經出了不少的汗水,雖然在白芍山莊已經成過親的她不是第一次了,但是相比於上一次,這次的意義更加非凡,這場婚禮,是在向所有人昭告,她趙淺茸是青鸞的妻子了。

一生一世的妻子。

嚴君悠推開房門,看著裏面坐著的緊張新娘,有些羨慕地看著她,輕聲說道,“茸兒姑娘,怕嗎?”

趙淺茸聞聲,對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搖了搖頭,剛準備起身,肩膀便被重重壓下了。

“今天你是新娘子,怎麽能多動呢?”緊接著,嚴君悠帶著笑的聲音從頭頂傳來,趙淺茸順著她的力氣,安靜地坐了下來。

忽而,她感覺床邊陷下去了,然後手掌便被一雙小手握住,“太好了,從此以後,你就是我們七王府的人了。”

“王妃……”趙淺茸不知道該說什麽好,嚴君悠的這一句話,便承認了她的身份,一時之間,她竟然發現自己數不出話來,甚至鼻頭酸酸的還有點想哭。

嚴君悠打量著趙淺茸穿著的這身嫁衣,心頭一暖,開口道,“你今天真好看,想必青鸞見了你,一定會移不開視線的。”

話音剛落,房門便被一個丫環給推開了,丫環低眉順眼,但是那臉上的紅暈掩飾不住心中的喜悅,“王妃,青鸞公子來了。”

青鸞在整個王府當中人緣算得上是最好的,一是他是名大夫,負責給這府上的所有人看病,而是他天性善良,待人和善,所以便受到了大家的一致好評,紛紛尊稱他一聲公子。

“好的,我這就把新娘子請出來!”嚴君悠嘿嘿笑了一聲,然後蹲在了趙淺茸的面前,對著身後的女子催促到,“快上來,待會兒新郎官要等不及了嘞!”

趙淺茸躊躇,聲音帶著些急切,“王妃,這可怎麽行,怎麽能讓你來背我呢?”

“因為我是媒人啊!”嚴君悠歡快地回答,然後沒等趙淺茸在多說什麽,抱著她的膝蓋上了自己的背,“新娘子是不能夠下地的呢!”

趙淺茸其實比嚴君悠想象中的要輕多了,所以背起來也不是特別的費力,兩三下的功夫,人就已經到了院門口。

遠遠地看著前方站著的新郎,一襲紅衣,讓青鸞整個人精神煥發,頭戴冠帽的他看起來更是英俊挺拔,他的臉上帶著一絲紅暈,又染著一層焦急,不斷地在門口走來走去,時不時張望著。

嚴君悠心中歡喜,對著門口叫了一聲,“新郎官,開門錢可準備了沒有?”

聞聲,青鸞猛地回頭,看見背著新娘子的嚴君悠後,臉上的紅暈更甚了,結結巴巴的開口,生疏而羞澀,“當然,當然!”

緊接著,將用紅布包裹著的銀兩丟進了院門內,算是開門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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