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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二章媒人嚴君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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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嚴君悠帶著趙淺茸出來青鸞的院子,當著左一和右一兩個孩子的面,她確實不怎麽好意思威逼人家的師母。

嚴君悠很少有這樣嚴肅的表情,只是她覺得這次兩人似乎做的有點過分了,當初若不是她,趙淺茸也不會好好的白芍山莊不待非要下山,所以嚴君悠覺得自己對於她有一定的責任。

趙淺茸顯然是沒有想到嚴君悠的反應是如此的激烈,瞬間她的心裏居然有了一種背叛的恥辱感,急忙拉著嚴君悠的衣袖,“王妃,我和青鸞是真心相愛的,一開始我對你表白,是我太沖動了,但是我沒想到你居然會當真!”

嚴君悠忽然覺得渾身無力了,原來她以為自己生氣是因為自己愛她?

她是直的好不好……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你和青鸞有什麽事應該大方地告訴我們,像這樣遮遮掩掩,到底算個什麽事?搞不好還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嚴君悠轉身,坐在了湖邊的石頭上,手中的柳條揮來揮去,還真有種嚴刑逼供的意味。

趙淺茸低下頭,這件事確實是他們做的不對,只考慮到自己沒有考慮過別人的感受,於是為了得到嚴君悠的原諒,趙淺茸低聲開口了,“其實,其實我和青鸞已經是夫妻了。”

“什麽!!!”嚴君悠震驚的看著趙淺茸,以為自己耳聾了還特地掏了下耳朵,“你說什麽,再說一遍。”

趙淺茸的臉上染上了一層紅暈,嬌羞地扭捏著身體,撩了下耳畔的碎發,有些不好意思地重覆到,“我和青鸞已經是夫妻了。”

震驚,嚴君悠的腦海中除了震驚二字已經尋找不出其他的詞語來了,楞了幾秒之後,她才恍惚的起身,像是做了一個世紀般長久,才消化了趙淺茸說的話,“你是說,現在的你們,已經是夫妻了,而且還是合法夫妻?”

“其實當時回到白芍山莊以後,就和青鸞成親了,只是青鸞怕嚇著你們所以一直沒有說出來,”趙淺茸說著,生怕嚴君悠會把這件事責怪在青鸞身上,於是立馬補充道,“其實也有一些成分是在我身上的,我是怕王妃你把我對你的感情當真,我害怕你會失望,所以……”

“夠了!”嚴君悠打住趙淺茸的話,揉了下太陽穴,然後恨鐵不成鋼地看著趙淺茸,“你說你們小年輕,談個戀愛結個婚,有必要搞得這麽隱秘嗎,愛情是自由的不知道嗎,就算是我愛著你那又怎樣,更何況我根本就不愛你,你們有必要這麽隱瞞著我們嗎?”

“結婚是好事,應該說出來讓大家夥高興高興,而且你想,青鸞在陳筠琉的眼裏是多麽的重要,若是他知道你們要成親的話,一定會給你們舉行一個盛大的婚禮的,你們又何必自己在哪裏瞎猜猜呢?”

嚴君悠一口氣將所以的話都吐了出來,心裏總算是舒服了許多,看著呆楞在自己面前的趙淺茸,嚴君悠快速轉身,朝著來的方向走去,“碧溪碧桓,我們走!”

“王妃,那不是出府的方向,是回去的方向,”碧溪好心提醒著,以為嚴君悠這是氣瘋了。

“我知道,這不是回去給他們補一個婚禮嗎,新娘怎麽能沒有屬於自己的嫁衣?”嚴君悠氣哼哼的朝前走著,其實心裏早就樂開了花。

趙淺茸聽了她的話不由猛地擡頭,緊接著雙目已經瑩滿了淚水,緊握住衣袖,不禁破涕為笑。

回到房間後的嚴君悠滿衣櫃的翻翻早早,最後終於看見了自己的目標,嫁衣!

兩三下將嫁衣扯了出來,鋪在床上,這嫁衣還完好無損,而且看起來嶄新嶄新的,就是不知道趙淺茸介不介意,畢竟不是她自己的嫁衣。

“王妃,你把你的嫁衣翻出來做什麽?”碧溪看著滿地的被嚴君悠翻出來的衣服,只覺得眼前花得很,待會兒有的她收拾了。

“廢話,當然是給茸兒姑娘當嫁衣啊,”嚴君悠說著,已經將嫁衣卷成了一團,然後抱著跑出了門外,不一會兒的功夫又跑了回來,對著依靠在窗邊的碧桓叫到,“碧桓,你去通知王爺,叫他今晚帶青鸞早點回府,就說是青鸞要成親,讓他別耽誤了人家的好事。”

於是半個時辰之後,陳筠琉聽見碧桓一字不漏的傳話之後,額頭上的青筋直跳,恨不得立馬出現在嚴君悠的身旁然後掐著她的喉嚨警告她別讓自己的丫環帶話帶地這麽耿直,這讓他在其他人心目中的面子往哪擱?

於是中午之前,陳筠琉就帶著青鸞急忙趕回了七王府,只不過他們進門的那一瞬間,入眼的通紅讓他們以為自己是走錯了地方呢。

紅色的燈籠紅色的對聯,入眼所見除了紅色就是紅色,陳筠琉頭上滑下幾根黑線,這也太喜慶了吧。

兩人一進門,青鸞就被一群丫環給簇擁著帶走了,而陳筠琉也沒幸運到哪裏,被另外一群丫環簇擁到了另外一邊,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就看見了一聲大紅大紫打扮的嚴君悠,誇張的妝容配上頭上的一朵巨大紅花,真的是莫名其妙讓人不禁想到了如花姑娘。

陳筠琉強忍住胃裏的一陣翻騰,無奈的看著嚴君悠,語氣裏雖然帶著寵溺,但是那感覺怎麽聽都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君悠,你這又是演哪一出啊?”

嚴君悠搖著巨大的羽毛扇子扭著一根細腰風情萬種地走到陳筠琉的身邊,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一邊將自己的整個身子都靠在了陳筠琉的身上,怪腔怪調地說著,“爺,你看我這模樣,像不像是個媒人?”

是可忍孰不可忍,陳筠琉面對著如此近距離地看著滿面濃妝的嚴君悠實在是受不了了,一個轉身,翻江倒海地吐了起來,這實在是太痛苦了!

嚴君悠絲毫不覺得自己的打扮有何不妥,電視中的媒人不是都這裝扮嗎,她這還只是稍微模仿了下,還沒有用到精髓了。

想著,嚴君悠叉著腰從衣袖裏摸出一顆豆豉,貼在了嘴角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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