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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獲救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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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兒的嘶鳴之聲不斷地在高空中回蕩著,像是在預示接下來的所發生的一切。

嚴君悠沒有騎過馬,所以看見雪兔在嘶鳴不由向後退了幾步,生怕它待會兒一個跳躍,傷及到自己。

但是沒有退後多少,她的手腕便是一重,低頭,正是陳筠琉的手。

“我可不會騎馬,”嚴君悠急忙擺擺手,表示自己還是另想辦法吧。

陳筠琉將嚴君悠拉到自己的身前,然後握住她的手,讓她撫摸著馬兒頭上的毛發,觸手之感有些許的強硬,不像人的毛發,也不像貓狗的,嚴君悠這還是頭一次如此摸著一匹高大的馬。

“不騎馬的話,你走到天黑,都走不回去,”陳筠琉低頭,下巴剛好可以放在嚴君悠的頭上,鼻息之間是嚴君悠身上特有的淡淡香味,說不出來,卻很令人安心。

嚴君悠知道如此,但是還是不敢騎馬,忽然想到了一個借口,急忙從陳筠琉的懷裏鉆了出來,指著一旁的三瘋人,“師父不是也沒有馬嗎,不如我和他一起走路回去?”

三瘋人一聽嚴君悠的話,立馬站了起來,瀟灑地拍拍身上的塵土,然後一個跳躍,人已經消失在了原地,獨留下他的聲音久久地回蕩著,“為師先走一步,我們七王府見!”

我靠!還能這樣!

嚴君悠看著空蕩蕩的天空,這走得也太沒有痕跡了吧。

“放心吧,我不是讓你一個人騎馬,是和我騎同一匹馬,”說著,陳筠琉已經翻身上馬,握住韁繩,對嚴君悠伸出一只手來。

嚴君悠咬咬嘴,反正上次去白芍山莊已經和碧桓同坐一匹馬了,難道現在她還會怕,於是做好心理準備,她擡起頭對著馬上的人說到,“你往前一點,我怕待會兒我從馬屁股上掉下去了。”

陳筠琉不禁失笑,忽然之間他很想剖開嚴君悠的頭,看看她腦子裏到底裝的都是些什麽東西。

沒等嚴君悠再多說什麽,陳筠琉直接一個俯身,攬住嚴君悠的腰,將她撈上了馬坐在自己懷中。

嚴君悠只覺得眼前一陣天旋地轉,自己便已經到了陳筠琉的懷裏,不由震驚地看著前方,她能坐在後面都已經花了所有的勇氣了,現如今讓她坐在前面,她還真有點恐慌了。

沒等她再糾結,陳筠琉夾緊馬肚,馬兒長叫一聲,快速地朝前奔跑而去。

“啊!”嚴君悠被這一顛簸差點抖下了馬,若不是陳筠琉的雙手攔在她的身旁,後果真的是不堪設想。

“放心吧,沒事的,你看,”陳筠琉俯身在嚴君悠的耳畔說著,安慰著她,“沒那麽可怕,你看,雪兔是不是很快?”

嚴君悠試著睜開雙眼,很快也適應了馬兒跑起來顛簸的幅度,視線看著前方,兩個字猛然出現在了她的腦海之中,那就是飆車!

漸漸的已經習慣的這樣的速度,嚴君悠緩慢松開了自己抱著陳筠琉胳膊的雙手,坐直身子,感覺自己像是在飛一般。

“啊,我會騎馬了,會騎馬了!”嚴君悠歡快地叫著,偏頭,臉上猛地一陣溫熱讓她的身體有些僵硬。

陳筠琉本是想俯身對嚴君悠說些什麽,卻不料她猛地回頭,所以他的嘴唇恰巧不巧的剛好印在了她的臉上,冰涼的觸感,帶著些女子特有的馨香,令他久久舍不得離去。

長發飛揚,白馬如箭,身後一片火紅的楓葉像是一塊巨大的帷幕,呈現出了這一輩子也不會從記憶中抹去的一刻。

馬的速度果然很快,天黑之前,嚴君悠就已經看見城門了,皇城的夜市剛剛開始,所以路上的行人不是特別多,馬兒快速地在城內奔馳著,惹得路上的行人不禁駐足回望,在發現馬上的人之後,均是震驚地說不出話來。

他們的王爺,不敗戰神的王爺,回來了。

雪兔寶馬,象征著主人的身份,也象征著凱旋而歸,多年不曾見過的白馬,跑過了時光,再次出現在了這條長到沒有盡頭的大街之上。

只不過與往日不同的是,馬上多了一個人,那是一個身著黃衣的女子,漆黑的發宛如是一條輕揚著的瀑布,她依偎在王爺的懷中,嬌俏地笑著,像是帶來了一片生機盎然。

見到這一幕的百姓紛紛奔走相告,比過節還要熱鬧,一傳十,十傳百,很快,幾乎全城的人都知道,他們當年的戰神王爺回來了!

“什麽?他們沒死?”偌大的房間之中,一張巨大的軟塌幾乎占據了房間的一半,幾個女人果露著雙腿,糾纏在床榻之上,床上的男人聽見消息立馬從溫柔鄉中豎了起來,將床上的枕頭扔了下去,“一群沒用的廢物!”

“屬,屬下該死!”跪在床榻前的男子低著頭,渾身顫抖著,一滴滴汗水從額頭上冒出,又從下巴上落下,打濕了一片地面。

床上的女子略有不滿起身,纖細的手臂再次纏上了男子的胸膛,聲音宛如能夠滴出水來一般,柔柔地哼到,“王爺,什麽事讓你這般生氣,不如讓妾身來給你消消火?”

女人柔若無骨地依在陳義然的懷裏,手指不斷地在他的胸前畫圓圈,其餘的幾個女人則是給他按摩著。

“美人,嚇著你了,只是這群沒用的廢物,實在是浪費我的糧食!”陳義然捏著女子的下巴,然後俯身在她的身上狠狠咬了一口,滿嘴馨香。

“啊,討厭啦,”女子輕輕地開陳義然的臉,然後扭頭將臉埋在他的身上,胸口所有若無地蹭著男人的下方,“王爺是想要奪人性命還是搶人錢財呢,是男人還是女人呢?嗯?”

女子不斷地將胸口往男人身上蹭著,話中的意味明顯。

“菲菲,你可真是個磨人的小妖精!”陳義然猛地大手握住菲菲身上的柔軟,使勁揉.捏了起來,引得女子嬌哼連連。

“嗯,王爺你好壞,嗯……”菲菲渾身酥軟,面露潮紅,沒了力氣,倒在了陳義然的懷中,像是一只嬌弱的貓兒一般,令人把持不住。

俯身,滿床春色,豈是這房門能夠遮掩得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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