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六十五章針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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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著夜色越來越深,但是簡陋的茅草房的燭光依舊搖曳著,隨風而動,不知道什麽時候才會停息,屋內的幾人均是面色凝重,一籌莫展,原本他們是因為好意才幫助了這些災民,只是沒想到自己到頭來卻落下了這麽個被隔離在這裏的下場。

“哎!”嚴君悠雙手背在身後,來回地在房間裏走動著。

“王妃你別走了,我的眼睛都要花了,”碧溪拉著嚴君悠的袖子,把她拖到了一旁,小聲說著,“王妃,你看王爺那樣,還是不要在添麻煩了吧。”

“什麽叫我添麻煩啊,你這丫頭心是向著誰的?”嚴君悠戳著碧溪的腦滿,然後對著碧桓使了個眼色,碧桓便快速地走到了她們的身邊,嚴君悠拍著碧桓的肩膀,將整個身體的重心都壓在了上面,“你看看我們碧桓,對我從來說一不二,你再看看你,胳膊肘往外拐的丫頭!”

“王妃,你找我有事?”碧桓無語地看著面前的碧溪和嚴君悠,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你啊……”嚴君悠趴在碧桓的耳畔嘰裏咕嚕說了半天,最後在她的背上一拍,算是說完了,“你就這樣去做,知道嗎?”

“可是……”碧桓猶豫地看著嚴君悠,心中多少有些忐忑,去做那件事,豈不是自己給自己挖坑?

“可是什麽,本小姐叫你做的事你還不樂意啊,”嚴君悠雙手環抱在胸前,給了碧桓一個你動的眼神。

“沒有,”碧桓深吸一口氣,然後轉身離開了房間。

嚴君悠看著碧桓離去的身影,邪邪地笑了起來。

“你又搞什麽鬼?”陳筠琉早就註意到了角落裏的嚴君悠,只是沒有說破而已,本來還想聽聽她們會說些什麽,哪知道嚴君悠這次說地非常小聲,所以就算是他努力去聽,也沒有聽到什麽關鍵的東西。

當然,屋子裏除了陳筠琉有這樣的想法,其他幾人均是豎起耳朵聽,只可惜就連陳筠琉都沒有聽見,他們就更別想了。

“沒什麽,”嚴君悠若無其事地找了個凳子坐下,這裏沒有茶水,只有燒開了白開水,所以捧著杯子嚴君悠覺得索然無味。

“不好了,不好了,那幾個被隔離的患者,都昏迷了過去,”猛然,一個村民從外面跑了進來,推開門也沒有管裏面到底發生了什麽,之後才覺得氣氛凝重,禁了聲音。

“你說什麽?昏迷?”嚴君悠立馬站了起來,有些緊張地看著來人,“走,快去看看。”

“我也去幫忙,”青鸞扶著肩膀,剛站起來便又疼地齜牙咧嘴。

“算了,你就在這裏呆著吧,我一個人去就行了,”嚴君悠回頭看了青鸞一眼,然後搖搖頭,“茸兒姑娘就麻煩你照顧他了。”

“好,好的,”趙淺茸有些懵,拉著青鸞的胳膊應了一聲。

嚴君悠轉身帶著碧溪出了房門,沒有再回頭一次。

陳筠琉看著匆匆離去的嚴君悠,心中不是滋味,卻最終無奈地低下了頭,知道這裏有文藝範發生之後便沒有一個大夫願意來,生怕被傳染了瘟疫,而這裏會醫術的只有嚴君悠和青鸞兩個人,現在青鸞又受了傷,只有靠嚴君悠一個人維持著病情了,他不能自私,不能為了自己而不顧那些感染了瘟疫的災民的死活。

有時候並不是偉大地為了大我犧牲小我,而是迫於無奈,無從選擇。

一路上嚴君悠走得很快,瘟疫一刻不能耽擱,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生命。

“碧溪,我叫你準備的衣服你準備好了嗎?”嚴君悠看著身邊的碧溪,雖然能夠達到她的要求應該是微乎其微,但是為了以防萬一,還是有的好。

“準備好了王妃,”碧溪說著跑向了一邊為他們提供休息的地方,在裏面翻翻找找,最後拿了一件白色的衣服出來,對著嚴君悠興奮地笑著,“不知道這個可不可以,雖然布料有些粗糙,但是這種布很防水的。”

碧溪提著衣服出來,按照嚴君悠所說的還特地縫上了帽子和手套的部分,雖然衣服很重,但是比想象中的要好得多,嚴君悠穿上衣服,發現和二十一世紀的防護服很類似,於是驚喜地拉著碧溪的手,“碧溪,這樣的衣服你再去給我準備,越多越好知道嗎?”

“好的,”碧溪也沒有想到這樣的衣服居然能夠讓嚴君悠如此滿意,畢竟這種衣服都是在染色的時候出現了問題才導致布料發生了變性而顯得硬邦邦的,一般這種布都是直接扔掉的,沒想到此時居然派上了大用場。

穿上了碧溪做的衣服,嚴君悠還得地踩了下水,發現這衣服的防水性真的很強,看來這次是真的有希望了。

因為隔離人員的特殊性,所以嚴君悠並沒有讓其他人進去,而是一個走進了隔離房間,果然跟她想象的一樣,那些瘟疫患者此時的病情變得更加嚴重了,他們昏睡在簡易的床上,額頭上臉上滿是汗水,甚至還發著低燒,若是不趕緊治病,他們便會如此地死去,在昏睡當中死去。

別無他法,嚴君悠覺得就用針灸試試看,只要有一線的機會,她都不會放棄,這就是作為一名醫生的職責!

“準備好酒,銀針,跟火,”嚴君悠對著門口的人吩咐了一聲,然後便去準備藥材了,等她帶著需要用的藥材回來之後,那些東西也準備好了。

嚴君悠要保證完全地消毒才能夠以防瘟疫的傳染,只要消毒好了,才有成功的保障。

拿起銀針,嚴君悠用酒一根根擦拭著,因為沒有醫用酒精,所以就用酒代替了,雖然效果遠遠沒有酒精的好,但是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只能選擇次要的了。

先用酒精擦拭一遍,然後再把銀針拿到火上燒,盡可能地殺死上面的細菌,當所有的銀針都被消毒之後,嚴君悠選擇了其中一個人,開始紮針了。

針灸是一件極為細心的事,因為萬一有個不慎,刺錯穴位的話便很容易死人,所以在動手之前,嚴君悠深深呼吸著,盡量讓自己冷靜下來,發揮出最好的水平。

月光悄無聲息地從雲層中探出頭來,後又急急忙忙地縮了回去,一夜雖然沒有雨,但是風足以令人感到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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