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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本王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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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勢減小,稀稀拉拉地下著毛毛雨,然而此時的氛圍卻像是被凝固了一般,在場的眾人均是不敢大氣出一聲。

“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陳筠琉猛地一拍扶手,擡眸,目光中滿是憤怒,他的女人,他剛娶進門不久的女人,居然在這麽短的時間裏就有其他女人吵著嚷著要嫁給她,這要是傳出去,他堂堂七王爺的臉往哪擱?

“王爺你先別生氣,這是個誤會!”嚴君悠有些膽怯地看著陳筠琉,好巧不巧,偏偏在趙淺茸說要嫁給自己的時候陳筠琉來了,剛好聽見了,所以便有了現在的這一幕。

“誤會?你給本王說這是誤會?”陳筠琉深吸一口氣,嚴君悠簡直是要把他的肺給氣炸了,“好,你說是誤會,那你倒是說說,她是誰?她為什麽要說嫁給你?”

“我叫趙淺茸,是白芍山莊莊主唯一的女兒,”趙淺茸挺著胸膛站了出來,一張臉上盡是蠻橫,跟原本那個溫文爾雅的大小姐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餵餵餵,你怎麽變成這副模樣了,你把以前的趙淺茸怎麽了?”嚴君悠驚訝地看著此時身旁潑婦樣的趙淺茸,心中疑惑,難道這就是雙重人格?

“愛郎,若是你喜歡這樣的我,那我以後就保持這種模樣了吧,”幾乎是一眨眼的時間,趙淺茸一扭小蠻腰,嬌羞地看著嚴君悠,手指不斷地糾纏著胸前的那一縷發絲。

嚴君悠渾身一顫,滿身的雞皮疙瘩都被趙淺茸的這一聲愛郎給叫出來了,“好好說話!”

“是!”趙淺茸在嚴君悠的面前不斷交換著溫文爾雅的大小姐與蠻橫無理的囂張丫頭雙重性格,看得圍觀群眾更是一臉懵逼。

“夠了!”陳筠琉實在是看不下去了,震怒之聲回響在茅棚上空,“你倒是給我好好解釋解釋!”

“事情真不是你想的那樣啊,這真的只是個以外!”嚴君悠恨不得跳腳,為什麽倒在這個時候,陳筠琉的腦袋就像是被驢踢了呢,“我真的不知道這是為什麽!”

“愛郎,別怕他,有事我給你撐腰!”趙淺茸挺身擋在了嚴君悠的前面,滿是敵意地看著陳筠琉,“餵,難道你就是那個無戰不勝的戰神七王爺?”

陳筠琉沒有回答,算是默認,目光卻落在了趙淺茸握著的那只手上。

“也不過如此嘛,想不到被百姓愛戴的戰神居然會如此自私,就連自己的下屬都沒有自由戀愛的資格,”趙淺茸一心把嚴君悠當成男人,完全沒有想過她還會有別的身份,“告訴你,我和青鸞是相愛的,你們誰也別想把我們分開!”

趙淺茸原本長相溫婉,此番說出這些與長相不相符的話,著實驚呆了眾人。

“你說什麽?”陳筠琉沒有漏掉關鍵點,目光瞥向了某個什麽事都不知道的人,“你說你要嫁的人是青鸞?”

“正是!我對他的情天地可鑒,日月可證明!”趙淺茸自信滿滿地說著,完全不知道此時這裏所有人都搖了搖頭,原來是位瘋小姐,難怪拉著他們的王妃說瞎話。

“你要嫁給青鸞我不管,但是請你松開本王的王妃!”陳筠琉的聲音像是詛咒一般,令人心驚膽戰。

“王爺,這跟我沒關系啊?”青鸞一聽,立馬出面澄清,“我根本就不認識這位小姐,她又怎會對我一往情深?”

“你說什麽?他是王妃?他是青鸞?”趙淺茸拉著嚴君悠的手走到了陳筠琉的面前,“你騙人!”

“本王從不說謊!”說著陳筠琉大手一揮,嚴君悠被他拉著便跌倒在了他的懷中,素手一揚,拔下了嚴君悠的簪子,隨著他的動作,一襲如墨的長發飄散開來,像是一掛瀑布一般傾瀉而下。

這下死定了,嚴君悠生無可戀地瞪著一雙圓溜溜的雙眼,自作孽不可活啊!

“你,你是女人!”趙淺茸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切,怎麽可能,她認識的那個青鸞明明是男人,“你們,你們一定是在騙我!”

“哎我說這位姑娘,我們家王妃上次只不過是送你了一根簪子,你有必要窮追猛打嗎?”碧溪無奈地搖頭,真不知道這些小姐到底是真的眼瞎還是假的眼瞎,為什麽被嚴君悠這麽小小地撥弄一下,她們就執著地可以追來。

“是你?”趙淺茸認出了一身女裝的碧溪,上次她也是男子裝扮,只不過沒有嚴君悠那麽自然而已,所以趙淺茸還懷疑過她,只不過如今一見倒是證明了她懷疑是正確的,但是也證明了她此次是有多麽的尷尬。

“是啊,姑娘還是收手吧,她真的是我們的王妃,”看不下去的陳池也開口說話了,要是事情再這樣荒唐下去,恐怕今晚大家都別睡了。

在圍觀群眾的七嘴八舌當中,趙淺茸低著頭,目光不停閃爍著,最後一捏拳,擡頭吼道,“你們都給我閉嘴!”

“本小姐認定的人,就算是妖怪,本小姐也會一輩子跟著她!”趙淺茸堅定地看著嚴君悠,目光帶著熊熊的火焰,“你,就算你是女人,本小姐也跟定你了!”

眾人倒,還有這種操作?

“真的?”嚴君悠興奮,想不到她的個人魅力居然這麽強烈,這個茸兒姑娘居然不介意她是女的也要誓死跟著她,看來這一定是真愛!

“女人你不要太過分了!”陳筠琉捏住嚴君悠的下巴,逼迫她看著自己,強烈的控制欲令他接受不了嚴君悠的眼裏除了他還有別人。

“餵,你憑什麽這麽對她!”趙淺茸既然認定了嚴君悠,那麽就不允許別人欺負她!

一個旋轉,抽出纏在腰間的軟劍,直直朝著陳筠琉的面門逼去,正當若有人都在擔心時,劍停了下來。

“你瘋了?”趙淺茸驚恐地看著面前的男人,他的手居然毫不閃躲地握住了她的軟劍,鮮紅的血液順著手臂滴在了地上。

“本王的女人,本王想怎麽對她就怎麽對她!”陳筠琉眉頭都不皺一下,不光冰冷地看著面前的人,像是握住劍尖的人根本就不是他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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