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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獲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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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見王妃!”黑衣人的聲音很大,驚動了林子中歇息的鳥兒,撲騰著翅膀向著天空飛去。

“你,你們是誰?”嚴君悠警惕地將後背抵在樹幹上,手中的竹筒已經高高舉起來了,“不說的話,我就摔壞它,大家一起死!”

嚴君悠只想唬住這些人,但是萬一他們不怕的話,那……死就死吧!

“王妃,是我,”為首的紫色黑衣人扯下臉上的面具,露出飽滿的額頭以及一雙犀利的眼睛。

“陳池!”嚴君悠欣喜地叫了出來,“你怎麽會在這裏?”

“王妃,我們是奉王爺之命來尋找你的,這裏不宜久留,我們還是先去安全的地方再說,”陳池站起身,走到了嚴君悠的身邊,看著她手中的竹筒,“王妃這個……”

“啊,這個只是水壺!”嚴君悠說著打開堵住筒口的樹葉,然後喝了一口水,剛才真的是嚇壞她了,“看吧,沒事的。”

“嗯,王妃得罪了!”陳池點頭,然後摟住了嚴君悠的腰,帶著她直接向著樹上飛了去。

“啊唔……”嚴君悠的叫聲還在嘴邊,就被一雙手給捂住了,在樹上停了下來,陳池捂著嚴君悠的嘴對她搖了搖頭,然後指著下方。

那裏,此時已經出現了好幾個黑衣人,嚴君悠看見那群人,心中一驚,這就是昨天追殺她的那些人,而此時的她也才註意到,陳池帶的這些人,身上的衣服雖然是黑色的,但是在光下便會有淡淡的紫色折射出來,是個很明顯的標志。

下面的那群黑衣人顯然是發現了這裏有動靜而趕過來的,四下尋找了一番並沒有找到人,所以很快也就離開了。

“他們是什麽人,”嚴君悠隱忍著心中的憤怒,這些人,跟她是正正經經有著血債的人!

“不知,我們進入這片林子的時候就發現他們了,看樣子是在整片林子裏搜尋著什麽,”陳池確定那些人是真的遠去了之後才開口說話。

“是來找我的,”嚴君悠的聲音冷冷的,眸子隱藏在額前細碎的劉海當中,但是不難看出她在隱忍著什麽。

“王妃,我們走吧,”陳池並沒有特別驚訝,因為嚴君悠失蹤跟這些黑衣人似乎太巧合了,他們搜尋的是這片森林,而嚴君悠的失蹤也正是在這片森林當中。

嚴君悠一心想著一定要查到那群黑衣人的下落,被陳池抱著離開了森林,事後在路上仿佛像是忘了什麽東西,一時之間想不起來,也就沒有多想了,她馬上就能回去了,這幾天森林中原始的生活她受夠了!

三瘋人在看到林子中的鳥兒一群接著一群飛了出來的時候,馬上朝著鳥飛起的地方趕了過去,他知道林子裏一定來人了,只是當他趕過去的時候,並沒有發現一個人。

看著天邊還在不斷飛著的鳥,三瘋人的眸子閃過一絲亮光,看來他這次是真的有必要見見陳筠琉了,好久不見,不知道他現在已經是什麽模樣了,是否還和從前一般?

出了森林之後,便看見了一輛馬車,通體漆黑,嚴君悠便知道那裏面坐著的人是誰了。站在地上,嚴君悠遲遲不肯上車,即便是他讓人來尋找自己,但是嚴君悠也不會原諒他,轉頭,對著陳池嚴君悠嘻嘻一笑,“我能騎馬嗎?”

“王妃你會騎馬嗎?”陳池面色露出難色,自從嚴君悠離開七王府後,陳筠琉就像是變了個人一般,模樣可怕得嚇人,於是他們的人連夜去尋找,最後總算是找到了嚴君悠的下落,但是當他們的人去了森林中的茅房時看見的場景令人觸目驚心,一片焦黑,房子燃得連骨架都不剩了,陳筠琉盯著面前焦黑的一片,面色冰涼,冷若寒冰,他的周遭,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由此可見嚴君悠在陳筠琉心中的地位一定非同一般,所以此時嚴君悠提出想騎馬,他當然是既不會同意,也不會反對,只希望自己能夠離這兩位祖宗能夠遠一點,再遠一點。

嚴君悠像是洩了氣的皮球一般,垂下了肩膀,騎馬,她不會……

嚴君悠倔強地站在外面,就是不肯上馬車,要她和那個變態又腹黑的男人同坐一輛馬車,現在的嚴君悠覺得那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所以她寧願走路,也不願意上馬車。

“王妃,我們這次出來的人數剛好,所以馬匹也沒有多餘的,而且王妃你也不會騎馬,不如就……”

“不行!”嚴君悠態度果斷地打斷了陳池的話,靠在樹下,就是不願意上馬車。

“本王的時間不多,若是真的不想上來,那就走路吧,這裏到七王府的一天半的時間,走得快的話應該夠了,”正當嚴君悠準備著不給她馬或者是不給她重新安排一輛馬車就賴著不走時,陳筠琉的聲音冷冷地從馬車內傳了出來,像是地獄的號召一般,令人不寒而栗,“王妃的選擇,我們尊重她。”

“王妃你看……”陳池對著嚴君悠眨眨眼,然後又指了下馬車,輕聲對她說著,“王妃,其實王爺很擔心你的,否則他也不會讓我們出來找你,俗話說夫妻打架床頭打床位和,有什麽事是說不開的呢,對吧。”

“王妃,今天你就不要再和王爺計較了,你看這時辰也不早了,我們回去可能就天黑了,而且這林子當中,那群黑衣人還沒有離去,王妃你一個人走回去,也不安全啊,萬一路上有個三長兩短,可如何是好?”

陳池苦口婆心地勸著,想他在外人豎立起來的高大冰冷的形象,在嚴君悠這裏全都給毀了,他實在是不想在看見陳筠琉那一張千年寒冰的臉色了,一想到那些提心吊膽的日子,陳池覺得比讓他上陣殺敵還要痛苦。

“你不想想你自己,也要為碧溪考慮啊,她自從那天晚上你被人帶走後,就一直哭著,茶不思飯不想,也怪可憐的。”

“既然這樣,看在你和碧溪的面子上,我勉為其難上車,”嚴君悠被陳池這麽一說,心裏確實有些沒底了。

大女人能屈能伸,嚴君悠忍他這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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