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章黑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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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代王朝都是如此,皇上就是最高的統治者,沒有人能反抗他們,也沒有人可以反抗他們,若是有,那便只有死路一條。

常言道,伴君如伴虎,自己陪伴在一只老虎身旁,自然是不知道什麽時候會被這只老虎一口咬死,所以提心吊膽,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有朝一日,那只老虎覺得自己的地位受到了威脅,那麽它將不顧任何情面,將威脅它地位的人咬得一幹二凈。

當年太祖皇上就是那只老虎,而承庸王,則是被咬死的人。

只不過那只老虎沒有預測到的是,他咬死的不是個人,而是一條毒蛇,在將毒蛇咬死之後,最後自己也中毒而亡。

嚴君悠聽著就可以想象得出當年鬥爭的慘烈,兩敗俱傷,對誰都應該是最公平的結果了。

“那黃金甲又是怎麽一回事?”嚴君悠趴在地鋪上,興趣久久不散,今晚註定不會像往常那般睡得很早了。

“黃金甲是承庸王重金打造的一件貼身鎧甲,就算是穿在平常衣服的裏面,也不容易被發現,黃金甲通體都是用金子打造而成,刀槍不入,萬毒不侵,是絕世的寶物,當年承庸王被關進密道時,穿著的就是那件黃金甲,而他藏寶的地圖,就在黃金甲上,”陳鞠翰耐心地給嚴君悠講解著,一方面是為了滿足她的好奇心,另一方面則是為了滿足自己的自私。

“也就是說,拿到了皇宮密道地圖,才有可能拿到黃金甲,拿到黃金甲就能夠找到當年承庸王埋藏的那價值半個國家的寶藏?”嚴君悠無力地爬在地鋪上,彈動了兩下腳,“怎麽這麽麻煩呀!”

“想要得到寶藏,那就得付出一定的行動,”陳鞠翰轉個身,躺在了床上,然後拉過被子,擡手,桌上的燭光猛地一暗,“睡吧,時辰不早了,明天還要早起呢!”

“餵,你關燈的時候能不能考慮下我,我還沒有想要睡覺呢!”嚴君悠憤憤地看著床上落下來的一處被角,然後翻身拉著被子蓋在了身上。

初秋入夜,寒氣更甚,森林中的夜晚靜悄悄的,是個適合思考的時間,也會是個適合亂想的時間。

嚴君悠瞪著一雙雪亮的眸子,在黑夜中隱隱發著淡淡的亮光,透過窗子向外看去,竟然覺得自己的精神無比之好,想是自己睡慣了大床,所以一下子換了地鋪有點不習慣吧。

翻來覆去,嚴君悠久久不能入睡,最後索性坐了起來,思考著要怎樣才能夠成為天下第一富婆。

不如就去找寶藏吧,不行不行,藏寶的地方多是設有機關的,一不下心,便會喪命,所以嚴君悠為了保險起見,還是不要貿然行動吧。

但是那可是富可敵國的寶藏啊,有了寶藏,幾世都不用愁了!

思來想去,嚴君悠決定配合陳筠琉找到皇宮密道地圖,然後讓他先去試試水,自己到最後來個黃雀在後,豈不妙哉!

露出一排貝齒,嚴君悠心滿意足地拉過被子,閉眼睡覺。

此時,床上本已經發出微微鼾聲的人,猛然睜開一雙眸子,嘴角帶著詭異的笑容,轉而即逝,那眸子已經閉上,好像剛剛的一切,只是個錯覺。

清晨,嚴君悠蒙著被子,阻擋住外面射進來的陽光,只可惜,眼睛容易擋,耳朵就麻煩了。

“噠!噠!噠!”

“嘭!嘭!嘭!”

“劈裏啪啦……”

“煩死了!”嚴君悠忍無可忍,掀開被子,沖出了門外。

“大清早你能不能安靜點!”

嚴君悠話音剛落,就後悔了,院子裏站著的這群人,是誰?

“嘭!”關上門,嚴君悠拍著自己的胸口,陳鞠翰去哪了?

三十六計走為上計,嚴君悠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從窗戶翻了出去,剛落地,房門嘭地一聲就被踹開了。

沿著院子後的小路,嚴君悠拼命地跑向了森林之中,這樣類似於原始森林的地方,藏一個人很容易,但是要想在那些一看就是高手的眼下藏起來,想必比登天還難。

“怎麽沒帶藥呢!”嚴君悠一邊跑一邊在身上摸索著,額頭上早就不知道是因為急還是因為跑的,滿是汗水,順著她的臉頰一路向下,滴落進了衣服當中。

眼看著那群人緊跟其後,嚴君悠沒辦法,一咬牙躲在了一顆足夠幾人環抱的樹後,深吸一口氣,屏住呼吸。

武功高手都會聽聲音以及氣息來判斷一個人的位置,所以嚴君悠決定試一試,往樹後在躲了躲,很快,身後就傳來了腳步聲。

“分頭去找,抓活的!”低音男聲,聽起來年紀應該在三十歲以上,嚴君悠暗暗記住,大氣不敢呼出一聲。

隨著幾陣腳步響起,那群黑衣人向著林子四周跑去,樹影晃動,人影穿梭。

嚴君悠將後背緊緊貼在樹幹之上,直覺告訴她,樹後還有人。

果真,正當嚴君悠的心都快要從胸膛跳出來的時候,樹後響起了一陣腳步聲,聲音很慢,腳步的主人應該是在試探著,踩在樹葉之上,發出沙沙的聲響。

沒有其他辦法,那麽只能拼死一搏!

嚴君悠從腿上抽出幾根銀針,雖然沒有抹上毒藥,但是只要找準那幾個穴位,殺人依舊輕而易舉!

調整呼吸,嚴君悠讓自己盡量保持平穩,聽著腳步一點點靠近樹幹,直到視線中已經出現了一只腳。

眼看著黑衣人的腿,身體,最後是帶著黑色面紗的臉一一出現在嚴君悠的視線當中,只要他轉頭,便能看見已經渾身冰涼地嚴君悠。

手指握緊銀針,嚴君悠等著他的腦袋完全出現在自己的視線當中。

正當這是,森林的另一邊猛然傳來一陣聲響,緊接著是一聲尖叫傳來,“啊!”

黑衣人聞聲,快速地轉身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跑去。

嚴君悠渾身一軟,無力地跪倒在了地上,身子靠在樹幹上,擡頭,稀稀拉拉的陽光透過樹葉照射下來,破碎了一臉。額頭上的汗水順著臉龐滑落下打濕了一片衣襟,發絲胡亂地貼在臉上,看起來十分狼狽。

起身,嚴君悠撐著身體,搖搖晃晃,朝著與那群人相反的地方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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