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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喬西番外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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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顧青山,你真的心情不好?”孟輕歌本來以為顧青山隨口一說,一進酒吧,他又像往常那樣點了一輪的酒,卻徑自喝起來,一連幾杯下肚,孟輕歌覺得有些不對勁,伸手攔下他的酒杯。

“我什麽時候騙過你?”顧青山推開她的手,褐色的酒順著杯沿倒入他的嘴裏,灌得太猛,有幾滴順著嘴角淌下,滑過喉結,伴隨著他吞咽的動作,喉結滾動,竟有些性感。

“你為什麽心情不好?你在顧青城手裏拿下了收購案,現在不是你們家內定的繼承人了嘛?你要是還心情不好,別人還怎麽活啊?”孟輕歌伸手將矮幾上的酒用手臂圈在懷裏,俯身蓋住,不讓他拿。

“這些就夠了嗎?孟輕歌,你還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顧青山冷冷地說了一句,趁孟輕歌驚呆的時候,從她懷裏又拿走一杯酒。

“那你到底是為了什麽不開心?”孟輕歌心裏一樂,突然覺得今天是個暢談八卦的好時機,多摳出一點秘密,省得他每次都將她吃得死死的。

“管你什麽事?”顧青山仰頭,眼睛有點紅,不像是哭過,更似怒氣沖沖。

孟輕歌縮縮脖子,覺得自討沒趣,顧青山此人,再脆弱的時候都將自己包裹得這麽妥帖。

“你別喝了!”孟輕歌手足無措,他面前的空杯子都一摞了,再喝下去,他醉了,她現在這個樣子怎麽把他弄回去?總不至於陪著他在酒吧過夜吧?

“顧青山,你這樣一個人喝多沒意思,我們來猜拳?”孟輕歌挑眉,笑瞇瞇地看著她,眉眼間盡是風情,她醉了總好過他醉!

顧青山完全不吃她這一套,“巧了,我就喜歡沒意思。”

“好,你要喝,那我陪你一起喝!” 她端起桌上的酒杯,連著喝了三杯,白皙的臉頰瞬間紅了。

孟輕歌拿起最小的哪一杯,端了杯子爽快地一口飲下。面上那抹紅暈從臉頰慢慢爬向耳根。

“這一杯好漂亮。”她又主動端起小幾上一杯粉色的酒,在面前轉了轉,小口小口地抿著,最後吸吮得一滴不剩。

顧青山攔住孟輕歌又伸向另一只高腳杯的手。“孟輕歌,你已經喝多了。”

孟輕歌秀長的眉頭折起,“小氣。”說著打了個酒嗝,尷尬地捂著嘴,眼神左顧右盼的,頗為可愛。

“孟輕歌,我有事問你。”顧青山塞了一個碟烏梅到她手裏,孟輕歌立刻喜笑顏開,臉頰紅紅的,現在顧青山說什麽她都說好。

“什麽事?”孟輕歌嘴裏含著一把,口齒不清,又酸得不行,小臉糾結在一起。

顧青山往她身側挪了挪,挨得有些緊,孟輕歌沒有嫌棄地移開些距離,反而抱住他的一條胳膊,靠在他的肩膀上:“顧青山,我頭有些暈。”

他有些不自在地蹙眉:“你還記得我們是怎麽認識的?”

“你灌我酒就是為了套我的話!”孟輕歌嘿嘿笑,仿佛還沒有全醉。

顧青山被她說中,面色不改,心裏盤算著要怎麽將她真正地酒後吐真言,哪知孟輕歌自顧自就說下去了。

“這麽想知道?”她賣關子似的停了停,不理他的反應,“好吧,我就告訴你。”她將靠在顧青山肩膀上的頭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一雙眼正好透過前面小幾上五顏六色的酒看見舞池裏扭動身軀的眾人。

“是什麽時候的事了?好多年了一,二,三”她仰起臉,看著轉動的彩燈,擺著指頭一個一個地數,“哇,我們都認識十多年了,那時候我還是一個人見人愛的美少女呢。”

顧青山險些被她逗笑,面上的表情柔和了不少。

“然後呢?”顧青山等了好一會兒,也不見她繼續往下講,有些不耐地催了一句。扭頭見她終是抵不過酒勁,靠在他的肩膀睡著了。

顧青山蹙起了眉頭,難得讓他來了興趣,竟然就沒有下文了。也怪他今晚上灌得有些多了。別以為他是多好心才挑那些顏色漂亮,杯量又小仿佛為女孩子量身定制的雞尾酒,其實那幾杯酒的後勁都很大。

“還能走嗎?”顧青山將她從沙發上拉起來,孟輕歌本來腿上就有傷,哪裏站得穩,腿腳虛軟,真正的攔醉如泥。

顧青山無奈,卷起襯衣的袖口,攔腰將她抱起。他一直知道孟輕歌瘦,卻還是有些吃驚懷裏的人現在竟然這樣輕。

穿過舞池,顧青山盡力護著懷裏的人,孟輕歌卻極不老實地扭來扭去,讓他抱不穩,險些撞上迎面走進來的男人,不料孟輕歌踢了踢腿,尖細的高跟鞋還是蹭到了那人的袖子。顧青山扣住她的腿,對那人點了點頭,繼續向前走,卻被男人按住手臂。

顧青山冷冷地回視他,男人面上帶著溫和的笑,不像是要找茬。

“放手。”他淡淡地丟下兩個字。

男人指了指他懷裏的關好好:“顧三少吃人家剩下的東西,還沒吃膩呢?”

“嘴巴給我放幹凈一點,”顧青山的聲音像是帶了冰碴一樣,看向男人的眼光也帶上了危險的氣息。

男人看向孟輕歌的眼神讓顧青山很不舒服,他將孟輕歌放下,脫下西裝外套蓋在她的身上。

隨即招了招手,身後走來一個高高瘦瘦的男人,精致的五官,配上一頭酒紅色的短發,很是妖艷。

來人雙手插在褲袋裏,挑著眉毛,問道,“老大,有人惹事?”

丁承森就是一個笑面虎,他走到男人的面前,比他高出半個頭,占盡優勢。

“喲,我說呢,這是哪個不長眼的敢來這裏撒野,周家的兒子!”

周揚是家裏的獨生子,他在家裏你呼風喚雨慣了,這幾年來更是囂張,在顧青山手裏折了兩回,現在更是想挑釁他,來個一決高下。

“姓丁的,你只不過是顧家養的一條看家狗,有什麽資格來和我說話?”周揚最煩的就是丁承森這個笑面虎,他沖上前拿起一個空瓶子,才舉到半空,一聲玻璃碎響,瓶子的缺口抵在周揚的脖子上。

“想動手?”丁承森將缺口向他的脖子進了進,立刻劃開一道口子,血瞬間流了下來,“找死。”說完,一腳將周揚踹到吧臺處。

跟著一起來的幾個人立刻撲向丁承森,丁承森伸手擡腳,每個動作都幹凈利落,招招狠辣,幾個人趴的趴,躺的躺,倒了一地,瞬間一片狼藉。

丁承森蹲在周揚面前,“說我是看門狗?!”說著隨手抓起一個酒瓶砸在周揚的腦門上,周揚看著血流過他的鼻梁,昏死了過去。

服務生見慣了這樣的場面,聞訊趕來的經理點頭哈腰,道歉的話都快說盡了,顧青山揮揮手,“謝謝顧少!謝謝丁少!”感恩戴德的指揮著服務生收拾殘局。

一旁靠在沙發上的孟輕歌睡得正熟,這場因她而起的騷亂絲毫沒有影響到她,丁承森走過來,語氣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意味,“老大,你啊,不要把什麽話都憋在心裏,你說說你和孟輕歌這都多少年了,我都能看出來你喜歡她,難道她看不出來嗎?你要是在這麽拖著,說不定......”

顧青山拂開他的手,白了他一眼,打斷他的話,“你要是少說兩句話,說不定現在老婆孩子都有了,不會這麽晚還在酒吧廝混,一點正經人的樣子都沒有。”

說完,將孟輕歌攔腰抱起,快步離開。

身後的丁承森摸了摸他那一頭酒紅色的短發,隨即又轉身,“給我再開兩瓶酒,爺今晚不醉不歸。”

顧青山沒有將她送回家,而是帶回來自己的公寓。

小區不新不舊,是幾年前顧青山買下的一套房產,平常顧老爺子不叫他回家,他就自己住在這裏。

顧青山將她平放在床上,孟輕歌突然舞動著雙手,嘴裏喃喃:“你走開,你滾!離我遠一點!”

顧青山正俯身替她掖被角,聽得清清楚楚,面上露出幾分苦笑:“輕歌,就算是醉了睡著了,你還是要我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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