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1章 上架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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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如大家所見,這是幾乎來晚了三個月的上架感言,突發奇想忽然想補上這麽一篇東西的原因是我今天忽然。

今天姑且是試著加了起點奇幻的作者群,讓人感嘆寫奇幻的大家日子真是不好過……因為我也是第一次寫書的原因所以並不知道第一次試水推的重要性,推薦期間也和現在一樣是每天十一點左右更新,完全沒有趕上所謂的黃金時間段,中途甚至還斷了更。

所以以後推薦大概不會有了,換言之我以後讀者群體再擴大也不會大到哪裏去,現在的言家九也就是我就只剩下你們啦,沒錯就是舍得花錢來看一個撲街作者寫下的無趣感言的你們,感謝你們,你們是支撐我到現在的動力,也是以後激勵我繼續創作的齒輪,我則是一枚樞紐,在你們的推動下才能慢悠悠地啟動,無論是【不會給你說我想你的】,還是【伯爵親王】,你們二位永遠是我更新的動力,前者給了我這輩子第一張月票,後者則是在最黯淡的時光裏寫下了一條評論,從那以後就再也沒有離開過。

從白石城到王都,從深遠的潮鳴到悲哀的咆哮,從巨輪滾滾到諸神黃昏,我們所要經歷的還很長,西澤漸漸從孤身一人變得身後站滿了千軍萬馬,無論是下水道裏的鬼魅還是邪神之奴仆都沒能讓他倒在路上,他的目標從一開始就是顛覆,甚至毀滅王都這個孕育著骯臟和汙穢的卵巢,他和厄洛絲早晚會相遇,不論結局是好是壞,也不論誰死誰生。

我很感激能看到這裏的大家,因為大家確確實實地見證了我從三萬字時的幼稚變成了如今算得上成熟的文字,今後這樣的日子還很長,也請大家繼續和我走下去。

言家九

9.16

(剩下的是一個彩蛋,廢稿,之前的續文,講述如果當初西澤沒有逃離王都的故事,將軍與女皇)

?在燈光逐漸變得昏暗,直至不再刺眼的時候,女子和西澤松開了彼此,西澤稍微得有些難為情,女子卻歪著頭,對著西澤的臉打量了幾下,語氣意外得欣慰:“一年沒見,你的模樣真的變了很多。”

?“是嗎?”西澤在房間裏找了張椅子,隨便地坐了上去。

?“是的啊,一年前你可比現在可愛多了,”女皇陛下像是對他的敷衍態度有些生氣一樣微微嘟了嘟嘴,語氣卻有些懷念,“那時候你跟我抱在一起時還會臉紅呢。”

?這是謊言。

?西澤輕輕擡起眼瞳,漆黑的瞳孔裏無聲地閃過一個雙目無神,空洞如淵的少年。

?那時的他一頭黑發摻雜了斑白,就像是黑白混亂的叢草。

?“尤其是……”女皇小聲地走過來,伸出右手,輕輕按在了西澤的頭上,揉了幾下,目中流露出一絲憐憫與寬和的光來,“這些頭發……”

?西澤明白她在說什麽。

?從兩年前的那件事開始他就開始消沈,也正是從那時起他的黑發開始一點點變得蒼白,像是無力回天的陳年老人。

?如今回歸的他,頭發已經全然銀白了。

?“吶,西澤,”女皇俯下身,輕聲地在西澤的耳畔問道,“這一年裏,你有沒有恨過我?”

?她端莊而柔和的神情中帶著一絲苦澀。

?“畢竟我是在那種時候強迫你去……”

?他低垂著眼簾,視線彌散,最終畫面沈淪,浮現出一張少年無力的臉。

?“不……”他回答說,“我已經理解了。”

?目光輪轉,最終映照出一張女子柔美的臉。

?這就是自己的姐姐,現在漆澤國的女皇陛下,厄洛絲。

?他向後傾了傾身子,說:“我已經理解了,那時候姐姐的想法還有期望。”

?藍色水晶的棺材,少女蒼白的臉,墓園中四散的鴉鳥,樹枝上破碎開來的羽毛,來來往往的人群,還有……

?神情疲憊到像是要死去一般的老人。

?“真的嗎?”厄洛絲眨了眨眼睛,有些驚喜地說,“西澤你,真的明白了姐姐的期待嗎?”

?“嗯,”西澤笑著,“如果不是想讓我從困境裏走出來的話,姐姐根本不會把那個人偶送到我的身邊吧。”

?對方的表情先是楞了一下,而後無奈地嘆了口氣,微笑著說:“說的也是。”

?“不然的話……”西澤低下頭,像是回憶起了無數次的死境,“誰會把【廢物皇子】作為鐵軍總督送上戰場呢。”

?厄洛絲看著他,有些說不出話來。

?【廢物皇子】,這是西澤在之前的大眾口中所擁有的稱號。

?並不是因為能力差,或者是人品之類的問題。

?他在聖學院就習的時候幾乎每門課程都是A級。

?只有一門課程,他永遠都不會及格。

?【魔法】

?每個漆澤人都知道一件事,那就是他們的皇子,西澤·邁爾斯,是個學不會任何魔法的魔法廢物。

?並不是血脈中的魔力儲量問題,也不是天賦原因。

?他只是學不會而已,明明所有步驟都一步不錯,但直至最後,魔力始終不會從他的體內湧現出來。

?就像是被牢牢鎖住了。

?雖然漆澤國以機械為主,但輪亥所創造的魔法終究已經成為了一種趨勢,一種文化。

?在那場戰爭中,如果不是有莎爾的保護,身為總督的西澤絕對無法在那種半數軍人都是魔法師的戰場上活下來。

——————

?看著西澤逐漸握緊的雙手,厄洛絲像是想起了什麽一樣,開口說道:“話說回來,西澤你也差不多該結婚了吧,在你回來之前有不少家貴族小姐都來……”

?“不,”西澤非常幹脆地開口說,“幫我全部回絕掉。”

?“拒絕得這麽直接?”

?“姐姐你也明白的吧。”

?“你還是……沒有走出來嗎?”

?厄洛絲站起身,挑了挑手上的細長木桿,木桿側面鐫刻著什麽難以辨別的字跡。

?西澤沒有說話,右手食指扶住長椅的把手,有意無意地敲打著,發出細微的響聲。

?他擡起頭來,長久地看著昏黃色氤氳之下,那張有些嫵媚卻又透著端莊的俏臉。

?真是諷刺啊,他這樣想著,而後緩緩閉上了眼睛,仿佛心中某一團火焰悄然燃燒至燼。

?她到底……想說什麽呢?她的那些話聽起來全無章法,卻又自然到讓人無法忽視。

?僅僅是如此的對話而已,卻又像是在心中經過了無數次的編織一樣?

?“怎麽……”在二人交匯的視線中,西澤如此輕聲地說,“怎麽可能走得出來。”

?“你還真是意外得溫柔,”厄洛絲轉了轉指尖的細長木桿,臉上有了一抹笑意,“整整一年的戰爭都沒有奪走你的這點,真是太好了。”

?“只是普通人的反應罷了。”

?“你的那些朋友,我都已經安排好了,”厄洛絲忽然這麽說道,“願意繼續服役的人會被調到遠方,選擇退役的人會帶著大額的錢財回到故鄉。”

?終於露出了獠牙嗎……

?西澤這麽想著,沈重地嘆了口氣。

?“擁有權力的人,最終都會變成這樣啊。”

那一瞬間的厄洛絲恍若他人,就像……二人逝去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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