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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七章引蛇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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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蕭玉回到了郭府,小院一眾人都站在院子裏等她。

她剛剛走到小院的門邊,葉少醫就立刻過來,替她把脈,查看她的眼瞼耳朵,看得很仔細。

“我吃了你給的解藥的,且身上還掛著魚勒,它都沒事,我肯定也沒事的。”蕭玉對葉少醫說道,覺得他太緊張了:“你也別顧著給我把脈,你的情況,怎麽樣啊?”

“你先去把自己身上的墨汁洗掉,換了衣服,再吃些東西,我們去書房等你。”葉少醫見她確實沒事,略放心了些說道:“不過你回來的時間略久,公子很焦慮,你可以再快點。”

葉少醫剛剛說完,小固便到蕭玉身旁說道:“衣服,澡豆,熱水,都在你的房裏,吃的馬上就來。”

蕭玉點點頭,那小刑便忙跑了兩步,替她把門打開了,然後對蕭玉說道:“我守著門,你安心忙吧!”

蕭玉收拾完畢,以最快的速度吃了小固讓人送來的東西,然後就快步跑到書房,到了門邊,門是開著的,她小心地走了進去,看見大家都在,郭嘉正對小袁說話:“你確實看到了他們十二個人,都沒事?”

說的正是跟她交手的那批人。

“都沒事。”小袁回答道:“但是我似乎看到那府尹公子一直都沒有出現,暗中也沒有看到,也不知是不是我的眼力不好,沒有看到他罷了。”

郭嘉微微皺眉,搖頭道:“他暗中去的可能性不大,時間對不上。葉少醫,是吧?”

葉少醫點頭道:“確實,我跟小袁,是差不多的時間回到的小袁,我們的腳程,也差不多,我是跟那位府尹公子本人道別的,所以他肯定沒有去碧湖邊,你沒有看錯。”

“好,葉少醫,你今夜還得再去一趟府衙,若我估計的沒錯,很快就有人聯絡你,你現在要看記下的東西,還有很多,所有的資料,我讓小固已經給你準備好了,若有不懂的,可以問他。”郭嘉看了下自己手邊的東西,然後數了數,點頭道:“好了,事情就這麽多,你們先下去吧。”

葉少醫翻了個白眼,默默地跟大家一起走了出來,蕭玉也默默地聽命欲往外走,但是她聽到郭嘉的聲音響起:“蕭玉留下。”

“你才來,就想走啊?”葉少醫笑嘻嘻地在經過蕭玉身旁的時候調侃道:“ 不過啊,中了人家的毒,這麽快就恢覆了,倒是很讓人安心。”

葉少醫說著便往外走了。

蕭玉在原地把他說的那些話捋了捋後,才發現自己的身上,有淡淡的藥味。

“跟上次一樣的毒藥,會讓你的行動比較遲緩。”郭嘉開口解釋道:“不過,葉少醫也不知道,她是否會使用像上次一樣的手段,所以在那墨汁裏,給你配了很多的解藥,方才他說,從你的眼角的血絲以及膚色,及說話的狀態看,只是極度輕微的中毒,最多比平常感覺勞累些罷了,沒有問題。”

郭嘉的話,讓蕭玉十分驚訝。

因為她根本沒看到那姚飛靨有向她投毒啊!

“她身上應該隨時帶著那種藥,被你拉入水裏,在水裏暈開了,你便是因此中毒的。”郭嘉解釋道:“好了,你先坐過來。”

蕭玉聞言,便默默地往郭嘉身旁的案子坐了下來,看著自己案子上,擺放著一本書,幸好不是韓非的《五蠹》。

“《太公兵法》,公子,你是要我看這卷書嗎?”蕭玉開口問道:“公子不用聽我說一下方才發生的細節嗎?”

“不用了。”郭嘉嘴角泛起一絲絲的笑意,搖頭道:“小袁他們已經跟我說了他們看到的經過,且你安全地回來了,其他的就不用再說了。”

“哦……”蕭玉應道,心裏想:既然不用我匯報這些,又沒有逼我看書的意思,那我留這裏幹嘛?

“因為距離比較遠的關系,你跟那位覃公子在岸邊,都說了些什麽?”郭嘉問道。

“哦,這……”蕭玉開始詳細地說。

那廂葉少醫看到小固給他的東西,眼珠子差點要凸出來:“這還有多久?公子要我記下這麽多的東西?是他整我還是你整我?”

葉少醫瞪著那小固將他的案子整個給堆滿,面色非常地抗拒。

“真正的細作,要看比這個百倍還多的書,你若是真正的細作,那你去跟公子稟報一下,公子肯定一個字也不會讓你看的。”小固淡淡地說道。

“你……”葉少醫無語反駁。

“若沒有別的事,我先去隔壁忙碌了,葉郎中若有事,可以隨時叫我。”小固說罷,便轉身往隔壁走了。

“不就傳遞個假消息嗎?我已經把那位張邈的資料反覆看了好幾遍,還要怎麽樣?難不成,我等下要去跟那位府尹公子或者府尹大人開學術大會啊?”葉少醫喃喃自語道,對於這郭嘉的較真也是服了,但是他依舊是痛苦地打開來看。

“那個護衛,不僅帶刀,且刀上的花紋,證明了他本來是貴族,但是一個貴族,卻願意給那位覃公子做侍衛,要麽他像小刑一樣,被那位覃公子救過性命,要麽他就跟葉少醫一樣,呆在覃遠身邊,有特殊的守護的理由。”郭嘉對蕭玉解釋道:“他既然那樣跟你說話,也是並沒有將我放在眼裏,所以更證實了我的推測。這個覃遠公子,看著那麽瘦骨嶙峋,又在陽翟低調,幾乎很少跟人來往,但是背後的身份,倒讓我不敢輕易斷定了。來人。”

郭嘉大聲了些,書房門口,很快響起了腳步聲,然後小刑就走了進來,到郭嘉的身旁,小聲說道:“公子,我可沒有偷聽哦!我真的是剛好路過!”

郭嘉擡頭睨了他一眼,然後才開口說道:“你偷聽的事,我日後再跟你算賬。不過,你在隔壁聽到什麽沒有啊?”

“沒有,我聽的都是些怪力亂神的東西,什麽老虎長了翅膀,牙齒長長的,什麽動物,長得像烏龜,但是嘴巴裏會吐火……我就覺得那兩位,根本就是在比誰說話更荒誕,然後就往外走了……哦,對了,那位覃公子還替公子買單了的。”小刑說道。

“哎,倒沒別的讓我覺得奇怪的,好了,你去忙吧,若是再偷聽,我就再派你去做暗哨。”郭嘉說道,面色不是很認真,但是小刑聽了卻忙大步離開了書房。

“可能,真的就是兩位志趣特別,但是卻相同的人見了面聊了一堆的《三海經》吧!”郭嘉說道,看了眼蕭玉,問道:“你怎麽了?”

“沒有,我突然想起,那位帶刀護衛,一開始就送公子跟我出去,單單是因為親眼見到了那位花衣公子為難我們嗎?”

不知道為何,她總覺得這個細節,有很多的不對勁,反正沒那麽順暢。

“可能是吧!按照那個覃遠公子的人設,他是會做這樣事情的人。”郭嘉回答道:“你的意思是,他是有意監視我們嗎?”

“沒有,我覺得這樣斷定的話,就像公子說的,杯弓蛇影。但是那位覃公子,起碼是在了解我們的真實情況,加上他待我們的態度,起碼不是像普通人那樣,跟隨流言,認定我們就是害得郭圖公子妻離子散的兇手,公子,你覺得這個推斷,合理嗎?”蕭玉看著郭嘉。

“這不是基本的嗎?”郭嘉聞言,有些失笑:“他本來就在試探,所以他一早便認出了我們,但是並沒有立刻過來相認,而是看著那位花衣公子為難我們,然後再阻攔,對,我們倆走後,他讓那位帶刀護衛,阻攔了那位跟我們素有過節的花衣公子,然後再讓護衛護送我們出去,這段過程,他一定是對我們的人品有了某種結論,所以郭圖出來的時候,他才毫不猶豫地出手,跟郭圖對打起來,所以他也才放心地讓我們在包間的隔壁,任由我們偷聽。”

“他知道我們在偷聽?”蕭玉聞言,十分驚訝。

“是,他知道,且你出現在碧湖,他肯定也是早料到的,但是他明顯待你很客氣,說明他是甘願被拉入咱們的火坑的。”郭嘉敲了敲案子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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