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兩百七十章念念不忘

關燈
“蕭玉!”小刑到了大門口,就大聲喊蕭玉的名字。

“玄武,你自己老實跟我說,玉兒究竟有幾段姻緣?”涼茶公蕭破瞪著空氣氣氛地問道——雖然沒有聲音,但是他知道,玄武一定聽得到。

“大人,你如果想聊天的話,就跟我會水月禁地吧,哪裏的守護神,都願意跟你聊天的!”玄武的聲音,從空中穿來。

蕭破翻了個白眼,非常嫌棄地無聲地說道:“是,他們都太無聊了,圍著那個老太婆,肯定無聊死了!他們自己又笨,不知道出來玩……”

“我只問你,這個家夥,會不會跟玉兒有一腿啊?”蕭破瞪著在門口大聲喊自己女兒名字的小刑,眼神非常地戒備。

“這是天機,不能說的。”玄武回答道。

他剛剛才補上了時間的漏洞,用葉少醫的陽壽。

現在,他可不能再桶個簍子出來。

這個蕭破大人啊,他人到哪裏,哪裏就是破洞,但是他自己卻渾然不知,覺得自己喬裝得天衣無縫。

連這一世為凡人的葉少醫,都早便看出來了……哎!

他這一搞,又得搞壞掉多少節大人的步驟啊!

“天機,天機……”蕭破非常鄙夷地說道:“就你們自己覺得是天機,神秘兮兮的,我也懶得問你個千年冰塊,我自己看!”

玄武聞言,無聲地嘆了口氣。

葉少醫到此的時令是三年,但是郭嘉的時令,卻稍微有差錯,這兩個人,都關系到玉大人,再加上蕭破大人在這裏,也不知道,到時候的時差,如何補上。

若是補不上,他們三個的陽壽,就會彼此撕扯,而讓其中一人的壽命,變得短些,才能補上那錯位的漏洞了。

“蕭玉!”小刑再大聲喚道。

他明明可以聽動靜的,但是因為焦急,就大聲喊了出來。

蕭玉聽見喊聲,走了出來,眉毛微挑地看著那焦急的小刑說道:“我還活著。”

“哦……”小刑看到蕭玉出來,安心許多,但是又立刻想到了公子的托付,心裏的煩躁不能安歇,他看著蕭玉,仿佛蕭玉就要跟別的男人走了似得。

因為公子的原因,他才有立場跟蕭玉一起,但是若蕭玉跟了別的男人好,或者成了別人的妻子,他若還在她身邊,按照公子的命令守護她,那她的丈夫,肯定會生氣的吧?

那時候,他要如何自處?

“我問你,在你心裏,你把我當成什麽?”小刑直接便問了。

他知道,自己這樣問,等於是把自己推在了懸崖上,完全沒有退路。

但是,他怕他不問,明天就生變,他就成了沒必要呆在她身邊的不相幹人等。

涼茶公蕭破簡直想起身,拿著他的涼茶碗給那個小刑頭上敲一下!

他幾個意思啊?

這大街上勒,他就這麽問人家女兒家的心意,也不怕挨揍嗎?

哎喲,這個玉兒啊,趕緊給我揍他!

哎喲,怎麽脾氣那麽好?

小時候,跟男生打架,不是很厲害嗎?

蕭破給急的哦!

可是苦於被玄武封住了聲音和武功,自己若是上前,也只能悲催地是個啞巴老頭子。

“是……朋友。”蕭玉雖然覺得小刑非常地奇怪,但是還是如實回答道,一邊伸手在他面前扇了扇,發現他很熱的樣子,然後收回手,把腰間的折扇給取下,遞給那小刑道:“去那邊,喝碗涼茶,歇一歇,再來說吧!”

小刑被蕭玉趕到涼茶公的攤子旁邊,自己舀起一碗涼茶,跟葉少醫平日那樣,咕嘟咕嘟地猛地喝了下去。

蕭破在旁邊看著,冷冷地端詳著那小刑,發現這小子,看著比那郭嘉還年少,分明比玉兒小,且方才問那個問題的樣子,比他當年還害羞靦腆,仿佛天要塌下來似得!

也是個純情少年勒!

嗯,不錯,要比那個冷冰冰的,對玉兒又是嫌棄又是欺負的郭嘉要好!

若是要選女婿,他比較喜歡這個小刑。

但是……

玉兒剛剛說什麽?

朋友?

拜托,你跟那個郭嘉做朋友去,好不好?

蕭破十分八婆地想著,見那小刑喝好了,向他行禮道謝,還給了他錢——他喜歡小刑,還有另外一個原因,就是這小子每次喝了涼茶,都會給錢,比那個葉少醫還要好。

“嗯,你去跟小節說一下,我喜歡這個家夥!”蕭破對著空氣無聲地說道。

玄武聞言,笑道:“大人,你方才,不是還想揍人家嗎?怎麽給了你錢就立刻看人家成了女婿了?”

“我想揍他,是因為他在大街上,問人家玉兒的心思,你說,萬一玉兒要是喜歡他,他這樣問,豈不是要女兒當街對他表白?他起碼要找個浪漫一點的地方,也顯得鄭重其事,尊重對方嗎,是不是?”

玄武還沒有回答,那蕭玉便走了過來,看著那稍微好一點的小刑,開口問道:“那杜姑娘,安頓好了嗎?”

“夫人本來不想收下的,說是一看就不是個好用的人,但是勒,聽說是公子特別安排的,就勉強同意了,也是做粗使,不會用來在身邊伺候。”小刑說道,突然想起來,忙開口說道:“哦,夫人還問我,你在哪裏勒!說是老夫人已經沒有逼著老爺休妻另娶了,暴怒的時候少了許多,喝藥也配合了些,多虧了你當初發現了,算是救了郭府上下,說是要好好感謝你勒,但是每次讓人去問公子,他都不說你人在哪裏。”

蕭玉聞言,心裏倒是溫暖,沒有接話。

“蕭玉,你要不要回去看看?”小刑發自肺腑地問道。

涼茶公蕭破在旁邊著急:哇,小子,你自己方才的問題,都還沒拎清楚勒,又在替別人說話?

哎喲,真是個傻小子。

“我回去的話,要怎麽跟公子相處啊?方才見了,也是不知道如何開口。”蕭玉如實說道:“對於我來說,在公子面前,沒了那個婢女的身份,完全不知道該如何開口跟他說話了。”

小刑不明白蕭玉的困擾,只覺得自己該說些什麽,因為他並不理解,蕭玉剛才那個朋友的真正含義,他怕問清楚了,只是簡單的,在小院一起呆過的情義,而不是公子說的‘同門為朋,同志為友’的概念。

所以,他不斷說起郭府的好,就是為了喚起蕭玉更多的記憶,希望蕭玉能跟公子,重修舊好,而作為公子下人的他,也跟蕭玉,能維持這種‘朋友’的關系。

“無論你說什麽,公子都不會介意的吧?”小刑忙說道:“那日,你跟公子吵架,我其實有在外面聽了一段,”

“公子跟辛評公子,郭圖公子,很小的時候,就看那卷書了,據說他很喜歡。我跟小固,跟了他這些年,他也讓我們看那卷書了,我跟小固,是看了半個月,才能背下來,能背的時候,公子很開心哦!我道現在,都不明白公子為何對那個韓非寫的東西,怎麽有那麽多的執念,連你也不例外,甚至,對你更為苛刻,但是,我想,可能是因為,那裏面的內同,對我們也有好處吧……”小刑說道:“《五蠹》我不懂,的那是韓非我約略聽公子們談起過,說是秦一統天下的關鍵人物,就是這個韓非,他本來是韓國的公子,但是被他的父王疏遠,到了秦國,作為人質,但是才華橫溢,秦王政,非常地喜歡他,因為他,而差點改變了對六國一統的順序勒!”

蕭玉聽著,努力回憶自己歷史課上學的內容,完全不記得有韓非。

“誒, 你在聽嗎?”小刑問發呆的蕭玉。

“哦,在聽。”蕭玉看著街上的行人,念叨道:“難怪……這個韓非這麽特別,難怪公子那麽喜歡……不過,我們去找個人問問,那個韓非究竟是什麽人,便能懂了。去問誰勒?”

涼茶公蕭破在旁邊無聲地說道:“問我,問我!我什麽都知道!”

“嗯,去問郭圖公子吧!”小刑提議道。

蕭玉看了看小刑,搖頭道:“不妥。等葉少醫回來,我問他吧!”

“葉少醫?”小刑不能理解——葉少醫懂醫術,但是韓非,跟醫術沒關聯吧?

“對,我仿佛聽他說過韓非,所以先問他看看吧!”蕭玉說道。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