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因為你好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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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常林倒是沒主意了，服侍李定雲半年來就見他喝醉過一次，喝了好幾壇呢吧……反正那次醉得挺厲害，就是被太皇太後逼著軟禁路沈吟那次，歸根結底眼前這一臉擔心的姑娘還是罪魁禍首。可感情這種事他沒體會過，只能靠猜，陛下會那樣借酒澆愁，定也是用了真心了，否則那樣理智的一個人何至於喝得爛醉。
路沈吟還在等他答案，他覺得酒喝多了不好，也不是要故意虛報李定雲的酒量，純粹出於對皇帝陛下的關系，他一本正經的說：“就一壺不能再多了，否則陛下就要失態了。”
這樣啊，路沈吟想了想，說：“挑酒勁最小的送兩壺過來，另外陛下年宴上吃飽了麽？”
“這事兒老奴正想同姑娘說，年宴上陛下光顧著喝酒了沒怎麽吃東西，等會怕是會餓。”
“我讓禦膳司備了餃子，勞煩常公公吩咐靜兒一聲讓她去禦膳司端下酒菜時順便將餃子一並端回來。”
“是。”常林拱手一揖，“那今夜有勞姑娘伺候陛下了。”
路沈吟擺手：“這是我分內之事。”
話是脫口而出了，說完她自己有點楞，什麽時候把照顧李定雲劃歸到自己的分內事了呢……以前在龍尾村時天天都說不想當他丫鬟，現在可好了，趕著趟兒要去伺候他，愛情啊果然讓人盲目。
***
回到殿內，李定雲支著腦袋闔眼靠在椅子裏，看著像是睡著了，身上鬥篷進屋後便脫下了，怕他這樣睡著著涼，她進內殿拿了自己的鬥篷出來打算幫他蓋上點，可剛走到他跟前他就睜眼了，擡眸看她眼中有幾分迷瞪：“做什麽？”
路沈吟伸出的手收回去，抱著鬥篷說：“怕你睡著了著涼。”
李定雲坐直身子：“朕沒睡，只是有些乏靠一會。”
他臉上確實有倦意，按理說這幾日休朝之後應該沒有國事要處理，不該這麽累的，但也有可能是喝了酒的緣故。酒是個很神奇的東西，在某個階段會覺得很乏眼皮像要黏在一起似的犯困，但過了那個階段再喝下去就精神了，精力會變得特別旺盛，俗稱發酒瘋。不過也因人而異，有些人酒品好就不會有這個階段，犯困之後直接找個地方貓著睡覺，一覺睡醒酒也就醒了。
不知道李定雲的酒品如何。
很快，酒菜和熱騰騰的餃子一起送來了，而且常林還讓靜兒端了一盆熱水進來給李定雲洗臉，路沈吟覺得常林這善解人意的性子也不知道是天生的還是在宮裏摸爬滾打練出來的，不過沒兩把刷子怎麽當這麽多年總管太監？
李定雲洗過臉精神多了，路沈吟陪他坐下吃餃子，白菜大肉餡的。
還是屏退左右只留他們兩個，李定雲默默吃了兩個餃子之後放下筷子：“今兒是除夕。”
路沈吟擡頭等他下文，他卻沒再說下去，沒頭沒尾這麽一句，路沈吟抓抓耳朵：“嗯，今兒是除夕。”頓了頓，放下筷子，“陛下，你是不是心情不好？”
“今兒過年，朕怎會心情不好？”李定雲說，但臉上完全沒有心情好該有的表現。
“那，心情很好？”
手邊就是酒杯，李定雲端起湊到嘴邊，張嘴準備喝時聽她這麽一句，動作一頓，笑：“嗯，很好。”
路沈吟差點翻白眼，拉倒吧你，就差把“寶寶不開心”寫臉上了，還在這兒裝！不過就像他說的，大過年的怎麽就不高興了？難道是觸景生情想起了駕崩的先帝？
她正琢磨李定雲為何不高興，李定雲把話頭轉到她身上：“你呢，今兒高興麽？”
她把他的話丟回去：“高興呀，今兒過年，怎會不高興？”
“既然高興，陪朕喝一杯。”李定雲酒杯朝她晃晃，繼而一飲而盡。
她端起酒杯，喝之前說：“若我說不高興，陛下是不是會說‘別不高興了，朕陪你喝一杯’？”
李定雲一聽笑起來，這笑倒不是敷衍的，到了眼底：“你倒是挺了解朕。”
路沈吟喝完杯中酒，又給兩人都滿上，放下酒壺支著下巴說：“不管陛下是高興還是不高興，你想喝我便陪你喝，大不了喝醉了明兒一早放大臣的鴿子。”
她覺得其實做皇帝有時候也挺辛苦，就拿這過年來說，除夕要鬧一夜，第二天一早還得上朝接受百官和番邦使臣的朝拜，朝拜結束又得宴飲群臣，反正就是過年都沒得休息。
“若是這樣，你不就更得背上魅惑君主的妖女之名了？”
“我無所謂啦，”路沈吟擺擺手，“反正因為我姓路所以我連呼吸都是錯的，老話說得好，虱多不癢債多不愁，在他們眼中我已經是妖女了，就算向他們發誓賭咒不勾引你他們會聽麽？”
擡起下巴有些傲嬌的說：“既然擔了這麽個名聲，那我還不如想幹什麽幹什麽，活著最重要的是開心！”
被她的歪理打敗，李定雲笑著搖頭，開口語氣頗帶了些寵溺在裏面：“那你想幹什麽？”
路沈吟想到自己之前的計劃，今天就是打算和李定雲攤牌的，但她還沒想好什麽時候開口，既然他這麽問了，不如探探口風，就說：“我想……勾引陛下啊，把陛下迷得七葷八素，從今往後只寵我一人！”
李定雲微有些怔忡，原本緩慢有力的心跳突然變得輕浮起來，撲通撲通跳得有些小雀躍。為掩飾不自然，端起酒杯喝酒，一杯不夠又連喝了數杯。
路沈吟伸手攔下他斟酒的手：“陛下，你這樣不停喝酒我會覺得你是在不好意思的。”
李定雲清清嗓子：“朕只是渴了。”
就喜歡看他這種靦腆純情毛頭小子的模樣，雖然她的感情經驗也基本是空白，訓練太忙沒時間談戀愛，但她有時間看人談戀愛啊，從以前追過的偶像劇來看，李定雲現在的表現絕對是被撩到了。
現在的問題是，要不要再接再厲繼續撩？
她這一晃神，李定雲又數杯酒下肚，加上之前年宴喝的那麽多酒，醉意就真上來了，以至於她回神一擡眸，就看到李定雲直勾勾盯著自己，那眼神像是要把她生吞了。
李定雲喝酒通常情況下都會醉得很含蓄，也就是幾乎看不出他醉了，可他是真醉了。眼中的路沈吟都三頭六臂了，他使勁想看清她的臉，可越使勁越徒勞。正做最後努力時，路沈吟猝不及防朝他湊過來，視線一花三頭六臂糊成一片。
他擡手將路沈吟推開些，開口還保持著自己一向以來高冷的風格：“靠這麽近作甚，朕都看不清你的臉了！”
可當路沈吟退開後他發現還是看不清她的臉，擡手揉揉眼睛有些洩氣，端了酒杯繼續喝酒。
路沈吟至今沒察覺他是醉了，還以為是不好意思鬧的，覺得他這樣有點可愛，就決定繼續逗他。
搬著座下凳子挪到他身邊擠著他坐，然後用自己都起雞皮疙瘩的語氣喊他：“陛下~~”
李定雲轉頭：“怎麽？”
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裝的吧？路沈吟覺得不可能是自己撒嬌水平太低，肯定是李定雲強裝鎮定！否則，她這樣怪腔怪調的，不懟她才怪！
她就要看看李定雲能裝多久，忍著把自己惡心到的不適感，繼續往李定雲身上蹭：“陛下，你喜歡我麽？”
李定雲瞇起眼睛看她：“你誰啊你？”
……靠，還裝？！反正長夜寂寞，那姐姐陪你好好玩！
“我是沈吟呀，你最喜歡的沈吟啊！”
換做平時，她就算開玩笑也不可能說出這樣的話，但今晚可能是酒精的作用，不都說酒壯慫人膽麽，膽就被酒給灌肥了。
倒是李定雲，聽見沈吟二字時臉上表情有了變化，瞇起眼睛盯著她看，她的模樣漸漸在視線中清晰起來，最後定格時眼中有欣喜浮起，一點一點彎了眼睛，笑就這麽爬上他的臉。他朝路沈吟湊過去，朝她吹口氣：“原來是你啊。”
路沈吟心中有什麽轟然倒塌，理智也差點土崩瓦解，最後只有一口氣撐著，她覺得自己本來沒醉，被他這口氣一吹世界都天旋地轉了。
身子往後縮，下巴也往後收，忍不住咽口水。
演技這件事上，她覺得自己輸給李定雲了。
剛才那表情中的微妙變化，放電視劇裏可是要被截屏花式誇演技的！
她正心如鹿撞，李定雲雙手擱在桌上，探著身子看她，而且還歪頭。
賣萌可恥啊！她恨不得伸手將他的腦袋掰正了，可又難得看到他這般模樣，心裏還有一絲小雀躍，在自己突突突的心跳聲中，又吞了口口水：“你……你幹嘛這樣看著我？”
李定雲瞇眼一笑：“因為你好看啊！”
該死的，李定雲真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不撩則已一撩都快把她半條命撩沒了，還能不能好好玩耍了！
她正拼命克制自己，因為她覺得再這樣下去不是轉身落荒而逃就是撲過去將李定雲就地正法了，雖然她覺得落荒而逃的可能性更大，畢竟她慫……
還沒想完，李定雲突然朝她伸出手臂，她一楞猛抽口氣，下一秒李定雲的手扶住她後頸用力將她往跟前一勾，吻上了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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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沈吟還在等他答案，他覺得酒喝多了不好，也不是要故意虛報李定雲的酒量，純粹出於對皇帝陛下的關系，他一本正經的說：“就一壺不能再多了，否則陛下就要失態了。”
這樣啊，路沈吟想了想，說：“挑酒勁最小的送兩壺過來，另外陛下年宴上吃飽了麽？”
“這事兒老奴正想同姑娘說，年宴上陛下光顧著喝酒了沒怎麽吃東西，等會怕是會餓。”
“我讓禦膳司備了餃子，勞煩常公公吩咐靜兒一聲讓她去禦膳司端下酒菜時順便將餃子一並端回來。”
“是。”常林拱手一揖，“那今夜有勞姑娘伺候陛下了。”
路沈吟擺手：“這是我分內之事。”
話是脫口而出了，說完她自己有點楞，什麽時候把照顧李定雲劃歸到自己的分內事了呢……以前在龍尾村時天天都說不想當他丫鬟，現在可好了，趕著趟兒要去伺候他，愛情啊果然讓人盲目。
***
回到殿內，李定雲支著腦袋闔眼靠在椅子裏，看著像是睡著了，身上鬥篷進屋後便脫下了，怕他這樣睡著著涼，她進內殿拿了自己的鬥篷出來打算幫他蓋上點，可剛走到他跟前他就睜眼了，擡眸看她眼中有幾分迷瞪：“做什麽？”
路沈吟伸出的手收回去，抱著鬥篷說：“怕你睡著了著涼。”
李定雲坐直身子：“朕沒睡，只是有些乏靠一會。”
他臉上確實有倦意，按理說這幾日休朝之後應該沒有國事要處理，不該這麽累的，但也有可能是喝了酒的緣故。酒是個很神奇的東西，在某個階段會覺得很乏眼皮像要黏在一起似的犯困，但過了那個階段再喝下去就精神了，精力會變得特別旺盛，俗稱發酒瘋。不過也因人而異，有些人酒品好就不會有這個階段，犯困之後直接找個地方貓著睡覺，一覺睡醒酒也就醒了。
不知道李定雲的酒品如何。
很快，酒菜和熱騰騰的餃子一起送來了，而且常林還讓靜兒端了一盆熱水進來給李定雲洗臉，路沈吟覺得常林這善解人意的性子也不知道是天生的還是在宮裏摸爬滾打練出來的，不過沒兩把刷子怎麽當這麽多年總管太監？
李定雲洗過臉精神多了，路沈吟陪他坐下吃餃子，白菜大肉餡的。
還是屏退左右只留他們兩個，李定雲默默吃了兩個餃子之後放下筷子：“今兒是除夕。”
路沈吟擡頭等他下文，他卻沒再說下去，沒頭沒尾這麽一句，路沈吟抓抓耳朵：“嗯，今兒是除夕。”頓了頓，放下筷子，“陛下，你是不是心情不好？”
“今兒過年，朕怎會心情不好？”李定雲說，但臉上完全沒有心情好該有的表現。
“那，心情很好？”
手邊就是酒杯，李定雲端起湊到嘴邊，張嘴準備喝時聽她這麽一句，動作一頓，笑：“嗯，很好。”
路沈吟差點翻白眼，拉倒吧你，就差把“寶寶不開心”寫臉上了，還在這兒裝！不過就像他說的，大過年的怎麽就不高興了？難道是觸景生情想起了駕崩的先帝？
她正琢磨李定雲為何不高興，李定雲把話頭轉到她身上：“你呢，今兒高興麽？”
她把他的話丟回去：“高興呀，今兒過年，怎會不高興？”
“既然高興，陪朕喝一杯。”李定雲酒杯朝她晃晃，繼而一飲而盡。
她端起酒杯，喝之前說：“若我說不高興，陛下是不是會說‘別不高興了，朕陪你喝一杯’？”
李定雲一聽笑起來，這笑倒不是敷衍的，到了眼底：“你倒是挺了解朕。”
路沈吟喝完杯中酒，又給兩人都滿上，放下酒壺支著下巴說：“不管陛下是高興還是不高興，你想喝我便陪你喝，大不了喝醉了明兒一早放大臣的鴿子。”
她覺得其實做皇帝有時候也挺辛苦，就拿這過年來說，除夕要鬧一夜，第二天一早還得上朝接受百官和番邦使臣的朝拜，朝拜結束又得宴飲群臣，反正就是過年都沒得休息。
“若是這樣，你不就更得背上魅惑君主的妖女之名了？”
“我無所謂啦，”路沈吟擺擺手，“反正因為我姓路所以我連呼吸都是錯的，老話說得好，虱多不癢債多不愁，在他們眼中我已經是妖女了，就算向他們發誓賭咒不勾引你他們會聽麽？”
擡起下巴有些傲嬌的說：“既然擔了這麽個名聲，那我還不如想幹什麽幹什麽，活著最重要的是開心！”
被她的歪理打敗，李定雲笑著搖頭，開口語氣頗帶了些寵溺在裏面：“那你想幹什麽？”
路沈吟想到自己之前的計劃，今天就是打算和李定雲攤牌的，但她還沒想好什麽時候開口，既然他這麽問了，不如探探口風，就說：“我想……勾引陛下啊，把陛下迷得七葷八素，從今往後只寵我一人！”
李定雲微有些怔忡，原本緩慢有力的心跳突然變得輕浮起來，撲通撲通跳得有些小雀躍。為掩飾不自然，端起酒杯喝酒，一杯不夠又連喝了數杯。
路沈吟伸手攔下他斟酒的手：“陛下，你這樣不停喝酒我會覺得你是在不好意思的。”
李定雲清清嗓子：“朕只是渴了。”
就喜歡看他這種靦腆純情毛頭小子的模樣，雖然她的感情經驗也基本是空白，訓練太忙沒時間談戀愛，但她有時間看人談戀愛啊，從以前追過的偶像劇來看，李定雲現在的表現絕對是被撩到了。
現在的問題是，要不要再接再厲繼續撩？
她這一晃神，李定雲又數杯酒下肚，加上之前年宴喝的那麽多酒，醉意就真上來了，以至於她回神一擡眸，就看到李定雲直勾勾盯著自己，那眼神像是要把她生吞了。
李定雲喝酒通常情況下都會醉得很含蓄，也就是幾乎看不出他醉了，可他是真醉了。眼中的路沈吟都三頭六臂了，他使勁想看清她的臉，可越使勁越徒勞。正做最後努力時，路沈吟猝不及防朝他湊過來，視線一花三頭六臂糊成一片。
他擡手將路沈吟推開些，開口還保持著自己一向以來高冷的風格：“靠這麽近作甚，朕都看不清你的臉了！”
可當路沈吟退開後他發現還是看不清她的臉，擡手揉揉眼睛有些洩氣，端了酒杯繼續喝酒。
路沈吟至今沒察覺他是醉了，還以為是不好意思鬧的，覺得他這樣有點可愛，就決定繼續逗他。
搬著座下凳子挪到他身邊擠著他坐，然後用自己都起雞皮疙瘩的語氣喊他：“陛下~~”
李定雲轉頭：“怎麽？”
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裝的吧？路沈吟覺得不可能是自己撒嬌水平太低，肯定是李定雲強裝鎮定！否則，她這樣怪腔怪調的，不懟她才怪！
她就要看看李定雲能裝多久，忍著把自己惡心到的不適感，繼續往李定雲身上蹭：“陛下，你喜歡我麽？”
李定雲瞇起眼睛看她：“你誰啊你？”
……靠，還裝？！反正長夜寂寞，那姐姐陪你好好玩！
“我是沈吟呀，你最喜歡的沈吟啊！”
換做平時，她就算開玩笑也不可能說出這樣的話，但今晚可能是酒精的作用，不都說酒壯慫人膽麽，膽就被酒給灌肥了。
倒是李定雲，聽見沈吟二字時臉上表情有了變化，瞇起眼睛盯著她看，她的模樣漸漸在視線中清晰起來，最後定格時眼中有欣喜浮起，一點一點彎了眼睛，笑就這麽爬上他的臉。他朝路沈吟湊過去，朝她吹口氣：“原來是你啊。”
路沈吟心中有什麽轟然倒塌，理智也差點土崩瓦解，最後只有一口氣撐著，她覺得自己本來沒醉，被他這口氣一吹世界都天旋地轉了。
身子往後縮，下巴也往後收，忍不住咽口水。
演技這件事上，她覺得自己輸給李定雲了。
剛才那表情中的微妙變化，放電視劇裏可是要被截屏花式誇演技的！
她正心如鹿撞，李定雲雙手擱在桌上，探著身子看她，而且還歪頭。
賣萌可恥啊！她恨不得伸手將他的腦袋掰正了，可又難得看到他這般模樣，心裏還有一絲小雀躍，在自己突突突的心跳聲中，又吞了口口水：“你……你幹嘛這樣看著我？”
李定雲瞇眼一笑：“因為你好看啊！”
該死的，李定雲真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不撩則已一撩都快把她半條命撩沒了，還能不能好好玩耍了！
她正拼命克制自己，因為她覺得再這樣下去不是轉身落荒而逃就是撲過去將李定雲就地正法了，雖然她覺得落荒而逃的可能性更大，畢竟她慫……
還沒想完，李定雲突然朝她伸出手臂，她一楞猛抽口氣，下一秒李定雲的手扶住她後頸用力將她往跟前一勾，吻上了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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