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他並非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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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陌生人，孩子都是很敏感的。
路沈吟走過去，不需要開口，那群孩子已經都發現了她，原本的嬉鬧也都停了，一個個充滿好奇的看她。
她背手站在那，一個個孩子看過來，二十五個齊活了。
“大家好，我是新來的小沈師父，從今日開始教授你們射箭的基本技能。”
孩子們都還看著她，不知是怕生還是什麽，一個都不動。
她擡手拍了兩下：“好，現在我們先排個隊，五人一排排成五排，兩人之間間隔一人的距離，好了都動起來！”
這些孩子看起來都還挺小，恐怕也就六七歲的模樣，她不是很清楚這個時代的小孩智商發育程度如何，所以下了這麽個聽起來有點拗口的指令，想看看他們的理解能力。
孩子們面面相覷了一會，倒沒有犟著不動的，你爭我搶開始排隊，路沈吟也不出聲，就在前面看著他們亂成一鍋粥滿場跑，看了會揚聲說：“我數十個數，若是數完還有誰沒排好，可是要受罰的！”
這下那群孩子更急了，有兩個跑起來撞到一起還摔了，不過摔倒之後各自爬起來拍拍屁股繼續找地方站位。
一直在遠處偷看的楊大年看得心驚膽戰，說是說讓她自個兒玩，可終究還是不放心啊！
“……九，十。好了，都停下吧，沒排好的也不要再動了！”
路沈吟看著基本成型的隊伍，心中還算滿意，雖說亂了些，但至少沒有傻站著不動的。
她過去幫著調整了一下站隊的位置，然後說：“你們左右前後看一下都是誰，今後上課時就按現在這樣排隊站好，明白了麽？”
稀稀拉拉的回答：“明白了。”
“都沒吃飯麽，大點聲告訴我，明白了沒？”
“明！白！了！”
以前上學時覺得軍訓教官太兇，現在她覺得也只有這種方式能唬住小孩子了。
“好，很好！”她走到隊伍前面，面帶微笑但保持威儀的說，“現在誰能告訴我你們為何要來學射箭麽？”
問完，下面像炸了鍋一般，你一句我一句，有些覺得自己聲音被別人壓制了就拔尖了嗓子喊。路沈吟眉頭一皺，舉起手做一個“收”的手勢：“安靜！”
聲音驟停，孩子們噤若寒蟬看著她，小臉上都是無辜和茫然的表情。
她輕吸口氣：“今後我若提問，亦或者上課時有誰想說話，請先舉手，經過師父同意之後再說。”
大部分孩子都點頭，只有第一排站中間的那個男孩似有疑義，路沈吟就叫他：“這位小朋友，你有什麽不同意見麽？”
男孩氣質出眾，長得也白凈，從他的神情姿態來看帶有一種高人一等的優越感，怕家裏不只是有錢那麽簡單，應該是個官後代。
小男孩背著手微揚起下巴看著她：“夫子雲，自古尊卑有序，當以尊者為先，是以應當按家世地位高低之序發言。”
小小年紀就這麽嚴重的階級觀念？路沈吟心中罵了句臟話，他口中那什麽夫子簡直就是個教壞小孩子的老匹夫！這三觀要是按這麽個方向發展下去將來指不定會變成什麽樣子，按照慣例來講家裏當官的只要子嗣後代不那麽廢，基本上都能接著當官，這樣的三觀怎麽可能成為替百姓做主的父母官呢？
可要糾正三觀談何容易，這也不是她的職責範圍，想想還是算了。她也不跟那男孩廢話，朝他招招手：“你出來一下。”
男孩警惕看著她，猶豫了一會小步走出隊列慢慢挪到她跟前。
路沈吟讓他面對隊列站，然後問他：“他們中有你的好朋友麽？”
“嗯，有。”
“有幾個？”
“有……五個。”
“那論家世地位是他們高還是你高？”
“……”
“若按夫子之言，你便不能同他們為友，他們見你需得作揖行禮，你可願意？”
男孩瞪大眼睛想了想，搖頭：“我不願意！”
路沈吟轉身看他：“孩子，你要記住，這世上並不是所有事都能以高低貴賤來定論的，人更不可以。”
男孩抿了下唇，點頭：“嗯！”
拍拍他的肩：“好了，既然你已經站在這裏，那便由你先來說一說你學射箭的原因吧。”
男孩顯得有幾分拘謹，扯著衣擺身子原地晃了幾下：“我……我其實一點都不喜歡射箭，可爺爺說他在朝中做官，皇帝陛下的聖旨是一定要遵從的。可……可我兩個哥哥都滿了十歲才開始學射箭，我今年才六歲為什麽就要學？每天上午學射箭，午後還要讀書，我都沒時間玩了……”
他的話讓路沈吟很感慨，都說現代的孩子沒童年，各種培訓班補習班占據了所有課餘時間，沒想到古代有錢人家的孩子也這樣……
她看向其他孩子：“你們呢，有誰是自己特別喜歡射箭特別願意學的呀？”
二十四個孩子只有四個舉了手，有一個舉起來之後又弱弱的放下去了。
“看來大家都不是很想學啊，不過爹娘將你們送過來要是一點都學不會他們可能會生氣吧。這樣好不好，我盡量讓學習的過程好玩一些，你們若是學得快，我留一些時間給你們做游戲！”
靜了片刻，孩子們歡呼起來：“好啊！！”
***
躲遠處偷看的楊大年被他們的歡呼聲嚇了一跳，可隔得遠聽不見他們說了什麽，探頭踮腳好不著急。
突然，肩膀被人拍了下。冷不丁嚇得渾身一顫，扭頭就想罵人，卻看到越流影清風寫月站在跟前，背上背著他那把古琴，琴穗被風吹得輕輕飄動。
越流影朝他笑笑：“看什麽呢，鬼鬼祟祟的？”
楊大年捂著胸口用力順口氣：“看沈吟姑娘上課呢。”
越流影探頭出去看，陽光正好，路沈吟和那群孩子沐在陽光下都很耀眼。
收回目光：“上得如何？”
楊大年撚著胡子有些遲疑：“似乎……還可以。”
越流影笑起來：“我推薦的人何時有錯過？”說著攬過他的肩將他往外帶，“走吧走吧，我請你喝酒去！”
“大早上的就喝酒？”
“喝酒不就看心情麽，我現在心情好，去不去？”
“……可是被我媳婦兒知道了得抽我！”
“那就翻墻出去，走不走？”
“……走，走！”
***
喝酒一直喝到近中午，楊大年才一身酒氣的回來，整個人都已經有些恍惚了，之後進房間一頭栽床上睡得不知今夕何夕。
路沈吟上完課原本是打算找楊大年說一聲下午借他們場地進行訓練，卻找誰都說沒見著館主。
恰好楊夫人張羅好午飯出來，見了就問她：“怎麽樣，那群孩子不好帶吧？”
“其實還好，用有趣一些的方法教他們學的還挺開心。”
“那敢情好，”楊夫人過來在她手臂上輕拍了下，“我家老爺為了給這群孩子找師父可是愁的好多天沒睡好，這下他也能睡得安穩了。”
路沈吟笑笑：“夫人，館主去哪了你知道麽，我問一圈沒人見過他。”
“不在館裏？”楊夫人挑眉，“大中午的不在館裏他跑哪去了？”
飯點到了，館裏的弟子們陸續進飯堂準備吃飯，楊夫人喊住一個剛好跑過的：“阿惠，你師父呢？”
叫阿惠的男子已經跑開一段了又折回來：“沒瞅見啊，好像一早上都沒見著了。”
“沒見著？”楊夫人臉已經拉下來了，“趕緊出去找找，是不是又跑哪偷偷喝酒去了！”
“喝酒……師娘，您不說我倒沒想起來，今早好像見越公子來過……師父怕不是真跟著他出去喝酒了吧？”
“那還不快去城中酒樓找！”
阿惠叫上幾個師兄弟風風火火跑出去找師父，楊夫人氣憤地跺了下腳：“真是氣死我了！”
路沈吟在邊上聽著，覺得這個越流影怎麽聽起來這麽不靠譜呢？
楊夫人站著生了會氣，轉身拉她往飯堂走：“咱們吃飯去不管他了！”
跟她走了段，路沈吟朝她湊近一些低聲問：“夫人，你們同越公子熟麽？”
聽她提起越流影，楊夫人臉上頓時出現了一種喜憂參半的表情，臨了還嘆了口氣，幽幽的說：“人吧是個好人，可就是有些不著調……”
“怎麽說？”
見她這樣好奇，楊夫人想起今早出去買菜在菜市上聽到的傳聞，說越公子英雄救美之後還帶著那姑娘逛街，心下猜測著大抵就是這位沈吟姑娘了。又聽她主動問起越流影之事，只當她是芳心暗許了想要多了解一些心上人的事，便以過來人的模樣同她說：“沈吟姑娘，你莫要怪我說話直，其實我覺得越公子他並非良人。”
路沈吟被她說得一楞，開始還沒聽懂良人是何意，待反應過來哭笑不得的擺手：“夫人您誤會了，我對他沒那個意思，就是有些好奇，為何城中百姓都那麽擁戴他？”
飯堂裏分了好多桌，楊夫人帶她上主桌入座，一邊拿碗幫她裝飯一邊說：“說起越公子，他也算是江湖上一個挺傳奇的人物吧，年紀輕輕就打敗了高手榜第一的武林盟主，按理說吧他是可以接任盟主之位的，可他卻瀟灑離去，雲游四方到處行俠仗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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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沈吟走過去，不需要開口，那群孩子已經都發現了她，原本的嬉鬧也都停了，一個個充滿好奇的看她。
她背手站在那，一個個孩子看過來，二十五個齊活了。
“大家好，我是新來的小沈師父，從今日開始教授你們射箭的基本技能。”
孩子們都還看著她，不知是怕生還是什麽，一個都不動。
她擡手拍了兩下：“好，現在我們先排個隊，五人一排排成五排，兩人之間間隔一人的距離，好了都動起來！”
這些孩子看起來都還挺小，恐怕也就六七歲的模樣，她不是很清楚這個時代的小孩智商發育程度如何，所以下了這麽個聽起來有點拗口的指令，想看看他們的理解能力。
孩子們面面相覷了一會，倒沒有犟著不動的，你爭我搶開始排隊，路沈吟也不出聲，就在前面看著他們亂成一鍋粥滿場跑，看了會揚聲說：“我數十個數，若是數完還有誰沒排好，可是要受罰的！”
這下那群孩子更急了，有兩個跑起來撞到一起還摔了，不過摔倒之後各自爬起來拍拍屁股繼續找地方站位。
一直在遠處偷看的楊大年看得心驚膽戰，說是說讓她自個兒玩，可終究還是不放心啊！
“……九，十。好了，都停下吧，沒排好的也不要再動了！”
路沈吟看著基本成型的隊伍，心中還算滿意，雖說亂了些，但至少沒有傻站著不動的。
她過去幫著調整了一下站隊的位置，然後說：“你們左右前後看一下都是誰，今後上課時就按現在這樣排隊站好，明白了麽？”
稀稀拉拉的回答：“明白了。”
“都沒吃飯麽，大點聲告訴我，明白了沒？”
“明！白！了！”
以前上學時覺得軍訓教官太兇，現在她覺得也只有這種方式能唬住小孩子了。
“好，很好！”她走到隊伍前面，面帶微笑但保持威儀的說，“現在誰能告訴我你們為何要來學射箭麽？”
問完，下面像炸了鍋一般，你一句我一句，有些覺得自己聲音被別人壓制了就拔尖了嗓子喊。路沈吟眉頭一皺，舉起手做一個“收”的手勢：“安靜！”
聲音驟停，孩子們噤若寒蟬看著她，小臉上都是無辜和茫然的表情。
她輕吸口氣：“今後我若提問，亦或者上課時有誰想說話，請先舉手，經過師父同意之後再說。”
大部分孩子都點頭，只有第一排站中間的那個男孩似有疑義，路沈吟就叫他：“這位小朋友，你有什麽不同意見麽？”
男孩氣質出眾，長得也白凈，從他的神情姿態來看帶有一種高人一等的優越感，怕家裏不只是有錢那麽簡單，應該是個官後代。
小男孩背著手微揚起下巴看著她：“夫子雲，自古尊卑有序，當以尊者為先，是以應當按家世地位高低之序發言。”
小小年紀就這麽嚴重的階級觀念？路沈吟心中罵了句臟話，他口中那什麽夫子簡直就是個教壞小孩子的老匹夫！這三觀要是按這麽個方向發展下去將來指不定會變成什麽樣子，按照慣例來講家裏當官的只要子嗣後代不那麽廢，基本上都能接著當官，這樣的三觀怎麽可能成為替百姓做主的父母官呢？
可要糾正三觀談何容易，這也不是她的職責範圍，想想還是算了。她也不跟那男孩廢話，朝他招招手：“你出來一下。”
男孩警惕看著她，猶豫了一會小步走出隊列慢慢挪到她跟前。
路沈吟讓他面對隊列站，然後問他：“他們中有你的好朋友麽？”
“嗯，有。”
“有幾個？”
“有……五個。”
“那論家世地位是他們高還是你高？”
“……”
“若按夫子之言，你便不能同他們為友，他們見你需得作揖行禮，你可願意？”
男孩瞪大眼睛想了想，搖頭：“我不願意！”
路沈吟轉身看他：“孩子，你要記住，這世上並不是所有事都能以高低貴賤來定論的，人更不可以。”
男孩抿了下唇，點頭：“嗯！”
拍拍他的肩：“好了，既然你已經站在這裏，那便由你先來說一說你學射箭的原因吧。”
男孩顯得有幾分拘謹，扯著衣擺身子原地晃了幾下：“我……我其實一點都不喜歡射箭，可爺爺說他在朝中做官，皇帝陛下的聖旨是一定要遵從的。可……可我兩個哥哥都滿了十歲才開始學射箭，我今年才六歲為什麽就要學？每天上午學射箭，午後還要讀書，我都沒時間玩了……”
他的話讓路沈吟很感慨，都說現代的孩子沒童年，各種培訓班補習班占據了所有課餘時間，沒想到古代有錢人家的孩子也這樣……
她看向其他孩子：“你們呢，有誰是自己特別喜歡射箭特別願意學的呀？”
二十四個孩子只有四個舉了手，有一個舉起來之後又弱弱的放下去了。
“看來大家都不是很想學啊，不過爹娘將你們送過來要是一點都學不會他們可能會生氣吧。這樣好不好，我盡量讓學習的過程好玩一些，你們若是學得快，我留一些時間給你們做游戲！”
靜了片刻，孩子們歡呼起來：“好啊！！”
***
躲遠處偷看的楊大年被他們的歡呼聲嚇了一跳，可隔得遠聽不見他們說了什麽，探頭踮腳好不著急。
突然，肩膀被人拍了下。冷不丁嚇得渾身一顫，扭頭就想罵人，卻看到越流影清風寫月站在跟前，背上背著他那把古琴，琴穗被風吹得輕輕飄動。
越流影朝他笑笑：“看什麽呢，鬼鬼祟祟的？”
楊大年捂著胸口用力順口氣：“看沈吟姑娘上課呢。”
越流影探頭出去看，陽光正好，路沈吟和那群孩子沐在陽光下都很耀眼。
收回目光：“上得如何？”
楊大年撚著胡子有些遲疑：“似乎……還可以。”
越流影笑起來：“我推薦的人何時有錯過？”說著攬過他的肩將他往外帶，“走吧走吧，我請你喝酒去！”
“大早上的就喝酒？”
“喝酒不就看心情麽，我現在心情好，去不去？”
“……可是被我媳婦兒知道了得抽我！”
“那就翻墻出去，走不走？”
“……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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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酒一直喝到近中午，楊大年才一身酒氣的回來，整個人都已經有些恍惚了，之後進房間一頭栽床上睡得不知今夕何夕。
路沈吟上完課原本是打算找楊大年說一聲下午借他們場地進行訓練，卻找誰都說沒見著館主。
恰好楊夫人張羅好午飯出來，見了就問她：“怎麽樣，那群孩子不好帶吧？”
“其實還好，用有趣一些的方法教他們學的還挺開心。”
“那敢情好，”楊夫人過來在她手臂上輕拍了下，“我家老爺為了給這群孩子找師父可是愁的好多天沒睡好，這下他也能睡得安穩了。”
路沈吟笑笑：“夫人，館主去哪了你知道麽，我問一圈沒人見過他。”
“不在館裏？”楊夫人挑眉，“大中午的不在館裏他跑哪去了？”
飯點到了，館裏的弟子們陸續進飯堂準備吃飯，楊夫人喊住一個剛好跑過的：“阿惠，你師父呢？”
叫阿惠的男子已經跑開一段了又折回來：“沒瞅見啊，好像一早上都沒見著了。”
“沒見著？”楊夫人臉已經拉下來了，“趕緊出去找找，是不是又跑哪偷偷喝酒去了！”
“喝酒……師娘，您不說我倒沒想起來，今早好像見越公子來過……師父怕不是真跟著他出去喝酒了吧？”
“那還不快去城中酒樓找！”
阿惠叫上幾個師兄弟風風火火跑出去找師父，楊夫人氣憤地跺了下腳：“真是氣死我了！”
路沈吟在邊上聽著，覺得這個越流影怎麽聽起來這麽不靠譜呢？
楊夫人站著生了會氣，轉身拉她往飯堂走：“咱們吃飯去不管他了！”
跟她走了段，路沈吟朝她湊近一些低聲問：“夫人，你們同越公子熟麽？”
聽她提起越流影，楊夫人臉上頓時出現了一種喜憂參半的表情，臨了還嘆了口氣，幽幽的說：“人吧是個好人，可就是有些不著調……”
“怎麽說？”
見她這樣好奇，楊夫人想起今早出去買菜在菜市上聽到的傳聞，說越公子英雄救美之後還帶著那姑娘逛街，心下猜測著大抵就是這位沈吟姑娘了。又聽她主動問起越流影之事，只當她是芳心暗許了想要多了解一些心上人的事，便以過來人的模樣同她說：“沈吟姑娘，你莫要怪我說話直，其實我覺得越公子他並非良人。”
路沈吟被她說得一楞，開始還沒聽懂良人是何意，待反應過來哭笑不得的擺手：“夫人您誤會了，我對他沒那個意思，就是有些好奇，為何城中百姓都那麽擁戴他？”
飯堂裏分了好多桌，楊夫人帶她上主桌入座，一邊拿碗幫她裝飯一邊說：“說起越公子，他也算是江湖上一個挺傳奇的人物吧，年紀輕輕就打敗了高手榜第一的武林盟主，按理說吧他是可以接任盟主之位的，可他卻瀟灑離去，雲游四方到處行俠仗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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