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章 調戲與反調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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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中唐家堡的夜晚,是寧靜而由祥和的。雖然江湖傳言唐家堡是個機關重重的地方,可若只是在唐家堡外圍而不是對唐家堡內堡有什麽企圖的話,是不會中招的。畢竟,這是在中原,而不是在南疆。南疆地處中原南方,毒蛇毒蟲滋生眾多,若是一個人在野外需得處處小心,更何況夜裏正是毒蟲猛獸活躍的時節。

唐煦一人躺在高高的榕樹枝上,頭枕雙手靠在榕樹幹上,雙眼無意識地放遠望著遠處夜空繁星閃爍,身旁圍繞著螢火蟲放出點點光亮,黃綠色的光閃爍不定,襯得唐煦的銀色面具現出一種鬼魅的妖異感。

忽然間感覺有什麽東西一閃直擊臉龐,唐煦擡手一抓,打開掌心一看,發現自己手中是一只螢火蟲。難道是自己太緊張了?唐煦將螢火蟲放開,擡手揉揉眉心,是因為最近被太奶奶逼得太緊了嗎?忽然間唐煦趕到眼前的景象一模糊,不好,中計了。

看到唐煦暈倒在樹上,一個身著紫衣和許多銀飾的男子悄然從暗處的樹叢裏走了出來,施展輕功落到了唐煦的身前,戳了戳唐煦露出的半邊臉,“這樣就到了?不是說唐門對□□也很在行的麽?”

“你是誰?”唐煦突然睜開了雙眼,一把將眼前的男子的手扣在身後。

“我呀?”男子嬌笑,一張仿若女子的臉妖魅動人,“等你醒來的時候就知道了。”

什麽?唐煦還沒反應過來,卻感覺全身乏力,神思恍惚,暈了過去。

“你還真以為我會只放點迷*藥給你啊?真傻。”男子笑,“我們苗疆的瞌睡蠱可不是浪得虛名的,你就好好睡一覺吧。”說完,男子將唐煦扛在肩上,跳下樹消失在了夜色中。

這裏是哪裏?當唐煦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已經躺在了一間客棧的客房內,看天色發現還在晚上。想到之前那個男子,心頭了然,看來,是五毒教的人。只是不知道是哪一位?

“醒了?”男子坐在他的床邊笑問,“我剛把瞌睡蠱給解了,想來你也該醒了才是。”

唐煦不說話,因為他發現自己雖然醒了,但全身乏力,想來是那蠱的副作用。

“哎,聽說你們中原美男子挺多的,所以你一直戴著這個面具是因為長得太醜了還是因為長得太好看了怕被人騷擾所以戴的?”

“你又何必裝傻,既然是五毒教的人,自然知道我唐門中人戴著面具是為了什麽?”

“當然。殺人放火的必備良器嘛。”男子說著,一個翻身將唐煦壓在身下,右手細細撫摸著唐煦面具的紋理,問:“我可把你的面具給摘了。”

“這個面具只有對著最親密的人時才可以摘下來。”唐煦回答。

“好啊。我嫁給你就好。反正這次來中原除了給教主做事以外就是找個合適的人給嫁了,省得教主天天在我耳邊啰嗦讓我快快嫁人。”男子滿不在乎地說著,伸手將唐煦的面具取下。

唐家堡的面具向來人手一個,用於掩飾自己的容貌並作為唐門的一個標志性物質。唐煦現在還沒有恢覆力氣,說出這句話也是想借這個機會讓男子放棄調戲自己,可是男子這麽一說,自己反倒沒辦法接下話。

摘下面具後,男子發現唐煦長得還挺好看的:劍眉下一雙微微上翹的雙眼,高挺的鷹鉤鼻下一雙薄唇。“哎呀呀……長得這麽好看,我嫁了也不虧。”男子一邊說著一邊用後細細摩挲著唐煦的面頰。

“你是女的?”唐煦半天說出了一句話。

“沒啊。”男子回答,“你難道視力不好嗎?竟然看不出我是一個男人?”

“那你為什麽說要嫁人?”唐煦覺得南疆的男子和中原男子果然是不同的,這麽豪放,逮著個男的就說要嫁。

“因為教主說我適合嫁人,不適合娶女孩子,讓我以後找個中原男子嫁了去禍害別人去。”男子笑著,又貼近唐煦的臉頰幾分,手指描摹著他的五官,“對了,我叫駱睿,五毒教靈蛇使,你以後的夫人。”說完便將另一只手伸到了唐煦的衣領內,準備開始脫衣服。

唐煦皺眉看著駱睿,問:“你認真的?”

“對啊。”駱睿一邊回答一邊繼續著脫衣大計,“雖然我們現在才認識不久,但感情是可以慢慢培養的。而且教主說了,培養感情的絕佳辦法就是做*愛,只有做了,才會越來越愛。”

聽到駱睿的話,唐煦淡然問:“所以你現在是要?”

“做*愛啊。”駱睿理直氣壯的說。

“你知道怎麽做?”唐煦挑起眉眼邪笑。

看到唐煦的表情使得駱睿一楞,之前不都是冷冰冰地麽,怎麽突然間就笑起來了,還笑得那麽邪惡。不過駱睿沒多想,“知道啊,我還為此專門看了龍*陽圖鑒呢。所以你放心,我還是很有經驗的。”

“呵呵……”唐煦笑了起來,沒想到五毒教的人不僅熱情,還這麽有趣。唐煦一個翻身將駱睿壓倒在身下,手摸上駱睿□□在外的大片肌膚,嘴唇貼近他的耳畔,“既然如此,我也沒什麽理由忍著了。”

“嗳?”駱睿睜大了眼睛,按照瞌睡蠱的藥性唐煦不應該這麽快就恢覆的啊。

“我叫唐煦,唐家堡大公子,你的夫婿。”唐煦一邊按照駱睿之前說的說著,一邊對駱睿上下其手。“既然夫人你如此熱情,那為夫就卻之不恭了。”說完轉頭吻上了駱睿。

“唔……”駱睿被唐煦的動作弄得猝不及防,一個悶哼便被唐煦吻住了雙唇。他雖然覺得自己看過不少有關這方面的書,實踐起來應該也很簡單才是,結果一被唐煦吻住,不一會兒便覺得頭暈目眩四肢發軟,差點沒憋斷氣。

“你不是說自己很有經驗嗎?”唐煦放開駱睿的嘴唇,笑著看滿臉通紅癱軟在自己身下的駱睿,“怎麽現在就不行了?”

“誰說我不行了,我只是沒氣了而已。”駱睿滿臉泛著不自然的紅,嘴角還掛著一絲絲津液。

“既然如此,那我們繼續吧。”說完唐煦再次對駱睿進行了新一輪的‘襲擊’,將駱睿本就比較□□的衣服撥得幹幹凈凈,一雙手肆意地在兩人身上撫摸著尋找敏*感點。而此時的駱睿面色微紅,因為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有些抵觸,但卻因想到了自己要把自己打包出去的念頭而忍著些不適任由唐煦動作,盡量按照書上所說放松身體。唐煦察覺到了駱睿努力放松自己略略僵硬的身體,嘴角勾出的邪笑越發擴大,更加放肆地動作著。

第二天一早,唐煦神清氣爽地醒了,披了件外衣倚在床上將駱睿抱進懷裏,看著他身上青青紫紫的印記,邪笑,這靈蛇使的滋味果然是很好的。轉念一想又想到自己太奶奶為了逼自己和萬花谷藥聖的親傳大弟子——花錦年成親使出了渾身解數,整個人都有些惆悵。雖說發揚唐家堡的毒術是他們這些嫡傳弟子的責任,但也沒必要逼親不是?這靈蛇使不僅滋味好,而且蠱術一流,想必毒術也不差。更何況他主動投懷送抱,身體又合自己的心意,怎麽能夠放走這樣好的獵物?這可不是他唐煦的風格。

一邊想著,唐煦一邊輕撫著駱睿的肌膚,看著上面青紫的印記,一邊回味昨晚的一切。想到駱睿情動時的媚態,唐煦覺得自己大早上的又受到了挑逗。但轉念一想昨晚是駱睿的第一次,已經做得夠多了,再做下去恐怕駱睿的身體吃不消,便強壓下了再次占有他的念頭。

“嗯……”駱睿被唐煦不停地撫摸弄得發癢,緩緩轉醒,卻覺得自己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是疼的,特別是那一個難以啟齒的密處漲疼得厲害。感覺到唐煦不停撫摸自己的手,轉頭看到唐煦的眼神,駱睿立馬滾出了唐煦的懷抱將被子裹在自己身上。

“你……離我遠一點。”

“哦,現在知道害羞了?”唐煦調笑,將駱睿連人帶被子地再次抱到自己懷裏,“昨天是誰那麽主動來著?嗯?”

“你……”駱睿無言以對,最開始確實是他主動沒錯,可是到了後來就完全變了,自己明明都叫停了唐煦還是一只動作著。

“呵呵……”唐煦將唇放到駱睿耳畔輕輕摩挲,“放心,夫君我會對你負責的。”

“哼!那是當然,難不成你吃幹抹凈了還想跑啊?”駱睿此時也想開了,既然現在都已經這樣了,那不賴定唐煦就是自己吃虧了。

“那我親愛的娘子,你可要和我回唐家堡?”唐煦調笑道,這只是他一貫會問的問題,不過以前的人都很聰明,知道進了唐家堡就沒命出來了。自家那些長輩們雖然對自己在外面玩了些什麽不在意,但當初就說過,要是敢帶進唐家堡一步,就讓那個小情而死無葬身之地。

“不要。”駱睿將手伸出來環在唐煦的脖子上,“我還要趕到華山純陽觀去。要是到了八月十五我沒有出現在那裏,教主可是要打人的。”駱睿心想,教主的方法果然有用,看看,自己這是找到夫君了。

八月十五?純陽觀?唐煦微微一想便知道了駱睿這是要在江湖各大門派齊聚之時也去湊個熱鬧。可是五毒教在許多中原武林門派看來是邪教,到時候這位靈蛇使能不能安全脫身都是個問題。罷了,既然他稱自己為‘夫君’,便護著好了。他唐煦,從來都不是什麽安逸的主。

唐煦在唐家堡眾人眼中向來是個浪蕩子,只要沒有什麽事務,他放松的方法就是流連於各大煙花酒巷,最愛進的便是青樓倌館,只要認識他的人都知道,唐家大少風流,一旦和他攀上關系,那他便會護著你,保你無虞。而此時唐大少只是保護欲犯了,而不是因為一次就愛上了駱睿。

而駱睿呢?不得不說他們五毒教的教主是個坑人的貨,給駱睿講的關於‘愛’的全是些歪歪道理,而駱睿這個從沒有喜歡過什麽人的傻子卻信以為真。只能說,這兩個人此時還以為彼此心意相通了,結果一個比一個歪到了十萬八千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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