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章】黑耳(章節)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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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養一對,讓他們向我們一樣幸福,你說這是你要的一生,前半身你過足了驚險刺激,後半生要舒舒服服,可這幾樣都沒做到,你怎麽就不管不顧了?”

“我從來沒求過人,回來好麽?求求你。”閻一把頭坑在丁嵐的脖頸處,眼淚濕了丁嵐的脖子,他的眼睛血紅,嘴巴小聲呢喃。

除了僵硬的屍體,在沒有別的反映,他是冥渡者,同樣也是人,不會因為看過太多生死而沒有任何感覺,他有心。他愛她,只怪自己沒有任何能力保護她,他現在好痛,如果自己也死了,是不是就能找到丁嵐了?

看著丁嵐手搭在玻璃的上面,忽然間他燃燒出了希望,將瓶子打開,讓丁嵐吸收,這樣她就能治愈,因為丁嵐制作的東西,都可以活死人肉白骨,雖然是用了秘術有些副作用,可是只要活過來。

氣體再也不被身體所接受,這樣就說明人已經死了,錯過了最佳的時間,瓶子碎成一片片在地上,閻一垂著頭發呆,懷裏緊緊抱著丁嵐的屍體。

他沒有看到飄在天空的丁嵐同樣愛憐的看著他,她想過給他一個家,因為從小他們都是被父母所拋棄的,渴望家的溫暖,只是沒想到人的一生可以這麽短暫,她不想奢望活到上百歲,哪怕七十八十都行,與眼前的人可以一起渡過。

劫數來的那麽突然,卻沒想到是自己,拼了命的保護另一個人,卻疏忽了他,愛一人竟然那麽痛,不同以往的不甘,而是無奈,對於命運的無奈,下一輩子她一定要做個普通人,過著平平凡凡的日子,只是她希望那個人是閻一。

隨後趕來的崔子陽就看到這樣的一幕,閻一緊緊抱著丁嵐的屍體,丁嵐站在半空不舍的離去,饒是心冷的他也不禁悲嘆命運的可笑,他以為他們就算經歷過再多險阻卻也能站到最後對抗不公,沒想到,命運那麽可笑,讓自己擺脫不了宿命。

看著地上死去的人,崔子陽拿出自己的水晶想要將他們送入地獄,耳邊卻傳來閻一的聲音。

“算了,這一切就這樣過去了,是我不夠強大不能守護我愛的人,每個人都那麽可悲,如果我不放過他,又跟他有什麽不同?我們被命運玩弄於鼓掌之間,可我相信,就算這一世我不能和丁嵐在一起,下一世絕對可以,我會等她,無論千年萬年。”閻一淡淡的說道。

他拿起剪刀將自己發絲剪短,再將丁嵐的長發剪了一截,靈力隨著手指穿入法中結成一個同心結。

“會原諒我的無賴嗎?就算是你死了,我也不想讓你忘了我,不想讓你離開,我要與你有生生世世緣分。”

古有傳,若是有人找到自己真愛,卻無緣一起,只要在臨死前將雙發的頭發剪斷結成一個同心結,那麽死後只要一方經歷地獄之火的鍛煉以及死亡絕境的考驗,那緣分將可以保持生生世世,只是如果這考驗期間出了任何事情,將會煙消雲散。

丁嵐看著他的頭,點點頭,他看不到自己,但是她知道她一定能感受到。崔子陽在一旁看著丁嵐,有些不解,為什麽同樣是天眼的閻一會看不到丁嵐。

“心意越深,霧之越濃,有些事情就是天註定的,這樣做不知道是好是壞,剩下的路我已經不能陪你們走了,床頭下是我剩下的藥箱,也許對你們有用,再見了。”

“你不用和他道別麽?”崔子陽望向丁嵐,然後從口袋拿出筆和紙,這筆紙是陰陽通用的所以丁嵐寫出的字,閻一是可以看見。

現在的閻一一心想要續下這長久的緣分,試圖死後不喝孟婆來尋找丁嵐,但是丁嵐不願,這樣太過危險,她要的是他的平安。

她思考再三在紙上寫著,我不愛你。

崔子陽看了一眼只能嘆氣,看著丁嵐消失的身影,他只能放任她走,他將丁嵐寫下的內容遞給閻一,閻一拿在手上看了一眼,只是放聲的大哭。

屋子裏面是一片狼藉,空氣中有著哀傷,曉雙不明白一件影院厲鬼的事情,會導致丁嵐死亡,閻一重傷,更不能理解一屋子的人怎麽就那麽頹廢。她真的好想回到過去,閻一會調笑自己,丁嵐會用恨意的眼神射殺自己,子陽雖然是冷冰冰的,卻是霸道的保護自己,淩一凡會站在陽光下微笑,像一個天使。

☆、【影院疑案25】作戰結束

閻一沒有絲毫生氣的抱著丁嵐早已僵硬並且生出很多屍斑的身體,他的瞳孔裏是哀祭,一點光澤度都沒有,花巫則是焦躁的在屋子裏四處來回走。

他曾見到丁嵐的屍體時,拳頭握緊想要揍閻一,可是在拽起閻一的衣領時看見那比當初還要死灰的目光時他放下了手。

“她只留了這三個字麽?好重,重到我已經舉不起手了,為什麽我看不見?什麽都看不見?師傅說我的眼睛很純粹,在幾個徒弟中是擁有異能的,但是為什麽會看不見。”

曉雙看著閻一捂著嘴巴哭道,不是看不見而是看的太清則太模糊,心清則目明,愛重才舉不起,不是不愛,而是太愛。丁嵐要的是她放下,閻一又怎麽會不明白?更因為這三個字,更加陷入瘋狂的狀態。

屋子裏的所有人都沒有說話,當玻璃還有水杯碎成渣的時候幾個人圍著閻一形成一個圈面對將要來的未知。

“這次那些小嘍嘍是來送死的麽?”花巫陰沈著臉說著話,他的手迅速的拿過腰間的特質的砍刀砍向一個虛幻的鬼怪。沒了之前的害怕,以及哆嗦,現在的他冒著煞氣,下手快準狠,跟往日不可以同論。

曉雙想要出手,崔子陽擋在自己的面前眼睛只是淡淡一撇便讓曉雙發寒身子後退了幾分,更讓她奇怪的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沒有了任何靈力,甚至連陰氣都感受不到看不見。

“曉雙,我來。”餘水這個時候同樣站在了曉雙的身前,眼睛通紅的看了一眼崔子陽,崔子陽明白後。退在了閻一的後方,餘水的手上蘊藉著火球,手上滿是青經。

曉雙眼尖的看見餘水的身體在抖,雖然很輕微,但是她能感受到,後來想想事後所有的事,曉雙才知道。餘水其實是愛著丁嵐。每一次丁嵐有事他都會在她的身邊。為什麽要隱藏的那麽深?只是現在不是明白這件事,而是現在要怎樣解決。

不能再有人受傷,她怕自己承擔不了。想要崩潰,沒有力量說明要眼睜睜的看著對方死,更是無助的看著,她要想辦法。對了,往生咒。如果是厲鬼冤魂都應該抗拒不了往生咒,沒有人願意顛沛流離無法投胎。

“往生咒拔一切業障根本得生凈土陀羅尼南無阿彌多婆夜。哆他伽哆夜。哆地夜他。阿彌利都婆毗。阿彌利哆。悉耽婆毗。阿彌利哆。毗迦蘭帝。阿彌利哆..”曉雙跪在地上小聲的念著咒語,清音帶著祥和的語調讓周圍產生了變化。

兩聲痛苦哀嚎的聲音再遠處嚎叫,不知道是不是集中起意念。心中又多了幾分慈悲念出的咒語更是有著無邊的咒力。

聽著曉雙的聲音,幾個緊張的心也開始放松了下來,佛語就是這樣簡單超脫。凈化心靈,美化人心。

“繼續這麽念。”崔子陽冷冷的說著。手上化為鐵爪抓向窗戶外面扭著脖上的骨頭一副痛苦模樣的女鬼。

“說,你們究竟是有什麽目的。”崔子陽手上抓的正是王倩,她看著崔子陽的申請,即使沒有身子也在顫抖,身子近乎透明,說明她的時間就要到了,如果不去地府要麽成為孤魂野鬼,要麽煙消雲散,,一切都是看她自身的緣孽。

“是你……你這麽做不想讓你男朋友安心?他說你是這個世界上最溫柔善良的女孩。”曉雙停止小聲呢喃的往生咒問起了王倩。

王倩的眼角流下血淚長著血紅的嘴巴嚎叫,她沒有舌頭,眼睛珠子也掉在了地上,她聽懂了曉雙的話從掙紮變成了沈靜,崔子陽更是下了狠手死死掐住了王倩,王倩另一只眼睛瞪大了,裏面卻印出他男朋友的身體。

“怎麽會是這個樣子,到底是誰操縱你們。”崔子陽冷冷的問著王倩。

“子陽小心。”不知道什麽時候一個飄忽的影子從側面飛向崔子陽,餘水拿起一個像是蒼蠅拍的東西擋住影子的攻擊。

曉雙什麽都感覺不到,只能縮成一團,現在她好想恢覆能力,不要做一個無助的人,只有這個時刻她才不抗拒自己的命運,甚至有些祈求將所有的不好背在自己的身上。

這個影子是一片白,崔子陽看過,很想鬼靈兇宅的女主,重要的是她也穿著白色的線衣,拖得老長,只是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會讓一個人死的和電影一模一樣。

“曉雙,丁嵐很怕冷,你看……身子都僵了,你來抱他一下,我來解決這場鬧劇。”閻一不舍的放開丁嵐,然後上的火橙色的刀變成了長刀,眼睛也變成了橙色,他往右一勾,勾出一個蒼老猙獰的魂魄。

“啊……啊……”尖銳刺耳的聲音讓人的耳朵無法承受,閻一只是將自己的三昧真火打了出來,室內的溫度變高,那女鬼以及王倩都是生不如死。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的女兒應該是被這個男人所殺,可你們一直認為是店長,雖然店長猥瑣了一點,可膽子小的可憐,你們知道店長不是兇手,卻還殺了她,不怕罪孽深重麽?還是說你們認為有厲害的東西救你們,所以什麽都不怕了。”那好看的橙色眸子沒有神采,沒有溫度。

“我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那聲音越發的痛苦,熾熱的空間配著曉雙往生咒竟然有些驅魔最好的效果,她在嘶吼,只是這樣的痛苦下她依舊沒有說出背後的人。

“如果我說張焱死了,你會不會覺得開心。”閻一說著這話的時候是看著王倩,原本嬉笑的臉嚴肅正經起來竟然是那麽的讓人深信不疑且窒息。

王倩想要嗷出聲,但由於崔子陽掐的很緊而不能動彈,她驚恐的看著閻一,希望他說的是假的,是的,是的,自己是鬼,並且還是落入骯臟之水的女鬼,依然有著期盼,希望張焱可以過上正常的日子。

“就在你們向子陽下手的時候,張焱就已經死在了醫院,當晚因為心臟病發而猝死,你知道的,張焱不存在這樣病癥,你覺得很有蹊蹺?是,沒錯,你們希望我們死,是因為背後的人恢覆,可是有沒有想過你們自己,你們不過是厲鬼,再怎麽想計謀,依然是鬼,用完了,要麽打入地獄要麽灰飛煙滅當成垃圾,他是無情的人,你們真的信他?老婆婆你希望你女兒幸福,可是你知道她怎麽死的嗎?背後說不定是那個人一手造成,而你卻還幫他。”

“不……。”老太婆好像陷入了癲狂了道:“那個畜。生玩弄著人的身體,怎麽會是無辜的,我們要報覆的不只是那個畜。生還是所有的人,我們因為橫死,怨氣極深地府不願意收留我們所以我要殺人,讓女兒可以投胎,可是無論死了多少人,我們已經走不過那奈何橋,地府大門不收留,那人說了,只要殺了你們幾個,就夠數了。”

“哈哈,我第一次聽到這麽好笑的話,萬物皆有法則,你就算你是報仇也要得到首肯,幹幹凈凈只是充滿怨氣地府容納魂魄之地怎麽會不收?為什麽不收?你上當了,受了孽障,就算投胎也是豬狗雞鴨的禽獸。”閻一嚴厲的說道。

他放下手上的三昧真火,更趁這個時候用幻術將背後的人做出一個水簾鏡讓大家看的真切,沒錯,影院老板的確是猥瑣的想要做了老太婆的女兒毛霞,但是因為毛霞的恨意他收手了被松原木看上並且收了魂魄,松原木應該是得到某種信息,不然也不會遠從日本趕來。

後來更是踏入了一種錯綜覆雜的扭曲中變成現在這個模樣,背後的人他們都不清楚,卻都中了計謀,這些計謀都是針對他們的。而這些也是從松原木的身上得到。

老太婆跌坐在地上,那個女鬼也站在了窗外。

“女兒,我對不起你。”老太婆悔恨的說著,毛霞幽幽的哭著,後來兩個人都想到什麽事情,想要說出什麽,身上突然冒出幽幽綠火,灼燒他們,甚至包括了王倩。

毛霞和老太婆再幾次哀嚎後瞬間消失唯獨王倩拉著自己的身子,他想要抓住曉雙,閻一不忍的將三昧真火打入王倩的身子裏。

整個過程裏王倩是最悲慘的,只是因為毛霞他們的怨恨而牽扯了進去,如果可以投胎自然可以投個好胎,最終還是被牽連被地獄之火燃燒,野鬼當不了還要被受折磨不如來個痛快的。

這樣的結局竟然是這樣的下場,這是曉雙沒有預料到的,地獄之火唯有自己水晶手鏈可覆滅,只是自己的靈力竟然沒有了,這就是命。

子陽和閻一他們不用想也知道是誰,看來冥界那位已經康覆了,只是他又在籌謀什麽,連他不屑的魂魄都運用上了。看來這暴風雨就要來了,現在不過是個小雨而已。

閻一重新抱起了丁嵐,向著門外走去。背影竟然是那麽蒼涼,這一站他們損失慘重,不過更悲傷的沒有來臨前,他們都要珍惜現在。

☆、【禁玩游戲 01 】進門鬼

這是一個廢棄的小巷子,甚至拆遷的人在拆到一半的時候都已經放棄了動土,不是因為地段不好而是陰森,只要一靠近眼前陰森屋子的時候,身上就會不由自主的顫抖,說不上來的心驚肉跳。

“張連這裏真的好嗎?太陰森了,萬一我們招惹到厲害的東西,是不是死定了。”一個長相甜美身材嬌小的女生站在一個帥氣的男孩子的背後說道。

“噓……別說話,據說拆遷的地方氣場很亂,你亂說話,會洩露人的正氣。”張連一副很懂道法的樣子警告著女生,看著女生更靠近自己了,笑了一笑舉起手拍著女生的背,更是摟起女孩的腰部,往自己身上緊貼了一下。

“你小子就知道裝模作樣,不知道馬鈺的膽子很小麽?不過你這個地方真的很適合游戲說明上陰森的地方,可據說這裏死過人還不止一個兩個。”馬鈺的身後跟著一個長相比較中性的女生,她的身邊同樣站著一個高瘦的男孩。

男孩的目光在掃視周圍的環境,然後皺眉的說道:“張連,這裏不對啊,我看過道家的書還有風水書,這種地方臟亂不堪,連陽光也照不到的地方真有些意想不到的東西,我們只是玩不是要玩命。”

“我說劉韜你怎麽也跟這些女的一樣,我都說這裏很好了,只要你正氣夠足沒有做過虧心事,怎麽會害怕亂七八糟的東西?如果真的能看到那些東西,不就證明生命是無止限的,況且你知道前世今生嗎?我總有個很奇怪的感覺,這個游戲可以讓我們看清前世是怎樣的一個人,況且這個只要你們不把門關上是不存在生命危險。”張連看著劉韜滔滔不絕的說道。他也不管之前自己的小心翼翼連大氣都不敢說的態度。

“話是這麽說,但畢竟還有女生。”劉韜看著張連的態度自己也有點期待,如果真的有那些東西,只要自己毫無畏懼,自然不會懼怕。況且他從小到大,雖然算不上大善可也總會幫助奶奶過馬路,給無家可歸的小動物送些吃的。不虧天不虧地。

“我去。你們這幾個大男人都不怕,老娘也不能輸給你們啊,我才不信你們說的這些。你看看,科學都解釋了鬼打墻以及鬼壓床,這是一種腦電波,也可以說是自我催眠。人的心最是可怖,最難對付的是自己。”那個中性女人看著張連和劉韜滔滔不絕說的話。有些輕蔑。

“可是話是這樣說,也有人解釋不了的,不如封門村時間,還有前不久一個男人怎麽會在一夜之間來到千裏之外。第二天又是由警察送了回去?而且宿舍二樓的女生都說了,每天晚上我們隔壁301的宿舍總會在半夜唱歌和劈裏啪啦,要知道那裏是空宿舍啊。”膽子最小的女生抱著張連胳膊說道。

“馬鈺。你這話就有點奇怪了,子不語怪力亂神。我真的不知道你這學霸的腦子裏竟然也有這些稀奇古怪的想法,是,有些事情目前是解決不了,不代表以後解決不了,這次我們不是要來玩游戲麽?這次就會是最好的證明。”

“好了別吵了,你看現在不就到了嘛?今天的天氣很陰,跟本就沒什麽陽光,那些拿錢也不幹事的人把這裏弄的臟兮兮自然會讓人心裏壓抑,但是眼前的這棟屋子很幹凈,應該是經常有人打掃,不會有什麽奇怪的東西,我們只是想玩玩進門鬼的游戲,如果真的有什麽停止不玩不就好了麽?放心,一會歐亞筱也會來,你們知道她的膽子大,身材也辣。”

“色男人,你已經抱著馬鈺了怎麽還能提到歐陽筱?膽子又怎麽跟身材毒辣扯上關系?相不相信我立刻退出。”中性女人沒好氣的說道。

“我說王娜為啥每次我提到歐陽筱你就氣鼓鼓的像只蛤蟆,你是嫉妒她冷艷夠女人,還是吃醋我老提他?馬鈺這不是害怕麽?如果你害怕你也可以考進來。”雖然說張連長相很是帥氣,但是言談舉止都有些油腔滑調一副混混空氣。

“你們都別吵了,煩死了。”劉韜聽著他們嘰嘰喳喳的聲音有些煩悶,看著眼前黑壓壓的屋子,裏面卻收拾的一塵不染,心裏更是有些奇怪。這種廢墟下為什麽會有這麽幹凈的屋子存在?

“呦?真的很幹凈?”張連來到屋子正中間一個座椅上,但是坐下去的時候心裏就好像被貓爪了一樣刺撓,他趕緊站了起身看向身後,可是身後除了一個古老的大鐘時間停在下午五點就再沒有別的東西。

“我們休息一下等著歐陽筱還有周靜,人越多才越好玩。”張連覺得坐在凳子上很奇乖,索性將外套脫了下來坐在了地上。

“你這人真是奇怪,有凳子不坐竟然喜歡坐地上,我四處逛逛去了。”說道此時,王娜眉頭一挑看著諾達的屋子光趟子去。

這間屋子很大,是單獨一間的平房,不知道為什麽所有的房子都拆了唯獨這間留了下來。王娜向著屋外的庭院走去,只是沒走一下就會聽見後面有人跟著自己,她朝後面看了看,卻什麽人都沒有。

她聳聳肩膀表示這樣的惡作劇很無聊,繼續向前走,這下身後沒有腳步聲了,她也沒再回頭了。

只是這才不久後身後竟然有種陰冷的感覺,王娜並沒有往鬼怪的地方想,只是認為有人拿著什麽東西靠近自己,她向前走並且加快了步子,當它走到挺遠的時候,她感覺到背後的人也跟著自己,她往庭院墻上側邊躲了過去,做了一個大大的鬼臉,向著身後忘了過去。

寂靜,驚恐,讓王娜心臟差點破碎,身後的不是自己的同伴,而是一個倒吊著的女鬼,露出淒慘的牙齒看著自己,王娜睜大自己的瞳孔並不相信這就是女鬼,可是當眼前的東西慢慢逼近自己,天色漸漸暗了下來,身上的溫度也越來越冰冷,她才不得不承認,這個世界上有自己不知道的東西。

那個女鬼睜著沒有下巴的嘴巴向著她嘶吼,並且頭點著地逼近了過去。

“我們來了。”歐陽筱還有周靜一同來到了屋子裏,原本在逗著馬鈺笑的張連像只流口水的狗走向歐陽筱的身邊。

“來齊了?我們開始吧。”歐陽筱看著張連的樣子非常的討厭。周靜瞄了一眼張連也是非常的不屑。

“王娜似乎去逛了,還沒來。”馬鈺看著歐陽筱的樣子心裏有些不舒服,然後冷冷說道。

“我來了。”這個時候王娜白著一張臉從歐陽筱的身邊走過,來到中心靠後的位置,比起下午來的時候她的臉過於慘白,馬鈺剛想要碰觸她的手,就被她冰寒的觸感兒冷到,這種感覺就像死人的手。

“既然人來了,我們就說說規則,這是我事先準備好的紙條用來抽簽用的,非常公平的決定誰是第一個、第二個、第三個。”

“由1號首先開門出去,再關上,面對門默數10下,敲三下門,由2號開門讓一號進來,再出去,再關門。依次類推。在開門關門的時候,屋內人不要喧嘩,不要靠近門5步外較佳。”

“最後,當某一號給某一號開門的時候,在門外的某一號身後有什麽?切忌:如果看到門外的某一號身後有什麽,切不可關門,否則門外的人有性命之危;大家看到該東西後,不要四散跑掉,要一起向門外吹氣,直到看不見該東西為止。門外人切不可回頭,開門人切不可離開門旁邊。看到的東西就是門外人上輩子所欠的罪孽,如果出現了,門外人今生要註意保護、愛護該類人或物,方能補前世罪過。”

話畢一屋子的人都安靜了下來,這個游戲是很恐怖的,看不見的是最恐怖的而且你還要將自己的命交在開門的手上,萬一人家把門關上了,那後果真的無法想象,可這也不過是一個游戲,真的會看到不該看到的東西麽?

“你們做好準備了麽?”王娜看著幾個人冷冷的說著,絲毫沒有以往潑辣的感覺,反倒是死氣沈沈。

“你膽子大當然不怕,萬一真的有什麽怎麽辦?”馬鈺小聲的說著。

“如果你怕的話,為什麽還要來到這裏呢?”王娜的一句話將馬鈺的給噎著了,最後看著昏沈的天再看看四周的環境以及那麽多人,不由得像開,這麽多人,陽氣那麽重應該不會有事情。

“那現在開始吧!別忘記我們的約定。”歐陽筱向著王娜微微一笑然後來到張連的身邊取出一個白色的紙條,站到了一邊。她的紙條上正是第一個。

一行人陸陸續續取過紙條並且按順序站了位置,分別是,歐陽筱第一個,王娜第二個,張連第三,劉濤第四,馬鈺第五,周靜第六。他們門外門內都將燈點上了,非常清楚,黑暗的夜色對應著幾個人凝重害怕的臉,更加的詭異。

☆、【禁玩游戲 02】進門鬼之人的私心

月明星稀的夜幕中吹起了大風,門外的大樹嘩嘩的響著,陰冷籠罩在他們的心間,幾個人也更加的害怕,唯有張連和歐陽筱要稍微淡定,當然張連可能本身目的就不在於游戲也根本不相信這些,歐陽筱似乎是要證明什麽東西。

當然,歐陽筱就算不信這些東西但是一個人在黑夜中的廢墟裏,心裏還是有些怵得慌,她看著散著柔和月光的月亮,深吸了一口氣走向了門外。

門外的風很大,非常非常的冷,歐陽筱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很快,她調整自己的心態,面上只是稍微皺了一下眉頭就恢覆成平時的冷傲。她默數了十分鐘,舉起纖細的手指有力的敲著門。

“咚咚……咚咚……咚咚……”敲門的聲音總感覺有回聲,這裏是空氣不存在這樣的回聲,不過歐陽筱也沒多想也沒有回頭看。

門很快就打開了,是王娜。王娜看著歐陽筱並沒有什麽反應只是勾起笑容走了出去。歐陽筱看著王娜接替自己自然是松了一口氣,她趕緊進屋排在周靜的身後。

王娜出了門,臉色是更加的慘白,她的手開始出現斑點卻又在瞬間消失,默數十分鐘後她輕輕敲擊著門想要進去。張連過來開門,看著王娜身後依然沒有什麽東西,原本還有些哆嗦的心也放了下。

很快一輪就這樣結束了,屋子裏的人不願意再玩都嚷嚷著喊累,可是這個時候外面下起了大雨,幾個人都沒有帶傘只好無可奈何的在屋裏呆著。

“不如再玩一次?這個游戲本來就要玩好幾次。”膽子最小的馬鈺小聲的說著自己的建議,她雖然膽子小卻是一個重口味,非常喜歡刺激的東西。但是僅僅在於有人陪她。

“好啊,反正玩過一次也沒什麽,不如再玩一次。”張連和王娜附和著。

既然膽子最小的馬鈺都願意提出來繼續玩,別人自然沒有意義,這次不再抽簽,依然按著之前抽好的數字,很快。幾個人就已經排好了。歐陽筱也已經出去了。

就如他們想的那樣,在歐陽筱敲門王娜開門的時候,她得身後並沒有什麽東西。幾個人又興致勃勃了起來,既然沒有東西便代表這裏很幹凈,而且更代表這個世界上是沒有鬼鬼怪怪的。

“咚……咚咚……”古老的鐘表上的指數不再是五點而是十二點,空曠的屋子。鐘的聲音非常的刺耳,幾個人的心裏不約而同的毛了起來。

劉韜打開張連門的時候不由的倒吸一口氣。門外站著一個純白的女人站在張連的身後,她低著頭看不見臉,他的大腦嗡的一聲鳴響不知道怎麽做。

張連看著劉韜的表情就知道自己身後出現了什麽,說明上面說自己不能回頭。屋裏的人只要全部向自己的方向吹口氣就可以把後面的人給吹走。但是劉韜這傻楞的表情是什麽意思?吹氣,吹氣啊。

這個時候最先反應過來的是歐陽筱,不管玩什麽游戲都要將規則記在心裏。現在要做的就是像外面吹氣。

歐陽筱這樣做更是提醒著前面的人,索性的是大家忍著害怕向門外吹氣。很快,吹氣完畢,劉韜向門外走去。

出現了這個東西自然就開始哆嗦了,他似乎都能感覺都有東西站在自己的身後手朝自己的頸子掐了過來,很快他默數十秒後敲門,屋子裏的門打開額,卻看見屋子裏的人大驚失色。

馬鈺蹲在地上哭了起來根本就不像劉韜一樣給張連吹氣,張連看著馬鈺這個樣子更是火急火燎,身子不由得向後看了去。

身後的女鬼看見自己更是撲了上來咬著劉韜的脖子,馬鈺這個時候什麽也不管了趕緊把門關上並且用凳子以及桌子擋著,屋子裏的人看著這一幕心驚肉跳,張連更是慶幸自己膽子大堅持沒有回頭,同時又是悔恨自己為什麽要玩這個游戲,馬鈺將門關上了,門外又停止了嚎叫聲音,想必劉韜已經遇害了。

“現在怎麽辦,出事了,真的出事情了。”馬鈺哭著說,她認為自己的做法是對的,如果她出氣將外面的厲鬼冤魂給吹走了,自己肯定必須要出去,到時候自己面臨怎麽樣的恐懼?如果門內的人跟自己有著一樣的想法,放棄自己的生命又是怎樣的情景?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她就是再無私也要自私一回,只是這門內也不是很好過啊。她看向那個鐘表驚恐的像著張連喊了過去:“這個鐘是壞的,是壞的,下午的時候指針還在五點中國怎麽現在又開始走動了起來,屋子裏有鬼,有鬼啊。”

歐陽筱是真真切切看見劉韜背後的鬼,雖然沒看見臉卻已經確認這個世界上是有著科學不能理解的東西,但是確認歸確認,她必須要度過今天晚上,明天趕緊回去,劉韜的事情讓整個隊伍都散了,那麽游戲等於結束。

“咚咚……咚咚……”門還在敲著,不過不是前門而是後門,這個時候是馬鈺開門的。

“啊……”一聲尖叫響徹屋子裏面,張連和歐陽筱看了過去,心都提起來了,什麽時候門外竟然躺著死去的王娜,那屋子裏的王娜又是誰?幾個人一起回頭看過去,只看見半個頭的劉韜身下穿著白色衣服站在了屋內,就在周靜的旁邊。他們清楚記得,周靜旁邊站著的是王娜。

“啊……”所有人都尖叫了起來,沒有人再願意待在這,都跑向了屋外。而就在馬鈺跑出去的時候,躺在地下王娜的屍體緊緊抓著馬鈺。

馬鈺淒厲的尖叫真,手伸著想要他們去救,周靜和歐陽筱看了一眼想要去救,但是張連卻拉過他們的手跑向了出口處,將絕望驚恐中的馬鈺丟在了這個地方,馬鈺看著他們離去,再看這手的手扯著自己的皮膚就知道自己躲不過去了。她回過頭去看向了身後,引入眼簾的是劉韜怨恨以及王娜驚悚的臉。

血噴發了出來,馬鈺的頭生生的斷在地上,滾了幾圈,睜大著的瞳孔死死看和逃生的方向,嘴巴勾起一抹怨恨的笑容。

丁嵐的已經火化了,由曉雙的往生咒超度丁嵐的魂魄,他們這幾個人已經如死灰一樣,淩一凡還躺著床上不能照射陽光,毀了半個身子的皮膚讓人看上去有點害怕,他的傷口結痂了,可是人還沒醒。

自從丁嵐死後,閻一沈寂了,花巫也皺著眉頭不說話,餘水不知道去了哪裏,崔子陽每天都不在家裏,他好像忙碌著什麽東西,不見身影,但是每天晚上都會準時在半夜回來並且打開房門看看自己。

想到此曉雙不由得捂著頭,腦海裏冒出了很多自己沒有經歷過的片段,但是每當她想串聯一起的時候什麽都想不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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