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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四章又是欽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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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外頭一聲聲砰砰巨木撞門的聲音,屋子裏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朱英朗臉都黑了,“這些人竟然敢這麽幹!不行,咱們得趕緊走。”

說完,他帶著羅家人就往後院走。

這會兒所有人都圍在前門,倒是沒太多人圍在後院。

一行人順利離開了朱府,但今晚在哪裏落腳呢?

就在青蘭憂心忡忡的時候,突然從路邊沖出一個人攔住了他們的馬車。

車上的人都嚇了一跳,以為是被人認出來了。

青蘭緊張地抓住了柳氏的手,兩人的手掌心裏都是汗津津的,明顯都很緊張。

外頭的黑甲假扮的車夫在外頭和那人說了句話,掀開了車簾,“是雲公子府上的人。雲公子邀請我們去他的府上住。”

車上所有人都看向了青蘭。

青蘭松了口氣,“那就去雲公子府上我吧。”

他們這一行人十多個人,假如去住客棧動靜太大,肯定會被發現的。

最好的辦法就是去住值得信任的人府上。

雲公子算一個吧。

車上的人聽到今晚有落腳的地方了,神色都放松一些。

只有朱英朗坐在旁邊,臉色有些不好看。

那個雲公子把豆腐方子給了羅青蘭,又把青蘭從獄中救出來,怎麽看都用心不純。

這會兒青蘭還要住在他府上去,那人還不知道要耍什麽心眼呢。

青蘭註意到朱英朗臉色不好看,低聲問,“怎麽了?”

朱英朗自然不好意思把自己吃味這件事說出口,不然顯得他太過小肚雞腸了。

他搖搖頭,裝作若無其事地說,“沒事,我只是在想這位雲公子是何方神聖。”

“就是之前救過我,把豆腐方子給我,還來酒樓吃過飯的公子。這才幾天,你就忘了嗎?”

“哦,是他啊,我記起來了。”

站在華麗的雲府前,但青蘭的心情卻和第一次來有了天差地別。

雲公子親自來迎他們,他緊張地觀察羅青蘭的神色,發現她只是眉目間多了一抹疲倦,看上去和平時沒有任何區別,這才松了一口氣。

“你們可算來了,我這幾天都擔心死了。”

旁邊的跟著羅青蘭一行人回來的下人也搭腔,“大火熄滅的第二天,我家少爺就讓我去找你們。但是晚了一步。後來我在宅子外等了兩天,可算等到你們出來了。”

都說錦上添花容易,雪中送炭難。

雲公子這番行為讓青蘭有些感動,她覺得自己算是真的交到了真心朋友。

她笑著說,“謝謝。這幾天我們一直住在朱公子的府上。但如今衙門的人和外頭那些人一起在砸門,我們就只能換個地方住了。”

雲公子拍著胸脯打包票,“你們就盡管安心在我府上住著,這件事我會去找人幫幫忙。這件事左右和你沒關系,只是外頭那些人找不到苦主,準備賴在你頭上。”

憋了那麽多天,可算從外人嘴裏聽到了一句公道話,青蘭心裏的委屈就再也藏不住了。

如果不是她不喜歡對外人表露太多心思的話,保不準她都要哭出聲了。

她緊咬著牙關道,“謝謝,真的謝謝。”

雲公子看得心疼,下意識想要去拍青蘭的肩膀安撫一二,可手才擡起來,就看到了朱公子的手好似圈出自己所屬地一般緊緊摟著青蘭。

他的手掌在空中頓了一瞬間,只能幹笑著放了下來。

兩個男人在空中對視一眼,兩人的眼睛裏都帶著深深的防備和戒備。

雲府依舊是鳥語花香依舊,府門外沒有那些鬧事人整天整夜的怒罵聲,府上的廚子雖然廚藝比不上青蘭,但味道不差。

在雲府,青蘭一行人在火災後的第三天可算是吃飽了飯,睡了個飽覺。

青蘭早上伸著懶腰從床上起來,聽著外頭清脆的鳥鳴聲,即便知道外頭有一大堆亂七八糟的事情等著自己,她也心情大好。

下人送上洗漱用具,她洗漱穿戴好從屋子裏出來,就看到了穿著一身白衣站在門外的雲公子。

雲公子本就長相斯文,穿著一身白衣,配上手中搖著的扇子,更加顯得文質彬彬,倒是沒了平時的倨傲。

他溫情滿滿地看青蘭,聲音特別溫柔,“羅大廚,昨晚睡得如何?”

羅青蘭滿意地點點頭,開口說的卻是另外一件事,“雲公子,你真的不適合這樣笑,笑得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雲公子被羅青蘭這句話氣得破功,手裏的扇子都快被被捏斷了,看著羅青蘭的眼神又恢覆到了平時冷淡。

“哼,你這人可真的是奇怪。旁人都巴不得我對他們溫柔一點,你反倒是希望我態度冷淡點。”

羅青蘭搓了搓身上的雞皮疙瘩,“你還是自然點吧,你這樣我覺得瘆的慌。”

雲公子氣得用手裏的扇子去砸青蘭的頭。

青蘭動作麻利地避開了,“打不著。”

雲公子又要去找。

青蘭直接躲到不知道什麽時候過來朱英朗身後了。

雲公子看著眼前比他高,比他壯的男人,眼睛裏飛快劃過一絲艷羨。

朱英朗淡淡地看著眼前男人,開口說話,但說的話卻是對背後的青蘭說的,“青蘭,你不要鬧了。咱們去吃飯,呆會就可以回家了。”

青蘭從朱公子的身後竄出腦袋,“回家?回縣城嗎?”

朱英朗戳了戳她的小腦袋,“當然不是啊,回我府上。今天所有事都可以解決了。”

青蘭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扒著朱英朗的肩膀不松手,“你是說真的嗎?”

朱英朗戳了戳她的小腦袋,“千真萬確,你趕緊去找阿爺阿婆說這個好消息吧。”

青蘭立馬就興高采烈地跑了。

雲公子雙手環胸,雖然身高沒朱英朗高,但依舊我從下往上用輕蔑的眼神看著眼前的朱英朗,“想不到朱公子竟然喜歡說大話,你就不怕青蘭回去看到那些人沒走,對你產生失望嗎?”

朱英朗依舊是那副模樣,眉眼間沒有半分情緒,“雲公子也可以同我一起返家看看,事情是不是解決了。”

“看就看。”

接著,朱英朗就說了一句風牛馬不相及的一句話,“我和青蘭已經決定要定親了,成親只是早晚的問題。雲公子,你作為一個外人,稱呼我未婚妻的閨名似乎有些不妥。”

雲公子臉上的平靜再也無法維持,抖著嘴唇問,“你們要定親了?”

“對。等過陣子我們辦喜酒的時候,雲公子可一定要來喝兩杯啊。”

朱英朗說這話的時候,還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說罷就走了。

最後只剩下雲公子一個人孤零零站在遠處,好似渾身的精氣神都好似被抽走一般。

早飯的時候,雲公子沒有來。

青蘭有心想關心一番,畢竟雲公子這個朋友確實講義氣。

可下人只是說,“謝謝羅姑娘的關心,我家公子是老毛病了,休息幾天就好了。”

青蘭想不到雲公子看著那麽健康的一個人,經常是個病人,想著以後有機會讓外祖給他看看。

等離開雲府要回去的時候,青蘭又開始緊張了。

她很相信朱英朗,朱英朗說今天事情已經解決了,她自然是相信的。

可她又怕,萬一那些人沒走呢?

假如那些人真的攔在她面前,抓著她不放,要她賠銀子,要她賠命,那她怎麽辦呢?

她真的不知道要怎麽辦。

朱英朗看出了她的緊張,伸手抓住了她的手,“放心,一切有我。不會有事的。”

青蘭點點頭,但心依舊懸在半空,隨著馬車噠噠噠距離朱公子的宅子越來越近,那顆心也越來越高,甚至高得快要從嗓子眼吐出來了。

但府門外就真的如朱公子說的那般,宅子外安安靜靜,幹幹凈凈,好似真的前幾天數百人圍著宅子咒罵的場景只是一場幻影般。

青蘭腳下發軟,被朱英朗牽著進了屋子裏。

“這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朱英朗淡淡地說,“你還記得之前去縣城視察的欽差嗎?他今天也剛好到了府城,聽說了這場鬧劇後,帶人去衙門看了案卷,開始讓人搜尋丁氏,也說這件事同你無關。”

“真的?”青蘭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想不到原本棘手的事情,因為這個欽差阿裏了,竟然瞬間就迎刃而解了。

她驚得捂住了嘴巴,“之前在縣城也是多虧了這位欽差,才可以把丁大牛一行人繩之以法,這次又是這位欽差大人。這位欽差大人當真是青天大老爺啊!”

羅三根和柳氏同樣是喜極而泣,“老天有眼啊!”

青蘭高興地中午做了一大桌豐盛的午飯,還喝了一點酒。

那麽點酒不至於讓她醉得不省人事,卻讓她比平時膽子大了許多。

她扯著朱英朗的脖子不松手,當著眾人的面就要親他,“朱郎,我要親你,你不準跑!”

朱英朗哪裏在眾人面前做過這麽大膽的事情,驚得臉都紅了,但對青蘭依舊溫柔,“青蘭,不鬧了。你阿爺阿婆還在旁邊看著呢。”

青蘭呵呵呵地傻笑,湊到朱英朗的身邊吐著熱氣說話,鼻息之間全部都是酒香味,“那我們躲到沒人的地方去。”

但她喝醉了,根本無法控制好自己的聲音,明明應該是咬耳朵說的話,卻說得大廳裏的人都聽到了。

柳氏無奈地對羅三根笑。

張小花和狗食這樣沒有婚娶的小青年聽得臉都紅了。

羅三根也想不到自家孫女喝了點酒竟然會這樣發酒瘋,他對著朱英朗揮揮手,“趕緊把她帶下去吧,不然又要鬧起來了。”

朱英朗只能半抱半扶著把青蘭往後宅的房間裏放。

路上,青蘭還是不老實。

一下要朱英朗抱,一下要讓朱英朗背,甚至還要朱英朗舉高高。

朱英朗沒辦法,最後只能用公主抱的姿勢把青蘭抱上了床。

到了床上,鬧了一路的青蘭挨著枕頭就睡過去了,睡著的時候看著特別乖巧,根本看不出剛剛的鬧騰勁。

朱英朗讓下人打來熱水,親手有點笨拙地給她擦了擦臉和手。

他坐在床邊,看著羅青蘭睡熟的側臉,勾著嘴角笑了,“調皮鬼。”

等他走了,躺在床上的羅青蘭突然掀被子把自己全部裹住了。

她剛剛做了什麽,啊啊啊,想想就覺得可怕!

在客廳那會,她確實喝醉了,但鬧了一路,又被風吹了吹,到床上的時候就有點清醒了。

但她沒臉見人,就只能裝睡。

天啦,她下午還怎麽見人啊,她怎麽可以變得那般纏人呢。

她在床上羞惱得踢被子,踢著踢著就睡過去了。

一直睡到外面暮色遮天,她才迷迷瞪瞪清醒過來。

洗了把臉徹底清醒後,她伸著懶腰從房間裏走出來,就看到了坐在院子裏喝茶的朱英朗。

朱英朗一看到她就笑了,“醒了?來喝杯茶。”

青蘭想到她睡著之前發的酒瘋,有些不好意思地低頭坐在了他面前,“好。”

她不懂茶,但也喝的出來朱英朗遞過來的那杯茶水確實味道不錯。

真的不錯,味道甘甜醇香濃郁。

朱英朗看她喜歡,又給她倒了一杯。

等她喝完第二杯茶水,朱英朗這才笑盈盈地說,“下次裝睡的時候,睫毛記得不要抖動。”

一句話讓羅青蘭臉爆紅。

想不到這個男人竟然知道她在裝睡。

那她的臉肯定是丟光了。

天啦,她以後還怎麽見人。

朱英朗被青蘭這幅可愛的模樣逗得雙肩抖動,憋笑憋得著實辛苦,“你好可愛。”

羅青蘭又羞又惱地瞪了他一眼,“你一點都不可愛。”

看破不說破啊,她也是要面子的人啊。

說完這句話,就往廚房跑了。

廚房裏,柳氏正在煮飯。

青蘭連忙上前接過了阿婆手中廚具,“阿婆,我來吧。”

心頭的意見大事解決了,兩人神色都放松許多,做飯的時候有說有笑,氣氛說不出的輕松。

說著說著,柳氏就忍不住感慨道,“這位欽差的大人真的幫了咱們好幾個大忙了。縣城的丁大壯,這次我起火事情,如果沒有這位欽差大人幫忙的話,咱們這次估計是真的脫不開身了。”

青蘭附和地點點頭,“是啊,真的太感謝這位欽差大人了……”

說著說著,她突然皺起了眉頭。

這是不是有點太湊巧了?

為什麽每次她遇到不能解決的麻煩事,這個欽差大人就會出現,適時幫她解決各種麻煩呢?

這也太湊巧了!

她又想到昨天朱英朗那副胸有成竹的樣子,他說今天事情一定會得到解決,而事情也果然在今天得到了解決。

難不成……朱英朗知道欽差大人的行蹤,或者說哪裏有什麽欽差大人湊巧過來,或許欽差大人就是朱英朗叫來的。

“啊……”

她拿著菜刀想的入神,菜刀狠狠切向了手指,疼得她慘叫一聲。

柳氏看著菜板上的鮮血,和青蘭流血不止的手指,嚇了一大跳,連忙喊小貝,“小貝,小貝,你快單把止血藥拿過來。”

青蘭疼得微微皺眉,從懷裏掏出一個手絹包住了受傷的手指,“沒事,沒事,阿婆不算特別疼。”

柳氏不信,看著菜板上那團刺眼的鮮血,疼惜地看著青蘭,“怎麽可能沒事呢?你也不看看你出了多少血。行了,今天的晚飯我來做,你去休息吧。”

青蘭的手指最後被小貝包成了一個粽子,明明只是指尖被切破一塊皮,被這麽包,卻是整根手指都動不了,不知道的人可能還以為她是切斷了整根手指呢。

朱英朗看到青蘭那根包得嚴嚴實實的手指,心疼得不行,立馬就拿出金瘡藥給她,“你記得這兩天傷口不能再沾水,一定要及時塗藥。”

青蘭看著朱英朗這幅嚴肅的樣子,心裏有點軟,但想到剛剛那個猜測,眼睛不敢看他,低著頭說,“沒事,只是一點小傷,你不要跟小貝一樣大驚小怪啦。”

朱英朗心疼地看著青蘭,“你是廚師,手指對你來說很重要。”

青蘭垂著腦袋,點了點頭。

飯後,按照慣例,青蘭一般會和朱英朗去院子裏散步,但那天青蘭拒絕了。

“我手指有點疼,我想早點休息了。”

朱英朗沒註意到青蘭的異常,只以為她是受傷了,精神不濟。

他雖然有點失望,但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好,你早點休息。”

青蘭回到房間,就將自己扔到了床上。

腦袋裏對朱英朗的身份有了各種亂七八糟的猜測。

她早在看到朱英朗第一面就知道這人身份尊貴,但從來沒想過這人竟然可以指揮欽差。

能只會欽差做事的話,在朝中說話的分量不會太低。

但這一年,看他這麽清閑,就偶然回過京城不到三個月。

會是什麽身份尊貴,但是又清閑呢?

只能是王孫貴族。

想到朱英朗可能是皇室之人,而這人前陣子還說要入贅自家,她就腦殼疼。

是不是其實他的家人覺得她的身份太過卑微,根本配不上他,所以他才會想想著要入贅?

啊,皇家,一聽就規矩很多,她難不成真的要朱英朗為了他,和那麽尊貴的一個身份說再見嗎?

青蘭想得腦殼都大了,最後得出的結論就是:反正她喜歡朱英朗,不管朱英朗是什麽身份,她都要嫁給這個人。

至於其他的麻煩,她相信一定可以解決的。

因為對朱英朗的身份有了猜測,所以第二天欽差大人來拜訪的時候,她也沒太驚訝。

欽差長得十分儒雅,在朱英朗面前十分客氣恭敬,好似在對待在自己的上峰,哪裏是在對待一個平民百姓。

羅三根和柳氏對欽差大人感恩戴德,如果不是有青蘭在旁邊攔著,估計這兩人都要跪下來磕頭了。

欽差坐在朱英朗的左手邊,用商量的語氣說,“朱公子,城裏的老百姓損失慘重,雖說事情調查結果出來了縱火同羅姑娘無關,這些人依舊說要羅姑娘負責。你看要如何處置呢?”

青蘭緊緊扣著手指,知道這才是最大的問題。

就是那些因為一場大火損失慘重的老百姓怎麽辦?

這些人家破人亡,徹底失去了對未來的希望,所以才會這麽鬧事。

要想讓這些人不鬧事,就要給他們希望。

換作青蘭之前銀財都還在的時候,她肯定有千萬種方法來解決這件事。

但如今一分錢真的難倒三尺大漢。

朱英朗就在這個時候開口,“我一個人出一千兩銀子,捐贈給這些受災的老百姓。你也可以組織城裏損失不嚴重的鄉紳員外,組織他們捐款。這是一場人為災難,但需要這些人施以援手。”

欽差聽得眼睛亮了,起身對著朱公子拱拱手,“公子此法甚好!那我現在就去組織人了。”

等欽差大人一走,青蘭就有些著急地扯住了朱英朗的手,“一千兩銀子,太多了。”

她開鋪子開了足足兩年才賺到這一千兩銀子,要朱英朗一口氣就捐這麽多,她真的心裏過不去。

因為她知道,朱英朗會選擇捐銀子,就是因為她。

朱英朗神情溫柔地看著青蘭,摸了摸她有些焦急的臉龐,開玩笑道,“你放心,我絕對沒有動給你的聘禮。”

“但一千兩銀子,也太多了……”

朱英朗朗聲笑了,“哎呦,我的青蘭。一千兩銀子真的不多,而且也是做好事了,可以稍微緩解下你心裏的愧疚,我很開心。”

青蘭想笑,但是眼眶卻有些發熱。

第二天,欽差做主請了府城的那些鄉紳員外吃飯,青蘭帶著兩個徒弟負責膳食。

那天這些鄉紳員外捐了足足一千五百兩銀子。

有人直接在宴席上開口道,“我就是很喜歡吃羅大廚做的菜,希望她可以度過這次難關,未來給我們做更多好吃的。”

“對呀,希望羅大廚繼續做好吃的。”

這些人捐銀子有部分原因是因為欽差,有的人盯著不得不捐,另外一部分原因就是青蘭了。

青蘭酒樓被燒了,還被按些人圍了宅子,著實可憐。

青蘭在後廚聽到這個消息,感動得心裏有點暖暖的。

看來還是有人記得她是個廚藝不錯的廚子,而不單單是個縱火犯的女兒。

兩千五百兩銀子欽差做主按照人頭發了下去,又才能夠糧倉了發了一些木材和食物,又讓衙門裏衙役和徭役幫忙建房子。

府城雖說依舊亂糟糟的,但一切的重建都走上了正軌。

就在羅家人也忙著整理燒得只剩下架子的酒樓的時候,一個好消息傳了過來。

羅小寶中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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