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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五章火鍋裏的凍豆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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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小花尷尬地擦了擦嘴角的口水,低著頭繼續燒火,但燒火的途中還是忍不住偷看那盤釀豆腐。

麻婆豆腐青蘭已經做過好幾次了,動作特別迅速。

但是因為這次用的是雲公子給的豆腐,那豆腐嫩得跟水一樣,為了不把豆腐給炒碎了,她炒菜的動作都比平時輕了幾分。

同樣是麻婆豆腐,但是用雲公子送的豆腐做出來的麻婆豆腐味道明顯和青蘭之前做的不一樣。

這一次炒菜,青蘭用的調料分量和之前差不多,但是做出的麻婆豆腐就是更麻更辣,吃起來嫩得入口即化,整道菜的口感瞬間又提升了好幾倍。

如果說之前青蘭做的麻婆豆腐只是讓人吃了還想吃的話,這次她做出來的麻婆豆腐可以把人給吃哭了。

雲公子嘗了一口麻婆豆腐,就覺得臉上一涼,他竟然不知道什麽時候流淚了。

面對青蘭詫異的眼神,雲公子有點惱羞成怒,“看什麽看?沒看過男人流眼淚嗎?”

青蘭覺得這個時候她最好不要說話,不然估計眼前皮薄的雲公子會直接甩袖而去。

她還想著要這位公子幫忙呢。

她連忙把釀豆腐給推到他面前,“雲公子,你要不你嘗嘗釀豆腐吧。釀豆腐沒那麽辣。”

雲公子飛快地擦了臉上的眼淚,面無表情地夾了一塊釀豆腐入嘴。

鮮嫩的豆腐被煎得表層焦脆,但輕輕一咬,裏頭的肉汁就在嘴裏炸開了。

也不知道這羅青蘭怎麽處理的肉,肉質鮮嫩,美味多吃,配合著有些寡淡的豆腐,混合著豆腐的香氣,整道菜立馬變得不一樣了。

那種味道是完全不能用文字來形容的,雲公子只覺得好吃,真的好吃!

等他回過神的時候,眼前一大盤的釀豆腐都被他一掃而空,肚子脹得有點難受。

他擦了擦嘴角,有些矜持地說,“看來你說你做菜好吃,也不是無的放矢。確實還行吧。”

青蘭看著桌上的空盤,又看了看雲公子瘦弱的身體,覺得這位公子真傲嬌。

她也沒拆穿他的傲嬌,微笑著點點頭,“公子喜歡就好。”

雲公子這會兒肚子裏脹得厲害,估計站起來都有點困難,他不想在外人面前丟面子,就坐在位置上搖著扇子喝茶,順帶消食。

他可是風流倜儻的雲公子,如果被人知道緊緊是吃了一頓豆腐宴就吃得走不動道,那傳出去也丟死人了。

青蘭也體貼,她看出雲公子估計是吃脹氣了,但沒吱聲,只是讓張小花去買了消食茶,還給雲公子倒了一杯。

雲公子端起茶杯,喝道味道酸甜的消食茶,心裏有些詫異,不得不看了青蘭一眼。

青蘭註意到雲公子掃過來的視線,笑著問,“雲公子?”

雲公子慢條斯理地喝了一杯消食茶,裝作不經意地說,“羅姑娘,你有沒有考慮去過去別人府上當廚娘。我看當廚娘的份銀不低,比你開酒樓輕松許多。”

青蘭聽到這話笑了,笑得十分開懷,“謝謝公子對我我廚藝的喜愛,但我這人受不了約束,開酒樓雖說比當廚娘辛苦那麽一點,但是自由自在。”

雲公子臉色有些僵,想不到自己的邀請還沒開口呢,就被眼前這個廚娘給拒絕了。

青蘭又開口道,“公子如果喜歡我的廚藝,以後多來酒樓吃飯,我肯定會親自給您下廚。”

雲公子聽到這話才滿意一些,但他嘴上依舊傲嬌,“那就到時候看我的心情了。”

青蘭看雲公子這會兒吃飽喝足,臉色還不錯,就把自己想了很久的事情說出口,“公子,其實我想同您商量一件事。”

雲公子這會兒心情好,應得很輕松,“你先說說看吧。”

青蘭就把之前看到羅青竹和呂書生在胡同口裏吵架和自己的猜測都說了出來。

雲公子聽完青蘭的描述後挑了挑眉,“你的意思是,那個叫羅青竹的書生殺人後,故意陷害你?”

“對,公子你有所不知。那位羅青竹是我堂弟,但因為我娘親不能生育,把他過繼到我家。他從小就對我怨恨非常,所以會做出這樣的事情,我也不奇怪。”

雲公子想不到羅青蘭會有這樣的身世,為此還詫異地多看了她一眼。

這仔細看了一眼,才發現原來羅青蘭長相白白凈凈,頗有小家碧玉之姿,和昨天簡直是天壤之別。

昨天的羅青蘭剛從大牢裏放出來,烏蓬垢面,臉上黑乎乎的,身上還散發著怪味,看上去和街邊的乞丐沒什麽太大的區別。

今天的她穿著一身幹凈的衣物,頭發梳成發髻,插著一根簡單的銀釵,笑容大方地坐在凳子上,倒是頗有幾分賞心悅目。

青蘭看眼前的雲公子說著說著眼睛發直,不知道在想什麽,輕移身體上前,“公子,公子?”

雲公子想到剛剛竟然看一個廚娘看呆了,心裏頭有些惱怒,臉又黑了,語氣很不客氣,“催魂啊?你剛剛說什麽!”

雲公子莫名其妙的火氣讓青蘭心頭有些不痛快。

如果不是想到後續的計劃還需要這位公子幫忙,她估計隨便找個借口就走了。

但要求人幫忙,自然要低聲下氣一點點。

她將之前說的話重覆了一遍,“我想請公子幫個忙,我想請你幫我找找更夫。”

雲公子低頭看著手裏的茶杯,不敢擡頭看青蘭,“更夫?為什麽要找他?”

青蘭解釋道,“我之前聽仵作說,呂書生是半夜兩更過世,那麽羅青竹應該也是在二更之後將屍體給挪到酒樓後面。半夜三更只有更夫會在街道上轉悠,或許他可能會知道一些什麽。”

雲公子下意識想點頭,但頭點到一半又頓住了,挑眉看向羅青蘭,“幫你可以,但你怎麽謝我呢?”

羅青蘭倒是也客氣,“你需要什麽謝禮,你盡管說。”

雲公子想了下沒想到合適的要求,索性說,“我暫時沒想到,但是等我想到了,你會答應嗎?”

青蘭思索了下,爽快道,“好,只要不是傷天害理的事情,我都願意幫你。”

雲公子得到這句話滿意地笑了。

他這會兒消食也消得差不多了,起身往外走。

青蘭起身相送。

走到門邊的時候,前頭的雲公子突然停住了腳步。

青蘭疑惑都看向他。

雲公子看著那張距離自己更加近的秀麗面龐,嗅著那股淡淡菜香,不知為何有些臉熱。

他掩飾地咳嗦一聲,側開臉道,“你是不是很喜歡我做的豆腐?”

青蘭用力點點頭,作為一個廚師談到自己寫喜歡的食材立馬就眼睛發亮,“特別喜歡,這是我吃過的最好吃的豆腐。”

“那行,明天我就把方子給你送過來。本公子才沒空天天給你做豆腐呢。”

說完,他似乎有些害羞,轉過頭加快腳步走了。

青蘭站在原地看著雲公子漸漸消失的背影,後知後覺才聽明白雲公子的意思。

之前的豆腐難不成還真的是這位雲公子自己做的?!

她之前一直以為豆腐應該是雲公子府上的下人做的。

都說最苦莫過磨豆腐,這雲公子一看就是嬌生慣養的小公子,怎麽還會主動去做這麽辛苦的事情呢?

再聯想到這位公子傲嬌的脾氣,她難得對這個人產生了一絲好奇。

她站在原地,自言自語道,“這位公子還真的有趣!就是脾氣差了點。”

如雲公子所言,下午當真有雲府的人送來了做豆腐的方子,除此之外還送了一堆的工具,什麽石磨啊,鐵鍋啊。

石磨用的石頭不是普通的砂巖,而是更加堅硬、耐磨的青石巖。

府城附近不產青石巖,估計這一整塊青石巖還是從別處用來的,肯定價值不菲。

雲公子送過來的方子寫得很詳細,從怎麽挑選黃豆,到開始磨豆子之前豆子要用什麽水泡,要泡多久,事無巨細全部寫清楚了。

青蘭看完方子,才算明白為什麽只有雲公子做出來的豆腐才會那麽嫩。

因為太精細了。

泡豆子的水要山泉水,泡的時間必須要四個時辰半刻鐘,多一刻鐘不行,少一刻鐘也不行。

磨豆子速度要求一刻鐘轉一百二十下,一下不能多一下不能少。

青蘭看得有些哭笑不得,同時又佩服雲公子的耐心。

估計只有雲公子這樣有錢有閑的貴公子才能花心思去做個豆腐,把豆腐做到極致吧。

這樣的方子就算給了她,她這麽一個小作坊也無法產出方子上的豆腐。

青蘭當天晚上試著刪除了方子裏一些過於細致的規定,嚴格按照方子上的說明煮豆汁,最後做出來的豆腐,沒有雲公子做出來的豆腐那般嫩,但也比普通的豆腐好吃許多。

豆腐的做法很多,煎炸煮炒,方法不一樣,口感也不一樣。

青蘭註意到府城裏沒有凍豆腐和油豆腐,當天豆腐做好後,就把一部分豆腐炸了,一部分豆腐放到冰庫裏冷藏。

忙碌一晚上,她第二天起來的時候眼睛都睜不開。

但看著籮筐裏金燦燦的油豆腐,她心裏又都是滿足。

“阿爺,你呆會告訴酒樓的小二,讓他們對進酒樓的客官說,酒樓今天推出油豆腐和凍豆腐,可以放到火鍋和麻辣燙裏。一份二十文錢,算是感謝眾多客官對酒樓一直的吃支持。”

“一份二十文錢也太便宜了吧!”羅三根聽到這個價錢直皺眉。

昨天晚上青蘭做豆腐做得腰都直不起來了,而且那油豆腐是煎炸的,特別廢油,一大碗二十文錢真的是連本都收不回來。

“阿爺,這陣子因為呂書生的事情,咱們酒樓生意不算太好。今天推出油豆腐和凍豆腐,為的是招攬客人。二十文錢一碗確實便宜了,但過陣子咱們可以提價啊!”

青蘭定這個價格是有原因的,面對羅三根的反對,她神色淡淡地說。

想到阿爺為了把她和阿婆從牢裏撈出來花掉的兩百多兩銀子,她就心疼。

這會兒自然是一心想著怎麽讓酒樓生意好起來,把銀子給賺回來。

何況她也真心覺得,豆子才三文錢一斤,做出來的油豆腐和凍豆腐賣二十文一碗,價格算高的了。

羅三根看著青蘭眼下的陰影,有些心疼,“青蘭,你為了做這油豆腐和凍豆腐那麽辛苦,二十文錢一碗不值。你以後就讓你那些徒孫來做。五十文一碗,就這個價格了!”

“可之前花掉的銀子……”青蘭擔心價錢太貴了,進酒樓的人舍不得點。

羅三根這會兒卻顯示出了平日裏管賬的霸氣,“青蘭,你放心吧。只要你做的吃食好吃,不管多貴,府城都有人買。你忘了你之前兩百多文的龍蝦都是有人排隊來買。”

青蘭想到之前賣麻辣小龍蝦酒樓的盛況,這才覺得自己多慮了。

她怎麽就突然對自己的廚藝不自信呢。

只要她做的食物好吃,府城有銀子的貴人多的是,不管多貴,肯定有人買,只要食物足夠好吃。

以前都是她給自己做的食物標個高價格,阿爺和阿婆在旁邊勸她降低。

現在倒反過來了,她開出來的價格,阿爺覺得低了。

經過爺倆這一番討論,她也突然發現,自從管賬後,阿爺變化很大,越來越有市場嗅覺了。

她挺欣慰的。

青蘭笑著說,“好,那就聽阿爺的。”

當天油豆腐和凍豆腐就出現了羅氏酒樓,再經過小二的嘴巴被每個進店的客官知道了。

之前又屍體出現在羅氏酒樓後廚的事情越傳越誇張,最後變成了羅家大廚在廚房裏殺人分屍。

不少人嚇得不敢去羅氏酒樓吃飯了。

但也有些老餮,不信這些風言風語,每天準時來酒樓點卯。

誰讓羅氏酒樓的飯菜好吃呢,比府城其他酒樓好吃不知多少倍。

這些人聽說酒樓有了新菜都有些激動。

“你家酒樓可算出新菜了,天天吃你家火鍋和麻辣燙,再好吃我都吃膩了。那就給我上一碗油豆腐和凍豆腐。”

“這凍豆腐和油豆腐是什麽樣子啊,我還真的沒聽過,更沒見過。”也有人只聽過豆腐的名字,但是對油豆腐和凍豆腐陌生的很,對這沒聽過名字的豆腐有了好奇。

小二用托盤端著凍豆腐和油豆腐出來的時候,不少人伸長了脖子去瞅。

只看托盤裏兩個白色的盤子上放著一碗金燦燦的物事,另外一碗裏看著就是塊普通的豆腐。

經常來羅氏酒樓吃飯的人彼此之間多是老相識,有人不客氣,直接一屁股坐過去,拿著筷子夾起油豆腐,仔細瞅了瞅,又嗅了嗅。

“這豆腐,是油炸出來的?”

小二在旁邊笑著道,“對了,這油豆腐啊就是被放到油鍋裏煎炸過的,被炸得特別香。我家大廚說了,這個放火鍋裏好吃,裏頭可以吸很多汁水。”

桌子的主人笑著直接把一盤子的油豆腐都倒入鍋裏,“那今天就先嘗嘗這油豆腐,要煮多久啊?”

小二按照青蘭的吩咐道,“油豆腐不用煮太久,和煮裏脊肉時間差不多。”

那人又端起那疊凍豆腐,摸到一片冰涼,驚奇地道,“這凍豆腐怎麽是冰的?”

“凍豆腐就是放冰庫裏冷凍了一晚上,特別耐煮,您可以現在下鍋,最後吃。”小二在旁邊解釋道。

周圍的人還是第一次聽說把豆腐拿去冷凍再拿來煮的,聽到小二的描述,倒是對凍豆腐多了幾分期待。

油豆腐在鍋裏起起伏伏,桌邊圍著的客官的心也隨著起起落落。

時不時有人問小二,“能吃了嗎?”

小二被催得鼻尖冒汗,但想到羅青蘭的吩咐,緊緊掐著時間。

等看著油豆腐一大半身體都泡到湯底下面了,他才松了一口氣,“可以吃了。”

他的話音還沒落呢,十幾雙筷子就不客氣地伸進了鍋裏。

桌邊的主人氣得哇哇大叫,“你們這群土匪!這是我點的!”

但是桌邊的人根本不搭理他,有人心急,即便油豆腐冒著熱騰騰的熱氣,也沒有半分猶豫,直接塞進了嘴裏。

豆腐被炸過後,中間是空的,在湯底裏煮過後,油豆腐中間吸滿了滾燙的湯汁。

輕輕一咬,中間滾燙的湯汁立馬在口腔中炸開了,燙得讓人跳腳。

不過這人也貪心,就算被燙得滿頭大汗,神色痛苦,就是舍不得將嘴裏的油豆腐給吐了。

站在的小二看得有幾分好笑,憋笑憋得肚子疼。

但也是那人第一個伸出大拇指,含含糊糊地說,“好,好吃!”

豆腐被炸過後,外層是焦酥的,但是裏頭沒炸到的地方變得特別松軟,配合著羅氏酒樓獨特的火鍋湯底,吃起來又麻又辣,味道好得出奇。

因為油豆腐被油炸過,本身就含著油脂,加上湯裏固有的紅油,嚼著嚼著竟然有點在吃肉的錯覺。

一大盤的油豆腐眨眼間就沒了,氣得坐在桌邊的主人臉都紅了。

但桌邊這些被食物迷了眼睛的人半點不在乎這人是否生氣,吃完油豆腐就開始期待起裏頭的凍豆腐。

但因為凍豆腐煮起需要的時間長,其他人幹脆又點了其他的肉和青菜。

也有人對原先的桌主人道,“好啦好啦,別氣了。今天這頓飯我做東,咱們就好好嘗嘗羅大廚做的油豆腐和凍豆腐啦。”

這下桌旁的氣氛更加熱烈了,推杯換盞,好不熱鬧。

等桌上的肉和菜都吃得差不多了,最先倒下去的凍豆腐也差不多好了。

這凍豆腐倒是和平常豆腐不一樣,換作是平常普通的豆腐,煮了這麽久肯定碎成渣渣了,但凍豆腐被煮了這麽久,還會大塊大塊的。

豆腐被凍過後,變得更加有韌性,不會那麽容易夾碎了。

一口咬下去就是滿滿的汁水,而且又麻又辣的湯汁中和了豆腐原本的寡淡,吃起來味道恰到好處。

凍豆腐嚼起來比豆腐更加有韌性,但是又不會太硬,吃起來松松軟軟,有點了是在吃糕點。

味道格外奇妙,難以簡單用語言來描述。

但是對很多愛吃素的人來說,凍豆腐吃起來味道特別不錯。

當天羅氏酒樓再一次出現了府城眾人的嘴裏,但這次不是因為死人,而是因為獨特的豆腐吃法。

有人也想偷偷學著去煎炸了豆腐,把豆腐放到冰庫裏去冷藏,但是做出來味道就是沒羅氏酒樓的好。

羅氏酒樓又重新熱鬧起來,甚至比之前更加受人歡迎。

為此青蘭又招了一批學徒和小二。

這批學徒是專門負責做豆腐的。

雲公子那天又想念青蘭做的飯菜,到了羅氏酒樓,坐在馬車上距離羅氏酒樓還有一條街,馬車就被堵住了。

雲公子冷著臉下車,穿過密密麻麻的馬車,看著羅氏酒樓門口人擠人的盛況,他有點不敢相信這是羅氏酒樓。

他又仔細看了看門上掛著牌匾,上面確實寫著是“羅氏酒樓”四個大字。

看來,他沒走錯地方了。

但是這羅青蘭是做了什麽,怎麽三天的時間生意就好到了這個地步?!

雲公子剛走進羅氏酒樓的餐館,就被小二一眼認出來了。

沒辦法,雲公子長得又高又瘦,五官秀麗,在一眾進門的客官之中太過顯眼了。

“雲公子,您來了!請樓上包廂坐!”小二連忙招呼道。

這位爺可是幫著自家掌櫃從大牢裏出來的人,是自家掌櫃的恩人。

何況他也知道酒樓裏的豆腐也是這位雲公子給的方子,他肯定要好好招待。

上了包廂後,小二熱情地給雲公子倒了茶水,不等他開口,他就主動道,“雲公子,您稍等一會兒!我這就去叫掌櫃的!”

雲公子手裏那杯茶還沒喝完,就看到了系著圍裙的羅青蘭推門走進來。

今天的羅青蘭穿著一身舊衣裳,可能是太過忙碌,頭發有些淩亂,但滿臉紅光,一看就是心情很好。

小臉紅撲撲的,眼睛發亮,即便穿著圍裙,圍裙還有些臟兮兮的,整個人卻顯得格外亮眼。

雲公子偏開眼睛,端起茶杯喝水,茶杯挨著嘴唇了才發現茶杯裏沒水,有些慌亂地放下了茶杯。

青蘭沒有註意到雲公子的異常,這幾天酒樓生意好,連帶著她也忙碌起來,但每天看著白花花的銀子躺在箱子裏,她心情好。

她熱情地道,“雲公子,你要不要試試我們酒樓的新菜啊?是根據你給的方子做的哦。”

雲公子垂著眼簾,不敢看青蘭,“那就試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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