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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七十九章棒棒雞【三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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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所有人都發現似乎青蘭和朱公子之間有古怪。

青蘭眼珠子就是跟著朱公子打轉,兩人對視一眼,她又害羞得紅了臉,將少女懷春的樣子表現得淋漓盡致。

柳氏看著卻頻頻皺眉,坐在馬車裏拉著青蘭小聲問,“死丫頭,你老實跟阿婆交代,你們之間發生什麽了?”

青蘭露出一個羞澀的笑容,勾了勾鬢邊的碎發,眼睛裏亮晶晶的,“朱公子問我以後要嫁一個什麽樣的人,然後說,他說……”

她想到朱公子說的那句話,心裏甜滋滋的,忍不住捂著滾燙的臉頰傻乎乎地笑。

柳氏在旁邊看得著急,催她,“說什麽了?你倒是說啊?”

青蘭用螞蟻一樣的聲音說,“說他好像很符合我的要去。”

柳氏湊到她嘴邊,讓青蘭重覆了兩三次才算聽清楚青蘭說的話。

她眉頭皺起來,依舊不放心,“只是這句話啊,那你害羞什麽?人家也沒說要娶你,要來給你提親,只是一句似是而非的話,你不能太當真。”

柳氏的話,讓青蘭的心提了起來,皺著眉分析道,“阿婆,按照你的衣服,你是覺得朱公子這話不一定可信是嗎?”

柳氏恨鐵不成鋼地戳了一下她的腦袋瓜子,“也不知道朱公子有什麽好,你滿心滿眼都是他。反正我告訴劉你,男人沒有說要找人來提親,你就絕對不要信他的任何一個字。”

柳氏的話好似冷水一般讓有些頭腦發熱的青蘭冷靜了一些。

這是古代社會,講究的是男女有別。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最有興趣的表示就是找人上門提親。

就算朱公子說的話多好聽,但只要沒找人來提親,又說這麽直白的話,那就是耍流氓。

雖然她悲傷耍流氓耍得很開心,但多少要照顧下阿婆和阿爺的心思,人前還是稍微避著點吧。

於是當天中午一行人停下來休息的時候,朱公子帶著幹牛肉去找青蘭的時候,卻發現青蘭起身換了一個位置。

他起身又要往青蘭身邊走,青蘭又起身換了一個位置。

他拿著裝著幹牛肉的荷包站在原地,看著低頭啃餅的青蘭,渾身的冷氣不加掩飾,凍得身邊的黑甲身體發抖。

他悶悶不樂坐在黑甲身邊,面無表情地啃著手裏頭的幹牛肉幹,但嚇得黑甲屁股往旁邊挪動了一些些距離。

也不知道羅姑娘怎麽惹到自家公子了,自家公子這哪裏是在吃牛肉幹,表情簡直比吃敵人的血肉更加可恨。

因為中午青蘭對朱公子的躲避行為,一個下午朱公子就沒開口說過話。

他偶爾會裝作不經意往車簾掃,車簾始終沒掀開過,更別說裏面某個小姑娘露出臉來了。

青蘭坐在馬車上,透過車簾看朱公子騎馬的身影,嘴角微微勾起。

柳氏看著就不放心,抓著她耳提面命,小聲提醒他,“你可不能那麽輕易就被朱公子給說動心了,你現在都十八歲了,他倘若真的對你有意,就讓她來提親。我和阿爺肯定不會攔著你的!”

對柳氏這些陳詞濫調,青蘭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阿婆,我知道的,你別擔心,我肯定不會吃虧的。”

柳氏怎麽不知道青蘭現在和朱公子感情正濃,根本聽不下她的話。

但青蘭一直做事都很成熟,中午也躲開了朱公子,她就想著或許青蘭還是將她的話給聽進去了,後面就沒繼續念叨青蘭。

傍晚時分,馬車停下來了。

這一次找的位置明顯比昨天傍晚的位置好些。

馬車停靠在一顆要三四個人才能抱住的松樹下,站在樹下可以清晰嗅到空氣中的松子味道,不難聞,甚至有點香。

不遠處還有一條小溪,溪邊芳草萋萋,估摸著裏面有不少能吃的野菜。

第二天夜宿在郊外,一行人的動作明顯比前一天要更加麻利。

朱公子的侍衛這一次帶回來了兩只野雞和三只野大雁,只是這一次和昨天不一樣,野雞和大雁身上羽毛還好好在呢。

青蘭看了一眼朱公子,發現他就沒從馬車上下來。

看來是生氣了!

青蘭開始燒水準備收拾了這幾只野雞和大雁,柳氏看數量還挺多的,主動要給青蘭幫忙。

在拎著野雞和大燕去河邊收拾的時候,青蘭看了一眼朱公子坐著的馬車,明著對小貝喊了一聲,“小貝,我要去河邊把野雞收拾了,你來嗎?”

小貝閑著也是閑著,立馬跑過去,“去,我去!”

說是一條小河,其實就是小溪,溪水清澈冰涼,水不深剛到小貝的膝蓋處。

一道河邊,小貝就笑嘻嘻沖進了小溪裏開始玩起了水。

柳氏和青蘭都是幹活老手,沒多久就將野雞和大燕給收拾幹凈了。

將它們的毛一褪掉,將內臟全部抽出來,再沖一沖就好。

青蘭看今天抓過來的兩只野雞肉質都很嫩,又看到河邊恰好又薄荷,就打算做一次棒棒雞。

旁邊的小貝玩水已經玩瘋了,身上的衣服都濕了一大片。

柳氏生怕小貝會發熱,立馬拎著她回去換衣服了。

河邊一時只剩下青蘭一個人,拿著菜刀在剔野雞身上的骨頭。

棒棒雞最好是用沒有骨頭的雞肉,一般是用雞胸肉和雞大腿肉。

青蘭對自己剔骨的收益有信心,就打算直接的將整只雞都給剔掉算了。

她低著頭,全身心都放在手中的野雞身上,倒是一時沒註意到不知何時朱公子走到了她的身邊。

“你在幹嘛?”

朱公子突然開口還把她給嚇了一跳。

等回頭看到是朱公子,她才松了一口氣,“朱公子,你來了。”

她笑嘻嘻地看著神色有些不快的朱公子,開口吩咐道,“你別站著啊,我這還有一只野雞要剔骨頭呢,你來幫忙嗎?”

倘若換成以前的自己,青蘭是絕對不敢這樣吩咐朱公子做事的。

但誰讓朱公子昨天晚上間接給他表達了心意了,她有些恃寵而驕了。

但她這話只是開玩笑,因為看朱公子雙手修長沒有半點繭子就可以看得出朱公子是個貴公子,可能真的會幫她剔雞骨頭。

朱公子聽到青蘭的話,眉頭飛速皺了一下,不知道從什麽地方掏出一個匕首,真的蹲下來開始幫忙了。

青蘭驚得抓住他的手,攔住他的動作,神色有些慌張,“朱公子,你別!我來就行,你別動手!”

朱公子用巧勁掙脫開青蘭的手,捏住了那只被收拾幹凈的雞,“你繼續,別停。我看看你的動作,就知道該怎麽做!”

“朱公子,這樣的粗活你怎麽能做呢?”

“你作為一個姑娘家都能做,怎麽我就不能做了?難不成我還比不上一個姑娘家嗎?”

青蘭抓著朱公子的手腕不松,“不一樣。您是公子,不能幹這樣的粗活?”

“什麽公子,還不是人。”他看出了青蘭的擔心,難得開口解釋,“別擔心,我耍匕首的功夫不錯,你不要擔心我會割傷自己。”

似乎是生怕青蘭不相信一樣,他還主動指尖拿著匕首轉了轉,在空氣中轉出一個刀花。

“你繼續,我看著。”

青蘭看朱公子確實對道具很熟悉,才繼續下面的動作。

朱公子看了一會兒,拿著匕首就開始動手。

他操作手中匕首的時候,臉色冷淡,手頭的動作卻飛快又精準,甚至比青蘭這個玩刀十多年的老廚子都嘆為觀止。

她只能看到在野雞的身上有無數朵刀花綻放,隨著刀的移動,野雞身上的雞肉塊就好似雪花一般落在籃子裏。

青蘭在旁邊看得嘆為觀止。

這不是最可怕的是,最可怕的是朱公子都進做那麽快,但身上沒有沾上半點血水。

等他將手中的野雞削成一個骨架後,青蘭手中的野雞還剩一半肉身。

朱公子看了青蘭一眼,將她手中剔到一半的野雞拿過來,繼續削。

有朱公子的幫忙,兩只野雞削得特別快。

等朱公子停下動作,用溪水洗手的時候,青蘭忍不住鼓掌,“朱公子,你刀工正好!”

朱公子也麽想到,只是隨便甩了一回刀子就換來青蘭讚賞的眼神,嘴角微微翹起,“雕蟲小技,不足掛齒!”

青蘭有些好奇地問,“你是不是練了很久的匕首?”

朱公子張開雙手,“大概二十年了吧。”

二十年?

“那你如今年紀幾何?”青蘭下意識問。

朱公子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比你大六載,你要叫我哥哥。”

金黃色的黃昏將朱公子一半臉照亮,一半臉依舊在陰影中。

勾起的嘴角被照亮,那雙發光的眼睛即便在陰影下依舊格外明顯,看得青蘭面紅耳赤。

青蘭咬著嘴唇不吭聲。

這幅小媳婦的樣子倒是讓朱公子忍不住逗她,“來,叫聲哥哥聽聽。”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故意湊到了青蘭的面前,略帶磁性的聲線直擊青蘭的心扉,讓她心頭好似揣著一只我小鹿一般亂跳。

“哥哥……”

兩個字說得輕的好似一陣風,但依舊被朱公子捕捉到了,他忍不住笑了,“唉!”

兩個人蹲在河邊,低著頭都笑了。

一時之間,兩人之間只剩斜陽和一片靜謐。

但朱公子還惦記著中午青蘭躲避自己的動作,轉頭看向蹲在旁邊低頭偷笑的青蘭,“你中午為何要躲著我?”

青蘭心頭一緊,手裏緊張下意識去揪腳下的野草,眼睛偷偷去看朱公子的神色,“你生氣了?”

朱公子不吭聲,只是似笑非笑地看她。

好吧,看這表情肯定是生氣了。

但青蘭也不好意思把柳氏跟她說的話說出來,不然就好像她在逼婚一樣。

她只能含糊地說,“我阿婆告訴我要男女有別,不能和你太過親密了。”

朱公子這才明白,原來問題出在柳氏身上呢。

看在柳氏是為青蘭好的份上,他就不計較了。

兩人一時之間又沒話了。

青蘭覺得自己要跟朱公子說點什麽,但內心一陣緊張,根本想不到任何好的話題。

她焦急就想去揪腳下的野草,一根兩根三根,突然另外該一只手傳來一陣滾燙的熱度。

她覺得自己的心臟快要停掉了。

朱公子握住了她的手!

朱公子的手掌要比她大很多,可以將她的整只手都包起來。

而且紋理有些粗糙,手掌心也有一層薄繭。

朱公子掌心的溫度似乎會傳染一般,她覺得那只被握住的手好似要燒起來了,熱得嚇人。

也不知道是兩人誰的手心出了汗,緊緊貼在一起的手掌心之間一片濕膩,但沒有一個人松開手。

青蘭偷偷去看朱公子的臉,發現朱公子依舊面無表情看著夕陽,好似真的只是在看夕陽。

但仔細看的話,你會發現他的額頭上浮起了一層汗水,耳廓和臉頰不知道是不是被夕陽染紅了,一片紅通通的。

兩人偷摸牽手的動作,一直到遲遲不見青蘭回去生怕出事的羅三根過來才停止。

朱公子用力抓了青蘭的手指一下,才松開青蘭的手,起身看了一眼旁邊的野雞內臟,“我去讓我的屬下把這些都掩埋了,不然會惹來野獸。”

青蘭起身的時候,才發現自己雙腳都蹲麻了,這會兒起來的是好似被千萬只螞蟻咬過一樣,根本站不住。

羅三根奇怪地看了轉身走的朱公子一眼,看青蘭有些站不起來,連忙搭手扶了一把。

“朱公子怎麽也來了?”

青蘭含糊地說,“是過來叮囑讓我不能把內臟亂扔的,說是會惹來野獸。”

羅三根沒有多想,在青蘭的吩咐下摘了幾十片薄荷葉子和兩把野蔥,幫青蘭拎著籃子回到了松樹下。

柳氏坐在圍火旁,有些奇怪地問,“青蘭,你怎麽才回來?我這飯都快做好了,你這大雁準備怎麽處理?”

青蘭想了一會兒,“切塊和辣椒炒了吧。我先做棒棒雞。”

棒棒雞做法很簡單,有點像白切雞,都是將雞煮熟後,嫁入調料拌一拌做成涼菜,在夏天吃在合適不過。

而且因為做法簡單,在野外做起來也不會太難。

青蘭先將野蔥的蔥白切成絲,墊在盤子裏。

又用豆瓣醬、鹽、醬油、茱萸粉、白糖、料酒等調料調成汁水,放在一旁。

將削成片狀的雞肉倒入鍋中,加入水、醬油和鹽,等到鍋裏的雞肉變成雪白色,就可以撈起來了。

青蘭看雞肉塊被笑的很薄,就懶得撕了,直接將之前調制好的醬汁淋在雞絲上,再用筷子拌一拌,棒棒雞就好了。

豆瓣醬是紅色的,醬汁裏放了豆瓣醬,所以雞絲也染上了一絲紅色,看上去紅白相間,看著就讓人想流口水。

至於辣椒炒雞,那做法就更加簡單了。

將姜片和蒜末倒入熱油中炒香,倒入肉塊炒出香味,加鹽,倒入醬油,再加水,讓鍋裏的肉塊燜熟,最後加入青椒,炒勻就可出鍋。

做法看山去很簡單,但是對火候的要求很高。

肉塊煸炒的時候,煸炒到什麽程度可以加鹽和醬油都是有講究的。

一般來說,肉塊被煸炒出很多水分,微微發焦的時候,加入調料是最合適不過了。

一盤涼菜,一盤熱菜,再配上後來柳氏去河邊摘的一盤蒲公英,三道菜吃得一行人心滿意足。

但因為中午吃得是青蘭提前做好的土豆餅,她擔心做了半籃子的土豆餅會壞掉,讓大家夥將土豆餅都吃完了,吃得所有人中午都吃撐了,到晚上的時候自然戰鬥力就小了很多。

棒棒雞吃完了,但辣椒炒大雁還剩一小半。

青蘭看不得浪費,就將這些辣椒炒大雁收起來了,準備明天起來煮粥,把這些菜給吃完了。

一道才隔了夜也能吃,只是味道沒那麽好。

但當天晚上,因為那些沒吃完的辣椒炒大雁卻出事了。

青蘭睡得正熟的時候,外頭突然吵鬧了起來。

她揉揉眼睛,披了一件外袍嚇了馬車,就看到朱公子幾個侍衛圍住了三個烏蓬垢面的人。

應該是人吧,雖然渾身黑乎乎的,根本看不清哪裏是臉,哪裏是頭發。

三更半夜,荒郊野外,突然冒出來三個陌生人,一看就是山賊。

朱公子走到青蘭的身邊,柔聲安撫道,“沒事,只是兩個小毛賊,不會有關系的。”

“他們會不會有同夥?”青蘭看著伸手不見五指的周圍,心裏有點發慌。

他們只有五六個侍衛,假如對方真的有幾十個人的話,這荒郊野外的話,這些侍衛武藝再高也無濟於事。

她知道古代行路有危險,但是絕對沒想到,這些山賊這麽聰明,真的大半夜摸上來。

柳氏緊緊抱著小貝,羅三根緊緊抓著小寶,四個人站在青蘭身後同樣是滿臉惶惶然。

朱公子看出了羅家一家人的緊張,開口安撫道,“不用擔心。黑甲已經去查看四周了,看看他們有沒有同夥。咱們等等他。”

他難得比平日裏多了一些話,“你們放心。我的侍衛都身經百戰,不懼這些小毛賊的。”

看朱公子語氣這般淡定,神色依舊平淡,羅家一家人的心才漸漸放了下來。

他們這個時候才體會到和朱公子同行的好處。

有朱公子的侍衛在,他們基本不用擔心任何安全的問題,只要能夠好好保護好自己就行。

青蘭拽著袖子,精神緊繃地盯著被圍在人群中的三個人。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看錯了,她總覺得這三個人懷裏好像抱了什麽東西。

這個時候黑甲也帶著人回來了,“公子,我們在周圍沒有看到異常,估計這三人沒有同夥。”

青蘭聽到這話松了一口氣。

“那這三個人怎麽處置?”

朱公子瞇著眼睛看眼前聽到這話渾身控制不住蕭瑟發抖的三人,“把他們捆起來,綁在樹上。等咱們明天走的時候,再把他們放走。”

這三人突然冒出來,雖說鬼鬼祟祟,但還來不及做出什麽害人的舉動就被人圍住了。

諒在他們幾人沒做出傷人的行為,把他們捆一個晚上損失最好的懲罰了。

但是誰知,就在朱公子的屬下上前要去抓這三個人的手,三個人突然劇烈掙紮起來。

五個人糾纏在一起的時候,突然傳來一聲清脆的碗碎聲。

青蘭這才發現,原來這三人懷裏緊緊抱著的是她用來裝辣椒炒大雁的盤子。

盤子掉到地上,盤子裏面的大雁肉塊也散落了一地。

這三人看到地上的大雁肉卻好似看到美味佳肴一般,瘋狂撲到地上,撿起地上的大雁肉塊就往嘴裏塞。

三個人餓虎撲食的動作,把青蘭一行人都給嚇到了。

青蘭看著三個人撲在地上瘋狂撿肉塊的行為,眼眶有些發熱,鼻子有些發酸,“他們不會就是來偷那一盤辣椒炒大雁的吧?”

朱公子倒是沒那麽容易心軟,吩咐青蘭,“你們去看看還有什麽丟掉的東西?”

羅家人舉著火把,把馬車上下都翻了一遍。

除了那個用來裝昨天剩菜的盤子外,沒有弄丟別的東西。

朱公子看著蹲在地上開始舔手指的三個人,眉心皺了起來,心裏有些狐疑。

他可從來沒聽說過最近府城附近又地方遭災,怎麽這三人好似逃難的難民呢?

柳氏看著三個人恨不得舔地上地皮的行為,忍不住道,“難不成這三個人是餓得受不了,跑來偷吃的?”

但三個人低著頭舔手指,頭也不擡。

朱公子對著黑甲一個眼神。

黑甲立馬帶著侍衛上前強制打開三個人的嘴巴,又查看了他們的耳朵。

黑甲稟告道,“公子,這三人被人割了舌頭,耳朵也別人用針紮破了,說不了話,也聽不到我們說話。”

青蘭吃驚不已,“這三人是得罪誰了,竟然會被如此對待。那怎麽辦?”

朱公子想了一下,“既然這三人會出現在這裏,估計就是附近的人士。咱們帶著他們去府衙,讓衙門的人幫他們找家人即可。只要他們的容貌沒毀,自然可以幫忙找到親人。”

青蘭覺得這個方法可行,看他們餓得厲害,給他們煮了一鍋飯,簡單做了一個雞蛋炒蛋給三個人吃。

三個人吃得頭也不擡。

吃完飯後,三個人直接跪下來給青蘭磕了三個響頭,轉身就跑了。

黑甲要帶著人去追,但是被朱公子給攔住了,“人家不想跟我們走,那就罷了。”

青蘭心裏覺得這三人可憐,早上的時候還留了一籃子的早上臨時做的蔥油餅放在石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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