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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六十八章劉三死亡真相【三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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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大人先問了三個人的身份,“你們藥館是不是都有砒霜?”

賴掌櫃和楊掌櫃分別搖頭,“砒霜乃是劇毒藥品,小人藥店裏不曾進過。”

砒霜雖說有一些功效,但是毒性太強,一般的藥店都不願意進貨,就怕有人借口買藥買了砒霜回去自殺。

常大人望向劉掌櫃。

劉掌櫃額頭上的汗水流得越發洶湧,不到一會兒的時間竟然將他的外衫都濕透了。

他一邊擦汗,一邊回答,“小人店裏中。前陣子有個客官說需要用砒霜,所以小人進了一些。”

常大人用銳利的視線緊緊鎖住劉掌櫃,“你還記得那位客人是誰嗎?”

劉掌櫃看了旁邊的青蘭一眼,咬咬牙,對著青蘭伸出了手指,“是這位羅姑娘。”

這句話好似一石激起千層浪。

衙門外看熱鬧的人群議論紛紛。

“砒霜就是羅青蘭買的,我看她這個時候還用什麽狡辯!”

“都審案到審到這裏,那不用往下看了,肯定是羅青蘭下的毒。假如不是她下的毒,她又怎麽會去買砒霜呢。”

“虧我之前還很喜歡她做的飯菜,想不到她心思這麽歹毒。想到我之前花了那麽多銀子在她家酒樓吃飯,我就想吐。”

“為啥就不能好好當個廚子呢,跑去殺人,可惜了!”

除了羅家人,這會兒堂上所有人都覺得劉三之死絕對和羅青蘭脫不開關系。

羅青蘭被劉掌櫃用手指指過來的時候,簡直快要氣炸了。

她心裏越憤怒,臉色反而越冷靜,只是嘴巴變麻利很多,“哦?我怎麽不知道我跟你買過砒霜?你說我去過你家要砒霜,甚至要求你去進砒霜。那我倒要問問你。我去你家買砒霜,幾月幾日幾時到你家去拿砒霜的?我花多少銀子跟你買了多少砒霜?”

劉掌櫃被青蘭問懵了,額頭上汗水流得越發洶湧,臉憋得通紅通紅,才猶猶豫豫地說,“是、是五月初一,端午節前幾天。”

青蘭笑了,“那天我臨縣的酒樓分店開業,臨縣全縣的人和酒樓分店所有人都可以給我作證。我也沒有分身法,可以從八十裏之外的臨縣回到寧安縣城買砒霜。”

劉掌櫃的臉立馬白了,連連擺手,“不對,不對。我記錯了,我記錯了。不是五月初一,是五月初八,端午節過掉了。”

“五月初八,那更加不得了。我那天剛把肉粽在酒樓裏開始賣,因為不知道能不能賣得好,我一整天都在酒樓前廳。你可以隨便找個那天來我家買過粽子的人問一問,我是不是一直在酒樓裏沒出來過!”

劉掌櫃身上的汗水流得越發洶湧,將他整件衣服都濕透了,腦袋徹底變成了漿糊,根本不知道要怎麽回應青蘭。

常大人拍了拍手中的驚堂木,“劉樹春,到底誰從你店裏買了砒霜!”

劉掌櫃嚇得腿一軟,直接癱在地上。

沒多久,衙門的大堂裏立馬多了一股尿騷味。

他竟然被嚇尿了。

所有人都皺起了眉頭。

常大人有些不耐,“劉樹春,你倘若不說實話,或者敢撒謊。你可知你要被抓進監牢的!”

按照當朝律例固定,做假證是可能被砍頭的。

劉樹春忍不住哭了,一個大男人哭得鼻子眼睛紅通通,“大人,饒命啊!我說,我說。是劉三來我這裏買了砒霜,花了五兩銀子買了一小包!”

楊氏聽到這話,立馬就跟瘋了一樣撲向劉掌櫃,“你胡說!你胡說!不可能是我夫君的!”

劉掌櫃對楊氏,可沒青蘭對楊氏那麽溫柔,直接狠狠一把甩開楊氏。

“就是你家劉三,你不信,我可以叫來我鋪子裏的小二。”

楊氏頭發淩亂地倒在地上,眼神木木的,沒有半分神采。

常大人立馬讓人去傳劉掌櫃藥館裏的小二。

小二是個膽子小的,一股腦將劉三來買藥的事情說了清清楚楚。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自然什麽都一清二楚了。

劉三自己給自己下了砒霜,但是又故意栽贓給青蘭。

簡直是害人害己的事情。

丟了自己的姓名,還毀了青蘭的名聲。

也不知道劉三是不是傻了,怎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呢。

所有人都對此疑惑不解。

倒是常大人開口問楊氏,“楊氏,你夫君劉三這陣子是否有異常呢?”

楊氏跪在地上,只是緊緊抱著自家的兩個孩子,一聲不吭,半點沒有之前在青蘭面前的猙獰模樣。

常大人見她不說話也沒勉強,只是讓人將劉三的左右鄰居都請來了大堂。

這些人都是一些普通平頭老百姓,站在衙門大堂裏,看到坐在高位上穿著官服的常大人,嚇得不行。

常大人問什麽,這些人是知無不盡。

“劉三前陣子好像不知道從什麽地方得了一大筆銀子,出手特別闊綽,還了我不少銀子。”

“我聽說,他還有銀子去喝花酒了。”

楊氏瞪著這兩人,“你們胡說八道!我家夫君從來沒去過喝花酒!”

那個中年女人倒也不是吃醋的,冷哼一聲,“你男人去喝花酒回來後,和你在屋子裏大吵一架,整條街道的人都知道了。你要不要把他們都請來啊!”

楊氏臉上露出一絲心虛。

她心頭產生了一絲不妙,總覺得今天這件事不能善了。

她直接兩眼一翻,裝暈過去了。

到了這會兒,青蘭才不會讓這人輕而易舉暈過去呢,在眾人的吃驚的眼神中上前,對著楊氏人中狠狠一掐。

掐得楊氏的人中都青了,痛得楊氏直接從地上竄起來。

“嗷!疼死我了!”

常大人拍拍驚堂木,這次死死盯著楊氏,“你夫君那筆意外收獲的銀子是誰給的?你知道你夫君買了砒霜嗎?你是不是對這件事一清二楚,但是依舊來狀告羅氏?”

面對這些疑問,楊氏抱著孩子,就是不開口說話。

常大人冷笑一聲,從桌上抽出一根木簽往地上扔,“你既然不說,那就別怪我用刑了!來人,夾手!”

楊氏身體抖個不行,等被衙役抓著手指要往竹夾子裏塞的時候,整個人慘叫出聲!

“啊!”

才剛夾了一下,楊氏立馬疼得滿臉鼻涕眼淚,“大人饒命!我說,我說,我都說!”

衙役一松開手,楊氏就好似被人抽了筋我般軟倒在地,好似死了一般。她之前護著的兩個孩子,在旁邊都快被嚇傻了。

倒是常大人有些心軟,讓衙役將這兩個小孩子給帶下去了。

楊氏低聲說,“我就接的五月初三那天,他去見過一個人,回來後就跟我說,我們發財了。然後給了五十兩銀子。別的,我都不知道了。”

常大人不信,又要讓人行刑。

這是青蘭第一次直面古代的刑罰,聽著楊氏一聲更比一聲淒厲的喊聲,她不落忍,偏開頭去不看行刑的血腥畫面。

用了第二次夾刑,楊氏的十根手指皮開肉綻,中間白色的指骨都露了出來。

這會楊氏更加老師了,將劉三和人見面的地點、時間說得一清二楚。

一說完這句話,她眼睛一翻,暈過去了。

這次是真的暈過去了。

常大人派人去那個地方找人,誰知卻被告知那家人昨天已經舉家搬走了。

他知道今天估計是沒可能找到真兇了,當場宣布,;“……劉三系自己買了砒霜,自己給下毒毒死自己的,和千樽酒樓無關,和千樽酒樓的羅青蘭無關……”

青蘭終於獲得了遲來的公道。

她一走出衙門大堂,柳氏沖上前一把狠狠抱住她,“沒事了,沒事了,沒事了。咱們回家。”

羅三根身上的傷還沒好,但依舊拄著拐杖過來接青蘭,他激動得眼眶都紅了,“走,走,回家。咱們今天一定要好好慶祝下。”

青蘭重獲了清白之身,羅三根還讓給私塾帶信,讓小寶今天一定要回家吃飯。

自從青蘭被抓緊監牢後,羅小寶受了不小的刺激,最近這陣子在私塾懸梁刺股,刻苦學習,說要為一個月後的初試做準備。

按照一般私塾的規定,學子入學第一年是打基礎,最早也要到第二年才會去嘗試初試。

但是小寶不一樣,他入學才半年就打算去拼一把初試。

當晚,青蘭看到小寶也吃了一驚。

短短半個月不見,小寶長高了一寸,眉目間多了一抹堅毅,雖然臉龐還帶著一絲稚氣,但感覺已經是個小大人了。

連說話也穩重很多,就跟一夜之間大了十歲一樣。

青蘭看他瘦了不少,連忙招呼他吃飯,“小叔,讀書確實要用心,但是你的身份同樣很重要。我看你好像瘦了很多。”

柳氏心疼地捏了捏小寶的肩膀,“小寶,你現在都有娘這麽高了,可身體還是太單薄了。是不是在私塾吃得不好,要不你回家吃飯吧?”

私塾就在城外的山上,距離縣城不遠。只是私塾的夫子為了增加學子的吃苦耐勞能力,強制要求所有學子都必須要住在私塾,沒有特殊情況不能離開。

小寶搖搖頭,臉頰消瘦但眼睛很亮,“不用這麽麻煩。我下個月就要初試了,這個月必須要努力。”

羅三根拍拍小寶的肩膀,“你加油!還剩一個月了,努力拼一把!”

可是等到飯桌上,小寶狼吞虎咽的樣子才算讓青蘭放心許多。

她想著,小寶不願意回家吃,她此後可以多多給小寶送點吃食。

朱公子在飯桌上主動開口,“小寶,學問上有問題,你可以問我。”

小寶第一次聽到朱公子叫自己的名字,嗆了一下,咳得眼眶都紅了。

朱公子寫的字極好,一看就是個讀書人,看身上的氣度,估計學問絕對不會少。

朱公子願意指導小寶,小寶自然是求之不得。

他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朱公子,飛快地放下筷子,對著朱公子拱手,“那就麻煩朱公子了。”

他關心青蘭,又問到了案子怎麽處理的。

柳氏簡單將今天衙門堂上的情況說了一下。

小寶皺眉,“看來這劉三是受人指使啊。現在那戶人家已經走了,估計是沒有辦法找到這個人了。”

青蘭倒是不在意,“雖說找不到背後主使有些遺憾,但最重要的是洗刷了我的冤屈。酒樓停了這些天,也必須要抓緊時間開起來了。”

小寶欲言又止。

他其實想要找到這個背後主使。現在那人敢花銀子來誣陷,難保以後會不會再出什麽幺蛾子。

但開酒樓同樣很重要,一件事一件事來吧。

何況,假如他真的可以通過初試,全家也可以換個地方了。

沒必要在呆在寧安縣城。

當然這是小寶的計劃,羅家暫時沒人知曉。

飯後,小寶當真拿著一本問朱公子。

青蘭看著兩人小聲說話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後來,小寶私下偷偷和青蘭說,“朱公子學問是很高,但是對時事看法太過尖銳,不適合科舉考試。”

當然,這些都是好多年後,小寶同青蘭說的了。

千樽酒樓歇業了十多天,又要重新開業了。

在開業前一天,青蘭將自己的徒弟都叫了回來。

她很感謝這些徒弟的不離不棄,“我知道這陣子,大家夥受委屈了,謝謝大家還留在千樽酒樓。”

青蘭的徒弟都是一臉坦然,“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何況師傅待我們不薄。”

他們也知道酒樓有幾個小二走了,他們甚至主動請纓說要當小二。

青蘭想著招小二也需要時間,就點了頭,“酒樓的情況,大家夥也都知道,那我不客氣了。你們暫且去前堂幫幾天忙。”

重新開業那天,青蘭很早就帶著徒弟去了菜市場。

菜市場的菜販子對青蘭表示了格外的熱情。

這些人都恭喜青蘭沈冤得雪。

青蘭客氣地笑笑,沒當真。她記得裏面有幾個菜販子,在她升堂那天在大堂外罵她罵的格外大聲。

她之前還經常照顧這些人的生意。

這一次,她都是去那些不喜歡看熱鬧,不喜歡說人是非的菜販子哪裏買。

買到足夠的食材後,隔壁的胡掌櫃也來了。

前幾天青蘭不在酒樓,他也幫了酒樓不好忙,沒少幫青蘭走動。

青蘭感謝胡掌櫃,“謝謝胡掌櫃這陣子的幫忙。”

胡掌櫃擺擺手,一臉不在意,“羅大廚的性格我是知道的,絕對不可能做出殺人這般歹毒的事情。你這次開業,假如有什麽地方需要幫忙,你盡管說。”

青蘭笑了,“胡掌櫃假如真的要幫忙的話,那就幫忙多釀點酒水。”

胡掌櫃也笑了。送到千樽酒樓的酒水越多,她賺的銀子也越多。

這本來就是雙贏的事情。

這一次開業,千樽酒樓依舊賣火鍋、竹香童子雞、各種鹵料,絕對不賣粽子了。

青蘭原本以為經過前陣子那麽一鬧,重新開業第一天生意肯定不會太好。

但是讓她沒想到的是,酒樓大門剛開沒多久,就有熟客竄進酒樓,“小二,來菜單!”

羅四田激動地捧著菜單過去了,“客官,為了慶祝酒樓重新開業,今天店裏每桌免費送一壺酒水。”

這是青蘭想出來的酬賓大禮包,一來照顧隔壁胡掌櫃的生意,二來給願意再來酒樓吃飯的老主顧一個謝禮。

前幾天的牢獄之災對青蘭來說是一場無妄之災,但這些人能夠始終相信她的清白,而且願意再來死過人的酒樓吃飯,對她就是莫大的支持。

這是她昨天想明白的。

幕後之人著實歹毒。

假如劉三死亡之謎沒有被找出來的話,青蘭就成了替死鬼,酒樓肯定是再也開不下去了。

就算劉三死亡真相被發現了,青蘭身上的嫌棄被洗幹凈了。但是千樽酒樓也成了死過人的酒樓。

酒樓是用來吃飯的地方,誰樂意去一個死過人的酒樓吃飯。

恢覆營業第一天,青蘭是真的很怕沒人進酒樓吃飯。

所以她決定一定要反饋新老顧客,每桌送一壺酒,不大不小的小禮品。在看到酒樓進了第一個老主顧後,青蘭懸在半空中的心安定了。

看來恢覆開業後,生意不會太差了。

那人將店裏所有的菜都點了一遍,又點了不少酒水。

火鍋一上桌,那人吃一口舒一口氣,“可想死我了。十多天沒吃過火鍋,日子太難熬了。還是羅大廚做的吃的好吃!”

後面的人絡繹不絕,都是之前酒樓的老熟客。

這些人進店後,什麽都不說,就是將店裏所有的菜都點一份,再點兩瓶酒。

最後連李員外也帶著一家子來了。

一聽到李員外來了,青蘭也不在廚房裏呆著了,笑著從廚房裏走出來,“李員外,你們怎麽來了?”

李員外上下打量了青蘭一眼,看青蘭雖然清瘦許多但是精神頭不差,心裏也徹底安下心來。

“其實我前幾天就準備來了。但是我大哥要出海,我要在家裏安排事情就耽擱了。看到你沒事,我就放心了。順帶帶著人來給你捧場。”

青蘭笑著將他們送上包廂,“吃得開心點啊。”

等她一下樓,不少熟悉面孔的老主顧跟他打招呼,“羅大廚,手藝更好了。”

“羅大廚,你身體無礙吧?”

“羅大廚,要多吃點,你也太瘦了!”

聽著一句句關心的話語,青蘭心裏也是暖暖的,覺得自己的老主顧很好。

李員外吃完準備走的時候,青蘭堅決不收他的銀子,“李員外,你之前幫了我那麽大的忙,我也沒給你們送什麽謝禮,只是讓你們在酒樓裏吃一頓便飯而已。”

李員外看青蘭神色堅定,也沒繼續強調要給銀子,“羅大廚,你放心。我哥前幾天出海了,最快一個月,最遲三個月,肯定會帶著你想要的東西回來。”

青蘭點點頭,心裏有點欣喜。

辣椒啊,她已經迫不及待看到辣椒了。

當天酒樓裏的食材早早就被賣光了。

青蘭將賬本一對,一天賺了五十兩銀子,自然比不上之前一天最少一百兩的盛況,但是開業第一天她覺得這個效果還是很不錯的。

後面果真,隨著恢覆開業時間越來越長,酒樓的日收益也越來越高,漸漸恢覆到了九十兩銀子。

就在太陽越來越毒辣快要到六月的時候,朱公子有一天跟她說,“你二舅被抓進大牢了。”

青蘭有點楞,“他是犯了什麽事?”

朱公子手中依舊捧著書本,“貪汙受賄,和賄賂上峰。”

“啊?”青蘭看丁二牛平日裏那副穿金戴銀的樣子,就知道這人鐵定是有貪汙。而且平日裏行事張揚,一看就是背後有靠山,輕易不會被人擼下去。

這會兒被抓進監牢,鐵定也是背後的大山也倒了。

朱公子似乎看出了青蘭的好奇,“他貪汙了上萬兩白銀。同時還從這次來縣城的項大人手中發現了上千兩白銀,兩人都被抓進大牢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擡眼看著青蘭,原本以為會看到青蘭狂喜的樣子,誰知青蘭神色淡淡。

他繼續說,“劉三自殺的幕後主使也被發現了,就是你二舅。”

青蘭聽到這話才擡起眼眸,冷笑著說了一句,“自作孽不可活。”

朱公子有些失望重新低下頭,“你忘了我走之前同你說過的話了嗎?”

青蘭一楞,“你走之前和我說過什麽話?”

朱公子臉色微微發黑,低下頭看書不吭聲了。

青蘭想了許久,才記起來。

當初朱公子走之前,似乎同她說過,一個月後會有一個驚喜。

結合剛剛朱公子說話的語氣,難不成這次丁二牛的落網和朱公子離不開關系?

她驚得嘴都合不上,小聲問朱公子,“這就是驚喜?”

朱公子神色才好看一些,直勾勾看著青蘭,“喜歡嗎?”

明明眼前的朱公子臉上沒有什麽表情,但青蘭聽到這句話,就覺得自己眼前好像出現了一只大狗狗。

這只大狗狗蹲坐在她的面前,眼巴巴瞅著她,尾巴微微上揚搖著,正在求表揚呢。

青蘭心裏震驚絕對大過欣喜。

那可是一個欽差大臣啊,朱公子送的驚喜竟然是一個欽差大人。想想就可怕。

難不成朱公子是皇帝?

不對不對,她記得現在的皇帝是個四十多歲的老男人,眼前的朱公子怎麽看上去至多二十五。

不是皇帝,能夠這麽大的能量驅動一個欽差,還每天無所事事。她覺得自己可能碰到了一個不得了的大人物。

她忍不住小心地說,“我家二舅只是一個小人物,不值得朱公子您出手的。”

朱公子冷淡地看了青蘭一眼,“你覺得我在多管閑事?”

青蘭看朱公子面露不快,想開口解釋,但是總覺得說多錯多,幹脆不說了。

“不不不,我很喜歡這份驚喜。謝謝你。”

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睛亮晶晶的,看得朱公子心裏狂跳。

朱公子耳朵不知覺紅了,咳嗦一聲,“不用謝。我喜歡你做的菜,不喜歡旁人影響你。”

青蘭笑瞇瞇地點頭,“那還是要謝謝朱公子。”

青蘭甚至因為這件事,晚上吃飯的是多做了幾個菜。可把酒樓所有人都開心了一頓。

但是第二天,這件事的一些後遺癥就爆發出來了。

比如無家可歸的丁氏,羅青竹,還有從府城趕過來的大舅丁大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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