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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四十五章倒黴的丁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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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蘭看著碗裏的那只兔腿,有點楞,用疑問的眼神看向朱公子。

朱公子註意到青蘭的眼神,放下手中的筷子,斯文地用帕子擦了擦嘴,才開口,“羅姑娘辛苦了!”

一聽這話,青蘭心裏一甜,對著朱公子笑得燦爛,“謝謝朱公子。”

柳氏低下頭,想到剛剛朱公子給青蘭夾菜的動作,和青蘭的那個笑容,香辣的兔腿進了嘴裏也嘗不出半分味道,只覺得心裏發苦。

桌上的人都在對著青蘭新做的菜式埋頭苦幹,倒是沒人註意到柳氏的異常。

風味烤兔腿上的皮被煎得微微發黃,裏面包裹著的兔肉被煮得酥爛,嘴唇輕輕一咬,香辣的菜汁夾雜著鮮嫩的兔肉充斥了整個口腔,讓人欲罷不能。

柳郎中不怎麽能吃辣,即便被辣得兩眼通紅,眼淚滾滾,他也沒放下手中的兔腿,倒抽著涼氣稱讚,“好吃!好吃!兔肉好吃,我也咬得動,還不塞牙!”

坐在主位上的朱公子動作倒是斯文很多,神色依舊一片平靜,就是嘴唇被辣得紅了一圈。假如不是青蘭註意到他已經喝了三杯茶水的話,保不準就被騙過去了。

青蘭看桌上的人吃得開心,這才夾起了碗裏的兔腿。

今天吃的兔子有五六斤,一個兔腿也挺大的,青蘭直接將它一分為三,另外兩部分給了小寶和小貝。

小寶和小貝早就想去夾兔腿了,可桌上有長輩在,他們只能眼睜睜看著盤子一掃而空。

這會兒被青蘭分了三分之一的兔腿,眼睛立馬就亮了,美滋滋地沖著青蘭道謝,“謝謝侄女!”

“吃吧!”青蘭招呼兩個人別客氣,趕緊吃,自己也吃了起來。

她仔細品嘗了一下子,心裏有滿意,也有不滿意。

滿意的是,即便在缺少孜然粉、辣椒粉的情況下,眼前這道菜還是做出了她前世水平的三分之二。

差的這三分之二,就是缺少了孜然的香氣,和辣椒粉的辣味。

她想著,等縣城這邊的生意穩定了,她一定要去府城,或者是京城走一趟,她才不信這個朝代是真的沒有孜然和辣椒。

主桌上因為謙讓風味兔腿顯得其樂融融,次桌上青蘭的幾個徒弟吃著大碗裏的泡菜兔,同樣是激動得眼眶發紅。

青蘭做的泡菜酸辣爽口,配上被燉得入口即化的兔肉,味道鮮美得讓人想把舌頭都咽下去。

張小花吃著泡菜,臉一下就亮了,旁去問旁邊的師兄,“師兄,師傅在裏面放的菜到底是什麽菜?我怎麽不知道,有酸辣口味的菜呢?”

其他幾個人聽到了,也紛紛望向了狗食。

狗食雖然年紀是所有徒弟中年紀最小的,可誰讓人家是第一個被青蘭收為徒弟,又在酒樓裏呆的時間最長呢。其他人碰到問題,不敢問青蘭的話,一般都是選擇問狗食。

狗食辣得不行,狠狠喝下一杯茶水後,才倒吸著涼氣說,“這叫泡菜,是師傅獨創的。至於怎麽做,我就不知道了。等以後咱讓師傅教教吧。”

“哦,原來叫泡菜啊!”眾人恍然大悟,又開始紛紛討論起為什麽叫泡菜。

狗食看著幾個人爭辯得面紅耳赤,也不開口參與,只是筷子在盤裏舞得飛快,趁著他們不吃,他就可以多吃點了。

畢竟師傅難得一次下廚啊!

張小花原本也在聽著旁邊師兄的爭辯,可擡眼瞬間發現裝著泡菜兔肉的盤子空了一半後,驚呼一聲,“師兄們,兔肉再也不吃就沒了!”

幾個人回過神一看,再也記不得之前的爭辯了,紛紛拿起筷子開始夾兔肉。

千樽酒樓這邊吃飯吃得熱火朝天,丁氏的飯館裏同樣熱鬧非凡。

或者說丁氏的飯館今天開業開始一直很熱鬧

早上的熱鬧是因為飯館剛開業,賣的又是這陣子在縣城最受人喜歡的火鍋,就有人想著上門嘗嘗味道,畢竟千樽酒樓人太多,太難排隊了。

等客觀進了飯館,火鍋上桌後,嘗著熟悉的火鍋味道,進店的客官都覺得很滿意。

唯一和千樽酒樓的區別就是,丁氏飯館家的火鍋更辣一點。

但更辣就意味著更痛快,更爽!愛吃辣的人自然覺得丁氏飯館的火鍋更加美味。不能吃辣的人就會更喜歡千樽酒樓。

即便如此,丁氏飯館依舊弄了一個開門紅,早上開業之後飯館裏的客官人來人往,讓丁氏賺了個滿缽。

丁氏坐在收銀臺前,看著排隊付銀子的客官,笑得是滿臉紅光。

她覺得自己真的是太聰明了,如果不是之前找到朱掌櫃合作的話,重新開業後飯館的生意也不會這麽紅火。

而且她這次還學聰明了,沒有降低自家飯館的價格。加上食材比市面上的價格要低一些,保不準她賺的還比死丫頭要多一點呢!

只要能比死丫頭厲害,那麽就足夠讓她覺得興奮。

死丫頭之前設計過她那麽多次,她這一次就要讓死丫頭有苦也不能說,只能自己拼命往下咽。

畢竟這件事都是朱掌櫃一個人做的,明面上和她沒半點關系。

丁氏想著心裏越發得意,臉上的笑容也更加真切,“找您五十文,請您收好,下次再來啊!”

羅大松看著白花花的銀子進了丁氏的箱子裏,即便累得腰背酸痛,但心裏也是甘甜多過苦楚,畢竟這些可都是銀子啊!

但是好景不長,傍晚時分突然十幾個人氣勢洶洶找上門來了。

丁氏看著自家的客官都被這些人給嚇跑了,立馬不痛快了,砰砰拍桌子,“你們來幹嘛的?假如不給我好好說清楚,我要讓你們今天全部去蹲大獄!”

她可是丁衙役的妹妹,難不成這些人不知道她的身份嗎?竟然還敢跑來她的店裏找麻煩!

這十幾個人穿著一身褐色短打,腳上穿著布鞋,一看就是哪戶員外家裏的家衛。

其中的帶頭人眼神陰鷙,聽到丁氏的呵斥聲,陰笑一聲,“你是這家飯館的掌櫃的對不對?”

丁氏從收銀臺後走出來,抱著胸,不客氣地說,“我就是!你們要幹嘛?!我可告訴你們,我二哥可是衙門裏的丁衙役,你們要找我麻煩,也要看看你們惹不得起我!不然我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帶頭人聽到丁大牛的名號,臉上不見死好畏懼,臉上的笑容越發陰鷙,“我家公子今天來你家飯館吃了一頓飯,回府就開始拉肚子,這會人已經的不省人事了。我告訴您,假如我家公子有什麽三長兩短,別說你二哥只是個衙役,就算是個天王老子,我家員外也不會放過你們的!來人,將這兩個人給綁了!”

他話音剛落,虎視眈眈站在他身後的幾個家衛立馬好似野狗出籠一般狠狠撲向了丁氏和羅大松兩人。

丁氏想反抗,舉起櫃臺上的酒壺就想砸。

可她面前的家衛可不是縣衙裏那些鼓囊飯袋、空把式的衙役,根本不給她砸酒壺的機會,伸手狠狠鉗住了丁氏的手腕,狠狠往後一彎,疼得丁氏慘叫一聲,手指一軟手中的酒壺碎了一地。

丁氏跟個反過殼的烏龜一樣被身後的幾個家衛狠狠按在桌上,沒有半分抵抗的餘力。

她看到有人拿出粗麻繩要狠狠捆在她的手腕上,虛張聲勢地狠狠罵道,“你們要幹什麽?青天白日的,你們要幹什麽?我可告訴你們額我,二哥可是縣衙的丁衙役,你們敢對我動手,他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你們這些鱉孫,識趣點,就趕緊放開我!唔唔!”

領頭的家衛聽著丁氏各種各樣通罵聲,覺得吵得耳朵疼,隨手從旁邊桌上拿了一塊抹布就狠狠塞進了丁氏的嘴巴裏,將丁氏到了嘴邊的全部咒罵都堵在了嗓子眼裏。

羅大松一看丁氏被捆住了,頭也不回就往的飯館外跑。

有人看到羅大松的背影,下意識就想去追,誰知腳尖剛動,就被帶頭人給攔住了。

“讓他跑!咱們怎麽也要讓個人去找丁衙役報信不是嗎?”

他心裏還記恨著丁氏罵他鱉孫的事,嘲諷地看著被捆成一個粽子的丁氏,聲音裏帶著滿滿的譏諷,“你不是罵我是鱉孫嗎?我看你男人才是真的鱉孫!連看都不看你一眼,直接就跑了!大家說對不對啊!”

周邊的人看著羅大松慌亂往前跑的背影,忍不住哈哈大笑。

“對,老子還沒看過這麽慫的男人。自家娘子被人給捆住了,半點回頭救一救的想法都沒有!真的是個窩囊廢!誰嫁給他,真的是倒了八輩子的黴!”

丁氏聽著耳邊一聲聲的譏諷,瞪著羅大松的眼睛血絲密布,眼睛裏的怨恨好似猝了毒刀鋒一般讓人望而生畏。

她咬著嘴唇死死盯著羅大松的背影,恨不得直接將羅大松被生吞了!

她當初真是眼瞎了才會看中這麽一個窩囊廢!

等羅大松跑遠了,剩下來的家衛就拎著丁氏往外走,留下了滿飯館的狼藉。

縣城街道上的人對著被五花大綁的丁氏指指點點。

有人剛剛站在飯館外聽了一回兒熱鬧,這會兒站在街道上正比手畫腳地跟人學舌。

“這家飯館的掌櫃的心腸黑啊!也不知道在火鍋裏加了什麽不好的東西,吃的劉員外家的兒子一直拉稀,聽說拉得一個人都快要死了!”

有人聽得火起,對著丁氏的背影狠狠吐了一口唾沫,“這叫活該!人家花銀子去他家飯館吃飯,不但不好好招待口,竟然還拿壞東西給人吃!這要被天打五雷轟的!”

旁邊有人附和,“對對,做出這麽沒良心的事情,就該被雷公打死!”

有人氣不過,拿著不知道從什麽地方找到的爛葉子就往丁氏身上砸。

有一就有二,後面也有人拿著臭雞蛋,拿著小石頭紛紛往丁氏身上砸,將丁氏砸得滿身狼藉。

腥臭的蛋液順著丁氏的頭發流了她一眼,她惡心得都要吐了,嘴巴裏的抹布堵著她的嗓子,翻滾到嗓子眼東西又回到了遠處,將她惡心得不行。

就算這麽難受,但她眼睛依舊死死盯著路邊的人群。

這些人她全部會忘,她一定要讓二哥給自己找回公道!

尤其是這家衛口中的劉員外,她一定要二哥將他們的生意都搞了!

領頭的家衛看著從四面八方砸過來的臭雞蛋石頭等等,就算自己身上也被迫受了一點影響,但心裏不知道有多痛快了。

丁氏被押到了劉員外府上後,被強行壓著跪在大廳裏。

劉員外還在後院擔心自家兒子的身體,這會兒還沒出來。

等羅大松拉著丁衙役到劉員外府上的時候,劉員外扶著自家小妾的手才慢悠悠從後院走出來。

丁氏跪在地上一聽到腳步聲,立馬哭著兩眼紅腫回頭看,一看到自家二哥的身影,憋了一路的眼淚刷得一下流了下來。

她這輩子活了足足三十年,怎麽受過這樣的委屈。

可讓丁氏奇怪的是,二哥在看到她的樣子後,沒有急著上前扶起她,反而弓著腰對劉員外賠禮道歉。

“劉員外,真的對不住!舍妹第一次做生意,對屬下管理不嚴,才會讓店裏賣的火鍋出了問題,害得你家公子拉肚子。您放心,貴府的公子後續的問診費用和身體調理費用,我們全部會負責!”

劉員外板著臉坐在主位上,連看都沒看跪在地上的丁氏一眼,只是陰測測地看著丁二牛,“丁衙役,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讓犬子去舍妹的飯館吃飯。但才吃了這麽一頓,就害得犬子受了這麽大的委屈。老頭子雖然老了,沒用了,但是去找府城找找刺史還是可以的!我可不能讓愛子受這麽大的委屈!”

丁二牛聽到劉員外擡出府城的刺史,額頭上的冷汗就克制不住往下流,幹巴巴地笑著,“劉員外,只是一件小事而已。你又何必去麻煩刺史大人呢。”

假如不是因為劉員外的妹妹是府城刺史的愛妾,他才不會這麽低聲下氣來求原諒。

但大哥的生意還需要刺史照料,他不得不忍!

劉員外聽到丁二牛的話,冷哼一聲,“我只有這麽一個兒子,我必須要好好護著!不然我老劉家可就斷後了!你假如不想好好道歉,我明天就去浮塵或,找你大哥好好聊聊!”

丁二牛聽到自家大哥的名聲,立馬就急了,“劉員外,別呀!戰馬可以好好商量的!你不是一直說在縣城沒啥好位置的鋪子嗎?我把我妹子開飯館的鋪子給你看行不?”

劉員外聽到這句話,不說好也不說好,只是看著丁二牛。

丁二牛一看劉員外這幅樣子,心裏罵了一聲老狐貍,繼續補充,“我前不久還聽說劉員外是不是想去城外買一個宅子避暑。我有個宅子啊,恰好在牛頭山上,旁邊就是一個水泡子,涼快得很。我也送給您當賠禮,您看行嗎?”

劉員外看出了丁二牛神色裏勉強和一絲惱怒,知道也要見好就收。

何況剛剛郎中已經給他兒子看過了,只是要飲食清淡半個月就行,也不能真的逼得太急了!

狗逼急了還會咬人,人逼急了可是會鋌而走險的。他這次也就是想借此機會狠狠敲詐丁衙役一筆,現在這樣已經很劃算了。

劉員外點點頭,語氣裏依舊帶著一絲勉強,“好吧,我也看出了丁衙役您的誠意,那這件事我就算了!來人,給丁小姐松綁!”

丁氏剛一被松綁,下意識就要罵人,可嘴巴才剛開,就被的丁二牛將地上的抹布重新塞回到她的嘴裏。

他一邊用惡狠狠的眼神警告丁氏不準說話,一邊客氣都對劉員外說,“那劉員外,那我們就不打擾你了!我們先回去了啊!至於地契,我明天派人給送過來!”

丁二牛直接捂著丁氏的嘴巴,拽著丁氏出了劉府。

一到劉府門外,丁二牛一松開手掌,擡手就狠狠扇了丁氏一個耳光,直接將丁氏給打懵了。

旁邊的羅大松同樣是滿臉迷茫,可面對著盛怒中的小舅子,他連聲屁都不敢放,低著頭盯著腳尖裝木頭。

丁氏只覺得臉頰一熱,接著傳來一股劇痛,她從來沒想過最疼自己的二哥竟然會打自己!

加上今天一路上受到的委屈,她再也受不了,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開始嚎啕大哭。

“我怎麽就這麽可憐的,攤上這麽一個哥哥呢!不護著自家妹妹,還幫著外人欺負我!爹,娘,你們看看啊!二哥欺負我啊!爹娘,你們要給找回公道啊!”

丁衙役狠狠地盯著坐在地上撒潑的丁氏,眼睛裏沒有半分同情,嘴裏的話格外狠,“你盡管哭,盡管喊。你敢多喊一句,我今天就將你們趕出縣城!”

這句話立馬將丁氏的哭聲給止住了。

她記起來了,一個月前,她已經被羅家村那個老不死的員外給趕出了村子裏,這會兒戶籍落在縣城。假如她真的被趕出了縣城,那她就真的無處可去了!

何況她的寶貝兒子還在私塾裏讀書呢!

二哥重面子,肯定不喜歡她在大街上哭,假如惹惱了二哥,那她就無處可去了。這會兒不能哭,要哭的話,等回到府中,找到合適的機會再哭。

丁氏倒是很會看人臉色,一看丁二牛的臉上和平日裏不一樣,即便滿腹委屈和疑惑不解,但依舊委委屈屈地止住了哭聲,兇狠地對羅大松喊,“還不快拉我起來!”

一行人到了丁府後,丁氏低著頭開始安靜地流眼淚。

丁二牛發了一路上的火,這會兒火也差不多散了,想到送出去的那兩張地契,心裏也沒那麽痛了。

他看著丁氏這幅可憐巴巴的樣子,到底是疼愛了一輩子的妹妹,又有點心軟了,“妹妹,這次你是真的做的太過分了!你知道那個劉員外是誰嗎?”

他簡單用言語將劉員外的身份說了一遍。

劉員外在縣城不出名,但是他的妹妹是府城刺史的愛妾。丁氏的大哥丁大壯的大部分生意都在府城,假如得罪了刺史,那丁大壯的生意也毀了!

丁大壯的生意才是丁家的基礎,是絕對勻出任何一點問題。

丁二牛嘆氣,“你得罪誰不好,偏偏要去得罪劉員外。你也是太不用心了,用不好的食材可以,但是怎麽可以會直接貪心地有吃了就會拉肚子的食材呢。你完全可以好一半,壞一半用啊!”

他也以為丁氏飯館裏的食材不衛生,才會導致這樣的問題。

丁氏情緒激動地反駁,“二哥,你誤會我了。我飯館裏的食材沒有問題,真的沒問題!食材都是大松采買的,你可以問大松!”

旁邊的羅大松連連點頭,“大哥,我買的菜雖然便宜一點,但絕對都是好的,不可能吃出問題來的。”

丁大牛眉頭皺了起來,“那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三個人將飯館裏裏外外所有會入口的東西都說了一遍,但是沒有找到任何東西可能會導致人拉肚子。

丁二牛疑惑,摸著圓滾滾的肚子,“那到底是怎麽回事呢?妹妹,你再想想!”

丁氏突然靈關一閃,恍然大悟,“我知道是誰了!是那個小丫頭,她可是青蘭那個死丫頭的徒弟!肯定是她!就是她!”

丁氏連忙將自己怎麽找朱掌櫃合作獲得火鍋湯底的經過告訴了丁大牛。

丁大牛眉頭微皺,“我派人去千樽酒樓打聽下。假如那個小丫頭還在酒樓裏呆著,那這件事就和羅家丫頭脫不開關系。如果有不在酒樓了,那我們就去找朱掌櫃來我問問!”

丁氏點點頭。

丁大牛派人去打聽的時候,丁氏趁機去徹底洗漱了一遍。

她看著身上的各種爛葉子和黃色的蛋液,恨得她心肝疼。

不敢這件事是誰做的,她絕對不會放過她!

等丁氏洗漱好出來的時候,丁大牛也從屬下那裏得到了答案,“那個小丫頭還在千樽酒樓呢!”

丁氏氣得不行,當場氣勢洶洶就要往外沖,但是被丁大牛給攔住了。

“你去幹嘛?你忘了那個小丫頭現在有個貴人護著嗎?”

丁氏一聽丁二牛竟然攔著自己,眼眶一下就紅了,“二哥,難不成你就這樣任由被別人欺負我嗎?”

丁二牛也不想放過青蘭,可是有顧忌暫時不清楚身份的朱公子一行人,只能安撫丁氏,“小妹,你別急!等二哥派人去打聽到那個貴客的身份,咱們再采取行動也不急!我知道你現在恨,咱們現在不能對付羅家小丫頭一家,但是對付如意飯館的朱掌櫃還是很容易的!”

丁氏想到二哥為了給她賠禮道歉,賠出了縣城一個地段俱佳的鋪子,還賠出了場外的一個宅子,心裏覺得有些寬慰。她知道二哥是護著自己的,只是二哥要考慮的東西更多。

所以,她強按壓下心裏的那絲不滿,點點頭,“好!”

滿臉笑容坐在如意飯館撥算盤的朱掌櫃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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