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有她二哥守夜，她便帶別曦倒隔屋休息，但她睡不著，也起不來身。

別曦的手緊緊環繞在她的腰上，像防止她離開的禁錮，讓她只好半躺在病床上，盯著黑夜想事情。

別曦在她懷裏動了一下，便引回了她的思緒，“還不睡？”

“你不睡，我就睡不著。”別曦原話本來是想說，你不睡，我放不下心。她害怕莊毅冉在她睡著時，又去做什麽危險的事。昨天的等待令她都慌張極了，不想再經歷一遍。

“我要一晚上不睡，你還能陪著我熬下來？”

“可以。”

“我不會再走了。”

“我不信。”

“我發誓。”

“不聽。”

莊毅冉無奈道，“我那時不是有意那麽對你的，給你道歉好嗎。”

別曦撇向別處“我不接受。”

“你不乖了。”

“是你害的。”別曦一說，委屈的淚水蒙上眼，“你就知道我好欺負，好敷衍，有沒有為我想過，我也會害怕，一睜眼不見你，問誰都說沒見過你，你還不讓你二哥告訴我去哪裏。我算是你什麽，你把我當做戀人了嗎，有考慮我的感受嗎？”

莊毅冉摟緊別曦，“對不起，不會再有這樣的情況發生，我向你保證不會有下一次”。

“你總是說的比做的好聽。”

“你這拐了彎的罵我，我都沒生氣，你不也大度一次。”

別曦瞪眼，“這性質能一樣嗎？”

莊毅冉一笑，“那我出去面壁思過去。”

別曦又跟八爪魚一樣黏在莊毅冉身上，“我又沒說不原諒你。”

“你就是太在乎我，患得患失，少想一些事。”

“你都知道還不讓我放心。”

“我覺得你比我想象中的堅強。”

“你也不看看我是誰的人。”

莊毅冉不禁笑道，“傻瓜。”

“你和你哥……今天說什麽了？”

莊毅冉微怔，“就一些無關緊要的事。”

“說謊。”

“……”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莊毅冉猶豫後，搖頭，“等這次的事情結束後，我再告訴你。”

別曦皺眉，揣測道，“你不要去冒險做危險的事情。”

“不會。”

“你又說謊。”

“該做的已經做完了，剩下的我二哥來。”

“你們……”別曦遲疑著沒把那兩個字說出來，“你發誓。”

“我發誓。”

“舉手發誓。”

莊毅冉無語，但還是舉起手，“我發誓，不騙你。”

別曦這次放下心，松了口氣。

莊毅冉看她，“這下你安心了吧，睡覺吧。”

別曦淺淺應聲，“嗯，但你還在觀察期，我還需要對你進行二次審核。”

“好。”

“晚安吻。”

“嗯。”

她再別曦臉頰上輕吻，抱著別曦，倒是沒在說話。

別曦漸漸睡去。

莊毅冉望向窗外，神情冰冷，異色的瞳孔散發冷度，如同冰山一角。

她還是睡不著，怎麽也睡不著，事情不解決，沒法讓她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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