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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暖閣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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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君辰仿佛早就預料到她要退出去,長臂收緊,又箍緊了幾分,微微低下頭,湊近她,他的鼻尖幾乎要碰上她的鼻尖,“原來如此……你為了朕,大冷天的跑過來,如此費心,朕該如何謝你?”

這下半年,他有空的時候,他們時常在一處,但顧之溶甚少會主動來養心殿找沈君辰,經常都是沈君辰去她的棲鳳殿。他們之間一直是沈君辰在主動,所以,只要顧之溶對他有一點點好,他都會非常感動。

盡管今日最初是他叫她過來的,但此時能在這裏看見她,他心中還是十分喜悅。

沈君辰倏地笑了。

看著他的笑容,顧之溶有些失神。

與他成婚前和成婚後,顧之溶不是沒有看見過他臉上的笑容。

前世,與鐘淑儀在一起的時候,他的笑容會溫軟許多。

在一些像宴席之類的重要場合,他的笑不過是為了客套,很淺很淡。

顧之溶也見過他的嘲笑、他的冷笑。

她還見過他許多其他的笑容,微微勾唇的淺笑、莞爾一笑、點頭微笑、溫潤的笑……

但所有的笑容,仿佛都不及這次的倏地一笑。

怎麽說呢,沈君辰的這個笑容就如同熙光,瞬間照亮了世間,同時也暖了萬物,世間萬物倏然蘇醒了過來,生機蓬勃。

塵世中的萬千絕色佳人,她們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天香國色,令人流連忘返,甚至令人意亂情迷,淪陷其中,無法自拔。

其實英俊男子的笑容,也可以眉目如畫,風華絕代,讓人為之迷戀,讓人為之癡迷,甚至能蠱惑或魅惑人心,讓人心神迷亂。

他的這個笑容,令人驚心動魄。

顧之溶會從失神中醒過來,是因為沈君辰滾燙的薄唇烙在了她的脖頸上。

沈君辰在她的脖頸上作祟,留下了一層或淺或淡的濕氣。

每至一處,都像帶了電流一樣,令顧之溶感到酥酥癢癢。

顧之溶的臉上瞬間染上一抹紅暈,往後仰去。

這個動作,是想避開他,是在退縮,是在拒絕。

但沈君辰是不容顧之溶逃避的,在他眼裏,這個動作成了欲拒還迎。

顧之溶越是躲閃,越是勾起他心中對她的情-潮,環在她玲瓏有致的纖腰上的手臂下意識的用力,兩人幾乎密不透風。

顧之溶的身子很軟,若不是沈君辰抱著她,指不定她的身子會站不穩。

她的氣息略微不穩,“……那個……陛下,先吃東西吧,不然呆會兒涼透了……”

她知道,夫妻之間有親密的舉動實屬正常,但她真的很想躲閃,卻又礙於他是君,是她的夫君,不容拒絕。

沈君辰正忙著繼續吻舔著她的脖頸,用含糊不清的啞音開口回應他,“正在吃。”

話落,沈君辰微微擡頭,緩緩湊近她紅紅的耳朵,含住她的耳垂。

那一瞬間,顧之溶的身子不自覺輕顫了下,身子愈發軟了。

正在吃?這個家夥把她當什麽?點心嗎?

誰知沈君辰光是含著她的耳垂還不夠,甚至在上面輕咬慢舔,慢條斯理,故意使壞。

沈君辰一個馬上戰士,以前不近女色,剛開始和顧之溶行事兒的時候,很是青澀生疏,還不知道套路,甚至有些魯莽。後來這事兒經歷多了,便上道了,自然也知道她身上哪些地方最是敏感,該如何做可以讓她動-情。

氣息滾燙,一下又一下的烙在她的脖頸上,若即若離。

顧之溶哪裏受得住他這樣的折磨,呼吸紊亂,伸手去推開他,“別……”

她那點力氣哪裏是沈君辰的對手,他放開她的耳垂,埋首在她的頸間,用鼻梁在上面溫柔的摩挲著,他打斷她的話,喉嚨發緊,“阿玦,別亂動,讓朕好好謝謝你。”

話落,又開始啃咬著她的脖頸。

今日他格外開心,因為她冒著風雪來養心殿找他。

已經動-情,怎麽壓抑?

沈君辰也不知道自己為何白日也會動-情。

他以前可不是這樣的。

他以前對女子提不起任何興趣,同時他是一個克己的人。

可自從知道自己喜歡顧之溶後,會開始不由自主的想睡她。剛開葷那會兒,初相融,他知道她會感覺疼的時候,他憐惜她,所以努力壓制著。後來過了段時日,等她慢慢適應了之後,他更是貪戀與她燕-好……甚至有時晚上不能和她燕-好,他會心煩意亂,會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對她,他總是有很強的欲-念。

炙熱的手緩緩移到她的腰間,準備去松開她的矜帶。

顧之溶其實不需要他的感謝,忙按住他的手,阻止他拉她矜帶的動作,她說話的聲音發澀,“陛下,不用謝……”

“要的要的。”沈君辰哪裏肯依,情意綿綿的繼續在她的脖頸上作亂,呼吸重重。

顧之溶的內心淩亂再淩亂,身子軟的不成樣子,氣若游絲的開口,“現在是白日,可不可以晚上……”

她從未和他在白日裏這樣過,更何況,宮中最忌諱白日宣淫。

沈君辰擡起頭,吻上她的唇角含糊道,“你把眼睛閉上,天就黑了。”

閉上眼,天就黑了?

天哪!他以為是要準備做白日夢嗎?

這會兒他可忙了!真的非常忙……

他一邊忙著吻著她的唇舌,與她的唇舌纏綿輾轉,一邊還得緊緊的環著她的纖腰,防止她掙開他的懷抱,另一只手還要忙著掙開握著他的那只柔荑,然後再緩緩移向她的肋間……

顧之溶的氣息徹底亂了,猝然別過頭,深吸了兩口氣,“陛下……”

由於顧之溶別開了頭,所以致使沈君辰的唇滑在了她的臉頰上,他微微擡頭,柔聲將她還未說完的話直接掐斷,“阿玦,別鬧,聽話。”

天!究竟是誰該別鬧?又是誰該聽話?

這話應該換她來說才對吧。

許多人都是叛逆的。

她越是不讓他吻她的唇,他就越是要去吻,所以待他話畢的時候,便擡起剛才那只不安分的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將她的腦袋扳過來,唇又覆上她的紅唇。

沈君辰忽然將顧之溶推倒在她身後的小榻上。

顧之溶始料未及,身子倏地失重,使得她的手反射性的勾住他,驚呼了一聲。

沈君辰在上面俯視著她,壞笑了起來,故意曲解她這個動作的意思,“這才聽話。”

天哪!他說的這是什麽話?以為她在主動嗎?

不,不,他理解錯了,她方才是怕摔疼,出於本能才會摟著他。

顧之溶羞窘得面色通紅,臉頰發燙,垂眸不敢看他。

他們是夫妻,床-笫之歡在所難免。在這事兒上,他有時看似溫柔,但她總是弱勢的那一方,她的拒絕會被他身體裏的強悍所湮滅。

自知此次難逃他的魔掌,她柔聲說,“去床榻上再說好不好?”

這裏是外間,門口那兒有許多宮人守著。

這個小榻離窗戶也很近,光線很強,他直直的看著她,仿佛她盡數暴露在他面前,無一遺漏。

在這裏,她覺得很……很羞人,很不安。

“阿玦,你說得不對,朕幫你糾正一下,是去床榻上再敦-倫~”沈君辰啞著嗓子,耐心的幫她糾正。

“敦-倫”二字被他咬得特別重,還戲謔的拉長了尾音。

什麽?!還幫她糾正,這個混蛋怎麽可以越來越惡劣?

顧之溶的臉頰發燙,垂眸,咬了下唇,“去裏間。”

“去裏間敦-倫。”沈君辰再次耐心的幫她糾正。

他很貪戀與她燕-好,有時會猴-急,不過性子使然,有時他有足夠的耐心與她消磨。

他的意思顧之溶懂,他想讓她說“敦-倫”二字。

“……”不過,顧之溶垂眸沈默不言,因為她覺得很羞澀,很難以啟齒。

沈君辰目光灼灼的俯視著她,淺笑著戲謔道,“阿玦怎麽不說話了?”

“……”不願意說。

讓她怎麽說?!

見她不說話,沈君辰開始伸手去松開她腰間的矜帶。

顧之溶又氣又急,忙按住他的手,低聲說道,“陛……陛下……去裏間……敦-倫……”

顧之溶終歸是女子,在這種事情上不免會感覺羞澀和非常難為情,所以後面的“敦-倫”二字聲音特別小,像蜜蜂的“嗡”聲。

壓在顧之溶身上的這個混蛋低聲笑了,還笑出了聲,隨即又細聲說,“阿玦剛才說什麽?聲音太小,朕沒聽清。”

“……”顧之溶垂眸,又不說話了。

實則她的內心想抓心撓肺。

為什麽說想抓心撓肺呢?

她以前在北玄是橫掃一條街的“小魔女”,性子爽直,也愛炸毛,還調皮淘氣,大多時候只有她戲耍別人的份,何曾這般窘迫過。

所以顧之溶此刻特別想伸手撕爛沈君辰那張厚顏無恥的嘴臉。

什麽人嘛這是?

沈君辰見她又不說話了,他這次沒有再去拉她腰間的矜帶,而是猝然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躺在小榻上的顧之溶,似笑非笑。

顧之溶以為他退讓了,就在她剛準備平覆那顆焦躁不安的心時,一擡眸,一顆心又猛然提到了嗓子眼。

為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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