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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要笑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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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之溶溫婉的淺笑,“都平身。”還過去扶了一把白玉雪。

顧之溶心想,給沈君辰找如此端莊賢惠的妃嬪,會不會有點太便宜他了?

算了,找些喜歡使壞心眼的女子入後宮,後宮的日子恐怕只會不得安寧。況且,白玉雪前世就是沈君辰的女人,今世,不過是比前世晚了些時候罷了。

今世,算起來,這是她們二人第一次見面,看著白玉雪頗感受寵若驚的模樣,顧之溶心想,自己對她是不是熱絡得有些過頭了。

白玉雪微微蹙眉,起身後退了一步,不著痕跡的退開顧之溶的雙手,“謝皇後娘娘。”

一旁的靜禾公主則驚訝莫名,猜不出為何顧之溶會對白玉雪如此......如此的不同。

禮畢,幾人寒暄了幾句,就去前面的涼亭裏面坐著聊天,聊著聊著,就聊到了關於西牙和東倉特使的事情。

“不知皇嫂有沒有聽說西牙和東倉的特使今日會抵達火城。”靜禾公主微微一笑。

顧之溶的手指摩挲著手中的杯子,面無表情的說道,“聽說了,明日會在宮中設宴款待他們。”

“我還聽說,西牙有意與我們南烏交好,願與南烏共結秦晉之好,還帶來了一位和親公主。”靜禾公主說。

“是嗎?”顧之溶裝作不知情。

“妹妹。”這時,沈昭陽朝這邊走了過來,眾人將目光聚集在他的身上。

沈昭陽走過來,先是和顧之溶見了禮,白玉雪也起身向他屈膝行禮。

沈昭陽與靜禾公主有話要說,二人便先離開了一小陣子。

他們兩個人走開後,周圍頓時安靜了下來,氣氛微微有點尷尬和詭異。

顧之溶淺笑著,率先打破了沈默,“素聞白小姐的舞姿翩若驚鴻,裊裊娜娜,不知白小姐明日有沒有空來宮中赴宴,為大家獻舞一支?”

前世,白玉雪進宮後,顧之溶記得白玉雪曾跳過一次舞,舞姿生風。

“皇後娘娘,這......”白玉雪的眼神躲閃。

顧之溶看出了白玉雪的拒絕之意,若白玉雪一口就答應了,她就不是白玉雪了。

不過,顧之溶是不會輕易就放棄的。

顧之淺笑著,“想必,白小姐的父親白大人也很希望白小姐能來宮中伺候皇上,如此千載難逢的機會,白小姐可不要錯過了才好。”

“皇後娘娘。”白玉雪趕緊跪在地上,慌忙解釋道,“臣女和臣女的爹爹不敢有此妄想。”

白玉雪心中想的是,他的父親確實有意要將她送入宮中,只是,近段時日總因為納妃的事情,惹得皇上龍顏大怒,前戶部尚書和現禮部尚書都在這上面栽了跟頭。

如今眼前這位皇後娘娘正得寵,若惹得皇後娘娘不高興,去皇上耳邊吹幾句枕邊風,那她的父親在朝堂上定然不會好過。

“白小姐不必如此緊張。”顧之溶溫婉的說道,起身去將緊張的白玉雪扶起來,“快快請起。”

白玉雪猜不透眼前的這位皇後娘娘究竟是真心還是假意,內心忐忑的起身。

顧之溶接下來的這句話惹得白玉雪忍不住一個趔趄,險些摔倒,幸好顧之溶還扶著她。

顧之溶半開玩笑的說,“想一下又有何不可呢,想又沒有罪。”

白玉雪忙退後一步,低眉順眼,內心惶惶不安,“皇後娘娘,這不合規矩,明日臣女就不來宮中獻舞了。”

明日接待特使的宴會上,能去赴宴的人都是些朝廷重臣和皇家的人或者一些大人物,她不過是個大臣之女,還沒有資格去參加這宴會。

顧之溶正欲說話,就在這時,靜禾公主一人走了過來,想來,應該是和沈昭陽談完了事情,顧之溶便不再多言。

三人又閑聊了一陣,便各自散去了。

......

深夜,棲鳳殿內。

秋風吹得外面的樹葉颯颯作響,寢殿內只留了兩盞燭火,偶有秋風灌入屋子裏面,擾了平穩燃燒的燭火,惹得燭光搖曳。

顧之溶趟在牀榻上,內心在沈思著。

白玉雪不願意來宮中,她不想入後宮嗎?不應該呀,究竟是哪裏出了問題呢?

她的心就像是一團亂麻,怎麽理也理不順。

這時,屋外傳來了腳步聲。

顧之溶心中暗自思忖,這個時候會來她棲鳳殿的多半是沈君辰。

都這個時辰了,沈君辰竟還會來她這兒。

在顧之溶思忖間,房門被輕輕推開,發出“吱呀”一聲輕響,然後是“吧嗒”一聲輕響,門被關上的聲音傳來,而後,是輕輕的腳步聲。

沈君辰站在床邊,看了眼側躺在牀榻裏側的顧之溶,只當她已經誰著了。

側躺在裏面顧之溶聽見窸窸窣窣脫衣裳的聲音,接著,旁邊的位置微微一沈,沈君辰已經掀開被子躺了下來。

顧之溶感覺到沈君辰朝她湊了過來,手搭在她的腰際處,溫熱的氣息有一下沒一下的噴在她的脖頸和耳際,酥酥癢癢的,她的身子微僵。

沈君辰的呼吸略微粗重,放在她腰際的手也開始不老實了,在她腰際處輕輕摩挲。

背對著沈君辰的顧之溶不自在起來,反射性的伸手握住他那只不安分的手。

她心想,若他要是再亂動,她便一腳把踢他下床去。

當然,她可不敢真踢這位萬歲爺下床,也只是在內心想想而已,想又沒有罪。

心知她還未睡著,沈君辰將她一把翻過來,讓她與他面對面,通過微弱的燭光,加上他目力極好,他看見她閉著的眼睛,睫毛微閃,眼珠子在眼簾下滾動。

原來是在裝睡,沈君辰嘴角勾起。

“還未睡著?”

靠,暴露了。

剛才只知道阻止他的手在她腰際上輕輕摩挲她的動作,卻忘記了自己還在裝睡。

顧之溶緩緩睜開眼睛,臉上掛著柔和的笑意,溫婉說道,“本來已經睡著了,剛才被陛下鬧醒了,這麽晚了,陛下怎麽過來了?”

“怎麽,朕不能過來?”

“沒有的事兒。”

“這兩日有沒有想朕?”

“陛下怎麽總是問這種已經知曉答案的問題?”

已經知曉了答案麽?

是啊,他怎麽忘記了,她的心裏還住著個廷淵。

沈君辰看著近在咫尺的她,只覺得她那未達眼底的笑意令他很不舒服。

他蹙眉,擡手捂住她的雙眸。

“陛下捂住臣妾的眼睛做什麽?”說話間,顧之溶試著將他的手拿開。

沈君辰不依,依舊用手掩住她的雙眸,“不要這樣笑。”

那要怎樣笑?

顧之溶心中不解,她收住笑容,淡淡的說道,“臣妾不笑就是了,陛下可以把手拿開了嗎?”

“阿玦要笑才好。”

這話傳入顧之溶的耳中,她都想哭了。

她特別想爆粗口,可是腦海中的“禮儀”二字提醒著她,要註意自己的談吐,特別是在這位南烏的一國之君面前。

“是,陛下。”顧之溶溫聲回應,面色沈靜如水。

沈君辰將手緩緩從她絕美的雙眸上拿開,看著明眸疏眉的她,撩人心懷。

他以前不近女色,也從未想過與女子歡-好是一件美好的事情。

那晚雖美好,但他並未盡興。

只因她在他身下啜泣求饒,他疼惜她,只得投降。

他的眼裏仿佛有火焰在跳動,顧之溶明白這個眼神意味著什麽。

想起前世他曾在床笫之中粗暴的對待過她,以及前兩日那次火辣辣的疼痛……

對她來說,都像是噩夢,她不自覺繃緊身體,秀眉緊蹙。

“陛下,可不可以不要……”她怯懦的開口,希望他能放過她。

為什麽不要呢?

沈君辰敏銳的感覺到了她身體的變化,輕聲說,“別怕,交給朕,朕輕點。”

就在他湊過來吻她的時候,她忽然抵住他的肩膀,柔聲道,“陛下,明日款待特使的宴席,臣妾想邀請刑部尚書白大人的長女出席。”

她低聲細語的語調魅惑至極,這個時候的男人大多都不會思考太多,他呼吸又粗又重,說話的嗓音又沈又啞,“準了。”

他懲罰性的輕咬了下她的耳垂,滾燙的氣息有一下沒一下的落在她的脖頸處,顧之溶緊張的拽住身下的被褥。

他溫柔的吻上她的額頭、眉、眼,刻意將節拍放緩,讓她緊繃的身體慢慢放松,一路向下.....

就在他要吻上她的唇畔時,她擡手捂住自己的朱唇。

沈君辰性感又濕濕軟軟的唇落在了她的手上,他微微不悅,擡起頭看著她,心道,真是個磨人的小妖精。

顧之溶僅僅留存著一分理智,不依不撓,“那陛下明日下朝後就下旨讓她來宮中赴宴。”

由於她捂著自己的嘴,說出的話聽著有點含糊不清,迷離沙啞。

傳入他的耳中,千嬌百媚,他的興致只增不減,呼吸重重。

正在興頭上的男人沒有太多理智,他又說,“準了。”

他將她的手拿開,俯下身子深深的吻著她的紅唇......

旖旎的氣息在室內彌漫縈繞,屋子裏燃著兩盞紅燭,燭火偶爾隨風搖曳。

炙熱而有力的大手抓過她的柔荑,與她十指相扣,他能感覺到她掌心裏的熱汗,他緩緩擡頭看著她,在唇齒間對她循循善誘,“放松,夫妻床-笫之事又不是上刑場,沒必要如此緊張,一切有朕在,阿玦以後也會喜歡的。”

他憐惜她,且怕她以後還會排斥做這事,所以他努力壓抑自己的情-欲,沒敢太過用力,是以,她也沒有感覺到疼痛,甚至,她感受到了……美妙。

是的,是美妙。

窗柩之外偶爾有秋風拂過樹葉,發出簌簌的聲音,也不知過了多久,窗柩之內的纏-綿聲才安靜下來。

......

翌日。

上午,沈君辰在養心殿內處理朝政,忽想起昨夜曾答應過顧之溶要下旨讓白家的大小姐今日來宮中赴宴。

他心中疑惑,為何她突然要讓白小姐來赴宴?

“周晨。”

候在外面的周晨聞聲,從外面走了進來,他簡單行了一禮,禮畢,周晨問,“陛下,請問有何吩咐?”

“你現在去趟刑部尚書白大人的府中,傳朕口諭,讓白家的大小姐今晚來宮中赴宴。”沈君辰面無表情,說話的嗓音聽不出任何情緒。

“奴才這就去。”周晨行了一個告退禮後便離開了皇宮,往白府的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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