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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倏然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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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後來,看見一個個如花似玉的女子陸續進入後宮,盡管她表面上看起來並不在意,但她自己很清楚,和眾多女子共侍一夫,心究竟有多痛,更痛苦的是,她愛的人並不愛她。

顧之溶剛才說了那番話後,明霞公主看見明黃的身影氣呼呼的走了,心中暗道不好。

明霞公主本想讓讓沈君辰無意間聽見顧之溶說些甜言蜜語,未料到顧之溶竟會如此回答,如今反而弄巧成拙。

明霞公主懊惱不已,卻又無能為力。

二人又閑聊了一陣後,顧之溶便起身回棲鳳殿。

剛踏進棲鳳殿大門,少蟬便迎了上來。

顧之溶率先開口問道,“何事?”

“陛下正在偏廳等您。”少蟬說。

顧之溶蹙眉,心中疑惑,他來棲鳳殿中找她有何事?

顧之溶滿腹疑惑的進了沈君辰所在的那間偏廳,此時,屋內只有沈君辰和周晨二人。

沈君辰坐在主位上,臉色冷峻如冰,見她進來,擡起晦暗不明的雙眸直直的盯著她看。

顧之溶站在接近門口的位置,與他四目相對,只覺得屋內的氣壓有點低,說不出的壓抑,她有種想轉身走掉的沖動。

周晨剛開始站在一旁,低著頭,聽見她進屋的腳步聲,擡頭看了一眼,行了一禮,無聲的退了出去,順便把門給帶上了,關門時,發出“吧嗒”一聲輕響,屋內瞬間安靜了下來,靜謐得可怕。

剛才顧之溶在禦花園說的那番話,還在沈君辰的耳邊不停回響。

“能進宮的大多都是些朝中大臣們的女兒,皇上可以借此平衡朝中的勢力,又有何不可呢?”

“難道皇嫂就沒有想過,這後宮中一直都只有你一人嗎?”

“明霞公主說笑了,你自小在宮中長大,也看見了你父皇的後宮中妃嬪眾多,自古以來,哪個皇帝不是後宮佳麗三千,就連民間的許多男子也是三妻四妾。我是南烏的皇後,須得賢良淑德,才能母儀天下。”

“......哪個皇帝不是後宮佳麗三千,就連民間的許多男子也皆是三妻四妾。我是南烏的皇後,須得賢良淑德,才能母儀天下。”

沈君辰的雙眸變得更加深邃,他瞇眼,定定的凝視著站在門邊的顧之溶。

過了一會兒,顧之溶硬著頭皮,微微低頭,垂眸,不情不願的緩步走過去行禮。

她才走了一半的距離,就聽到急急的腳步聲傳來,她擡眸的時候,沈君辰已經瞬間籠罩過來,與此同時,她被他圈在懷裏,他身上的龍涎香霸道又強勢的闖入她的鼻息。

沈君辰突然的舉動,顧之溶始料未及,她無措的開口,“陛......唔......”

顧之溶才剛開口,便被堵住了。

沈君辰一只手緊緊的抱著她,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後腦勺,性感的唇印上她的,生澀的吻著她,這個吻是笨拙的,又是強悍的。

兩唇相抵,顧之溶睜著眼睛直直的看著正閉眼吻著她的沈君辰,楞了好一會兒。

他專橫的吻著她,呼吸也變得越來越重。

顧之溶反應了過來,擡手推開他。

他像早就預料到她會推開他,他擡起頭,深邃的雙眸凝視著她,同時握住她的雙手,置於她的身後,用一只手緊緊的扣住,刻意忽略她眼中的抗拒,另一只手又再次扣住她的後腦勺,唇又覆了上來,繼續加深這個吻,像是在發洩,呼吸也漸漸變得粗重。

顧之溶被他吻得幾乎快要喪失理智,她突然推動內力,發狠的掙紮,掙開了他的鉗制。

他怔怔的看著她。

“啪!”

在他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突然感覺自己的臉上一痛,那一巴掌讓他徹底清醒了過來。

他的面色一凝,雙眸驟冷,黑著張臉,眉宇間全是怒氣,死死的盯著面前的顧之溶。

顧之溶出於本能扇了沈君辰一巴掌後立即就後悔了,她敏銳的感覺到周圍的空氣驟冷,感受到了他的怒氣,她嚇得趕緊跪下,“請陛下恕罪。”

她的頭放在地上,低得不能再低,擡都不敢擡一下。

她心想,她竟然給了當今聖上一耳刮子,這是要誅九族的大罪呀,完了完了,她怕是等不到去阻止前世所發生的一切,他們顧家的人就已經被她給害死了。

而沈君辰的心中莫名覺得很窩火,他冷著張臉,拂袖離去,開門的時候動靜特別大,門發出“哐”的一聲巨響。

跪在地上的顧之溶嚇了一跳,身子狠狠的抖了一下,感覺房子都要震垮了,她剛緩過來,又是“轟”的一聲響,顧之溶的身子又抖了一下,她擡頭往門口看去,沈君辰早已經不見了蹤影。

矮油~ 偏廳的門也壞掉了,已經落了下來,也不知沈君辰剛才究竟是用了幾成內力來摔這個門,搞得跟這門苦大仇深似的。

顧之溶微微松了一口氣,她整個身子趴在地上,索性翻過身來,直接趟在地上,如虛脫了一般。

她心想,顧家怕是要亡了,還是被她給害的。

“娘娘!”

未見其人,聲音先傳進偏廳內。

不消片刻,少蟬和落琉跑了進來,看見顧之溶睜著眼睛,完好無損的躺在地上。

剛才她們二人和周晨一起候在外面,沒多久就看見沈君辰冷著一張臉走了出來,那動靜,真是驚天動地,她們二人被嚇得半死。

少蟬問道,“閣主,您沒事吧?”

大多時候都是少蟬、落琉和落璃三人近身伺候顧之溶,現在沒有外人,少蟬直接稱呼她閣主。

“......”顧之溶不答,眼睛好像是在直直的盯著房頂看,又好像不是。

落琉拉過顧之溶的手,給她把了把脈後,對少蟬說道,“脈象正常。”

“閣主,您別嚇屬下,您到底怎麽了,剛才在這裏面究竟發生了何事?”少蟬再次擔憂的問道。

“......”顧之溶還是不說話。

回想起剛才發生的事情,沈君辰二話不說,走過來直接強吻了她,然後她給了沈君辰一耳光,再然後,沈君辰生氣的走了,還是順手將偏廳的門摔壞後才離開的。

她都不好意思說,她們要是知道了,不得笑掉大牙,特別是落琉,估計得笑個半死。

這事兒多丟人吶!絕對不能說,不然傳到翼奎閣,她這個閣主的威嚴何存,所以,堅決不能說出來,打死都不說。

見顧之溶遲遲不說話,落琉急了,她一邊怒氣沖沖的起身,一邊氣憤的說道,“我要去殺了那個狗皇帝。”

“回來!”顧之溶這次倒是說話了,語氣淡淡中又不失威嚴。

落琉停下腳步,狐疑的回頭看著顧之溶,就看見顧之溶緩緩起身,坐在地上。

“我沒事,去準備一下,我要沐浴。”顧之溶緩緩說道,頓了頓,她忽然又想起一事,又繼續吩咐道,“明日記得讓木匠過來把這偏廳的門修一下。”

“是。”二人面面相覷,應聲後便出去了。

顧之溶慢慢站起身,微微整理了下衣裳。

她是一個比較愛幹凈的人,剛才在地上趟了一會兒,又坐了一會兒,令她覺得很不舒服。

她想明白了,事已至此,就算是等死也要洗幹凈後再慢慢等。

......

等顧之溶梳洗完畢後,已是深夜時分,少蟬知曉顧之溶今晚定還沒有進過食,說要傳膳,顧之溶卻說沒什麽胃口,便回屋睡下了。

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就像是在“烙餅”,怎麽都睡不著,睡不著的原因有三個:

其一,棲鳳殿周圍的打鬥聲此起彼伏,估計是有刺客來棲鳳殿找她的麻煩,她的人正在外面與刺客們糾纏。

哼!她棲鳳殿是隨隨便便就能進的嗎?笑話。

其二,她剛才給了沈君辰一耳刮子,她擔心沈君辰明日會下旨誅她的九族;

至於其三嘛,她在思考,為什麽沈君辰會來她的棲鳳殿找她,為什麽要突然吻她?

********

而另一邊,沈君辰摔門而出後,就氣呼呼的離開了棲鳳殿,周晨一直跟在他的後面。

一路走來,底下的奴才們看見沈君辰正在盛怒中,能躲多遠就躲多遠。

沈君辰回到養心殿內後,揮手一掃,案桌上的奏折灑了一地,似乎這樣解氣了許多。

夜間躺在床上的時候,沈君辰輾轉反側,夜不能寐。

剛才看見她出現在棲鳳殿的偏廳內時,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吻她,反正就是很想很想吻她,他忽然不自覺擡手撫了撫唇畔,似乎上面還殘留著她的香甜,他第一次吻一個女人,那個女人吻起來的感覺......很不錯,他清心寡欲多年,素來對女人提不起什麽興趣,但他剛才吻她的時候,甚至想......想睡她。

只是,那個女人剛才突然掙開他後,甩了他一耳光,那模樣,就像是被某個登徒子欺負了一般,那樣的神色,讓他覺得很刺眼,也很沒有顏面。

說這個女人怕她吧,她今日竟敢甩他一耳光,說不怕他吧,平時與他說話時她總是低著頭,不敢看他。

為何她近段時日如此反常,至今是個謎。

從小到大,從來沒有人扇過他耳光,她是第一個,還好她的力道不是很重,他臉上沒有出現五指印,底下的奴才們不知道他被人甩了一耳光,否則,堂堂南烏的一國之君被人甩了一耳刮子,這事兒若是傳了出去,他這個南烏皇帝的面子該往哪兒擱喲。

作者有話要說:  兩個人正在烙餅中......

翻過來一下,又翻過去一下,才不會糊。

開心一刻:

老媽正在烙餅,姐弟幾個在一旁打麻將。

老媽烙餅時的火開太大,感嘆一聲,“糊了!”

老弟說,“胡了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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