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8章 富貴人家的狗血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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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硯被黎百草哄著躺倒了枕頭上,然後眼看著他媳婦兒拿著一根半指長的銀針朝著自己的太陽穴紮了下來——

“啊!”

隨著沈硯的這一生“氣壯山河”的大喊,黎百草把手裏的銀針準確無誤的紮在了沈硯的太陽穴——旁邊的枕頭上。

“下次還敢不敢撒謊了?”

黎百草跟個凱旋的大將軍一樣騎在沈硯胸脯上,拿出他犯錯時,他爹教訓他的語氣問沈硯!

“我沒撒謊啊,我看見你和那個什麽“皮特黃”在一起眉來眼去的。確實覺得頭特別疼,你以後離他遠一點好不好?”

沈硯把手習慣性的扶上了黎百草的腰,嘟著嘴“委屈巴巴”的朝著騎在自己身上的人抱怨道。

“不好,我還想跟黃先生多探討一下中西醫結合治病的事呢,為什麽要離他遠一些,”

黎百草回的理直氣壯!

“你沒發現那小子看你的眼神老是色瞇瞇的嘛?你要找西醫學習,我幫你找啊,你說你要找誰吧整個沈城,不,全國的西醫,你想找誰都行,相公去給你請,就這個姓黃的不行!”

沈硯也回的理直氣壯,就是原本伏在人家腰上的一雙賊手,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悄悄地挪到了屁股上。

黎百草一把拍掉了放在自己屁股上的那雙賊手:

“我不要別人,我就和他有共同語言,您能不能別這麽小心眼呀?人家黃先生是個正人君子,再說我也不是那種隨便就會被勾搭的人啊!

而且你今天對人家那是什麽態度啊?人家是來給二小姐治病的,你居然說人家用過的手帕是擦腳布,還一次性買了好多呢?你什麽時候買了那麽多手帕了,拿出來我看看!”

沈硯笑著把黎百草從自己身上扶下來,也摁在自己身邊躺好:

“好,我記住你說的話了,“不會隨便被別人勾搭走”,至於手帕,雖然現在沒有那麽多,不過我們可以明天去買嘛,你要多少,咱們就買多少!”

……

黎百草看著說完話就朝著自己壓過來的男人驚恐的大吼:

“沈硯,你想幹什麽?這還大白天的呢!”

沈硯本來只是想親一下的,結果一看身下的人這麽一副“良家小媳婦兒遇上了采花大盜”的驚恐樣兒,體內的某一根神經被撥動了一下,他用一只手捉住了黎百草的兩根細細的手腕兒,固定在頭上,另一只手開始麻利的脫著兩個人的衣服。

還一臉匪相兒的說著千百年來采花賊們的經典語錄:

“美人兒,你倒是叫啊,你現在就是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搭理你的……”

被堵住住嘴的黎百草含混不清的怒吼著:

“沈硯,你這個流氓,你給我下去……”

……

沈家和張家沒過幾天就開始相互下聘,張家娶大少奶奶嫁唯一的小姐,而沈家——娶妻的是二少爺沈碣,嫁人的——是母女倆再三哭鬧都沒能改變什麽的沈蕙質。

不說沈萬年到底有沒有被三姨娘林倩給勸動,單看二小姐沈蘭心現在的身體狀況,也絕沒有去換親的可能了。

沈蘭心足足昏迷了兩天兩夜才醒過來,第一次醒來後抱著林倩,母女倆大哭了一場,就有暈過去了,再醒來之後,身體也一直很虛弱,每天周大夫、黎百草、黃醫生三個人合力治療,但仍然康覆的十分緩慢。

張家換親的事迫在眉睫,你走不能把一個吃飯喝水都得人餵,被人駕著,下床也走不了幾步就沒力氣的“病秧子”嫁過去吧?

二姨娘胡玉秀也趁機跟沈萬年告過一次狀,說沈蘭心很可能是裝的,只是脖子上被金簪紮了那麽一下而已,不至於後果這麽嚴重。

沒想到她說這話更加惹怒了沈萬年,直接詰問她:

“蘭心受傷是拜誰所賜?你在祠堂裏法規了三天還是不知道吸取教訓是不是?既然被發簪紮一下不嚴重,那我叫林倩來紮你一下怎麽樣?公平起見,還用她那跟發簪!”

這回胡玉秀也啞口無言了,她能做的也只有一遍又一遍的安慰整天以淚洗面的寶貝女兒,告訴她:

“娘已經給你求了好幾個平安福,還特地給你安排了兩個會武術的丫鬟做陪嫁,不管那個姓張的是克妻還是家暴,咱們都不怕,你以後要是受了委屈,就馬上回來告訴娘,娘一定給你做主……”

張家和沈家都是沈城有頭有臉的人家,下聘提親這種“大喜事”當然是搞得越隆重越好了,所以,在他們兩家定親這幾天,沈城大街山的老百姓們看到的最多的就是兩家的下人開著汽車,一車一車的來回運彩禮,你家十箱黃金送過來,我家馬上一百匹綢緞還回去,好像他們的彩禮根本就不是為了慶賀兩家從此以後結成了秦晉之好,而是單單在比拼誰家送得多,誰更有面子似的。

場面壯觀的讓“已婚人士”黎百草先生都忍不住拉住身邊的沈硯調皮的“抱怨”:

“相公,咱倆成親的時候,我怎麽不記得彩禮來來回回送了這麽多輪呀?”

沈硯一把摟過“委屈巴巴”的寶貝媳婦兒笑著哄:

“咱倆那是一對新人,現在這不是“好事成雙”嗎?

再說岳父大人多通情達理呀,送了幾箱子珍貴藥材和黎氏堂兩成的股份之後就不再理會沈家送什麽過去了,

哪會像爹跟這張老爺似的,連送彩禮這麽一件算不得多重要的事都非得爭個高下出來。

娘子要是覺得委屈的話,那我把名下的所有財產都送給你,當做彩禮怎麽樣?”

“黎百草倒也配合:

“好啊,你趕緊送給我,我也好拿著這些錢出去納幾房小妾,別人先不說,我看那鶯歌小姐就不錯!”

沈硯懲罰性的用牙齒咬了咬黎百草的耳垂兒:

“還沒忘了那點陳芝麻爛谷子的破事兒呢?還敢想納妾的事兒,膽子肥了是不是?

別說你這個嫁過門兒的小媳婦兒了就是你相公我,這輩子也不會動那個心思了,咱們倆呀就相親相愛的做一對小老頭兒吧!”

……

沈硯和黎百草說這話的時候誰都沒有想到,那個曾經被黎百草真心實意的當做過吃醋對象,後來又總是被拿出來有意無意的當做調侃的鶯歌姑娘,很快也成了有主兒的人了,而且她嫁的人他們還都認識——張家二少爺。

要說這世上還真就有這麽剪不斷理還亂的狗血劇情:那位從前只出現在李源朗的描述當中的、冷血無情的張家二少爺,自從當機立斷,在老爹壽宴之後把“殘害他的孩子的害人精”李源朗休了之後,並沒有過上他自己所設想的“快樂似神仙”的日子,相反,他的日子可以說是徹底亂了套了——

李源朗這個正妻走了,張二少爺那三個小妾立刻從齊心協力變成了反唇相譏第一和第三個小妾先是合力告第二個小妾的狀,說她懷孕是假的,他就是想趁機拉李源朗這個正妻下馬。

張二少爺立刻把當天給第二個小妾診脈的大夫叫過來仔細盤問,一番威逼利誘之下,那個無良庸醫終於承認了——真的是第二個小妾實現買通他,讓他說什麽“在水裏泡的太久,以致流產的”,其實第二個小妾根本就沒有懷孕。

張二少爺一氣之下把第二個小妾和那個庸醫一起扔出了家門。

可是,趕走了第二個小妾之後,第一個和第三個小妾又開始了明爭暗鬥。

第一個小妾仗著自己進門時間長,又跟張二少爺生了個兒子,第三個小妾則仗著自己年輕貌美,秀色可餐。兩個女人都變著法兒的在張二少爺面前明示暗示:

大哥還沒有媳婦兒,娘身體又不好,不應該繼續操勞了,宅門裏邊總得有一個能當起來家的正房媳婦兒,而這個正房媳婦兒,當然就是他們自己最合適了啊!

說來說去,兩個小妾都想讓張二少爺把自己扶上正妻之位,都憋著勁兒想做張家宅門兒裏那個目前為止,唯一的、名正言順的少奶奶。

她們競爭的越激烈,張二少爺看著就越煩:怎麽就沒有一個像李源朗一樣乖巧聽話又不爭不搶的媳婦兒呢?

當然啦,張二少爺心裏想歸想,但李源朗竟然已經被他趕走了,就斷沒有再接回來的可能了。

在家裏每天被吵得頭昏腦漲的張家二少爺開始效仿他大哥,在外面找樂子,不過他去的不是萬花樓這樣的窯子青樓,而是去了名滿沈城的戲園子。

在戲園子裏泡久了,一來二去的就和那些個戲子們混熟了,尤其是那位憑借鶯啼燕轉的嗓音和曼妙勾魂的身材曾撂倒了無數的富家子弟的名伶,鶯歌姑娘。

要說起這鶯歌,也真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自從上次勾引沈硯不成之後,就迅速開始搜羅其他合適的目標。

張二少爺就非常幸運的成為了鶯歌的下一個“盤中餐”,她在沒有演出的時候也常常待在戲園子裏,陪心中煩悶的張二少爺喝喝茶、聊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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