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層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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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玄睿仔細的摩挲著這些玉牌,上面的字不像是刻上去或者是寫上去的,他覺得很神奇,這些玉牌上的字都是重錦用意識弄上去,自然不一樣。

鳳玄睿看完這些東西後,就拉著重錦去了門外,門外的景象色很漂亮,空氣清新,深呼吸一下,讓人感覺到神清氣爽,感覺身體裏的濁氣都被排除在外了,鳳玄睿沒有走遠,只站在門口看了看,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現在外面什麽時候了?”他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

“現在已經是第二天的辰時了,也不知道母親和傲傲他們怎麽樣了,他們一定很擔心。”重錦擔心的說道。

鳳玄睿點點頭,也有些擔憂的說道,“那玉牌上並沒有說怎麽出去,如果我們被困在這裏該怎麽辦?”

重錦捏捏他的手,“我們一定可以出去的。”她剛說完這句話,兩個人就出了空間,站在了他們進到空間的那個地方。

鳳玄睿驚訝的看著眼前的一切,他們居然出來了,他來不及多想什麽急忙拉著重錦先離開,還好現在附近沒人,但他相信過一會兒肯定會有官兵過來搜查的,他看著周圍的草木,應該已經被翻過好多遍了。

他和重錦得先找到了一個地方藏了起來,直覺告訴他這個空間和重錦有關,所以一定不能暴露,所以要先找個好點的說法混過去才行,重錦也想到了這點,她們這麽憑空出現肯定沒法解釋。

重錦想了一會兒,然後拿起藏在身上的刀,對著自己的手臂就劃了過去,在鳳玄睿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重錦的手臂已經開始冒出鮮血來。

鳳玄睿緊皺眉頭,趕緊撕下裏衣比較幹凈的部分,給重錦包紮了起來,埋怨道,“你這是幹什麽,不知道疼嗎?”

當然疼,重錦的臉都有些白了,“我們要怎麽和外人解釋我們毫發無傷的回去了,所以一定要受點傷的。”

鳳玄睿瞪著重錦,“什麽事情能比身體重要,我們快點進空間,用井水擦傷口。”

重錦搖搖頭,傷都傷了,哪有馬上治好的道理,不過確實應該用點空間的井水止血,她瞬移回空間,端了一碗水出來。

鳳玄睿楞楞的看著忽然消失的重錦,雖然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重錦就又出現了,但是他還是不能適應,但是現在也不是想別的時候,他立刻用井水給重錦療傷,他邊給重錦擦傷口,邊說道,

“以後都不準自己進空間,要是想進去必須要我陪你。”這個空間他一點都不了解,他怕重錦一進去就出不來了,有他陪著,哪怕是出不來也是好的,用井水擦過手臂後,傷口果然不流血了,只是還沒愈合。

重錦把刀遞給鳳玄睿,“王爺,你也添一個吧。”鳳玄睿接過刀,眼睛也不眨一下在腿上劃了個傷口,也用井水止了血,然後粗略的包了一下。

夫妻二人都弄好後,就遮遮掩掩的往王府裏趕,因為不知道出來尋他們的人是否都是好的,萬一要是有心懷歹意的,他們豈不是又入了狼窩。

在他們走了一會兒的時候,忽然聽到馬蹄聲,鳳玄睿趕緊拉著重錦躲了起來,看著遠處過來的兩個人,鳳玄睿的眼神一黯,鳳玄清的人。

這時在馬上的一個人說道,“不是說已經解決了嗎,怎麽還要出來?”另一個人說道,“是解決了,可是奇怪的是東西沒了,主子怕事情有異,所以要我們出來解決的徹底一點。”

雖然他們說的含含糊糊,但是鳳玄睿一聽便知道了他們說的是他和重錦,而且他發覺自己的耳力更好了,應該是井水的功效。

他們說的那個“東西”應該指的是他的屍體,也難怪鳳玄清不放心,明明應該是已經死了的人,屍首怎麽會不見了呢,看來這次的事情是鳳玄清做的沒錯。

幾個人說著說著就走遠了,過了一會兒鳳玄睿和重錦才敢出來,又走了一程,又聽到了馬蹄聲,不過這次馬蹄聲雜亂,應該是很多人,他們照舊藏了起來,不過讓他們驚喜的是這次帶隊的是鳳玄烈。

鳳玄睿和重錦急忙出來喊住鳳玄烈,此時鳳玄烈正面色凝重的觀察著四周,他一定要找到哥哥和嫂嫂,從小到大,哥哥和嫂嫂都是他的支柱,如果他們真的出事了,他不敢想以後他該怎麽辦。

正在他急的心煩意亂的時候,忽然聽到有人喊他,他順著聲音看過去,竟然是哥哥和嫂嫂,鳳玄烈激動的跳下馬,然後跑到鳳玄睿跟前,抱緊鳳玄睿就像個孩子一樣開始嚎啕大哭。

雖然只有短短的一晚,鳳玄烈的心裏承受了難以想象的巨大壓力,他要把那些驚嚇委屈都哭出來,鳳玄睿和重錦覺得既心疼又好笑。

鳳玄睿拍拍鳳玄烈的後背,“好了,都成親的人了,還這麽愛哭,你也不怕丟人。”

鳳玄烈抹抹眼淚,理直氣壯的說道,“在哥哥面前不怕丟人。”等他哭夠了才註意到重錦和鳳玄睿的狼狽,而且兩個人明顯都受傷了,鳳玄烈趕緊讓他們二人登上已經備好的馬車。

鳳玄烈也跟著上了馬車,他想知道事情的始末,鳳玄睿像小時候一樣揉揉他的頭,“這件事情以後再告訴你,先回府再說,母親和允承他們還好嗎?”

鳳玄烈雖然很想知道是誰傷了四哥,但是他也知道事情的緩急,“哥哥別擔心,父皇把親衛派到你們府上來保護允承他們,宣夫人也去了王府照顧左左和右右,母親自然擔心,這件事情我們沒告訴姐姐,所以她還不知道。”

重錦點點頭,有母親在,左左和右右應該不會大鬧,而且府裏有辛嬤嬤坐鎮,她自然不會擔心。

鳳玄睿也松了口氣,“沒人趁機作亂吧?”

鳳玄烈得意的揚揚頭,“放心吧哥哥,別說有父親的親兵,就是我訓練出來的護衛,功夫也是很好的,一定可以保護允承他們周全的。”

作者有話要說:

☆、游空間

終於鳳玄睿和重錦回到了王府,這時,順盛帝也接到了消息,祝禦醫等人已經在王府裏等候了。

他們的馬車直接進了內院,當鳳玄睿和重錦剛一下馬車,傲傲就跑了過來,他的眼圈紅紅的,看到父親和母親身上的血跡和狼狽時,他的眼淚刷刷的落了下來。

重錦看到傲傲哭了,她也忍不住哭了出來,她一伸手將傲傲抱在懷裏哄道,“寶貝不哭,父親和母親都沒事。”

鳳玄睿雖然也難受,但還是過來攙著重錦往屋裏走,現在這個時候不是說話的最佳時機,一

家三口走進廳裏,就看到了正在抹眼淚的賀氏,重錦就又抱著賀氏哭了一番。

還好鳳玄烈帶著太醫過來了,不然不知道還要哭道什麽時候呢,祝禦醫檢查了兩個人的傷口,然後又讓人仔細的包紮了一下,開了一些消炎止痛的藥,讓人下去熬了,他擡頭輕瞟了一眼重錦。

重錦微微笑著點點頭,然後她輕聲在鳳玄睿的耳邊說了幾句,鳳玄睿聽完後有些驚訝,但是面上不顯,“祝禦醫,王妃為本王擋了一刀,傷口似乎頗深,會不會有什麽問題。”

祝禦醫立刻了解的說道,“王妃的傷很嚴重,若再深一點點,恐怕手臂就廢了,不過王爺不必擔心,微臣自當全力,不會讓王妃的手臂出問題的。”

鳳玄睿點點頭,“有勞祝禦醫了。”這時,辛嬤嬤端了兩碗粥進來,她行了個禮說道,“王爺王妃應該餓了吧,快吃些粥。”

重錦這才想到他和鳳玄睿自從昨天開始就一直沒吃東西,但是因為喝了井水,反倒不餓,鳳玄睿也想到了,他拿起一碗粥剛想要餵重錦,忽然想到現在有很多閑人在旁邊,後來又想反正都是自己人,不怕。

於是很自然的開始餵重錦喝粥,重錦有些害羞,白了他一眼,死活不肯喝,賀氏等人在旁邊看著都覺得好笑,尤其是鳳玄烈更是哈哈的笑出聲來。

傲傲在旁邊接過父親手裏的粥和勺,“父親也餓了,您還是快點用些粥吧,我來餵母親。”鳳玄睿不情不願的把碗遞給傲傲,嫉妒的看著重錦滿意的喝著兒子餵的粥,心裏憤憤不平,真是偏心。

兩個人喝完粥後,都打算洗個澡,但是賀氏等人死活不讓,笑話,兩個人都受了傷了,怎麽可以見水,重錦和鳳玄睿無奈,只得讓人幫忙擦洗一下。

本來賀氏想幫重錦,但是重錦怕賀氏看到她的傷處,又要開始哭,於是便拒絕了,讓辛嬤嬤幫她,而鳳玄睿那裏,自然由弟弟和兒子代勞。

終於兩個人都洗漱幹凈,然後換了身幹凈清爽的衣服,因為順盛帝的旨意,讓他們先好好養傷,先不必進宮,所以夫妻二人都悠閑了下來。

而鳳玄烈則要進宮去給儀妃傳信,鳳玄睿也讓人給宣父和無我那裏都傳了信,告訴他們他和重錦已經回來了。

就在大家說話的時候,左左和右右都沖了進來,他們一看到父親和母親,都忍不住哇哇大哭起來,雖然他們年紀小,沒人告訴他們這件事,但是府裏的氣氛很緊張,再加上昨晚沒見到父親和母親,他們的心裏都惴惴的。

今天終於看到父親和母親回來了,還沖他們微笑,他們的委屈一股腦的都爆發出來,重錦單手擁著兩個小兒子,也默默地掉眼淚,鳳玄睿則用手摸摸兩個兒子的頭,還好他和重錦沒事,不然兒子們該怎麽辦啊。

此時,鳳玄烈正在夕雲宮裏跟儀妃說鳳玄睿和重錦的情況,聽到兩人平安歸來,儀妃重重的松了口氣,後又聽到二人都受了傷,尤其是重錦的傷勢很重,儀妃又提了口氣,急忙讓人拿些補藥送到醇親王府。

宣家和無我那裏也都放下心來,他們自從二人出事開始,就一直坐臥不安,現在得知他們平安了都覺得累的不行,就連鳳玄諾那裏也松了口氣並面帶喜色。

相反,鳳玄清那裏可就不好了,當鳳玄清得知鳳玄睿平安歸來,甚至連胳膊腿都沒缺的回來了,他氣的暴跳如雷,狠狠的砸了自己的書房,他沒想到那幾個殺手居然敢騙他。

鳳玄清喘著粗氣坐到椅子上,心裏算計著,那幾個殺手已經不在京裏的,他想算賬是不可能的了,只是接下來他該怎麽做,才能除掉鳳玄睿。

他想了想,決定最近不再找鳳玄睿麻煩了,他要先蟄伏起來,現在最主要的是讓母親當上皇後,這樣他繼位就更加的名正言順了,想完事情後,鳳玄清讓人進來收拾書房,然後帶著補品面容和煦的去探望鳳玄睿了。

第二天,鳳玄睿一瘸一拐的去了乾清宮,順盛帝本來打算讓他休息一段時間的,不過鳳玄睿總要進宮和順盛帝說明一下情況。

他來到乾清宮時,正好趕上下朝,朝臣們看到鳳玄睿,都圍上來表示關心,鳳玄清等皇子也問候了一下,因為順盛帝還在等著他,所以眾人也不耽誤,說了幾句話之後就放鳳玄睿離開了。

宣文瀾看著走路不順當的鳳玄睿,皺了一下眉頭,不知道重錦的傷是怎麽樣的,雖然賀氏說她很精神,但是到底沒親眼看到,始終是有些不放心。

旁邊的大臣看宣文瀾皺眉,還以為他擔心鳳玄睿的傷勢,笑道,“醇親王這次大難歸來,想必後福不淺啊。”

宣文瀾搖了搖頭沒說話,眾人都知道宣文瀾的脾氣,所以那個大臣也不惱,也笑笑不再說話。

鳳玄睿來到乾清宮的時候,順盛帝已經去了禦書房,不過寧得祿卻在殿前等候他,寧得祿打了個千說道,“王爺平安歸來,老奴在此恭賀王爺了,皇上已經去了禦書房了,不過皇上讓人備了轎輦,王爺只管坐著去就可以了。”

鳳玄睿急忙拱了拱手,“有勞了。”鳳玄睿坐在轎輦上,他不明白順盛帝為何讓他先去乾清宮,難道只是為了讓他在眾人的面前露個臉?或者父皇他?鳳玄睿不敢再想下去。

到了禦書房,順盛帝已經開始批奏折了,見到鳳玄睿進來便賜了座,“看到那些大臣了?”

鳳玄睿剛想起身回答,順盛帝擺了擺手,鳳玄睿便坐著答道,“回父皇的話看到了。”

順盛帝點點頭,“這次遇刺,你有什麽想法?”

鳳玄睿想了一下,“是沖著兒臣的命來的,那些殺手明顯很有經驗,要不是王妃替兒臣擋了一刀,兒臣現在傷的不僅僅是腿這麽簡單了。”

“而且,”鳳玄睿停頓了一下說道,“而且那些人一直在尋找兒臣和王妃,要不是我們躲的好,恐怕已經遭了毒手,在遇到十弟之前,兒臣也遇到了幾個尋找兒臣的人,他們話裏話外都是在說那人是個貴人。”

鳳玄睿真真假假的一番話,說的順盛帝皺起了眉頭,他覺得這件事情和他的另外幾個兒子脫不了關系,但是又不願意相信,就算他很看不上鳳玄庭,也最多是拿他當擋箭牌,革了他的職而已,從沒想過要殺他。

這次讓鳳玄睿在眾人面前走過,也是為了觀察眾大臣的表情,從而找出蛛絲馬跡,可惜毫無收獲。

順盛帝嘆了口氣說道,“你的王妃不錯,朕會賞賜下去的,你去你母親那裏說會話吧,她很擔心你。”

鳳玄睿行了個禮退出了禦書房,又坐著轎輦去了夕雲宮,儀妃抱著鳳玄睿哭了好一會兒,才好好的和鳳玄睿說了一會兒話。

鳳玄睿從宮裏出來之後,便開始在府裏養傷,這段期間宣文瀾一家都過來看重錦,看著宣文瀾和宣憬灝在重錦身邊說話,鳳玄睿在旁邊直撇嘴,有什麽了不起的,等你們走了重錦就是我一個人的。

忽然感覺懷中一重,鳳玄睿低頭就看到了右右忽閃忽閃的大眼睛,鳳玄睿笑著摸了摸右右的頭,然後拿起一塊糕點餵他。

這時,傲傲在旁邊不讚同的說道,“右右快點下來,父親的腿受傷了,你這樣會讓父親難受的。”

聽到哥哥的話,右右趕緊從鳳玄睿的腿上下來,他羞愧的看著鳳玄睿,他居然忘了父親受傷了,右右拉著鳳玄睿的手,心疼的說,“父親,右右錯了,還疼不疼,右右幫你呼呼。”

鳳玄睿被右右的話說的心都化了,他捏捏右右的小臉蛋,“父親不疼,有右右在身邊,父親什麽傷都好了。”

右右齜著小牙笑道,“還有母親、哥哥和左左,我們都要在一起。”

鳳玄睿親了親右右,“去陪外祖父說話去吧。”有右右纏宣文瀾他們,他們就沒空和重錦說

話了,沒看到賀氏不就一直抱著左左玩呢嗎。

在生活又一次的恢覆平靜後,鳳玄睿和重錦也終於有時間能好好的探索一下空間了,這晚,重錦拉著鳳玄睿進了空間。

鳳玄睿先在房子裏看了一下那些稀奇古怪的東西,當他發現這裏面居然有護身玉飾這麽神奇的東西時,他更加確定這是神仙賜予重錦的,他看了看這些玉飾,先按照玉簡上說的,自己先滴血認主了一個。

他要先試試有沒有危險,要是真的好用再給重錦她們用,等弄好後,鳳玄睿對重錦說道,“你拿匕首刺我一下。”

重錦雖然知道肯定沒問題,因為這把匕首只是凡品,不像她用來劃傷自己和鳳玄睿的那把,那是一柄法器,但是她還是下不了手,鳳玄睿沒辦法,只能自己拿著重錦的手刺了一下,沒想到匕首居然斷了,而且他依稀仿佛看到了一道光閃過。

試驗過後,鳳玄睿笑道,“果然是好東西,這些要給孩子們都用上,這樣就不怕他們有危險了,你先來挑一個喜歡的。”

重錦也笑著過來認真的挑了起來,“傲傲他們那我來弄,至於母親、十弟、天雪那裏就要靠你了,還有允行那裏也由你來吧。”允行怎麽說都是鳳玄睿的兒子,重錦不好把他排除在外。

鳳玄睿隨意的點點頭,“這個空間你不要和任何人說,畢竟咱們還不是很了解,其他的都交

給我吧。”然後他看了一下架子,上面都是一些神奇的丹藥,而且這些救命的丹藥一出空間效果就被打了折扣,所以暫時還用不到。

鳳玄睿又拉著重錦出門,外面的景色很漂亮,鳳玄睿眺望遠方看到了一座雪山,他便拉著重錦往雪山去了,當他們走到雪山下時,鳳玄睿驚嘆的說道,“以後吃冰方便了。”

重錦噗嗤一下笑出聲來,鳳玄睿知道重錦笑話他,他捏了一下重錦的小鼻子,“小壞蛋。”重錦撅了撅嘴然後指著遠處說道,“王爺你看那裏似乎有果樹,我們去看看。”

作者有話要說: 關於乾清宮和禦書房的問題,說實話,我逛過故宮,但是除了房子其他的印象都不深了,所以我把禦書房和乾清宮分為兩個宮殿,所以有錯的地方,大家體諒一下。

☆、鳳玄諾倒黴

遠處的果樹是重錦特別留的幾棵,這也是為了以後吃水果方便,鳳玄睿又興致勃勃的拉著重錦去了果樹那邊,其實他們在空間裏走了很久,只是兩個人都感覺不到累,鳳玄睿的腿在空間裏也恢覆了正常。

鳳玄睿摘下了一個蘋果,自己先咬了一口,發現意外的好吃,他才給重錦也摘了一個,空間裏的東西在空間裏都是原汁原味的,出了空間再好的東西都會下降好幾個檔次,鳳玄睿自然沒吃過這麽美味的東西。

兩個人又逛了好一會兒,鳳玄睿指著一塊不大的田地說道,“我們可以種點東西。”他和重錦又逛了好一會,規劃了一下。

等到兩個人出了空間,外面的天已經微微的亮起來了,他們想著反正已經睡不著了,就相擁著聊起天來,說著以後的計劃和怎麽神不知鬼不覺的給家人用上護身符,鳳玄睿對未來充滿了憧憬。

終於在鳳玄睿的傷恢覆,護身符也給家人用上之後,朝堂上又出事了,原來整個江南陷入了巨大的貪汙案中,江南多個官員家裏抄出大量臟銀,而且以前也有大批的臟銀流入京城之中,被進獻給一個人。

而這個人據傳是當朝的一位皇子,這位皇子的身份最終被一封秘密書函給暴露了出來,在大家的震驚之中,順盛帝將折子砸向鳳玄諾。

“逆子,你自己看看你都做了什麽!”聽到順盛帝的怒斥聲,鳳玄諾跪著撿起地上的奏折,上面全是他貪汙的事情,還有一張密信在裏面,鳳玄諾哆哆嗦嗦的打開密信,居然是他寫給一位大臣的,讓他幫自己斂財。

鳳玄諾震驚的看著這封信,這上面的字的的確確是他的字體,而且還有他的印章,只是他從來都不記得自己寫過這樣的東西,可是這些連他自己都會錯認,何況別人,鳳玄諾的冷汗落了下來,瞬間,衣服都濕透了。

順盛帝也不等他解釋,直接說道,“你回去閉門思過吧。”

鳳玄諾渾渾噩噩的走出禦書房,他擡頭看到不遠處面帶急色的鳳玄清,他看著鳳玄清擔心的表情,有些恍惚。

看到鳳玄諾出來,鳳玄清急急的走上來,“七弟,沒事吧,父皇可有斥責你?”

鳳玄諾自嘲的笑了笑,“父皇讓我回去閉門思過。”

鳳玄清皺著眉頭說道,“還好只是閉門思過,七弟你放心,我一定會幫你澄清真相的。”他看著鳳玄諾的表情有些淡,繼續說道,“這件事情只怕和老四脫不了幹系,但是我也有錯,他找不了我的麻煩,轉而去對付你,實在是太卑鄙了。”

鳳玄諾看著鳳玄清既懊惱又同仇敵愾的樣子,靜靜的垂下眼眸,低沈的說道,“我聽六哥的。”

鳳玄清笑著拍了拍鳳玄諾的肩膀,以示鼓勵,鳳玄睿和鳳玄烈在遠處看著兩個人的動作,鳳玄烈撇撇嘴,“七哥出了這樣的事情,想必對六哥的打擊也很大吧。”

“老六不一定會讓老七出事,這件事情你別參與,自己也要小心別被算計了。”鳳玄睿淡淡的囑咐這鳳玄烈。

回到府裏後,鳳玄睿和重錦聊天,說了鳳玄諾的事情,“老六真是好算計,這次他要是救了老七,那麽他就是雪中送炭,以後和老七之間再無嫌隙,要是救不了老七,那他在江南做的那些事情就可以找到替死鬼了,他自己推了個幹凈。”

重錦邊做著女紅,邊感嘆,“最可憐的是老七,被騙了還感激著。”雖然以前她很不喜歡那個驕傲狂妄的小男孩,但是這幾年鳳玄諾成長了許多,他雖然還是很狂妄,但是對她這個嫂子卻還是尊重的。

鳳玄睿拿起一個已經繡好的荷包,上面繡的是一只胖乎乎的小馬,顏色很鮮艷,這個一定是給右右那個愛臭美的小子繡的,他嫉妒的撇了撇嘴,“他們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不關咱們的事,只怕這次老六會把事情推到我身上。”

重錦擡起頭,瞟了鳳玄睿一眼,“王爺擔心?”

鳳玄睿被重錦的眼神弄得心癢癢的,他拉著重錦拿針的手腕,然後輕輕的親了重錦的嘴唇,輕佻的說道,“心裏有些慌慌的,王妃幫幫我吧。”

重錦哼了一聲,掙脫了鳳玄睿的牽掣,作勢要拿針紮他,鳳玄睿笑嘻嘻的假躲,這時右右從外面跑了進來,發現母親居然在拿針紮父親,於是急忙跑到重錦面前,“母親別紮父親,父親疼。”

隨後傲傲牽著左左走進來,聽到右右的話,他嘴角抽了抽,右右這個小笨蛋,連父親和母親在鬧著玩都看不出來。

鳳玄睿可不管這些,他高興的抱起右右,使勁的親了幾下,“真是我的好兒子。”右右忽然被父親抱起來,興奮的不得了,一直咯咯地笑個不停。

重錦和傲傲、左左不管那對傻父子,母子三人在一邊說著悄悄話,溫馨的不得了。

而鳳玄諾在府裏也開始調查起來,雖然他不願意相信,但是能這麽了解自己的,除了鳳玄清不做第二人選,只是六哥真的會對他這麽狠嗎。

此時,鳳玄清也在府裏思考到底要不要幫助鳳玄諾,如果鳳玄諾倒下去了,他的助力就又少了一個,對他來說可不是一件好事。

可是把這件事情推到鳳玄睿或其他人的身上並不容易,還很有可能暴露他自己,這件事情鬧到今天這個地步,是一定要有一個人承擔的,鳳玄諾無疑是最好的人選。

思來想去,鳳玄清決定犧牲鳳玄諾,反正他現在打算蟄伏起來,助力也不急於這一時,現在最重要的事是把江南的事情解決了,而且鳳玄諾對他也不是一心一意了,再留著他只怕對自己有害。

因為江南的事情,眾位大臣可算是找到打擊對象了,於是一些“正直不阿”的大臣跳了出來,要求嚴懲七皇子,又說什麽,“皇子犯法與庶人同罪”,總而言之,現在七皇子倒下了,人人都想踩一腳。

鳳玄睿和鳳玄烈卻出奇的安靜,既不打擊鳳玄諾,也不為他求情,只等著順盛帝的發落,順盛帝把所有彈劾的折子都收了起來,對鳳玄諾的事情一直沒有批判。

同時,鳳玄諾的王妃晏紫佳在鳳玄諾被禁足後,就一直惴惴不安,開始時,她還來勸慰鳳玄諾,可是時間久了,她也聽說了朝堂上的一些事情,她知道這件事情定下來了,她家王爺肯定是不行了。

而且鳳玄清和鳳玄諾還有要決裂的意思,她不禁為自己的未來擔憂,作為一個女人,她靠的不是娘家就是夫家,現在夫家是不行了,只能指望娘家了,於是她開始一系列的動作,只盼著能把娘家摘出來。

鳳玄諾一邊冷眼看著事情的發展,一邊調查著,府裏的人也被他查了一番,他看著心腹遞上來的東西,他冷笑出聲,最後笑出眼淚來,他的好六哥啊,他府裏的一半都是他六哥的人。

甚至連他的王妃都被他下了藥,只因為他沒有嫡子,所以他這個追隨者也不能有嫡子嗎,因為他懷疑鳳玄清,再加上他對鳳玄清的了解,所以他很快查到了這件事情是鳳玄清陷害他的。

只是他大部分證據都是靠猜測,根本不能把鳳玄清怎麽樣,他決定不再查下去了,六哥,這次就當我報答你的救命之恩了,以後,我們怕是連兄弟都做不了了。

過了一段時間之後,鳳玄諾被順盛帝召到了宮裏,看著跪在地上的鳳玄諾,順盛帝威嚴的問道,“你可知錯了?”

鳳玄諾低著頭答道,“兒臣知錯。”,順盛帝一挑眉,“你不知道,你不知道朕為何罰你,朕罰你是因為你識人不明。”

聽到順盛帝的話,鳳玄諾猛地擡頭,順盛帝居高臨下的看著鳳玄諾,“你們真當朕是蠢的,好了你回去繼續思過吧。”

鳳玄諾再次走出禦書房,只是這次鳳玄清沒有在門外等候,鳳玄諾深呼吸了一下,六哥這次是真的輸了,只是不知道最後得勝的人會是誰。

當得知鳳玄諾又一次的被禁足時,眾人真的是迷糊了,順盛帝這是什麽意思,要是相信七皇子,那為什麽要把他關起來,要是不相信他,為什麽又處罰的這麽輕。

鳳玄清也不明白順盛帝的意思,他沈著臉思考這次是不是做錯了,不應該這麽早放棄老七,不過他也不是很擔心,別人他也許沒把握,但是老七他還是有把握的。

此時的晏紫佳也有些後悔,她不該把事情做的這麽絕的,她試著去和鳳玄諾和好,可惜成效不大,鳳玄諾根本不理她,甚至是接過了府裏的庶務,反正他現在也沒事可做,這些小事就不牢王妃了。

晏紫佳雖然不高興,但是也不敢說什麽,於是她在王府裏當起了掛名王妃,每天只能看著鳳玄諾在府裏折騰。

誰知不久之後,事情又一次的急轉直下,順盛帝的旨意到了七皇子府裏,“解除鳳玄諾的禁足,但是剝奪鳳玄諾的所有的官職權利,並罰奉三年。”

鳳玄諾平靜的接了旨,沒有表現出任何的不開心,似乎早就知道了一般,宣旨太監離開了,他也沒給銀兩希望他幫著在順盛帝面前說好話,一直都淡淡的。

期間,鳳玄清過來看他,說什麽他冷落他是為了他好,怕鳳玄睿又找他麻煩雲雲,鳳玄諾冷眼看著,他的好六哥真把他當傻子了,只是他想玩什麽雪中送炭,他可沒心情陪著。

不過讓他驚訝的是,四嫂居然偷偷的打發人給他送了一萬兩,他好笑的看著這一萬兩,沒想到最先真心伸出援手的居然是宣重錦。

想到四嫂讓人傳話,說這銀子是她私人借他的,等他以後有錢了要連本帶利的還她等等,鳳玄諾更覺好笑,四嫂這麽說的意思,無非是告訴他,這銀子和老四無關,要他不要多想。

其實重錦也曾經糾結到底要不要幫鳳玄諾,當她聽說她和鳳玄睿出事的時候,鳳玄諾也曾派人保護傲傲他們,雖然明知道傲傲不會有事,但是重錦還是感激的,加上鳳玄睿也不反對,於是便有了這次送銀的事情。

幾天之後,鳳玄諾的府裏打發出去一半的下人,用鳳玄諾的話是他被罰奉了,自然沒錢養那麽多的人,然後他親自帶著人去鳳玄清王府的大門口杖斃幾個下人。

這幾個下人都是他以前的心腹,沒想到他們不是被鳳玄清收買了,就是鳳玄清安排進來的。

鳳玄清本來在書房裏工作,忽然聽管家說門口出事了,鳳玄清不高興的皺眉,“有什麽事情你解決就好了,不要過來煩本王。”

管家抹抹額頭上的汗,“王爺,外面鬧事的是,是七王爺,老奴不敢管啊!”鳳玄清一楞,馬上起身往門口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 為了讓鳳玄諾遠離鳳玄清,所以只讓他先倒黴了

☆、兄弟決裂

鳳玄清聽說鳳玄諾在他門口鬧事,急急忙忙的趕了過去,當他走到門口的時候,外面已經圍了很多人了,鳳玄清本來想把人都驅逐開來,可是發現有幾位正直不阿的言官也在裏面,於是只能停止動作。

“七弟,你在這裏做什麽,有什麽事情先和我進府再說,別在這裏鬧,成何體統?” 鳳玄清無奈的對鳳玄諾勸說道,他的語氣仿佛就是一個再哄不聽話孩子的哥哥。

鳳玄諾可不理他,他現在是豁出去了,“六哥,我在做什麽你應該心知肚明,這幾個人你應該很熟吧,他們可是我府裏很重要的下人呢。”

鳳玄清皺著眉看了一下趴在長凳上的幾個人,他們的身上已經是血跡斑斑了,“你府裏的人我自然認識,只是你在我門口做這些做什麽?”

鳳玄諾大笑了幾聲,嘲諷道,“為什麽?這是六哥送進來的,現在還給六哥了,只不過好歹也曾經是我養的狗,所以不好還你活的,當然還有一些人不過已經被我打發掉了,不然六哥這裏只怕要哀鴻遍野了呢。”

鳳玄清的臉色陰沈的快要滴水了,“胡鬧,你在這裏胡言亂語什麽,你這樣無理取鬧,一點皇子的風範都沒有,你就不怕父皇罰你嗎?”

看鳳玄清惱羞成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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