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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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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讓人把孩子們都帶出去,她一拍桌子道,“你們爭寵本王妃不管,但是誰要是敢拿孩子作筏子,本王妃定不饒她,邵氏如果還有下次,二小姐就由別人來養,記住沒有?”

邵氏立刻跪在地上連說不敢,重錦也累了,揮了揮手,讓她們下去了。

這群女人真是沒有一天安靜的,不是算計權利,就是算計寵愛,而且馬上就要選秀了,不知道皇上會指個什麽樣的人,只怕這王府又要不得安靜了。

這日,辛嬤嬤來找重錦,她悄聲說道,“小姐,淑妃娘娘的庶侄女今年選秀,淑妃似乎盯上了咱們王爺。”

重錦一楞,仔細想想現在成了親的皇子中,鳳玄睿確實是優秀的,淑妃有此註意倒是有情可原的,只是她絕對不允許任何嬪妃的親戚,嫁入王府,“那個女孩子的脾氣性格如何?”

辛嬤嬤說道,“和她的姨娘一樣,弱柳扶風,天天一副受了委屈的樣子,雖是庶女,但卻比嫡女還要受寵。”

重錦點點頭,慢慢的琢磨著,她摸了摸肚子,這樣的女人絕對不可以進王府,她賭不起,萬一鳳玄睿就喜歡這個調調的,她找誰哭去。

這時辛嬤嬤又說道,“趙姨娘因病去了,語小姐傷心過度,也病倒了,今年的選秀怕是參加不了了。”

重錦微微一楞,辛嬤嬤繼續說道,“語小姐和趙姨娘說了風公子的事情,趙姨娘以為得了大便宜,居然想派人找風公子去,還好被老爺發現了。”

重錦點點頭道,“這樣也好,省的給家裏招禍。”然後主仆二人就放開這件事,不理會了。

第二天重錦就去了儀妃處,說了一會話後,她開門見山的說道,“母親,兒媳有事相求。”

儀妃好笑的看著重錦為難的樣子,“怎麽了,什麽事讓你這麽為難?”

重錦咬著唇,說道,“母親是否還記得,去年臣妾曾經給一個犯了錯的小丫鬟求情,還給了她幾兩銀子。”

儀妃依稀記得,是有這麽回事,她疑惑的點點頭,並不知道,這二者有什麽關聯。

重錦紅著眼眶說道,“她現在在淑妃娘娘處當差,她聽到淑妃娘娘似乎有意,想把她的庶侄女指給我們王爺,那日柳暗進宮給母親送綢緞的時候,那個小丫鬟偷偷告訴她的。”

“臣妾偷偷的查了淑妃娘娘的庶侄女,是一個愛哭的,臣妾倒是不怕別的,只怕萬一薄待了她,淑妃娘娘那也不好看,何況六皇子漸漸大了……”

雖然重錦沒再說下去,但是儀妃當然知道是怎麽回事,儀妃當然不會同意,不說這個女孩子本身就不是好的,只說這身份,這個淑妃的心還真是大,現在就為六皇子鋪路了,也許早就在鋪路了,只是所有人都沒察覺而已。

儀妃拍拍重錦的手,安慰道,“你別擔心,這件事情你去求一下太後,本宮相信太後會幫你的。”

重錦其實一開始就想去求太後,但怕略過儀妃,怕她顏面上不好看,現在得了儀妃的意思,自然去了太後那裏。

太後看到重錦也很開心,尤其是看到她那微凸的肚子,更是歡喜,重錦奉承了幾句後,就羞紅著臉說道,“皇奶奶,馬上就要選秀了,臣妾想請您給臣妾做主。”

太後知道重錦的意思,但還是故意逗道,“這孩子還沒生下來呢,就過來求兒媳婦了?”

重錦立刻拉住的太後的手撒嬌,“皇奶奶,孫媳找您來說正經事,您還逗孫媳,孫媳相求皇奶奶幫忙求父皇,給王爺指一個安靜簡單些的側妃。”

太後笑道,“你倒是爽快,這種話,別人都轉幾個彎才說,你倒是直接說出來了。”

重錦皺著眉說道,“孫媳還真想拐著彎說來著,結果在家裏想了很久,也沒拐出一個彎來,反而把自己想得滿頭汗,倒把孫媳身邊的人嚇壞了,臣妾也就不遭那份罪了,所以就直接和皇奶奶說了。”

太後被她的調皮逗的直笑,“你啊,又來逗老婆子笑,好了,看在你滿頭汗的份上,哀家會幫襯著一些的。”

重錦立刻起身要謝恩,嚇得太後趕緊制止,“快起來,都有了身孕了,還這麽不小心。”

重錦暗暗的松了一口氣,她還真怕順盛帝因為政治原因,把淑妃的庶侄女指了進來。

———————————————————宣家————————————————————

在宣家的席雪瑩正在整理重錦送來的藥材,重錦送回來的藥材向來都是好的,尤其是她在月子期間吃的那些調理的藥材,感覺效果好的不得了,現在她又有了身孕,不得不歸功於這些藥材。

這時,虛歲2歲的宣擎禹搖搖晃晃的走了進來,先給席雪瑩請了安後,就要往榻上爬,旁邊的嬤嬤趕緊把他抱了上去。

席雪瑩寵溺的看著兒子,笑問道,“怎麽沒陪著奶奶?”這個時候一向都是賀氏陪著他玩的。

宣擎禹吧嗒吧嗒小嘴道,“母親、姑姑、禹兒、禮物。”

席雪瑩知道宣擎禹的意思是,讓她和重錦要禮物,看著兒子可愛的小樣子,不禁‘噗嗤’一聲笑出聲來,隨即又疑惑的問道,“你怎麽不和奶奶說?”

宣擎禹癟著小嘴就是不說話,席雪瑩一想就明白了,這小家夥一定是和賀氏說了一遍,又對她說了一遍,以為能得到兩份禮物,席雪瑩點了點他的小鼻子,嗔道,“小貪心鬼。”

宣擎禹看到他的計謀被識破了,不好意思的把臉埋到席雪瑩的懷裏,這時宣憬灝回來了,看到大胖兒子在媳婦的懷裏撒嬌,他一把抱起,親了一口問道,“你又做什麽了,來你母親這裏撒嬌。”

宣擎禹不好意思了,就掙紮要下地,宣憬灝放下他,他就跑去賀氏的屋裏了,席雪瑩則笑著把剛才的事情說了一遍,宣憬灝也被逗得哈哈直笑。

過了一會兒,宣憬灝對席雪瑩說道,“最近別隨便出去了,所有的聚會都推了吧,宋家那邊還不死心,到處亂傳一些消息,我怕你受委屈。”

席雪瑩聽完此話後,不禁心裏暗恨,那起子小人就是見不得別人好,她自從嫁過來後,丈夫一個通房侍妾都不曾找過,甚至連勾引他的都被他遠遠的打發了,公公婆婆也從不曾在這件事情上挑理,連她的母親都羨慕她。

可是沒想到,宋家居然拿這件事情做文章,這個傳聞不僅影響相公一個人,還影響了宣家所有的女孩啊,還好小姑嫁到王府,頗有賢名,不然她現在萬死都難辭其咎了。

宣憬灝看她不言語,知道她擔心,於是安慰道,“你放心,這些都不是大事,馬上就會有別的消息傳出來的。”

果然不久後,外面又傳出來宋家的消息,宋家當家主母迫害小妾和庶子庶女,逼得那小妾當街喊冤自盡,又有有心人作對比,雖然宣家男子幾乎不娶妾,但宣家的女孩是好的,你看那醇親王妃,王府裏已經有一個庶子兩個庶女了,聽說都健健康康的,好的不得了,你在看那恒親王府,連一個庶女都沒有呢,再說了,你們誰不願意把女兒嫁入宣家那樣的人家啊。

眾人被這些傳言弄得恍然大悟,還有的說,醇親王向來在女色上不在乎,他的那些妾侍還是王妃求來的呢。

就這樣流言成一風倒的趨勢,雖然還有人說些酸話,但是宣家的名聲卻上了一個層次,喜得賀氏抱著大胖孫子笑道,“以後不知道會有多少姑娘想要嫁給我們禹兒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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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到了選秀的日子,重錦懨懨的倒在榻上,鳳玄睿看她沒精神的樣子有些擔心,摸了摸她的頭問道,“這是怎麽了,可是那裏不舒服?”

重錦淡淡的說道,“選秀開始了,府裏馬上就要進美人了,臣妾已經人老珠黃了,不知道還能不能配上我們英俊瀟灑、玉樹臨風的王爺了。”

鳳玄睿聽到重錦話裏的酸氣,心裏暗爽,只正經的說道,“你若是人老珠黃,那外邊的人都該哭死了。”然後輕輕的在重錦耳邊說了一句話後,就笑著轉身離開了。

倒是把重錦鬧了個臉紅,“本王很喜歡。”重錦不知道他的這句喜歡是說的她這個人,還是她這張臉,她自己覺得後者的可能性很大。

通過這兩年對鳳玄睿的了解,重錦知道他是一個不看重感情的人,也許在他心裏母親和弟弟妹妹才是他看重的人,這一點上和她很像,所以說兩個人在某種程度上是絕配。

想了一會兒她和鳳玄睿關系的定位,只一會兒,她就覺得很沒意思,她又開始考慮,是把李氏升上側妃,讓她和新的側妃鬥,還是讓她一直呆在庶妃的位置上。

正在她游移不定的時候,楊嬤嬤進來說,“王妃,李庶妃帶了幾盆百合和月季花過來,說要送給王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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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招

正當重錦考慮著李氏分位的問題時,楊嬤嬤進來說,“王妃,李庶妃帶了幾盆百合花和月季花過來,說是要送給王妃的。”

重錦眼神一黯,哼,自己找死,她淡淡的說道,“拿進來吧,本王妃累了,就不見她了。”

李氏看重錦收了她的花,心裏暗喜,真是天助她也,只怕到時王妃滑了胎,都不會知道是怎麽回事,李氏眼中的狠光一閃而逝,世子的位子只能是她兒子的。

入夜之後,重錦找來辛嬤嬤,給了她一個瓷瓶,讓她把這個瓷瓶裏的水滴到李氏送給邵氏的那盆郁金香上。

辛嬤嬤出去後,重錦就安安穩穩的躺在床上,她給辛嬤嬤的不是毒藥,而是一種把郁金香裏的毒堿擴大十倍的藥物,如果與郁金香裏的毒堿接觸過久,會加快毛發的脫落,相信不超十日就會有效果的。

果然過了十日,邵氏的頭發一把把掉,嚇得她不敢出屋子,重錦也覺得肚子疼,鳳玄睿趕緊把王太醫找了過來,王太醫診了一下重錦的脈,恭敬的對鳳玄睿說道,“王妃最近的情緒波動大,晚上又睡不好,從而動了胎氣。”

鳳玄睿疑惑的問道,“為什麽會這樣,是不是有人故意……”他的心實在是太不細致了,這幾天他都沒察覺到重錦的不同。

王太醫也不清楚,他撫著胡子看了一下屋子周圍,就看到了一盆盆鮮艷的百合花和月季花,他立刻就明白了,於是急忙說道,“臣最近在研究一些花香的藥性,百合花和月季花會讓人興奮和胸悶不適、呼吸困難,尤其是王妃壞了身孕,更加敏感。”

鳳玄睿緊皺眉頭,他沒想到花也能害人,這時重錦虛弱的說道,“勞煩王太醫去邵氏處看看,她最近似乎也不舒服,還有再好好看看二小姐。”

鳳玄睿心裏感動,重錦自己身體不適,居然還記得二小姐,鳳玄睿坐在她身邊,輕撫她的臉,瘦了好多,這一刻他不僅怨恨害重錦的人,還有些怨恨自己,要不是為了他,重錦怎麽會這麽辛苦,要不是因為他,又怎麽會有人想要害重錦。

王太醫往邵氏處去了,他先給二小姐號脈,二小姐很健康,他又去給邵氏診治,這時的邵氏用錦緞蒙住頭,根本不肯見人,王太醫無法,只能讓人去請示鳳玄睿,鳳玄睿正看著重錦睡覺,他很不高興的輕斥,“不願意看診,就別看了。”

聽到鳳玄睿的傳話,邵氏不敢再拒著王太醫了,王太醫進來後到邵氏的樣子嚇了一跳,只見她頭發稀疏,依稀能看到頭皮,眼睛腫脹,在昏暗的房間裏,整個人透著一種恐怖的感覺,王太醫硬著頭皮給邵氏診治,他號了一會脈後,又看到屋子裏的郁金香。

王太醫走到郁金香處,仔細的看了一下花的樣子,聞了一下味道,心中有了計較,他立刻去了正院,和鳳玄睿稟告他發現的事情。

鳳玄睿看看已經睡熟的重錦,輕輕的走到廳裏,王太醫行了一下禮說道,“王爺,邵侍妾屋裏的花,經記載叫做郁金香,平時觀賞一下是很好的,只是這花裏有一種毒素,如果經常接觸,會掉發的,邵侍妾就是此癥狀。”

鳳玄睿氣極,他讓人送走王太醫後,就開始查了起來,這是有人想要害是王妃和邵氏,應該就是後院的女人,很快就查到了李氏,他的暗衛甚至在李氏的屋子裏找到一些關於花香藥性的記載。

鳳玄睿恨不得立刻撕了李氏,他先去了重錦屋裏,這時重錦已經坐起來喝粥了,鳳玄睿和她說了一會兒話後,就把李氏的做的事情說了。

重錦故作驚訝道,“她是如何想到的,這簡直是殺人於無形啊。”然後眼圈微紅的說道,“還好王太醫懂得多,不然臣妾的孩子就……”

鳳玄睿心疼的把她摟入懷中,安慰道,“沒事了,這次是我大意了,還以為她是個安分的,沒想到竟是個藏奸的,我現在就去處置了她。”

重錦立刻阻止道,“王爺,還是算了吧,要是這事情攤開了,允行以後要如何做人,還有臣妾擔心,以後允行長大了,誤會了,和咱們生了嫌隙該怎麽辦?咱們以後都防著她點就是了,只是以後王爺別再單獨去她的院裏了。”

鳳玄睿點點頭,他後院裏的人現在都不適合養鳳允行,就算以後來了側妃,她又如何能願意養別人的兒子,又不知道她脾氣性格,誰知道她是不是也是個藏奸的。

而且最主要的是,他覺得這件事情不簡單,李氏的後面還有人,只要這人一天沒查到,李氏就不能死,只是這口氣他實在是消不下去。

重錦調皮的說道,“王爺,這後院的女人在乎的一個身份地位,一個是寵愛,咱們冷著她,讓她求而不得,豈不是最嚴厲的懲罰,王爺看著她折騰,就當看戲好了。”

她想了一會兒,繼續說道,“只是現在就應該給允行找一個明白點的教養嬤嬤,別讓李氏教壞了。”

鳳玄睿摸摸重錦的臉說道,“還是你想得全面,你好好養身子吧,其餘的就別管了,有我呢,還有二小姐就抱給蕭氏養吧,邵氏……以後閉門養病。”

重錦雖然沒親眼見到,但也聽辛嬤嬤說了,很恐怖,她雖然有點好奇,但還是算了,萬一嚇到肚子裏的寶寶就不好了,這件事情被重錦壓了下去,就連邵氏都不知道是誰害了她。

鳳玄睿晚上宿在了重錦處,雖然只是抱著重錦睡覺,但是鳳玄睿卻有一種心安的感覺,他現在根本不敢想象失去重錦的感覺,而且他從來都不知道,他的後院裏藏著這麽一條毒蛇。

看著重錦的睡顏,他有些感嘆,記得剛成親時,他意氣風發,除了覺得重錦是個好的,對她有些好感,再沒有其他的,從小在宮裏長大,作為皇子的他,總以為只要給重錦最大的尊重就可以了,後院那些女人不過是個玩物罷了,是從是麽時候開始,不再碰後院的女人了。

是邵氏來了之後,他第一次碰她,也是最後一次,也就是因為那一次,邵氏有了身孕,剛開始得知邵氏有孕,他有些緊張,總覺得對不起重錦,可是看到重錦不在乎的樣子,他心裏有些生氣,因此又去了幾次邵氏的屋裏,可是重錦還是不在乎。

他不服氣,跟重錦杠上了,可是漸漸的,他發覺這不是在懲罰重錦,反而是在懲罰自己,雖然不在碰那些女人了,但是看到她們的眼神,就感覺有些惡心,於是便放棄了這種自我懲罰,現在他更多的是在那些女人的屋子裏坐上一個時辰,就回書房了。

可是這個小女人還是沒感覺,他嘆了一口氣,誰讓以前他對不起她呢,以後就好好的寵她,補償她吧,想著想著,鳳玄睿靜靜的睡著了。

李氏聽說正院召了太醫,她以為事成了,正暗自得意,她緊張的坐在椅子上,等正院傳來王妃滑胎的消息,她好去安慰王爺,順便告訴王爺,他們還有大少爺。

可是她等了兩個時辰,也沒有任何消息傳來,她實在是坐不住了,於是派了小丫頭出去打聽。

不一會兒,小丫頭跑了回來,她福了一下.身道,“庶妃,王妃那裏已經安歇下了,王爺也宿在正院。”

李氏疑惑的揮了揮手,讓小丫頭下去了,心裏想著,難道這花沒管用,她總覺得心裏有些不安穩,莫不是被發現了,後來又轉念一想,就算被發現了,又怎能怎麽樣,她又不懂這些,只是好心想給王妃送花罷了。

她強穩住心神,隨便的洗漱了一下就睡了,只是這一夜卻怎麽都睡不安穩。

第二天李氏往自己的臉上撲了厚厚的一層粉,然後就往重錦的正院去請安了,重錦半歪在榻上,懶洋洋的說道,“本王妃今日身體不適,今天就允許我歪著了。”

李氏等當然不敢反對,重錦喝了一口水後,說道,“邵氏病重,王爺恐過了病氣給二小姐,從今日起二小姐就抱給蕭氏養著。”

蕭氏知道,有了二小姐,就代表著多一分見到王爺的機會,於是她欣喜的福身道,“婢妾謝王爺和王妃的信任,一定會照顧好二小姐的。”

重錦瞥了一眼蕭氏,冷冷的說道,“你要知道王爺對子嗣的重視,如果你照顧不好二小姐,或者拿二小姐爭寵的話,就算本王妃不處置你,王爺也會辦了你的。”

蕭氏感覺心裏一冷,趕緊磕頭保證,“婢妾知道了。”

重錦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讓她起來,然後又看李氏笑道,“李氏的花,本王妃十分喜歡,只是本王妃最近聞不慣香味,這些花李氏還是搬回你房裏吧。”

李氏不知道她是怎麽會到房裏的,忽然她感到發冷,待她回過神來,她才發現她的衣服全濕了,她鎮定下心神,對自己說,王妃不會發現的,如果發現了,怎麽會不和王爺說,一定沒發現,越這樣想她就越肯定,她的計策並沒有被識破。

這時楊嬤嬤在重錦的房內,不解的問重錦,“王妃為什麽不讓王爺處置了李氏?”

重錦淡然道,“府裏快進新人了,還是側妃,總要有個人要與之抗衡,王爺對她的印象已經很差了,還有我們的監視,她翻不起大浪,如果她再做一次,到那時,神仙都救不了她。”

楊嬤嬤點點頭,真是便宜那個李氏了,其實重錦和鳳玄睿的感覺一樣,李氏的事情不簡單,她覺得她的背後有人,可是居然沒讓她查到任何的蛛絲馬跡,重錦嘆了一口氣,看來她也不是萬能的,要使有個竊聽器就好了。

☆、設計

重錦她們現在還不知道,鳳玄睿根本就沒打算放過李氏,尤其是李氏居然想對重錦動手,所以鳳玄睿絕對不會讓她那麽輕松的死了的,之所以現在不動手,還有一個原因,就是為了他和重錦的孩子,如果以後允行想要和他們的孩子爭的話,李氏就會成為他最大的汙點。

雖然這麽想著,總覺得還是要為重錦報仇,於是找了個錯,讓人打了李氏十板子,然後也不讓人好好醫治,要知道這十板子因為鳳玄睿的默許,可是打出內傷來了,就算李氏好了,以後陰天下雨也夠她受的。

當然這一切都是悄悄的,不然重錦剛有身孕,就把庶長子的母親打了,外面還不知道怎麽傳重錦呢,李氏自然也不好意思到處說她被打了,這件事情就這樣悄悄的落幕了。

第二天,到了重錦回娘家的日子,本來鳳玄睿想讓她過幾天回去的,可是又一想,王妃這幾日受了委屈,一定會想回娘家看看的,於是便親自送王妃回娘家。

正當他們走到半路時,重錦聽到一聲悲戚的哭聲,重錦悄悄的掀開窗幔,向外看去,只見一個少年抱著一個小男孩在藥館門口哭泣,重錦便讓人去打聽怎麽回事。

原來這是一對兄弟,弟弟病入膏肓,需要上等的靈芝救治,可是這上等的靈芝哪有那麽好得,所以這個弟弟也只能等死罷了,重錦看著這對可憐的兄弟,一是不忍,就把要帶回家的藥材,拿出了一部分,然後叫來鳳玄睿,說了她的想法。

鳳玄睿騎著馬站在車窗旁邊,他知道他的王妃向來心軟,何況又不是什麽大事,自然不會不允。

重錦得到允許,便讓花明把把藥材給了少年,花明走到少年身邊說道,“這是我們家老爺和夫人給你的,這裏面都是上等藥材,包括靈芝,你快點去救治你弟弟吧。”

少年結果小匣子,看到裏面果然有靈芝,他急忙跪地磕頭,花明虛扶一下說道,“我們家爺怕你一個人捧著這麽多珍貴的藥材危險,你需不需要一個人保護你們?”

少年雖然不好意思,但是也知道面前的少女說的是對的,於是點點頭,只見花明對著一個男人點了一下頭,那個男人就站到了少年的旁邊,然後花明回到車隊,跟著離開了。

鳳玄睿看著眼前的一切,棄馬上車,把重錦摟入懷中,“還是你細心,知道給他們留一個人。”

重錦微笑道,“如果我們把藥這麽扔給他,那不是在幫他,而是在害他,財帛動人心啊,既然是幫人,那就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嘍。”

鳳玄睿無奈的搖搖頭,他沒想到,今天的一個善事,竟在以後給了他那麽大的好處。

重錦從家裏回來後,心情就非常好,家裏人都很好很健康,尤其是小侄子宣擎禹,可愛的不得了,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她相信她的孩子也一定是非常可愛的。

最近這幾天,後院的幾個女人都很安靜,蕭氏本來還想仗著二小姐爭爭寵,被鳳玄睿訓斥了幾次,也老實了。

這日重錦正在給孩子做小衣服,這時,辛嬤嬤急急忙忙的走了進來,她焦急的對重錦說道,“小姐,淑妃設計讓王爺在宮裏輕薄她的庶侄女。”

重錦一楞,眼中的狠光一閃而逝,沒想到淑妃居然出了這麽一個狠招,這是要陷鳳玄睿於不義啊,她皺著眉頭想了一會兒,然後輕輕的在辛嬤嬤耳邊說了幾句話。

剛剛下朝的鳳玄睿剛想去後宮給母親請安,這時看到王府裏的小廝在不遠處焦急的張望,他的神經一緊,這時小廝也發現了他,他像是見到神仙一般,急忙跑過來說道,“王爺快回去看看吧,王妃這會肚子疼得厲害,她只讓宣太醫,不敢打擾王爺,但是王妃的嬤嬤看事情嚴重,就讓小的來回王爺。”

鳳玄睿一聽此話,急得不行,便對太子躬身道,“臣弟家裏有急事,還望太子殿下幫臣弟告一下假。”

太子等人在旁邊已經聽的很清楚了,自然不會為難他,鳳玄睿急急忙忙回了王府。

淑妃還不知道這些,已經讓她的庶侄女在鳳玄睿路過的地方等候,而正打算去給湘妃請安的鳳玄庭看到一個小丫鬟鬼鬼祟祟的在不遠處晃悠,他不動聲色的走過去,正在這時,一個身帶幽香的身體直直撞到他的懷裏。

然後就聽到一聲尖叫,一群侍衛從不遠處趕來,這時鳳玄庭已經知道自己被算計了。

剛剛發生的一切,立刻就被順盛帝得知了,他沒想到一個小秀女居然敢算計皇子,但是如果沒有宮裏的內應的話,如何會算計的剛剛好,於是他吩咐寧得祿詳查。

淑妃也得到消息,她心裏暗恨,居然不是鳳玄睿,而是那個鳳玄庭,後來又想到自己的安排,心裏又安定了,就算這次的不是鳳玄睿,也會扒下他一層皮。

淑妃的安排很嚴密,很難查出其中的貓膩,不過可惜她遇到了金手指重錦,這次註定她要失敗了。

而回到王府的鳳玄睿,一進到重錦的屋裏,便看到重錦面色慘白的躺倒床上了,睡的極不安穩,他心疼的走了過去,輕輕的撫平了重錦緊皺的眉頭,便輕輕的走出來,問楊嬤嬤發生什麽事情了。

楊嬤嬤恭敬的說道,“王妃昨晚看似是睡熟了,其實一直都在做惡夢,王太醫說,王妃的精神過於緊張了,所以才會肚子疼得厲害,現在已經沒事了,王妃怕王爺擔心,所以也不讓通知王爺,只是老奴……”

鳳玄睿點點頭說道,“你做的很對,下次如果有什麽事情,先通知本王。”

楊嬤嬤忙行禮說“是。”她心裏暗暗滿意,王爺果然在乎王妃和小少爺,那些狐媚子怎麽能比得了。

然後鳳玄睿又問道,“王妃怎麽會睡不好呢?”昨晚,他在書房裏辦公,忙完之後已經很晚了,他怕打擾重錦休息,就沒過來,沒想到她居然沒睡好。

這時花紅答道,“本來王妃這幾日都好好的,可是昨晚王妃散步時,聽到了邵侍妾在哭,好像是有些嚇到了。”

鳳玄睿皺著眉頭什麽都沒說,走回到重錦的臥房,仔細的看了一下重錦的臉,現在睡熟了,他又在她的身邊陪了一會兒,然後去了書房,他吩咐耿直忠,把鄧氏關到院裏不準放出來,還有也不用好吃好喝的供著,就留一個粗使丫頭伺候她就行了。

本想直接處置了,只是如果處置了邵氏,只怕皇後會以王府侍妾少,趁著選秀往裏塞人的,現在重錦正事重要時期,他不想她因此傷神。

這時,小鶴子急急忙忙的走了過來,悄悄地說了幾句話,鳳玄睿眉頭緊皺,他立刻去了書房。

原來這淑妃在設計鳳玄睿的時候,用的都是儀妃的人,就算到時事發了,也找不到她的身上,不得不說淑妃的心機深沈,這次無論事成與否,儀妃母子這次都栽了。

這時順盛帝的案上已經擺了事件的全過程,順盛帝看著上面的描述,表面上是鳳玄睿為了能搭上崔家那條線,而和儀妃故意設計的,但是順盛帝並不相信鳳玄睿會這麽蠢。

這時寧得祿又呈上一個折子,順盛帝打開看了一下,冷哼一聲,他後宮裏的人都是人才啊,這麽環環相扣的計策,居然運用的如此得心應手,順盛帝手裏拿的正是他暗中派遣的人查的。

自從發生過那件事情後,順盛帝便開始培養人手,放到各個宮妃的身邊,或明或暗都有,只為了能在第一時間保護他在乎的人,可惜,他真正在乎的人已經不在了。

順盛帝把折子扔給寧得祿,冷冷的說道,“你看看吧。”

寧得祿哆哆嗦嗦的打開折子,只見上面詳細的寫著淑妃本想讓她的庶侄女嫁給鳳玄睿,可是在鳳玄睿側妃的選擇上,太後插了一手,之後淑妃又開始策劃這次的事件,又如何的把最後責任都推到儀妃身上,最後,她反而是受害者。

寧得祿看到這裏冷汗直流,這個淑妃心機還真是深沈,這麽多年來,皇上居然都沒看出來,還當她是好的,順盛帝最討厭的就是別人騙他,看來淑妃這次是要倒黴了。

其實,這次淑妃隱藏的是很深的,如果不是因為重錦暗中推了一把,由可能這件事情最後就會落在湘妃頭上了,淑妃的計劃很詳細,她的第一層替罪羊是儀妃,第二層是湘妃。

因為這只是一個小事件,如果順盛帝不重視,也許,這個黑鍋就由儀妃或湘妃背了。

晚上的時候,順盛帝去了淑妃的寢宮,他並沒有立即訓斥淑妃,他想看看這個女人到底能虛偽到什麽地步,只見淑妃紅著眼圈給他請安。

淑妃也不說委屈,只是請罪,“都是臣妾庶侄女的錯,不該沖撞了恒親王,只求皇上看在她是單純無知的女孩的份上,饒恕她吧。”

如果不是事先知道真相,順盛帝還真是被她這種委屈求全的樣子所感動,單純無知,哼,當他不知道他庶侄女的德行,就當他想發火的時候,忽然一絲想法湧上心來。

順盛帝冷冰冰的說道,“這件事情已經發生了,不能讓皇家抹黑,就是要委屈你的庶侄女了。”

順盛帝的語氣向來都這樣,所以淑妃也沒懷疑,她還在心中暗喜,皇上知道她委屈了,一定會補償她的,然後她在推脫一番,皇上對她的印象更好的,不過她面上不顯,只是柔弱的說道,“只要能為皇上分憂解勞,臣妾都不覺得委屈。”

作者有話要說: 為了感謝現在還看文的人,雙更啊!謝謝!

☆、懲罰

聽了淑妃的話,順盛帝點點頭就離開了,淑妃有些驚訝的看著順盛帝的背影,她還以為順盛帝會留在她這呢,不過沒關系,反正她的目的達到了。

本來她打算幫鳳玄清拉攏鳳玄睿的,可是看著皇上對鳳玄睿越來越滿意,她有些坐不住了,她剛開始計劃讓她的庶侄女勾引到鳳玄睿,然後吹吹枕頭風,可惜太後居然要插手,所以她才又出了這個犧牲庶侄女的計劃的。

反正她也看不上這個庶侄女,至於會不會影響到崔家,她倒是不在乎,她覺得皇上不會把這件事情公開的,畢竟在皇上的心裏,崔家可是受害者。

正當她暗自得意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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