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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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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鄧氏可能知道自己得寵無望了,所以對這個女孩很好,另一個女孩剛剛出生不久,是新來的侍妾邵氏所生。

現在王府裏有一個庶妃李氏,三個侍妾鄧氏,邵氏和蕭氏,一個孺人沈氏,這裏面最美的是邵氏,最媚的是蕭氏,看起來最平和的是李氏,鳳玄睿比較喜歡的是邵氏,雖然和重錦沒法比,但也是在妾侍中承寵比較多的了。

雖然醇親王府的孩子不多,但是質量是最好的,只要是生下來的就都健健康康。

和至今還無子嗣的三皇子府比起來,已經很好了,說到三皇子府,至今也就只有正妃一人,孺人6個,這些孺人都是湘妃賜下來的,但是宋雨柔完全不給湘妃面子,都只讓她們做最低等的孺人。

湘妃看到明明晚成親的鳳玄睿都有三個孩子了,鳳玄庭那裏連個女兒都沒有,不是沒有妾室懷孕,只是都不明不白的掉了,她心裏又氣又急,可是卻拿宋雨柔沒有任何辦法。

太子那裏還是沒有嫡子,只添了一個嫡女,倒是庶子又添了一個,二皇子妃丁婉玉終於產下嫡子,在眾妯娌間終於揚眉吐氣了一番。

而宣家,席雪瑩終於產下宣家嫡長孫宣擎禹,賀氏喜歡的不得了,天天都抱著大胖孫子玩耍。

這日一早,重錦服侍鳳玄睿梳洗之後,李氏她們都來請安了,一歲的長子鳳允行,一歲半的長女鳳友嵐,都過來了,重錦笑著對鳳玄睿說道,“今兒,臣妾帶著允行和友嵐去給母親請安。”

鳳玄睿點點頭,重錦經常帶著兩個孩子去給儀妃請安,從不打壓這些庶子庶女,這讓他很滿意。

然後重錦又對著邵氏說道,“好好照顧二小姐,等她長大一些後,本王妃也會帶著她去給母親請安的。”

剛出月子的邵氏福了一下.身道是,她倒是相信重錦的話,只是依舊看著鳳玄睿的眼神,帶了些幽怨,似乎有著無限的委屈一般。

重錦看著邵氏的樣子,嘴角一挑,王爺只不過到她那多宿了幾日,她的心就大了,重錦斜瞟了一眼鳳玄睿,只見他正摸著鳳允行和鳳友嵐的頭說話,根本就沒看邵氏。

吃過早飯後,重錦就帶著鳳允行和鳳友嵐進宮了,儀妃看到孫子和孫女自然高興,和兩個小的說了一會兒話後,就讓奴婢帶著出去玩了。

她拉過重錦的手說道,“本宮知道你是個好的,只是你要抓緊生下嫡子才是。”

重錦知道儀妃是為了她好,這兩年裏,重錦對儀妃和鳳玄烈、鳳天雪真的是十分用心,儀妃自然能感覺到,重錦這兩年裏送給她們的東西,既讓她又體面,又讓她覺得窩心,她真是受用的不得了。

重錦羞紅著臉說道,“臣妾想給王爺生個健康的孩子,以前臣妾的年紀小了一些,聽大夫說,年紀太小,生下的孩子難免有些體弱些。”

儀妃聽到重錦的話,就知道重錦的意思,她不想因為爭寵或者是鞏固地位,而冒然產子,心裏大慰。

作者有話要說:

對於男主對邵氏好一些的問題,可能會有人有些憤憤不平,但是我覺得日久見真情,再有要讓一個古人,堅持一生一世一雙人,真的有點難度,而且男主還是皇子,大家給他一些時間,放心吧,不久之後,我就會讓男主獨寵女主的。

☆、找茬?

儀妃聽著重錦的話,開心的說道,“就知道你不是那等莽撞的,現在年紀夠了吧。”

重錦羞紅著臉微不可查的點點頭,儀妃放心了,這兩年來,老四家只要是懷有身孕的,幾乎都生了下來,而且生下來的都是健健康康的,這說明老四家的是用心的,並沒有使手段打壓妾侍,不準其生育,這在皇家甚至是大家子裏都是少見的,連皇上都對她誇讚過老四家的。

再想想三皇子那裏的情況,還有湘妃的焦急,她心裏不禁暗自慶幸,還好沒娶老三家的那樣的攪家精。

在儀妃處又坐了一會兒,重錦就帶著孩子回了王府,然後開始處理王府的事宜,經過重錦和辛嬤嬤、楊嬤嬤的震懾,王府這兩年裏形成了一種體系,就算是重錦不管家,這個王府也緊緊的抓在她的手裏。

府裏的各項管事明面上是鳳玄睿的人,其實有很多都是重錦的人,而鳳玄睿的暗衛已經初具規模,當然裏面也有重錦的人。

當重錦處理完府中事務後,這時大丫鬟柳暗上前來說道,“王妃,王太醫來給公子和小姐把脈了。”

這柳暗是重錦身邊的四大丫鬟之一,善醫,還有一個叫花明,善武,一個叫柳綠,善廚,這三個都是辛嬤嬤訓練出來的,至於最後一個是鳳玄睿放在她房裏的,叫花紅,善繡。

至於依月她們,被重錦她以年齡大了的理由嫁了出去,當然,嫁的很好,讓後院裏沒有異心的丫鬟著實羨慕了很久。

重錦閉目養神,懶懶的說道,“恩,讓他好好檢查一下,還有讓他再檢查一下公子小姐的房裏有沒有臟東西,你去看著。”本來這些妾侍和庶子庶女們都是三個月請一次脈,但是重錦為了表示她對王爺子嗣的重視,就改成了一個月請一次脈,偶爾還檢查一下房間。

重錦早就知道,房間裏沒有臟東西,她現在已經把後院牢牢的抓在手裏,哪怕有一絲風吹草動,都逃不過她的眼睛,只是這樣子還是要做做的。

重錦休息了一會兒,就起來練了一下字,她又抄了許多佛經,一些送給太後,一些送給無我,這兩年來,她雖然沒有見到無我,但是經常去送東西,再加上她送了一些保養身體的東西,現在的無我很健康,她倒是放心了。

這時花明走進書房,請示道,“王妃,恒親王妃送來請帖,邀請王妃去參加她的生辰宴。”

重錦頭也不擡的說道,“我知道了,你去準備壽禮,就一套瑪瑙首飾好了。”

這個宋雨柔真的能折騰,不是這個宴,就是那個宴,就為了顯擺她的家底豐厚和三皇子對她的寵愛,重錦又不能不參加,這次她的生辰還不知道,要怎麽鬧呢。

晚上鳳玄睿回來了,重錦和他說了今天的事情,還有宋雨柔生辰的事情,現在鳳玄睿的表情越來越少,人也越來越冷了,鳳玄睿淡淡的說道,“你做主就好。”

最近朝堂上的事情有些詭異,太子的勢力有些大了,不是什麽好事,他是繼續跟著太子還是該抽身出來呢,如果他不跟著太子,父皇又會如何看他,會不會以為他心大了,現在只能按兵不動了。

鳳玄睿忽然想到什麽,“要是宋氏找你麻煩,就還擊回去,別總委屈自己!”這兩年,宋雨柔總是找王妃麻煩,王妃人好,每次都是自己承受委屈,也不說什麽,想到就有些心疼。

重錦雖然有些驚訝,仍舊笑著點點頭,鳳玄睿呆了一會兒,就去了書房,在半路上碰到了邵氏,邵氏看到鳳玄睿,盈盈一拜,嬌滴滴的說道,“婢妾給王爺請安。”

鳳玄睿冷著臉點點頭,也不問話,擡腿就要走,邵氏的一楞,王爺不是應該問問她要做什麽去嗎,來不及思考,只能立刻攔著鳳玄睿,嬌羞的說道,“王爺,二小姐想王爺了,您隨婢妾去看看她吧,婢妾本來和王妃說過的,可是……”

說到這裏她面帶為難,但是馬上又故作溫柔大方的說道,“婢妾知道王爺事忙,不敢隨意打擾王爺,只期望能在這裏見上王爺一面,可是二小姐還太小了,不能出來,婢妾為了二小姐求王爺了。”

鳳玄睿的眉頭緊皺,他到書房還有要事要忙,沒想到在路上被邵氏攔著了,讓她耽誤了這麽久,他冷喝道,“二小姐才多大,她就知道想人了,你現在不在二小姐身邊守著,來這裏做什麽。”

本想罰她禁足或者月錢,可是又想到女兒,就放下了,也不理她,徑自離開了,邵氏委屈的站在原地,王爺怎麽會如此對她,一定是王妃那個賤.人,嫉妒她生了孩子,邵氏眼中的狠光一閃而逝。

這一日,宋雨柔生辰,重錦打扮妥當,便坐著馬車往恒親王府去了,一到王府,重錦就被府外的車水馬龍震驚住了,只是一個王妃過生辰,用得著這麽大場面嗎。

重錦的馬車又往裏走了一會兒,在接近內院的地方下了車,等了一會兒,宋雨柔才慢慢的迎了上來,假惺惺的說道,“四弟妹來了,真是不好意思,一會兒太子妃要來,我得在這裏等候,你就先自己進去吧,還望恕罪。”

重錦心裏撇了撇嘴,笑道,“沒關系,太子妃重要。”然後也不再和她寒暄,徑自往裏走了進去。

宋雨柔本來還想再矯情幾句的,可惜重錦不給機會,宋雨柔楞了一下,然後握緊雙手,這個宣重錦真是不知好歹,居然敢對她如此不敬。

等到太子妃等都到了後,宴會開始了,重錦雖然生活奢華一些,但也不得不佩服宋雨柔財大氣粗,宴會上的用具一水都是珍品,連花園裏的一些擺設都是玉質的。

看著眾家大臣的內眷對著這些用具嘖嘖稱奇,宋雨柔得意的不得了,最近順盛帝對三皇子鳳玄庭又是重用的不得了,她心裏更是有了一種舍我其誰的感覺。

眾女眷邊吃邊聊,好不熱鬧,這時宋雨柔看到重錦並沒有羨慕的眼神,只是平淡的吃東西聊天,又想到她明明比宣重錦早嫁入皇家,結果宣重錦的名聲好的不得了,還比她得太後的喜愛,不僅怒從中來,她眼珠一轉,計上心來,不是大家都誇你懂事識禮嗎,我今天就當著眾夫人的面拆穿你。

於是宋雨柔嬌聲問道,“四弟妹,覺得這些菜品如何,今天你來了,我還沒來得及問你想吃什麽,你就進來了,是不是我有什麽沒註意到的,得罪你了,不然你這麽知禮的人,怎麽會不等我說完話呢。”

眾人瞬間安靜,甚至有的開始竊竊私語,宋雨柔見此更加得意了,重錦楞了一下,然後微微一笑道,“三嫂說的哪的話,我今兒一到,三嫂就為了迎接太子妃嫂嫂,讓我自己進去,我雖不是第一次來恒親王府,可是沒有丫鬟帶路,我也找不到哪是哪,深怕亂闖,壞了規矩,又怕來晚了,唐突了太子妃嫂嫂、二嫂和各位夫人,緊張得不得了,只能急匆匆的趕到花園,真是失禮了。”

聽完重錦的話,眾夫人恍然大悟,原來是恒親王妃想給醇親王妃沒臉,沒想到現在居然打了自己一巴掌,宋雨柔看到眾人了然的眼神,氣得不行,待還想說什麽的時候,太子妃首先起身道,“時間也晚了,我該回宮了,在這裏先祝願三弟妹芳齡永繼了。”

眾人一看太子妃要走,急忙起身行禮,送走太子妃後,重錦和二皇子妃丁婉玉也告辭離開了,宋雨柔本來熱熱鬧鬧的生辰宴,就這樣草草的收了場。

宋雨柔恨得狠狠的砸了滿屋子的花瓶瓷器,‘宣氏,宣氏,你好樣的,本王妃一定好好收拾你,本王妃就看著,你還能得意到幾時。’

回到醇親王府的重錦,卸下了滿身的珠寶,倒在榻上休息,這時辛嬤嬤進來說道,“小姐,咱們的船回來了,我留下了一些小玩意兒,金銀珠寶都放到了寅園裏,你有空的時候,可以收起來。”

重錦點點頭,“知道了,對了,拿些新奇的的給父親母親,和哥哥他們送過去,還有一些好玩的給擎禹,至於嫂嫂那裏……”

辛嬤嬤道,“我們這次得了一些香水,我也拿進來了,還有一些西洋的小玩偶,可以給大少爺。”

重錦笑道,“還是嬤嬤周到,那些香水先給我看看,然後送給母親和嫂嫂一些,再給儀母親一瓶,太後一瓶,皇後娘娘一瓶,貴妃娘娘一瓶。”

辛嬤嬤疑惑道,“萬一有人做手腳怎麽辦啊?”這香水可是很容易被做手腳的。

重錦不以為意道,“我送之前先給祝禦醫檢查一下,就說怕幾位娘娘對香水過敏,這祝禦醫是最得父皇信任的,沒人能收買,他要是說沒事,誰又敢說有事。”

辛嬤嬤點點頭,這兩年來重錦擴大了生意,幾乎涵蓋了所有項目,她的瑯嬛決已經沖破第二層,在瑯嬛山的第二層裏她找到許多忠心符,讓辛嬤嬤給一些重要管事都用了,如果不是因為有忠心符和人才,她還真不敢如此行事。

這瑯嬛山第二層不像第一層,亂七八糟的什麽都有,第二層分了兩部分,一部分是一些法器符紙之類的,一部分是各種綾羅綢緞和各種秘籍,而瑯嬛決第二層的獎勵竟是添了一座雪山,重錦進到裏面逛了逛,竟有許多天然的冰雕,重錦特意在山裏弄了個冰庫,王府裏的冰窖小了些,不太夠用。

這日,重錦又進宮請安,獻上了香水,皇後等都很喜歡,沒有女人能逃得了香水誘惑,尤其是重錦還找祝禦醫檢查過,香水很安全,她們也能放心的使用。

其他嬪妃眼熱得緊,不過她們也不敢挑理,這畢竟是兒媳婦孝敬婆婆的東西,不給她們也是人之常情。

重錦和儀妃回到夕雲宮,兩人聊了一會天,這時鳳玄烈和鳳天雪都過來了,鳳玄烈已經進了尚書房,脾氣性格沒改,但卻沾染了一些浪費的壞毛病,儀妃為此還擔憂嘆氣過,怎麽說他都不聽。

今天重錦帶來了很多小玩意給她們姐弟,她先給天雪一個精致的沙漏,沙漏裏面是粉色的沙子,鳳天雪很喜歡,然後又送給鳳天雪一個用壽山石雕刻的小假山魚缸,假山上隨意擺著幾只顏色鮮艷的小肥鳥,看著可愛極了。

鳳玄烈眼巴巴的看著,重錦只送了他一個帶有藍色沙子的沙漏,就再沒送他別的,鳳玄烈覺得很委屈極了,以前嫂嫂送的東西都和姐姐一樣多的,這次怎麽會這麽少,他瞪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問道,“嫂嫂,怎麽我的禮物這麽少。”

重錦像是想起來了什麽似的,拿出一個匣子,裏面是一套胖乎乎的,十分可愛的十二生肖,做工優良精致,鳳玄烈一看,就喜歡上了,他剛想伸手。

只聽重錦說道,“我本來是準備好送給十弟的,只是聽說最近有人啊,既不聽母親的話,還浪費東西,這麽可愛的小東西要是被扔了多可惜啊,您說是不是啊,母親?”

作者有話要說:

☆、臺階

重錦問儀妃,這些小東西扔了是不是很可惜,儀妃自然明白重錦的用意,於是附和著點頭道,“可不是,我看到這些小東西也愛得不得了。”

鳳玄烈在旁邊急得不行,急急的說道,“嫂嫂,我以後都聽話,也不浪費東西了,嫂嫂就把禮物送給我吧。”

重錦搖頭道,“我可不信,我聽說有人保證過很多次了。”

鳳玄烈自知理虧,又不知道該怎麽辦,眼圈都急紅了,這時,重錦又說道,“母親,我先把這些小玩意放到您這,十弟要是表現好了,就給他一個,我們啊,看看十弟什麽時候能湊齊十二生肖,好不好。”

儀妃在旁邊也深以為然,笑道,“你說的對,那我們就拭目以待,看看烈兒是不是一個小男子漢。”

這時鳳天雪也在旁湊趣道,“嫂嫂,以後要是烈兒不聽話,你就把所有的禮物給天雪吧,反正天雪是懂事的。”

鳳玄烈急忙跑過來保證道,“烈兒是小男子漢,烈兒保證,以後都聽話,不浪費東西了,真的。”嫂嫂送的東西都好好,他都很喜歡的,可不能都給姐姐了。

從這以後,鳳玄烈果然如他所說的一般,不敢隨便惹禍和浪費東西了,偶爾他犯錯了,儀妃就把送出的東西拿回一件,以示懲戒。

這一日,辛嬤嬤來報說,“小姐,宋雨柔派人找小姐的麻煩,拿著一個假古董去琉璃閣裏鬧事了。”

重錦震驚的問道,“這宋雨柔鬧事之前都不調查的嗎,居然……”說道這裏她自己都撐不住的笑了,然後又繼續說道,“把鬧事之人趕出去,然後就傳話給宋雨柔說是成功了。”想玩,那就好好玩玩了。

這晚,鳳玄睿滿面寒霜的回來了,重錦不知道怎麽了,只是小心奉承著,鳳玄睿看著重錦的樣子,有些心疼,知道自己嚇到她了,一伸手把她抱入懷中,“是朝中的事情,嚇到你了,是我的不對。”

重錦抱著鳳玄睿的脖子,搖搖頭,夫妻二人說了一會話,鳳玄睿在重錦這裏吃完晚飯後,就去了書房,重錦找來辛嬤嬤在她耳邊吩咐了幾句,辛嬤嬤點點頭。

深夜的時候,辛嬤嬤回來對重錦說道,“聽說太子和幾位皇子都受到了皇上的訓斥,尤其是太子,皇上狠狠的訓了一頓,還有毓慶宮的虞側妃小產了,是太子妃下的手,太後極不高興。”

重錦點點頭,這件事情暫時和她沒有關系,所以也不擔心,安安穩穩的睡了。

第二天眾妾侍來給重錦請安,重錦讓眾人落座後,鄧氏首先問道,“怎麽沈妹妹又沒來?”

重錦淡淡的說道,“她的身體不適,本王妃讓她在房裏休息了。”

眾妾侍想到沈氏的體型,都暗暗一笑,這時,邵氏委屈的問道,“王妃,二小姐已經滿月許久了,是不是該取一個名字了。”

重錦挑挑眉道,“最近本王妃和王爺都忙了一些,倒是忘了,本王妃會和王爺提的。”

這時在旁邊的蕭氏撇撇嘴接道,“二小姐是精貴的,只是二小姐還小,現在給她吃燕窩是不是早了點。”邵氏仗著生了孩子,硬是把屬於蕭氏的一部分燕窩搶了過去。

重錦早就知道,她也覺得這個邵氏該敲打一下,可是並不代表她要為蕭氏做主,她皺著眉說道,“蕭氏,一點子燕窩而已,也值得你記掛到現在。”蕭氏聽到重錦的話,臉色一陣紅又一陣白的,極不好看。

重錦又說道,“花紅,把本王妃份例裏的燕窩分出一些給蕭氏。”花紅福身稱是。

重錦又對著邵氏說道,“邵氏,二小姐年紀小吃不得其他的東西,你不知道嗎,如果你不會照顧孩子,就給別人養。”

邵氏一聽重錦的話,就嚇得淚流滿面的跪在地上認錯,“婢妾知錯了,婢妾再也不敢了,婢妾只是心疼二小姐而已。”

重錦冷哼一聲,“如果真的是心疼二小姐,就把自己的份例給她,而不是拿別人的,本王妃可曾短過任何一個孩子的份例,你問問鄧氏,本王妃可曾薄待過大小姐。”

鄧氏面帶笑容的接道,“王妃待王爺的子嗣都是極好的。”

重錦看了一下在旁邊老神在在的李氏,這都是她暗中攛掇的,要不是她對王府後院的絕對控制,她都不會發現,沒想到李氏居然能在她眼皮子底下,收買奴才。

重錦看著鄧氏她們,說道,“你們都要和李氏學學,既給王爺生下長子,又得王爺的心,不要每天只知道勾心鬥角的。”

重錦的這一句話,立刻就把一眾妾侍的目光引到了李氏身上,李氏感覺到四周如針紮般的目光,心裏暗恨,正當她想說話時,重錦說道,“好了,今兒就到這吧,本王妃也乏了。”

李氏只能咬牙離開了,她急忙回到她的院裏,然後把鳳允行保護的更嚴密了,她還真怕重錦對鳳允行動手。

這兩年來,她也曾隱晦的向鳳玄睿告過狀,鳳玄睿不是沒聽懂,就是訓斥了她一頓,她沒想到王爺對王妃居然那麽信任,從那以後,她都不敢輕舉妄動了。

這幾天,鳳玄睿都是沈著臉回來的,但是只要面對重錦,都是很溫和的,聽說重錦把自己的燕窩給了蕭氏,心裏生氣,傳下話,減掉蕭氏和邵氏一年的燕窩份例,都別吃了!

重錦每天都讓讓耿直忠往書房裏送補湯,這段時間,鳳玄睿明顯很忙,營養都有些跟不上了,這日鳳玄睿沒直接進書房,而是來到重錦的房裏。

重錦給鳳玄睿倒了一杯茶,現在那個小茶園已經全權歸鳳玄睿管了,他留了自己喝的,其餘的全都送給了其他兄弟。

鳳玄睿先將重錦抱入懷中,然後喝了一口茶,溫聲說道,“以後有機會,幫一下太子妃,讓她在皇奶奶面前長一下臉。”

重錦裝作疑惑的樣子,然後點點頭,鳳玄睿並沒有解釋,他看出來父皇後悔訓斥太子了,但是沒有臺階下,也許從太後那裏著手會有效果。

這日,正好是一個大集會,各位身居重位的夫人進宮給太後請安,重錦這些皇子妃自然也在,順盛帝特地設置了一個大花廳給她們,眾人都在太後身邊奉承,太子妃臉色有些蒼白並沒有太說話。

這時,煞風景一號的宋雨柔又說話了,“四弟妹,聽說你的古董鋪子,似乎是叫琉璃閣的出了假古董,被人找上門來了。”她怕重錦否認,特地的把鋪子的名字提了出來。

眾人瞬間都不敢說笑了,只看著事情的發展,要知道鳳朝對於皇室做生意擾民的懲罰是很重的,如果事情是真的,重錦不死也得扒層皮,而且還在眾大臣內眷面前,丟了皇室的臉面,宋雨柔這招不可謂不歹毒。

重錦聽到宋雨柔的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笑著對太後說道,“皇奶奶,三嫂不提這事,臣妾都要忘了呢。”

太後的臉色很不好,她相信重錦,只怕是底下人做的錯事,又對宋雨柔不顧皇家臉面,在大庭廣眾下,說出這種事很生氣。

當她看到重錦如此表現,心安了不少,於是附和道,“哦~?有什麽有趣的事嗎?”

重錦笑道,“三嫂說的那個琉璃閣,聽著像是古董鋪子,其實那只是瓷器鋪子,賣的都是自燒的瓷器瓶子、碗碟之類的,雖不名貴,但勝在樣式別致,也不知道哪起子小人找麻煩,非說臣妾的鋪子賣假古董,那掌櫃的實在是無奈了,他還說呢,我們這鋪子裏哪裏能找出一件古董啊,在鋪子周圍的商家和百姓都說,店家是掛著羊頭賣狗肉,而那人是硬把李鬼做張飛。”

眾人也被她說笑了,重錦繼續說道,“臣妾看也沒什麽大事,就把那人放了,並且警告他以後不許再做這樣的事情,也不知道三嫂是怎麽聽的,居然會差的這麽遠。”

宋雨柔一聽重錦這話,就知道完了,她沒想到她的人居然敢騙她,再看太後看向她銳利的眼神,身上一抖,不敢再說話了,湘妃也暗恨,這宋雨柔是個蠢的,這種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事情,她也能做的出來。

重錦也不看宋雨柔難看的臉色,她忽然想起一個好主意,道,“皇奶奶,說道這裏,臣妾倒是有一個好主意,不如我們都畫一個瓷器樣子,也不拘是杯子碟子花瓶,然後燒制出來,比試一下好不好?”

太後聽著也覺得有意思,遂點頭道,“好主意,你說的哀家也有了興趣,哀家也加入你說的比試。”

重錦高興道,“那不如這樣吧,母後做最後的定奪,然後由皇奶奶和太子妃嫂嫂出個彩頭,誰贏了既得了臉面福氣,又得了獎賞,豈不快哉。”

太後知道重錦是為了給她臺階下,原諒太子妃,自然是高興配合的,於是戲謔道,“好啊,你在這變著法的騙哀家和芷瑤的東西呢,你就以為你贏定了,芷瑤咱們別上她的當。”

太子妃一聽到太後親切的叫她芷瑤,簡直是欣喜若狂,於是開心的附和道,“是,皇奶奶,咱們不止讓她出這個彩頭,還讓她不能參與比試,省得她想把彩頭贏回去。”

重錦大呼冤枉,然後委屈的對皇後說道,“母後,您到是說句公道話啊。”

皇後看到太後終於原諒了太子妃,還在眾人面前給她長臉,心中歡喜,於是說道,“本宮看母後是極公道的,這本就是你提出來的,合該著你做散財童子。”

重錦聽完此話後,就回身對儀妃說道,“母親,您看都沒人疼兒媳,您千萬別嫌棄兒媳,疼疼兒媳吧。”眾人被她的樣子逗得不行。

太後也大笑的對著儀妃說道,“快把這個促狹鬼拉過來,哀家一定要從她這裏弄出些好東西不可。”

儀妃笑道,“太後,您看她這可憐見的,您可要手下留情啊。”

太後哈哈大笑道,“你就是向著你兒媳婦,哀家這次一定不依,定要她的許諾不可。”

重錦好不容易止住笑,走到太後跟前說道,“臣妾本想借著這次機會和皇奶奶討點福氣的,沒想到被皇奶奶的慧眼給識破了,臣妾啊,認了,這彩頭,臣妾出了。”

眾人正笑鬧時,外面小太監呼道,“皇上駕到,太子殿下駕到,二皇子、三皇子、四皇子、五皇子、六皇子、七皇子、八皇子、九皇子、十皇子求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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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試

眾人正笑鬧時,順盛帝帶著太子和眾皇子來了,眾人趕緊行禮,在鳳朝出了嫁的女子沒有那麽多忌諱,所以命婦們也不必躲開,待順盛帝賜座後,照樣在原位坐下。

順盛帝笑問道,“母後,說什麽呢,這麽熱鬧。”

太後笑道,“老四家的,說要眾人比試一下,誰畫的樣子燒出來的瓷器漂亮,還想騙哀家和老大家的東西,沒想到被哀家識破了,倒把自己的東西搭進去了。”

順盛帝聽完後,哈哈大笑道,“難得母親喜歡,那就按照母親說的辦,等到七天之後,還在這裏比試,在場有興趣的都可以參加。”

眾人一聽太後喜歡,如何不湊趣,都紛紛應了,順盛帝又陪著太後說了一會話,就帶著眾皇子離開了,眾人也都散了。

重錦把儀妃送回夕雲宮後,就去了毓慶宮,和太子妃聊了好一會兒,才回王府。

太子妃挺感激重錦的,今天她在毓慶宮說的話,明明是為幫助她,卻不會給人施恩的感覺,好似都是不經意說出來的,晚上太子回來後,她把重錦的話和太子說了,太子點點頭,按照太子妃說的,畫了一張圖。

鳳玄睿回到家後,就到了重錦的屋,吃過晚飯後,他對著重錦說道,“你今天做的很好。”重錦嫣然一笑福身道謝,“謝謝王爺的誇獎。”

鳳玄睿被重錦的樣子逗笑了,他的重錦越來越可愛了,這一晚自然是芙蓉帳軟春風暖,狂戲蝶紅被翻浪。

而宋雨柔的夜晚就不那麽美妙了,她先是被湘妃叫到跟前,罵了一頓,又被鳳玄庭訓斥了一番,當晚,鳳玄庭更是宿在了喬孺人處。

宋雨柔恨得牙癢癢,現在要是重錦在她面前,她絕對會咬死她,宋雨柔暗暗發誓,她一定要毀了宣重錦,一定要宣重錦身敗名裂。

七天之後,重錦帶著一個封閉式的籃筐進了皇宮,筐上雖然都是空隙,可是卻也看不到裏面的東西。

重錦和各宮嬪妃跟著太後去了上次的花廳,這時順盛帝帶著皇子們也來了,眾人請安之後,就拿出自己的瓷器,真是千奇百怪,玲瑯滿目。

卓貴妃的是一個像喇叭花的花瓶,淑妃的是一套畫了蘭花的茶杯,賢妃的是一個顏色鮮艷的小茶壺,湘妃的是一個船型的魚缸,儀妃的是形狀如花的兩個小瓷碗。

太子妃的是一個倒葫蘆形狀的花盆,二皇子妃丁婉玉的是六個形態各異的筷架,最出彩的就是宋雨柔,她的是一整套的茶具,做工極其考究,顏色極其鮮艷。

眾嬪妃都暗自撇了撇嘴,大家都知道這場比試一定得太後贏,所以每個人都簡單的弄了一下,深怕把太後比下去,你做這麽好,是真傻吧。

湘妃也氣得不行,暗中瞪了宋雨柔一眼,宋雨柔還在得意,果然她的最好,順盛帝瞥了一眼鳳玄庭,鳳玄庭嚇得冷汗直流,心裏暗罵宋雨柔。

這時,太後也拿出了自己做的東西,是一對用瓷器做的小狗,可愛極了。

淑妃在旁邊奉承道,“臣妾本以為臣妾的心思夠巧了,沒想到太後的心思更巧,臣妾真是輸的心服口服了。”

眾人也在一旁附和,皇後娘娘各個點評了一下,最後得魁的當然是太後。

太後了興致很高,樂呵呵的問重錦,“老四家的,你帶了什麽東西,快給哀家看看。”

重錦抱住籃筐,假裝不舍道,“皇奶奶,您老人家還是賞回給孫媳吧。”

太後如何肯依,更加笑道,“快拿過來,老四家的這麽不舍,一定是個好的。”然後對身邊的丫鬟說道,“快去搶來。”

順盛帝看到太後如此開心,心裏也高興,默默地點點頭,鳳玄庭看著眼前的一切,心裏不禁嫉妒起鳳玄睿來,怎麽他的王妃如此懂事,而自己的王妃卻處處惹事,真是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

這時已經有丫鬟上來了,重錦實在無法,只得依依不舍的把籃筐打開,只見重錦從裏面抱出一只穿著花布衣裳的小白狗,這只小狗被重錦餵了空間水和藥,不僅智商變高了,壽命增長了,而且百毒不侵,她可是記得清朝八阿哥的死鷹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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