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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語的俏臉一紅,正在這時,趙家小姐找來了。

趙小姐將宣之語帶到一眾小姐妹身邊,大家說說笑笑的,好不開心,尤其是宣之語終於達到了萬眾矚目的目的,在大家相繼離開後,宣之語終於忍不住問趙小姐,“今兒我在花園裏聽到有兩個人在說話,不知道是什麽人。”她還算聰明,並沒說她看到了。

趙小姐皺著眉想了一下,笑道,“是我的哥哥和風公子。”然後趙小姐又偷偷的在宣之語耳邊說道,“我聽說這風公子可是一位大人物之子呢,具體的我也不知道了。”

宣之語笑著點點頭,看來那位長相出眾的公子就是風公子了,在回去路上,宣之語一直都神情恍惚,風公子的臉一直都浮現在她眼前。

正在房裏給宣文瀾做衣裳的賀氏,聽到宣之語回來了,只問宣之語身邊的嬤嬤是否有事情發生,那嬤嬤一進趙府,就被請去喝酒了,根本就沒跟著宣之語,她也不敢說,只說沒事情發生,賀氏點點頭道,“語小姐想必也是累了,回去休息吧,不必來請安了。”

回到房裏宣之語越想臉越紅,她記得那位風公子似乎說道,下月初十要去清風寺,她暗中決定,無論怎樣,她都要去清風寺看看,也許還能碰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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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錦把所有人都遣到外面,她在空間裏修煉瑯嬛訣,瑯嬛訣的第一層非常簡單,簡直跟白送的一樣,只用了幾天,重錦就要沖級了,現在正是關鍵時刻。

重錦坐在瑯嬛山下,感覺到四周的靈氣都湧入她的身體裏,她覺得全身疼得要命,她知道這是在改造她的身體,她一定要挺住,不然就前功盡棄了,重錦咬牙堅持著,終於過了很久,她感覺身體一陣輕松,似乎充滿了力量,她知道她成功了。

因為修成瑯嬛訣的第一層,她可以在空間裏瞬移,她也不先看瑯嬛山的寶貝,而是先去了浴室,她現在渾身都灰撲撲的,急需要一個熱水澡。

重錦仔仔細細的沖了一個澡後,就瞬移到瑯嬛山,她走進山裏,沒想到這座瑯嬛山裏面居然是空的,第一層裏面擺滿了置物架,架子上千奇百怪的什麽東西都有,她先環顧了四周,發現在角落裏有一個向上的臺階,她知道那是通往第二層的。

然後她又看了一下置物架上的東西,這層不僅有珍奇字畫書籍,還有各種奇珍異寶,居然連護身的法寶都有,重錦感覺到很奇怪,這第一層的東西也太豐厚了些,對於她們這些平凡人來說,似乎第一層就已經足夠了。

沈思了一會的重錦莞爾一笑,這個空間的原主人還真有意思,這應該是一個考驗吧,這一層的東西如此豐厚,可能就是為了考驗她修煉的決心,不管怎樣,她宣重錦從來沒半途而廢過。

重錦從置物架上找出三件比較名貴的玉佩和玉墜,這些都有護身的功能,她要送給父親母親和哥哥。

晚飯前,重錦帶著兩個大丫鬟去了賀氏的屋子,賀氏看著女兒,總覺得她哪不一樣了,但是又說不上來,於是就認為是重錦只是一天天大了而已,母女兩相依偎著聊天,重錦疑惑的問道,“母親,最近女兒都沒怎麽見到哥哥,也不知道他在忙什麽。”

賀氏摩挲著女兒的小腦袋,寵溺的說道,“你哥哥在讀書,這期科考,他打算下場試一試。”雖然只說是試試,但是賀氏相信自己的兒子,一定是能考上的。

重錦驚訝了一下,哥哥不是不喜歡仕途的嗎,然後想了一下就明白了,她哽咽的說道,“哥哥是為了我,哥哥最想要的生活是閑雲野鶴一般的,可是……”重錦真的很感動,她的家人一直都在為她無條件的付出,她暗暗發誓,只要她宣重錦還活在世上一日,她就要護她的家人一日。

正在賀氏安慰著女兒的時候,宣文瀾和宣憬灝走了進來,看到女兒眼圈紅紅的,心疼的不得了,恨不得抱到懷裏哄一哄,可惜,女兒大了,不能像小時候一樣了。

賀氏解釋道,“乖女兒聽到憬灝為了她要考科舉,感動得哭了,這會兒正在為她哥哥委屈呢。”賀氏既感動又好笑。

宣文瀾和宣憬灝都笑了,尤其是宣憬灝,他笑著走過去,摸摸重錦的小腦袋,寵溺的說道,“傻丫頭,咱們一家人分的這麽清楚做什麽。”

一家四口說說笑笑的等著晚飯,這時重錦拿出兩枚玉佩和一枚玉墜,分別送給父親母親和哥哥,“父親這枚虎嘯羊脂白玉玉佩是送給父親的,這枚馬踏春風碧玉玉佩是送給哥哥的,這枚和田紅玉玉墜是給母親的。”

眾人拿到禮物,賀氏驚奇的說道,“天啊,這玉可是價值連城的,錦兒這是在哪弄到的?”這和田紅玉可是很難得的。

宣憬灝驚嘆道,“難得的還不是玉質,難得的是這手工,真是巧奪天工,真是謝謝妹妹了,哥哥喜歡極了。”

宣文瀾只是開心的看著,也不說話,不過看得出來他很滿意,重錦故作得意洋洋的說道,“這都是女兒的心意,這幾枚玉飾可是女兒找了很久的呢,還有啊,這最珍貴的不是它的價格,而是這個可是女兒請大師開過光的,可以做護身符,父親母親還有哥哥你們一定要一直帶著啊。”其實滴血認主更好,但是她要怎麽辦呢,看來只能讓辛嬤嬤晚上偷偷的做了。

宣文瀾高興的撚了撚他的短須,“好好好,我們一定都隨身帶著,只是以後可不許再破費了。”宣家三口都知道辛嬤嬤有些手段,所以也就不奇怪重錦能弄到這麽好的玉佩了。

一家四口開開心心的吃完晚飯後,就回了各自的房間,賀氏已經把玉墜用金鏈子穿好了,這時她正喜愛的看著,得意的說道,“戶部右侍郎馬家夫人那天帶了個指甲蓋大小的紅玉就把她給顯擺壞了,沒想到今兒錦兒送我這麽大的一個玉墜,還這麽漂亮。”

宣文瀾笑道,“你們這些女人就愛攀比些首飾,真是無趣。”賀氏瞟了一眼宣文瀾,戲謔道,“是是是,妾身哪比得上老爺高風亮節,品行高尚。”夫妻二人說笑了一會,便睡了。

回到“墨韻汀蘭”院的重錦,偷偷吩咐辛嬤嬤夜半後去給父母哥哥滴血認主,辛嬤嬤也不問為什麽,只是照做。

都吩咐完畢後,重錦進了空間,她要做一些養身的食物給哥哥補補,聽說古代的考場可是很變態的,豎著進去,橫著出來的咳不在少數。

作者有話要說:

☆、宣之語

重錦進了空間,考慮著給哥哥做些什麽東西補身體才好,她做了兩樣點心,一鍋粥和一樣小鹹菜,雖然樣式少些,但多是空間裏的食材,補身體也是足夠的。

第二天一早,重錦命人端著食物去了母親房裏,正好哥哥也過來請安,兄妹二人給父母見過禮後,重錦親手接了早飯擺上桌,賀氏看著顏色鮮亮的食物,笑容滿面的問道,“錦兒都準備了什麽啊,母親居然都不認識。”

重錦邊擺食物,便說道,“這點心是芙蓉蛋卷、小米紅棗發糕,這個粥是核桃仁芝麻糯米粥,還有一碟小菜叫雪菜黃豆,女兒的做的樣式少了些,還望父親母親和哥哥都不要嫌棄。”

宣憬灝首先笑道,“這就很好了,我看妹妹做的比廚子做的強,而且這顏色也漂亮,看著就有食欲。”

宣文瀾認同的點點頭,眾人開始吃飯,雖然說食不言寢不語,但是只他們一家人吃飯的時候,向來都是有說有笑的,宣文瀾吃了一口芙蓉蛋卷道,“這芙蓉蛋卷的味道不錯,似乎還有一股子鮮蝦的味道。”

重錦聽到後,就又給宣文瀾夾了個蛋卷說道,“父親真厲害,這是底下人孝敬上來的,父親也知道辛嬤嬤幫我打點了幾間鋪子。”

宣憬灝也附和道,“我也喜歡這個芙蓉蛋卷,以後妹妹要經常做才是,這個粥也不錯,香甜粘糯也不膩。”

賀氏則笑著說,“我倒是喜歡這個小米紅棗發糕,這個紅棗的味道很是清甜,我們錦兒的手藝果然進益了。”

重錦害羞的笑笑,她做的飯不是好吃,只不過占了個新、奇、巧,外加材料好罷了,吃完早飯後,眾人就各自忙去了。

回到房間的重錦帶著邀月和飲月並幾個小丫頭去了繡房,她好像很久都沒動針線了,她拿起一方手帕繡了起來,她在帕子上繡了一朵小巧的蘭花,在快要完工時,一個小丫鬟走進來說道,“大小姐,語小姐來了。”

重錦一楞,宣之語一向很少來她這的,每次來了都酸酸的說幾句話,雖然疑惑,仍說道,“快把語小姐請進來。”

只見宣之語裊裊娜娜的走了進來,不待宣之語行禮,重錦便說道,“之語,快坐,今兒怎麽有空過來。”

宣之語嬌柔的說道,“我實在是無聊了,所以想來看看姐姐在做什麽,姐姐不歡迎我嗎?”她擺出一副你若不願,我就大哭的態度。

重錦和顏悅色的說道,“哪能呢,之語能來,我自然是歡迎的,你那天去趙家有什麽好玩的事情嗎?”她和宣之語實在是沒什麽好聊的,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個話題。

宣之語掩嘴一笑,“姐姐沒去實在是太可惜了,那天的姐姐妹妹極多,大家說說笑笑的,好不熱鬧,而且……”說道這裏宣之語的俏臉一紅。

重進很奇怪宣之語為什麽不說下去了,問道,“怎麽了嗎,而且什麽?”

宣之語知道自己有點失態了,於是接道,“而且趙小姐人也很熱情,她家的園子很不錯呢。”重錦覺得宣之語的態度有些奇怪,但是也沒深究。

二人又說了一會話,可是實在是找不到話題了,重錦便拿起手帕繼續繡了起來,一會兒的功夫就繡好了,宣之語看了一下說道,“姐姐,可不可以給我看看你繡的帕子。”

重錦把帕子遞給了她,宣之語拿到帕子發現手帕的料子很好,而且蘭花繡的也可愛,於是說道,“姐姐,我很喜歡這方手帕,送給我吧。”

重錦本倆就是繡著玩的,再看宣之語一副很想要的樣子,她的這個庶妹除了愛裝裝樣子,也沒做過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她雖然不是很喜歡她,但也不至於厭惡她,於是便把手帕送給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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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日,宣之語去賀氏處請安,“母親,女兒最近抄佛經有感,想去清風寺見識一下。”

賀氏遲疑了一下,說道,“你若想禮佛,盡管去靜心庵就是了,萬一去清風寺被沖撞了該怎麽辦?”如果宣之語真的出事了,那都是她這個主母的責任。

聽到賀氏的話,宣之語的眼圈瞬間紅了,抽抽啼啼的祈求道,“母親,女兒只想去清風寺,那日在趙家,我聽幾個要好的小姐妹說,她們初十都要去清風寺的,語兒在這裏求母親了。”

賀氏被她鬧得頭疼,於是說道,“好了,別哭了,我晚上問問你父親,若是他同意,你就可以去。”

宣之語知道也只能這樣了,她福了福身便出去了,賀氏揉著額頭,這個宣之語也不知道是和誰學的,一不依她,她就哭,這時李嬤嬤上前來,給賀氏揉揉額頭,輕聲道,“剛才老奴看著,語小姐是哭著出去的,只怕晚上趙姨娘又會來鬧的。”

賀氏閉著眼睛冷笑道,“哼,我還怕她不鬧呢,她也只能仗著宣之語鬧了。”

果然,賀氏午睡過後,趙姨娘就鬧過來了,她一邊拿著手絹拭淚,一邊哭訴他們娘倆可憐,本來沒怎麽睡好的賀氏,更是被趙姨娘鬧的頭昏腦漲,於是她拍桌喝道,“夠了,本夫人不願意和你一般見識,你竟然欺到本夫人頭上了,李嬤嬤傳下去,趙姨娘無理取鬧,罰三個月的月俸。”

趙姨娘急忙跪地認錯,看賀氏並沒有轉圜的餘地,於是跪坐在地上嚎道,“老爺,老爺您在哪啊,您可要為奴婢做主啊,奴婢娘倆真的沒活路了。”

正在吵鬧之時,“吵什麽?”一聲怒吼聲響起,只見宣文瀾從外面走了進來,趙姨娘立刻回覆能小可憐的模樣,宣文瀾若不是親眼看到,還真想不到趙姨娘變臉變得這樣快。

他輕聲問賀氏,“夫人發生什麽事情了?”賀氏剛想說話,趙姨娘卻先接了過來,“老爺~”

宣文瀾不耐煩的喝道,“沒和你說話,閉嘴!”然後看著賀氏。

賀氏先服侍宣文瀾褪了外衣,待宣文瀾坐好後,又給他倒了杯熱茶,趙姨娘在旁邊想伸手,卻又不敢動,只得怯怯的站著,都弄妥當後,賀氏才無奈的說道,“今兒之語過來和我說她抄佛經有感,想要去清風寺見識一下,我擔心她在清風寺被沖撞了,所以想讓她去靜心庵,可是她偏不同意,於是我說等您回來後,問問您,就這樣她就回房了。”

“我也不知道趙姨娘是怎麽聽的,下午就過來和我鬧,好像我虧待了她們母女一樣,我實在是氣得不行了,於是就罰了趙姨娘三個月月錢。”賀氏並不添油加醋,只願原本本的說了。

趙姨娘還想狡辯,賀氏實在是不想聽她說話,接道,“老爺若不信,就把之語叫來,順便讓她自己和老爺說。”

宣文瀾沈吟一下對外面伺候的人說道,“叫之語過來,就說我有話要問她。”不是他不信賀氏,只是他想問問宣之語要去清風寺的原因。

聽到父親叫她,宣之語急急忙忙的趕了過來,她給宣文瀾和賀氏請過安後,就老實的立在一旁,宣文瀾問道,“你和你母親說的想去清風寺是嗎?”

宣之語忙福了一下說道,“是的,父親,女兒想去清風寺見識一下。”

宣文瀾喝了一口茶道,“禮佛到哪裏不可以,去靜心庵也不錯,還安靜。”

宣之語忙道,“女兒已經和趙家小姐等約好了,我們都打算再初十去清風寺,女兒怎能失約呢。”根本沒人約她,如果她不撒謊的話,宣文瀾一定不會讓她出門的。

趙姨娘看他們只說禮佛的事,絲毫不提上午之事,很是著急,於是搶說道,“語姑娘,今兒上午你受委屈了,快和你父親說說。”然後又拿著手絹試著眼角說道,“可憐見的,我聽說姑娘出門的時候,眼圈都是紅的。”

宣文瀾不理趙姨娘,只看著宣之語,意思是讓她說,宣之語遲疑了一下說道,“我今兒和母親說想去清風寺,母親說讓我去靜心庵,後來母親又說她會幫我問父親,然後我就回房了,只有這些。”她知道,如果這時候告賀氏的黑狀,只怕父親會生氣,更不會讓她出門了。

趙姨娘聽到宣之語的話,急的不行,還想要說些什麽,宣文瀾卻氣得不行,這個趙姨娘就會惹事生非,真真讓人厭惡,於是他把手裏的的茶杯重重的放在桌子上,怒喝道,“趙姨娘惹是生非,致使家宅不寧,罰奉一年,禁足半年。”

趙姨娘一聽宣文瀾的話,嚇得跪在地上,宣文瀾一擺手,立刻有丫鬟婆子把趙姨娘拉了下去。

處理完了趙姨娘,宣文瀾又對宣之語說道,“你若想出門,就去靜心庵,清風寺就不要想了。”

宣之語一聽宣文瀾如此說,立刻跪在地上,哭訴道,“父親,女兒真的很想去清風寺,求父親成全女兒吧。”

宣文瀾的頭也疼了,他也不想和她糾纏下去了,只吩咐道,“語小姐閉門抄佛經一個月,外人不得打擾。”宣之語看著實在是求不得了,只得哭哭啼啼的下去了。

待房間裏只剩夫妻二人時,賀氏輕聲問道,“老爺今天怎麽回來的這麽早?”平常都是晚飯前回來的。

宣文瀾去到榻上躺著,懶懶的說道,“今天翰林院沒什麽事,皇上去了說了一會話,就讓我們都回家了。”宣文瀾接著說道,“你好好查查之語為什麽一定要去清風寺?”

賀氏應是,看到宣文瀾一臉疲憊的樣子,她也不打擾,給他蓋了層薄被後,就在旁邊做針線。

作者有話要說:

☆、初見宋雨柔

重錦在房裏已經知道了賀氏房裏發生的事情,她囑咐辛嬤嬤暗中查探一下,她也覺得宣之語這事來的蹊蹺。

辛嬤嬤下去後,重錦坐在羅漢床上,將半邊身子的重量都倚在小茶幾上,無意識的玩著手中瑪瑙串子,過了好一會,她才嘆了口氣,趙姨娘如此蠢笨,都能把家裏鬧的天翻地覆的,以後自己要是嫁入皇家,面對的還不知道是怎樣的龍潭虎穴呢。

以前看那些宮鬥劇,那些女人的陰招真是無孔不入的,她能防得了多少呢,而且這個時代又不像現代,她要是踏錯一步,那麽將會把整個家族帶入萬丈深淵。

她越想越覺得膽怯,現在恨不得馬上從這裏逃開,這時邀月進來請重錦去賀氏的院裏用飯,結果一進來就看到重錦慘白的臉色,她嚇得魂都飛了,她幾步上前,輕輕的急喚道,“小姐,小姐。”

重錦一下子從迷茫中清醒了過來,看著快要嚇哭了的邀月,她勉強的笑道,“沒事,只是剛才想事情有些想左了,並沒有大事,你過來給我梳洗一下,今日之事,不可以說出去,悄悄的,知道嗎?”要是讓賀氏他們知道今天的事情,只怕從此以後,她就沒有自由了。

邀月給重錦打扮那完畢,看著小姐重新恢覆血色的臉龐,她才稍稍的放下心來,要是重錦有什麽事請,她們這些丫鬟真的可就是吃不了兜著走了。

和家人吃完飯後,重錦早早的洗漱完畢,然後就揮退了所有下人,進了空間,她走到畫像面前靜靜地看著畫像,不知道為什麽,這幅畫像似乎能給她無邊的勇氣,也許是因為這畫裏的男人太狂傲了,也感染了她。

而在上界的問天透過乾坤鏡,看著宣重錦專註的看著他的畫像,不禁有些沾沾自喜,哼,算這個無知的凡人還有些眼力,能感受到本神的無限魅力,正在他洋洋自得之時,只聽重錦喃喃自語道,“這麽惡劣的人都能混得這麽好,我憑什麽就不能活得好好的。”

問天氣極,差點砸了乾坤鏡,墨池遙趕緊護住乾坤鏡,笑道,“不愧是問天你選的人,有魄力。”照華濃笑得不行,連安千魂的曲子裏都透著那麽一股子戲謔。

重錦並不知道她的一言一行都被看到了,她轉身去了倉庫,倉庫裏金銀財寶數不勝數,都是這些年的收益,辛嬤嬤拿來給她,她全都存在了空間裏,辛嬤嬤也從來不問,金銀珠寶的去處,她也樂得安靜。

第二天,她煲了一鍋湯給宣憬灝,她不好去前院,而且她身邊的丫頭都大了,難保不起心思,於是她便讓楊嬤嬤送了過去。

過了一會兒,楊嬤嬤喜滋滋的回來了,她福了福身道,“大姑娘不知道,老奴把湯端給大少爺,大少爺開心得不得了,賞了老奴好些銀錢。”

重錦也噗嗤一笑,“哥哥也太誇張些了,不過嬤嬤受累了,他很該賞你的,嬤嬤只管安心受著便是。”

楊嬤嬤知道這是重錦給她的體面,於是她笑呵呵的連說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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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下朝的鳳玄睿被太子帶到他宮裏,兄弟二人也不聊別的,只說些古董字畫之類的,太子鳳玄珺想通過聊天,看看鳳玄睿是否有野心,結果是令他滿意的,鳳玄睿和他的母妃一樣,只是想過安穩的生活罷了。

不像那個鳳玄庭,居然想娶督察院右督禦史官宋家的嫡女,哼!他的心倒是大的狠,從一品大員的女兒,也是他娶得起的,二皇子娶得也不過是從三品官員家的嫡女,看來三皇子他也該防防了。

他想他也不能在皇子中孤掌難鳴啊,看了一眼正在欣賞古董的鳳玄睿,鳳玄珺心中有了計較,想要在兄弟中找一個好的助力,鳳玄睿無疑是最好的人選,他的母家不顯,還有一個弟弟,以後也可以是助力,而且他們一家人都是重親情勝過權力之人……。

從這以後,太子對鳳玄睿一家極好,鳳玄睿也對太子恭恭敬敬的,並沒有其他的心思,皇上鳳臨桐也很樂意看到這一切,他可是很看重太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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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日,中書省參軍候家嫡女席雪瑩小姐約眾家小姐賞花,重錦帶著宣之語坐車去了席家,這段時間宣之語一直懨懨的,重錦看著宣之語的表情,眼神一黯,看來得讓辛嬤嬤好好查查才行,這宣之語的樣子怎麽這麽像害了相思啊。

到了席家後,席雪瑩親自來接,席雪瑩本人長相柔美,性格大方又不失細膩,是重錦的閨中密友,她一把挽住重錦手臂,往裏面請她,然後吩咐道,“你們照顧好語小姐,萬不可怠慢了。”旁邊的仆從忙稱是。

席雪瑩二人邊走邊聊,重錦玩笑道,“可是得了什麽好花了,巴巴的都請了來,可仔細了,萬一花不好,小心打了臉。”

席雪瑩斜睨了一眼重錦,戲謔道,“怕什麽,如果花不好,我就說是你宣大小姐贈的,我們兩人一起丟臉,可好?”

重錦哼了一聲,“美得你,還不快說,得了什麽好花?”

席雪瑩假裝驕傲道,“好花,當然是好花,我得的可是牡丹紫金球,怎麽樣?能入你宣大小姐的眼吧。”

重錦讚同道,“果然是好花,具體的還要看到花兒才算。”

說話間幾人以來到席雪瑩的院子旁邊的亭子外,這時亭子裏已經有十幾個人了,有重錦認識的,有她不認識的。

席雪瑩拉著重錦像眾人介紹道,“這位是翰林院掌院學士家的宣重錦宣大小姐。”然後拉過宣之語介紹道,“這位是他家的宣之語,語小姐。”

眾人互相見過禮後,席雪瑩又拉著重錦走到一個長相極佳的女孩子面前,只見她一襲紅梅傲雪留仙襦裙,外著一身艷色蜂蝶錦香衫,一條流光溢彩的絲絳束住了不盈一握的纖纖細腰,雖然年紀尚小,但卻可預見其以後艷麗的長相。

席雪瑩對重錦介紹道,“重錦,這位是宋家小姐宋雨柔。”

重錦忙微微福身道,“宋小姐。”宋雨柔還禮淡淡的道,“宣小姐。”然後席雪瑩便拉著重錦去介紹別人。

在認識完所有人後,席雪瑩悄悄說道,“剛才你別放在心上,那位宋小姐的父親是督察院右督禦史官,聽說,雖然還未選秀,現在就已經有很多人想要求娶了,聽說還有皇子呢,現在可真真是一家女百家求,所以啊,難免驕傲了些。”

重錦知道席雪瑩怕她多心,於是掩嘴笑道,“你把我當什麽人了,因為這麽一點子事情就生氣,你還是快去招待那些嬌客吧,我們可是等著你的紫金球呢。”

席雪瑩眼角帶笑的輕哼一聲,然後轉身吩咐下人把牡丹花搬了出來,眾人圍上去觀賞,紛紛讚嘆不已,戶部左侍郎柳家嫡女柳艾潼誇讚道,“紫色的花瓣伴著點點金色的花蕊,真不負這‘紫金球’的名字。”

席雪瑩微微一笑,“我們光這樣看著,豈不無趣,不如我們各自賦詩一首,得魁者,我送紫金球一盆,如何?”

會詩的的都頭道,“妙極,只是這紫金球難得,難為席妹妹/姐姐大方。”

重錦心裏嘆了一口氣,她可不擅長作詩,現在只求不丟人就好,於是冥思苦想的勉強作了一首,“黃金蕊落紫玉堂,墨玉土上綠翡長。花開牡丹美名揚,一朝綻放可稱王。”

最後評比,她的作的詩不算最佳,可也在中上,重錦松了口氣,她東拼西湊,改了又改的詩,終於沒丟人,最後得魁的是戶部左侍郎柳家嫡女柳艾潼,重錦瞄到宋雨柔的臉色有些微青,看來是不高興被比下去了,她這性子這麽要尖,如果以後她們真的成了妯娌,那可是真的很麻煩。

不過又一想,如果她成了王妃,再這麽掐尖的話,只怕太子妃等也不會容她。

賞花會結束後,眾嬌客都回去了,席雪瑩拉住重錦,悄悄的問道,“你想不想要一盆紫金球?”

重錦斜著眼睛瞄了一眼宣之語,席雪瑩了然的點頭,“哪日我自當親自拜訪。”二人相視一笑,互相行禮道別。

回到家後,重錦帶著宣之語去賀氏處請安,請完安後,宣之語怏怏不樂的回房間了,她今天沒能出到風頭,有些不甘心,又想到風公子,又有些心痛。

不說宣之語的覆雜情緒,只說重錦和賀氏說她今天看到的各家小姐,重錦誇讚道,“要論顏色最美當屬督察院右督禦史宋家嫡女,要論文采,便要看戶部左侍郎柳家嫡女柳艾潼,只有女兒,顏色文墨都不好,生生的被比下去了。”

賀氏寵溺的看著明眸皓齒的女兒,笑道,“我錦兒的好,豈是她們能比的。”

母女兩個說了一會話後,重錦就回了房,她回房的第一件事就是讓辛嬤嬤去查查宣之語,尤其是她最近出門都碰到過什麽人。

作者有話要說:

☆、妾侍

辛嬤嬤聽到重錦的吩咐,就立刻出去調查了,如果宣之語鬧出什麽事情,那麽第一個倒黴的可就是小姐。

而回到家的宋雨柔卻氣的要死,本來她是賞花會上身份最高,長相也是最漂亮的,沒想到文采居然輸給了那個小小三品官員的女兒(其實三品官已經不小了,但是在宋雨柔眼裏只有她才是高貴的。)。

正在宋雨柔撕扯著手絹發洩時,丫鬟來報,說老爺夫人找她,宋雨柔打扮了一下,就扶著丫鬟聘聘婷婷去了宋夫人房裏。

這時宋奇恩和宋夫人正在商量著宋雨柔的婚事,看到越見標志的女兒,他很是欣慰,待宋雨柔入座後,宋老爺首先感嘆道,“我們的雨柔已經這麽大了,都到了該成親的年紀了。”

宋雨柔害羞的倚在宋夫人懷裏不說話,宋老爺撫著胡子繼續說道,“至於你的婚事,三皇子對你有意,而且太子殿下對你好像也有些想法。”

宋雨柔聽到宋老爺的話,不禁有些暗暗得意,但面上卻未表現出來,只是乖巧的聽父親的話,“你若嫁給三皇子,那麽就會使嫡妻正妃,若是嫁給太子殿下,只能做側妃,但是以後做皇妃的可能性很大。”

宋夫人疑惑的問道,“可能,難道不是一定的嗎?”

宋老爺嚇了一跳,暗知今日有些失言,他起身四處看了一下,還好房裏的丫鬟婆子早已打發的遠遠的了,他悄聲說道,“現在皇上正是壯年,太子殿下的年紀又大了些,以後的事情不好說啊,不過這話一定不可對外說,否則我們會找來殺身之禍的,切記切記。”

宋夫人和宋雨柔齊點頭,宋老爺松了口氣,問道,“雨柔,你有什麽想法?到時父親也可努力一二。”

宋雨柔只是紅著臉不說話,宋夫人先問道,“這次選秀,四皇子不是也要指婚的嗎?”女兒這麽優秀,想必四皇子也是有意的。

聽到母親的問話,宋雨柔也暗自思量,是啊,太子和三皇子都有求娶她的意願,四皇子沒理由不喜歡她的(這對母女還真是自我感覺良好),宋老爺喝了口茶道,“四皇子的出身太單薄些了,他的母家不顯,以後也只能是個親王,那個位子他是一點機會都沒有的。”

宋雨柔聽完父親的分析,暗暗下定決心,道,“父親,我覺得三皇子甚好,女兒相信自己的命是很好的。”確實,曾經有一個高人曾說過,她是貴命,這輩子註定要飛黃騰達的。

宋老爺點點頭,沒人知道,這一晚宋家就已經商定好以後要走的路了,當然就算重錦知道了,她也不會在乎,以後的事情誰說的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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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日,鳳玄睿去給儀妃請安,他驚訝的發現弟弟妹妹居然都不在,儀妃讓鳳玄睿坐下後,笑著說道,“今天母親有話要和你說,他們不方便在場。”

儀妃盯著鳳玄睿看了許久,把鳳玄睿看的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儀妃看著臉紅的兒子,戲謔道,“我的睿兒已經是大孩子了,是該放兩個房裏人給你了。”

鳳玄睿驚訝的擡頭看著儀妃,儀妃繼續說道,“我也知道不應該這麽早給你放人,你的年紀還是小了些,但是如果我不放人的話,只怕……”只怕到時皇後該賞人了,那可是正大光明的放探子。

鳳玄睿點頭稱是,儀妃轉動了一下手腕上的瑪瑙串說道,“這兩個人,你大可不必放在心上,也不必因為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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