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71章瘋魔

關燈
原本追著魚兒滿地跑的、盛氣淩人的四人組,此時是半死了一個,昏倒了兩人,癱軟了一個,幾乎是算的上是全滅了。

而被他們算計著要滅口的魚兒和邢君郝,此時是被嚇的癱坐在了地上一個,瘋魔了一個。

所以,兩方的狀態皆是算不上什麽好的。

要說今天晚上參與了這件事情的還能好好的站著的,並且意識清醒的那麽就只有一個了,而那個人,就是剛趕來的,滿眼焦急的――林蘊。

他聞聲焦急的趕到現場的時候見著的就是這麽一副場景。

地上橫七豎八的躺著四個。這裏三個,那邊落單的一個。

而魚兒,則是與邢君郝和那個落單的在一邊。只不過魚兒是滿臉驚恐的捂著脖子朝著與邢君郝相反一邊挪著,像是刻意的要離邢君郝遠一些一般。

林蘊也顧不得現在是個什麽情況了,趕緊跑到魚兒的跟前,在看清楚了她眼底深藏著的恐懼之後,是直接的將人護在了自己的身後,還轉過身子一臉警惕的盯著嘴角帶著詭異笑容的邢君郝。

因為,他看的真真切切的,魚兒內心的恐懼,是對著邢君郝的。

林蘊不知道在他不在的這一段時間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

但是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眼前的這些人......都是邢君郝一個人解決的!而且看他那個樣子,像是還沒有解決夠一般。

這麽想著,林蘊的目光無意間瞥到了倒在邢君郝腳邊奄奄一息的大哥,又默默的在心裏補充了一句:手段看起來還廳殘忍的,要不然,這人能成這個樣子?魚兒會這麽怕他?

逐漸的將事情理清楚了的林蘊,擡眼看了一眼也瞇眼看著他的邢君郝,眸子一閃,轉過身子去,對著魚兒默念了一聲‘對不起’便毫無預兆的擡手對著毫無防備的魚兒就是一個利落的手刀,看著人軟軟的倒了下去之後,輕柔的將人放在了一邊。

他站起身子來,對著眼裏的血紅色更加深了的邢君郝輕松的一笑:“你別這麽緊張,我只是先讓她睡上一會兒而已,我可是有些話要單獨和你說的。”

邢君郝靜靜的看了他一會兒,隨即將微擡的手給放了下去,嘴角挑起的弧度更加的深了,“你想說什麽?”

他的聲音沙啞的不像話,就像是兩塊幹樹皮在經過人為的磨蹭之後發出的那般聲音一般,讓聽慣了正常人說話的林蘊多多少少的有些不適應,他皺了皺眉頭,道:“你現在應該是完全覺醒的狀態了吧?”

是的,完全覺醒的狀態,林蘊還有很多的消息並沒有對傅婧雪說。

比如之前的邢君郝,頂多算的上半覺醒的狀態,心裏還保持著邢君郝主人格的那一份人性。而現在的這個......那就算不得是個完整的人了。

邢君郝一楞,隨即也從喉嚨裏面發出來了幾聲輕笑,“看來你知道還不少啊!”

“看來是了.......”林蘊的嘴角一挑,竟然出現了和邢君郝有著幾分相似的笑意,“既然你現在算不上完全的邢君郝,那麽你現在就算是發生點兒什麽意外,那就算到時候婧雪他們知道了,想必也不會怪我什麽吧?”

“是嗎?你可以試試。”

他的話音一落,就見著林蘊沖著他沖了過來,只不過這個沖並不似平常意義上的沖,也不像之前的那幾個菜雞的毫無章法的沖,而是身體輕盈,借著內力的以掌化招的朝著邢君郝的胸膛招呼了過來。

邢君郝穩住不動,心裏是半點兒慌亂都沒有,仔細看的話,眼裏似乎還帶著點不屑。

只見他迅速的後撤幾步,身子同樣是輕盈無比,輕松的躲過了林蘊打過來的招式,隨後身子一個反轉,移到了林蘊的左側,朝著他的左臂就招呼了過去。

但是林蘊也不是個吃素的,既然在知道邢君郝底細的情況下還敢這麽公然的挑釁他,那心裏必定是帶著幾分的把握的,雖然說不上多少,但是肯定不算少,起碼自己的小命不會就這麽丟了。

一直以來,他的心裏是一直的憋著一股子的氣,此時見著這麽隨意的玩弄他人生命的邢君郝,腦子裏面不自覺的就浮現起來自己的師父軟到在自己眼前的一幕,那時的他沒有能力,只能無力的看著自己最尊敬的人就這麽消失在了自己的眼前。

而這時,他也又能力去保護他人了,雖然他們不一定是好人,但是他就是見不得邢君郝這麽玩弄他人生命的樣子!

林蘊心裏發狠,牙一咬,招式逐漸的淩厲了起來,一招一式都是帶著必殺的氣勢。

夜空之中,兩道肅殺的聲音不斷地糾纏著,你一招我一式的,誰也不讓誰,一時間,打的是難舍難分,甚至還有著越來越盡興的勢頭。

這時,一直被兩人從頭忽略到腳的膽小男忽然膽子大了一回,只見他偷偷的挪動著身子,朝著歪倒在自己不遠處的魚兒蠕動過去,想要伸手將其給挾制住,以此來威脅兩人放了他們。

可是他明顯還是低估了高手的實力。

高手之間的對決是瞬息萬變的,往往一個不留神就會丟了小命的!

因此,他們是出於時刻警戒的地步,尤其是在打架的時候,他們可不會像那個大哥一般,被人摸到了屁股後面還什麽都不知道。

而對於林蘊和邢君郝來說,在膽小男一動身子的時候他們就發現了,但是兩人一致的認為他是想要逃跑的,因此又很一致的直接將他給忽略掉了,但是萬萬沒有想到,這個膽小的男人的目標竟然是林蘊給放到的魚兒!

於是,兩人在對視了一眼之後心領神會的停下了動作,隨後朝著快要挪到魚兒身邊的膽小男飄了過去。

林蘊看了邢君郝一眼,隨即率先對著膽小男出手了,他的動作不輕不重,在足以將人給打飛的基礎上又不會真的對人造成什麽實質性的傷害。

隨著人的一聲哀嚎,邢君郝扭頭看了一眼林蘊,挑眉不語。

而林蘊也不理會他,警告似的瞪了膽小男一眼便又沖著邢君郝沖了上去。

隨後,兩人就這麽順理成章的又糾纏到了一起。在暗淡的月色之下快速的移動著,一點兒也不帶喘的。

也不知道到底是過了多久,膽小男在不知道第多少次偷襲失敗之後終於是放棄了這個念頭,乖乖的直接躺在兩個狗腿男旁邊呼呼大睡了起來,不一會兒 ,整個打鬥的片場就響起了震天的呼嚕聲,聽的兩人均是一楞。

邢君郝則是毫不客氣的對著膽小男就是一腳,看著人迷迷蒙蒙的坐了起來這才滿意的收回了腳。

而林蘊,這次也意外的沒有要去攔他的意思,臉上還微微帶了些許解脫的意味兒。

膽小男睡得好好的,莫名其妙的被人踹了一腳很是委屈,可憐兮兮的看了兩人一眼,隨即在邢君郝詭異的笑容之中快速的收回了視線。

而這時,邢君郝當然還沒有忘記威脅他一下:“不準睡了!要是在睡著了就直接將你大卸八塊給扔到江裏面去餵魚!”

“.......”林蘊依舊是沈默不語,但是很無奈的看了一眼邢君郝。

“.......知道了。”膽小男委委屈屈的縮了縮脖子,隨後傻楞楞的睜著眼睛看著他們就這麽糾纏了一夜,想睡又不敢睡的,看起來甚是可憐,但此時能看見他的委屈的人正打的熱鬧,對於他的痛苦視而不見。

慢慢的,天邊逐漸的泛起了一抹魚肚白,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進了這天地間,也照進了邢君郝的心裏。

隨後,林蘊眼見著當一縷陽光照到邢君郝身上的時候,邢君郝本就開始有些體力不支的身子竟然就這麽軟軟的倒了下去。不帶絲毫征兆的。

不,也不能說完全的沒有征兆,起碼林蘊是知道的。

他的眼睛瞇了瞇,想起來師父曾經說過的一句話:暗夜行者,在陽光之下總是無法遁形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