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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8章再遇邢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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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昨天摸過了一次大理寺,對於路線傅婧雪已經大概知道了,此時也不用清歌帶路自己就能悶頭往前走。

走到一半,清歌忽然想起來個事情來,她連忙拉住傅婧雪,說:“婧雪姐,我們去大理寺幹嘛?”

傅婧雪的腳步一頓,對呀,她們去大理寺幹嘛?

這大理寺又不是現代的派出所,去了還能詢問些什麽,而且這大理寺又不是他們相進就能進的!

傅婧雪一直憋著的一股氣在此時立馬消失殆盡,她垂頭喪氣的扭過頭來,眼帶著不自覺委屈的看著清歌,說:“清歌……我也不知道去幹什麽……我只是想快點兒將這件事情解決……可是……”

“婧雪姐……”

清歌走進兩步,放柔了聲音,說:“大理寺也不是不可以進,主要就是看你想要去幹什麽……如果去幹什麽你都不知道的話,那我們去了就是浪費時間,還會打草驚蛇……婧雪姐,你知道嗎?”

“那清歌你說……我們去那裏幹什麽?”

“恩,婧雪姐,就如你所說的,這件事情畢竟是由香水引發的,所以香水是關鍵,我們就要先去搞清楚這香水……為什麽會毒死人!”

“可是,你不是說香水都銷毀完了嗎?而且這調香師也……”

她話還沒說完就見到清歌對著她莞爾一笑,說:“婧雪姐你忘了……這香水要是毒死了人,那必定是用過香水的人啊,只要她們還在……你不會忘記了我是幹什麽的了吧?”

傅婧雪看了她一眼,然後也笑了。

“了解!”

“那走吧,婧雪姐,事不宜遲,我們快走吧。”

“去哪裏?”

清歌上前拉了她一把,說:“當然是進宮了,那些個妃子,你當他們能在外面?”

“可是我們怎麽進去?”

這次清歌還沒來得及說話,一個熟悉的聲音就竄入了耳朵,“傅婧雪?”

“恩?”

兩人齊齊扭頭望去,只見一個熟悉卻又陌生的人立挺挺的站在那裏。

只用一眼,傅婧雪就能認出來,那人,是邢隴!

傅婧雪雙眼微微的瞪大,不自覺的往後面退了兩步,警惕的盯著眼前人,“邢隴?”

“是我。”

邢隴苦笑兩聲,說:“我說傅婧雪,你也不用這麽防著我,以前,那是我的不對,現在我早就改邪歸正了。”

“你?”

傅婧雪狐疑的上下打量了他幾眼,不相信的說:“我咋就這麽不相信呢?”

她話音一落,就看到一旁站著沒說話的清歌猛然拉了她一下。

“怎麽了清歌?”她扭過頭去,只見清歌雙眼放光盯著邢隴腰間的一枚令牌。

她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只見那裏掛著一枚菱形令牌,上面刻有“統領”二字。

這是?

她們的目光過於明顯,邢隴想不註意都難,他朝著兩人笑笑,說:“我前些個日子剛好調了職,所以……”

傅婧雪還是不明白為什麽清歌目光灼灼的盯著那枚令牌,她往清歌那裏湊了湊 小聲問道:“清歌,這東西有什麽特別的嗎?你這麽盯著它。”

“婧雪姐,那是護衛營護衛統領的令牌。”

“護衛營護衛統領?”

清歌猛地一下子想起來傅婧雪是個現代人,而且還沒怎麽和皇家人接觸過的現代人,因此便也不多說,只是說道:“婧雪姐,他可以帶我們進宮。”

“真的?”

“恩!”

傅婧雪的雙眼一下子就亮了,也和清歌一樣目光灼灼的盯著那枚令牌。

邢隴被兩人弄的有些發懵,但她們的目光過於燙人,縱使他再淡定此時心裏也有些打鼓,“傅婧雪,你、你們怎麽這麽看著我的令牌?還有,你們怎麽在這裏?”

“邢隴。”

見傅婧雪忽然正常起來了,邢隴心裏松了一口氣,“怎麽了?”

“你堂哥出事了。”

她語氣淡淡的,讓邢隴有些不知作何反應。

“什什什麽!堂哥出事了?你認真的?”

邢隴被這突如其來的消息給砸暈了,他這些年在外面嘗邊了人情冷暖,才猛地意識到在邢家真正對他好點兒的就數他那個一直看不順眼的堂哥和他的親妹妹了。

現在聽到邢君郝出事了,他頓時就急了,想去將事情問個清楚。只是手中帶了些重量的東西提示著他他還有事情沒辦完。

他猶豫了一番,才對著傅婧雪說:“傅婧雪,你在這裏等我一下,我去前面的大理寺送個東西,馬上回來,回來我們再詳談啊!你千萬在這裏等著我別走啊別走啊!”

說著就迅速跑開了。

傅婧雪和清歌面面相覷,不明白這個邢隴到底要幹什麽。

“清歌,你說,我們要等嗎?”

傅婧雪面色糾結,她早年可是和這個邢隴打過交道的,很難以想象著以前那樣的邢隴會一下子就變成了個好人。

但是清歌可不知道以前的邢隴是個什麽樣子,當即是對著她點了點頭,說:“婧雪姐,他能帶我們進去。”

“那……好吧。”

兩人在原地百無聊賴的等了一會兒,就見邢隴額角冒著汗急匆匆的往回跑,在見到兩人的時候眼睛一亮,腳上是加快了動作往她們跟前跑。

“你慢點兒跑。”

傅婧雪見他這副青春洋溢的樣子不知為何心裏對他又多了幾分信任,關心的話不禁思索的就脫口而出。

他在兩人面前站定,大喘了幾口氣,然後對著兩人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臉,說:“抱歉讓你們等急了,剛才耽擱了一會兒,我們現在走吧。”

“走?”傅婧雪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去哪裏?”

“當然是跟我回家啊!”

他話一出口,就惹的兩人連連的甩眼神兒過去,大概是意識到自己的話有歧義,他連忙改口道:“啊不對,”

他臉上抹上了一抹尷尬,繼續說:“不好意思啊,這當兵當久了,大大咧咧的慣了,說話有些不帶把門兒的,你們也別太在意啊,我沒別的意思。”

傅婧雪敏銳的抓住了他話裏的一個關鍵詞,驚訝的長大了嘴巴:“你這些年在外面,是在當兵?”

邢隴有些不好意思,“是啊,這不是為了某個生路嗎?當年離家出走什麽都沒帶……啊不對,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你們先去我家吧,在這裏說話不方便。”

傅婧雪這次也沒多猶豫,隨即是點了點頭拉著清歌跟著邢隴走了。

幾人路上沒說多少,一是這大庭廣眾之下說正事兒也不太方便,二是他們不僅長時間沒見,而且以前的關系劍拔弩張的,沒什麽家常可以嘮的。

只不過偶爾邢隴問上那麽兩個問題,傅婧雪時不時搭上那麽兩句罷了。

一路上也到算不上沈默。

大概是幾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這時間過的也很快,傅婧雪感覺沒一會兒,他們三人就停在了一座莊嚴的府邸前面。

傅婧雪打量了幾眼這個府邸,正紅朱漆大門頂端懸著黑色金絲楠木匾額,上面刻著“將軍府”這麽幾個大字,金色的塗漆褶褶生輝,顯得無比的莊嚴大氣。

“邢隴……”

“怎麽了?”

邢隴扭過頭去看著傅婧雪一臉欲言又止的,奇怪的問道:“傅婧雪你怎麽了?你想說什麽就說吧,這是什麽表情?”

“你這幾年……到底經歷了什麽?”

才能變得這麽牛氣哄哄的樣子,傅婧雪在心裏默默的將剩下的話補充完。

邢隴苦笑一聲,“這些……說來話長,等堂哥的事情解決了我在和你們慢慢說來,現在,我們先進去吧。”

“好。”

盡管傅婧雪心裏百般好奇,但還是邢君郝的事情要緊,她只能將心裏的好奇給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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