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談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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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歌，婧雪的情況怎麽樣？”
秦姨心驚膽戰的，她看著被擡回來的傅婧雪整個腦袋就跟死機了一般，不會轉動了。
太慘了！
清歌擦了擦手，心裏松了一口氣，“不礙事，都是一些皮外傷，看來尋香的目的只是為了折磨婧雪姐，身上的傷口看著嚇人其實沒有多嚴重，並不致命。開些藥養一些時日就好了。”
“那婧雪臉上的疤痕呢？能去掉嗎？”
“沒問題，就是需要的時日有些長。”
“能去掉就好。”
秦姨一直掉在心口的一口氣可算是消了下去，只是嘴角的笑容還沒來得及綻開，就凝固在了臉上。
清歌說：“只是……”
“什麽？”
清歌的臉色有些不好看，說話也是不同往事的簡潔明了，反而開始支支吾吾起來，“婧雪姐……婧雪姐的腦子……”
“婧雪的腦子怎麽了？清歌你能一次性說完嗎？我要急死了！”
“婧雪姐因為長時間的淋過雨，情緒又大起大落的，本就生著病的她 ，沒有經過救治就……就又經歷了如此長時間的精神加身體上的雙重折磨，在最後的極端恐懼之下，她腦子裏的那根弦兒，崩了……”
“清、清歌……你能說明白些嗎？我有些，聽不懂。”
清歌也不想接受這等殘酷的事實，可是傅婧雪的情況全部敬
經她之手，她必須對她，對他們負責。
“就是說，婧雪姐清醒了之後，很有可能會……會變成小孩子心智！”
“什麽！”
秦姨大叫一聲，擺明了不想接受這個消息，她結結巴巴的向著清歌確認道：“清歌，真、真的嗎？”
清歌一臉正色的點了點頭，“千真萬確。”
“那，那以後有恢覆的可能嗎？”
“一半的幾率。”
“天吶！”
秦姨一下子癱坐在了地上，仿佛全身的力氣都被抽走了似的。清歌也坐在一旁，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晚上，清歌將這個消息告訴邢君郝和邢峰的時候，兩人的表情不同與秦姨，他們非常淡定。
“婧雪有恢覆的可能嗎？”
邢峰率先發問了，問了和秦姨一樣的問題 。
“一半的幾率。”
“恩。”邢峰聽後也只是點了點頭，別無他話。
邢君郝更是淡定，他只是問了一句傅婧雪什麽時候能醒之後就不再發問了，專心致志的照顧著兩個孩子。
自從見到傅婧雪那個樣子起，他心裏就有了一個決定，不管怎樣，他都要好好的護著傅婧雪，不論她變成什麽樣子，他要愛護她一輩子。
這是他自己對自己的承諾。
看著他這麽平靜的樣子，清歌有些疑惑，難道，邢大哥對婧雪姐並沒有她想象的那般情深？
“邢大哥，你……”
清歌欲言又止，但是邢君郝卻是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看著諾諾和言言玩耍的身影，眼神中溢滿了溫柔，“我知道你想說什麽，但是啊，小孩子也好，大人也好，不管怎樣，她都是我的夫人，諾諾和言言的娘親。”
清歌笑了，聲音中盡是羨慕，“邢大哥，婧雪姐有你，也不枉她來到這裏了。”
雖然聽不懂她話裏的意思，但是邢君郝卻是對她報之一笑，然後不在發言。
在場的幾人都是各幹著各自的事情，心思不一，但有一個念頭卻是一樣的 ，那就是一起守著傅婧雪，直到她好起來為止。
傅婧雪的傷勢解決了，清歌也就空出了時間來收拾該收拾的人了。
她臉上掛著邪氣的笑容，踏著悠閑的步子，如閑庭信步一般，來到了關押著尋香的地下水牢。
只不過這水，不是普通的水，是清歌特意讓人換上的鹽水。
要說這別莊之內本來是沒有水牢的，也沒有刑堂，只是考慮到關押尋香需要一個地方，經過邢君郝的同意後，清歌特意開了一間儲藏室，變為了現在這個可以稱的上是鹽牢的地方。
尋香四肢都被綁著，整個人呈爬著的姿態在水裏浸泡著，只留出一個頭在外面掙紮著。
清歌一步步走近尋香，腳下的繡鞋全部浸入了鹽水她也不管，在尋香進來之前，她意讓人給她招呼了一頓鞭子，好讓她好好享受享受這特意為她而開的鹽牢。
而尋香看著越來越近的清歌，眼神中包含怨恨，“怎麽？來看我笑話？”
“來看你笑話？”清歌用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著她，聲音冷冷的說:“你有什麽笑話值得我特意的跑到這個破地方來看？”
“傅婧雪呢！她死了沒有！哈哈哈哈……想必邢大哥不會再要她了吧？哈哈哈哈哈……她現在可是和我一樣醜了！和我一樣了！哈哈哈哈……”
尋香的笑容滿是癲狂，讓清歌不得不認為她已經瘋了。
“瘋子！”
“瘋子？你知道嗎？每次我折磨傅婧雪的時候她總是會這麽說我的，你們都說我是瘋子，我哪裏瘋了？我只是想追求我自己想要的東西而已！我哪裏瘋了！憑什麽我沒有的她都有！憑什麽我努力了那麽久都得不到的東西她就能輕而易舉的得到！憑什麽！我不甘心！我要讓她和我一樣！要她和我一樣！最後什麽都沒有！”
尋香的腦袋露在外面，整個身子卻是趴在水中的，她努力的仰起頭來將這番話說完之後，脖子就已經沒有力氣了，腦袋掉到鹽水裏面很是灌了幾口水。
但是她還是不依不饒的，能仰起頭來的時候就囂張的大笑兩聲，諷刺兩句，然後又是幾口水灌進去，一次又一次的，不知疲倦……
清歌看著她的眼神晦暗不明，忽然一種同病相憐的感覺油然而生。
她們都是求而不得的人啊！
生、老、病、死、怨憎會、愛別離、求不得，這世間七苦，她一個人兩世幾乎占全了呢！
清歌自嘲的一笑，看著在水中不斷掙紮的尋香眼神逐漸變得清明，她的目光清冷，不再帶著一絲溫度，“尋香，事到如今，你一點兒悔過之心都沒有嗎？”
“悔過之心？悔什麽過？我有什麽過？我有什麽過！我沒錯！我沒錯！”
“尋香，不該你的，你為何還要強求？”
“不是我的？為什麽不是我的！過來那就是我的！就是我的！”
清歌忽然有些發懵，她像是才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麽一樣，諷刺的一笑，自己這是怎麽了？自己都渡不過去還想著渡人？
簡直可笑置極！
“尋香，你知道在婧雪姐被你折磨成那個樣子了之後，邢大哥說什麽嗎？他說，不論婧雪姐變成什麽樣子，他都愛。”
清歌聲音中帶著一絲自己都不易察覺的羨慕之情，“你說說，先不論這是真是假，能讓他心甘情願這麽說的，你捫心自問，你能嗎？”
尋香不說話了，她都不用想就知道，她做不到。
“你看看啊，明明知道追求不到的東西，為何還要糾纏著不放呢？”
她這話說完心裏一陣苦澀泛起，不知道是在說自己還是在說別人。
“為什麽啊？尋香像是真正的開始考慮這個問題了，她垂著眸子，看著自己水中的倒影，醜陋，瘋癲，為什麽自己會變成這個樣子呢？
哦對了，是因為邢君郝！
尋香慢慢的擡起眼來看她，身子因為不住的發笑而開始抖動起來，“哈哈哈哈哈，為什麽啊！因為我那些是我一直渴望而不可得的東西啊！雖然得到的時間短暫，但是我得到了啊！我還拉下傅婧雪陪我啊！我不虧啊！我為了它們而變成了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我要是還得不到，那我得多虧啊！我……哈哈哈哈哈哈……”
笑著笑著，尋香的眼淚掉落下來，她其實也不想這樣的，只是有些事情開了個頭，就沒有回頭路了。
清歌就這樣靜靜地看著尋香，看著她邊哭變笑，一身的狼狽，也不知道她想到了什麽，目光逐漸變得悲哀起來。
良久，她站起身子來，對著尋香丟下一句，“真狼狽。”就轉身離開了。
但是她那不穩的步子，也不知道最後的那一句話是對誰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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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姨心驚膽戰的，她看著被擡回來的傅婧雪整個腦袋就跟死機了一般，不會轉動了。
太慘了！
清歌擦了擦手，心裏松了一口氣，“不礙事，都是一些皮外傷，看來尋香的目的只是為了折磨婧雪姐，身上的傷口看著嚇人其實沒有多嚴重，並不致命。開些藥養一些時日就好了。”
“那婧雪臉上的疤痕呢？能去掉嗎？”
“沒問題，就是需要的時日有些長。”
“能去掉就好。”
秦姨一直掉在心口的一口氣可算是消了下去，只是嘴角的笑容還沒來得及綻開，就凝固在了臉上。
清歌說：“只是……”
“什麽？”
清歌的臉色有些不好看，說話也是不同往事的簡潔明了，反而開始支支吾吾起來，“婧雪姐……婧雪姐的腦子……”
“婧雪的腦子怎麽了？清歌你能一次性說完嗎？我要急死了！”
“婧雪姐因為長時間的淋過雨，情緒又大起大落的，本就生著病的她 ，沒有經過救治就……就又經歷了如此長時間的精神加身體上的雙重折磨，在最後的極端恐懼之下，她腦子裏的那根弦兒，崩了……”
“清、清歌……你能說明白些嗎？我有些，聽不懂。”
清歌也不想接受這等殘酷的事實，可是傅婧雪的情況全部敬
經她之手，她必須對她，對他們負責。
“就是說，婧雪姐清醒了之後，很有可能會……會變成小孩子心智！”
“什麽！”
秦姨大叫一聲，擺明了不想接受這個消息，她結結巴巴的向著清歌確認道：“清歌，真、真的嗎？”
清歌一臉正色的點了點頭，“千真萬確。”
“那，那以後有恢覆的可能嗎？”
“一半的幾率。”
“天吶！”
秦姨一下子癱坐在了地上，仿佛全身的力氣都被抽走了似的。清歌也坐在一旁，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晚上，清歌將這個消息告訴邢君郝和邢峰的時候，兩人的表情不同與秦姨，他們非常淡定。
“婧雪有恢覆的可能嗎？”
邢峰率先發問了，問了和秦姨一樣的問題 。
“一半的幾率。”
“恩。”邢峰聽後也只是點了點頭，別無他話。
邢君郝更是淡定，他只是問了一句傅婧雪什麽時候能醒之後就不再發問了，專心致志的照顧著兩個孩子。
自從見到傅婧雪那個樣子起，他心裏就有了一個決定，不管怎樣，他都要好好的護著傅婧雪，不論她變成什麽樣子，他要愛護她一輩子。
這是他自己對自己的承諾。
看著他這麽平靜的樣子，清歌有些疑惑，難道，邢大哥對婧雪姐並沒有她想象的那般情深？
“邢大哥，你……”
清歌欲言又止，但是邢君郝卻是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看著諾諾和言言玩耍的身影，眼神中溢滿了溫柔，“我知道你想說什麽，但是啊，小孩子也好，大人也好，不管怎樣，她都是我的夫人，諾諾和言言的娘親。”
清歌笑了，聲音中盡是羨慕，“邢大哥，婧雪姐有你，也不枉她來到這裏了。”
雖然聽不懂她話裏的意思，但是邢君郝卻是對她報之一笑，然後不在發言。
在場的幾人都是各幹著各自的事情，心思不一，但有一個念頭卻是一樣的 ，那就是一起守著傅婧雪，直到她好起來為止。
傅婧雪的傷勢解決了，清歌也就空出了時間來收拾該收拾的人了。
她臉上掛著邪氣的笑容，踏著悠閑的步子，如閑庭信步一般，來到了關押著尋香的地下水牢。
只不過這水，不是普通的水，是清歌特意讓人換上的鹽水。
要說這別莊之內本來是沒有水牢的，也沒有刑堂，只是考慮到關押尋香需要一個地方，經過邢君郝的同意後，清歌特意開了一間儲藏室，變為了現在這個可以稱的上是鹽牢的地方。
尋香四肢都被綁著，整個人呈爬著的姿態在水裏浸泡著，只留出一個頭在外面掙紮著。
清歌一步步走近尋香，腳下的繡鞋全部浸入了鹽水她也不管，在尋香進來之前，她意讓人給她招呼了一頓鞭子，好讓她好好享受享受這特意為她而開的鹽牢。
而尋香看著越來越近的清歌，眼神中包含怨恨，“怎麽？來看我笑話？”
“來看你笑話？”清歌用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著她，聲音冷冷的說:“你有什麽笑話值得我特意的跑到這個破地方來看？”
“傅婧雪呢！她死了沒有！哈哈哈哈……想必邢大哥不會再要她了吧？哈哈哈哈哈……她現在可是和我一樣醜了！和我一樣了！哈哈哈哈……”
尋香的笑容滿是癲狂，讓清歌不得不認為她已經瘋了。
“瘋子！”
“瘋子？你知道嗎？每次我折磨傅婧雪的時候她總是會這麽說我的，你們都說我是瘋子，我哪裏瘋了？我只是想追求我自己想要的東西而已！我哪裏瘋了！憑什麽我沒有的她都有！憑什麽我努力了那麽久都得不到的東西她就能輕而易舉的得到！憑什麽！我不甘心！我要讓她和我一樣！要她和我一樣！最後什麽都沒有！”
尋香的腦袋露在外面，整個身子卻是趴在水中的，她努力的仰起頭來將這番話說完之後，脖子就已經沒有力氣了，腦袋掉到鹽水裏面很是灌了幾口水。
但是她還是不依不饒的，能仰起頭來的時候就囂張的大笑兩聲，諷刺兩句，然後又是幾口水灌進去，一次又一次的，不知疲倦……
清歌看著她的眼神晦暗不明，忽然一種同病相憐的感覺油然而生。
她們都是求而不得的人啊！
生、老、病、死、怨憎會、愛別離、求不得，這世間七苦，她一個人兩世幾乎占全了呢！
清歌自嘲的一笑，看著在水中不斷掙紮的尋香眼神逐漸變得清明，她的目光清冷，不再帶著一絲溫度，“尋香，事到如今，你一點兒悔過之心都沒有嗎？”
“悔過之心？悔什麽過？我有什麽過？我有什麽過！我沒錯！我沒錯！”
“尋香，不該你的，你為何還要強求？”
“不是我的？為什麽不是我的！過來那就是我的！就是我的！”
清歌忽然有些發懵，她像是才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麽一樣，諷刺的一笑，自己這是怎麽了？自己都渡不過去還想著渡人？
簡直可笑置極！
“尋香，你知道在婧雪姐被你折磨成那個樣子了之後，邢大哥說什麽嗎？他說，不論婧雪姐變成什麽樣子，他都愛。”
清歌聲音中帶著一絲自己都不易察覺的羨慕之情，“你說說，先不論這是真是假，能讓他心甘情願這麽說的，你捫心自問，你能嗎？”
尋香不說話了，她都不用想就知道，她做不到。
“你看看啊，明明知道追求不到的東西，為何還要糾纏著不放呢？”
她這話說完心裏一陣苦澀泛起，不知道是在說自己還是在說別人。
“為什麽啊？尋香像是真正的開始考慮這個問題了，她垂著眸子，看著自己水中的倒影，醜陋，瘋癲，為什麽自己會變成這個樣子呢？
哦對了，是因為邢君郝！
尋香慢慢的擡起眼來看她，身子因為不住的發笑而開始抖動起來，“哈哈哈哈哈，為什麽啊！因為我那些是我一直渴望而不可得的東西啊！雖然得到的時間短暫，但是我得到了啊！我還拉下傅婧雪陪我啊！我不虧啊！我為了它們而變成了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我要是還得不到，那我得多虧啊！我……哈哈哈哈哈哈……”
笑著笑著，尋香的眼淚掉落下來，她其實也不想這樣的，只是有些事情開了個頭，就沒有回頭路了。
清歌就這樣靜靜地看著尋香，看著她邊哭變笑，一身的狼狽，也不知道她想到了什麽，目光逐漸變得悲哀起來。
良久，她站起身子來，對著尋香丟下一句，“真狼狽。”就轉身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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