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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栽贓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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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白以丹的屍骨被白家帶走的第三天,這件事情終於是被邢鴻鵬知道了。

房間裏,他一手摟著沁幽,一手叉起一片水果遞到沁幽嘴邊,嘴裏還和她調著情,“來,小美人,吃一塊水果。”

沁幽小嘴一張,將送到嘴邊的水果含了進去,然後小口小口的嚼碎給咽了,“哎呀,二爺~真甜。”

“是嗎?來,給二爺也嘗嘗。”

邢鴻鵬大笑著,往沁幽嘴邊湊過去。

沁幽嬌笑著將他推開些來,然後說:“二爺~你先別急嘛,我們.......”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一陣敲門聲打斷了。

“二爺,您在嗎?”

到嘴的好事兒被打斷了,邢鴻鵬有些不高興了,不悅的朝外面喝道:“有事快說,沒事就滾!”

外面報信的被他喝的一哆嗦,身子一抖,硬著頭皮說道:“二爺,白以丹的屍首被白家帶走了,今天要舉行喪事。”

“知道了,快滾!”

外面一陣錯亂的腳步聲之後,沒了動靜兒。

邢鴻鵬見礙事的走了,想親熱的心思又起來了,他又將嘴往沁幽嘴上湊,嘴裏還猴急的說著:“來,快讓爺親一個!”

沁幽身子往後躲了躲,又伸手推開他。

三番兩次被推開,邢鴻鵬有些惱了,臉色不悅的說:“美人兒這是什麽意思?”

見他生氣了,沁幽也不怕,只是嬌笑著靠過去 ,依偎在他懷裏柔聲說:“二爺~您別生氣嘛,沁幽這是有事情要說,說完咱們再......也不急。”

“什麽事?你快說,說完了咱們好辦正事兒!”

邢鴻鵬是真的急得不得了,但是沁幽卻不著急,

依舊媚笑著,但是頗有有些奸詐的味道,“二爺,剛才不是有人來說,白家要為白以丹舉行喪事了嗎?”

“是啊,怎麽了?這白以丹本來就是那白家的心頭肉,現在死了,舉行個喪事有什麽奇怪的?好了,現在說完了吧?該辦正事了吧!”

說著,頭就往沁幽纖柔白皙的脖頸拱去。

沁幽臉上一絲嫌棄與怨毒飛快的閃過,然後又嬌笑著推拒著他,說:“二爺~您先別急嗎?您看,白家要舉行喪事了,這可是一個好機會啊。”

邢鴻鵬終於來了興趣,他從沁幽身上擡起頭來望著她說:“什麽好機會?難道美人兒又有什麽好主意?”

沁幽神秘的一笑,湊到他的耳邊嘀咕起來。

不一會兒,邢鴻鵬大笑著在她臉上使勁兒的親了一口,說:“哈哈哈哈,美人兒~你可真是我的福星啊!”

“二爺~你過獎了,能為二爺您辦事是我的榮幸!二爺,您趕緊去吧,一會兒,就該晚了。”

“好!”說著,邢鴻鵬立馬起身,然後又在沁幽臉上偷了個香兒,猥瑣的笑著說:“美人兒,那我就先走了,你好好洗幹凈了好好等著爺回來疼愛你啊!”

沁幽嬌嗔了一聲,羞紅了臉頰,“討厭~”

目送邢鴻鵬臉上掛著猥瑣的笑容離開,沁幽那副小女人的樣子不見了,轉而換上了一張冷冰冰的臉,她迅速將自己收拾了一番,跟在邢鴻鵬後面,出門去了。

此時的白家,府邸上上下下都掛上了白綾,下人們也是木著一張臉,話都不敢多說一句,偶爾碰見了熟人也只是對視一眼,然後轉頭開始忙自己的事情。

這樣的氛圍,在一向規矩寬松的白家並不多見。

白家廳堂的正中央正擺放著一口棺材,蓋子合上了,但也不能猜出那裏面放著白以丹的屍骨。

白德和白楓兩人站在一旁,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那口棺材,目光悲戚。

這時,一個小廝朝著廳堂跑了過來,但是跑到門口的時候,他又定住了腳步,慢慢的走了進去。

“老爺,少爺。”

白德頭也沒回,聲音幹涉的隨口應道,“什麽事?”

“老爺,邢家二爺邢鴻鵬來了,說是要見您。”

白德一聽是邢家人,脾氣立馬就上來了,袖子氣憤的一甩,喝道:“他們邢家人還敢來?來幹什麽?不見!”

“他說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說,是和小姐有關的,還說你不聽,會後悔的。”

這次,白德沈默了。

然而不等他發話,白楓就出聲了,“給我轟走,他能有什麽好話!”

“這.......”

小廝猶豫了,眼睛看向了白德。

白德嘆了口氣,對著小廝吩咐道:“罷了罷了,你將他帶進來吧,我倒要看看,他還有什麽話要說!”

“爹!”白楓急了,“他就不是什麽好人,這次來,還不知道要說些什麽呢,你怎麽能......”

“楓兒!”

白楓被他這麽一呵,滿臉不情願的禁了聲。

不一會兒,小廝就將人領了進來。

看著負手站在棺材旁邊的白德,邢鴻鵬收拾了一下臉上的表情,使自己看起來悲痛一點兒才開口道:“親家公,我.......”

他稱呼一出口,白德就沈聲打斷了他,“我女兒已死,我們白家和你們邢家再無關系,這親家公,就莫再叫了罷。”

邢鴻鵬臉僵了僵,然後又硬著頭皮說:“白老爺子,白小姐這件事情,是我們邢家的不對,我當時不在,君郝侄兒又不知道怎麽想的,就將剛流產的白小姐給趕出了家門,唉,這要我說啊,君郝侄兒這事情辦的........唉!”

他欲言又止,話也點到為止,但是白家父子兩人都聽明白了他話裏的意思。

當即,兩人的臉立馬是變了,臉色鐵青,嘴巴繃得死緊。

邢鴻鵬偷偷的瞅了一眼他們的臉色,然後在心裏滿意的點了點頭,繼續說:“唉!這白小姐也是可憐啊,懷了好幾個月的孩子,就這麽被人給害流產了,聽下人說啊........”

他話說到這裏,頓了頓,然後換作一臉不敢置信的樣子,小聲說:“白小姐那幾天一直在念叨著要傅婧雪給她的孩子償命呢!”

白家父子兩個僵直在了原地,眼睛瞪的大大的,半晌沒有反應。

他們雖然對邢鴻鵬的話不是百分之百的相信,但是這種種巧合怎麽說?白以丹流產之後就去傷害傅婧雪,傅婧雪是沒事的,但白以丹卻被人給趕了出去,而且這麽巧的在路上就被人給謀殺了?

這怎麽說?怎麽解釋?

白楓和傅婧雪相處過的,傅婧雪的人品他是信得過的,因此他也是最先反應過來的,他朝著邢鴻鵬呵道:“邢鴻鵬,你休得血口噴人,我妹妹去了,你還來這裏說些閑言碎語,你到底是安得什麽心!”

白楓這麽一呵斥,白德也反應了過來,頓時覺得有些不對味兒,他目光犀利的射向邢鴻鵬,“邢二爺,你今天來到底是幹什麽的!要是沒什麽事的話,請回吧!”

目的已經達到,邢鴻鵬對於他們的質疑聲也不惱,雲淡風輕的丟下一句“信不信隨你們,反正線索我是給你們帶到了。”然後慢悠悠的走了。

他這一來,到離開,前後左右不過一刻鐘的時間,但是帶給白家父子兩個的,確實翻天覆地的變化。

“爹,傅婧雪我接觸過,她不像是那種人。”

白德聽了,也只是點了點頭,什麽都沒說。

白楓怕他不信,有點急了,“爹,我真的相信她不會是那種人的!我的眼光你不信,你總得相信君郝看人的眼光吧!要是他覺得傅婧雪人不行,是絕對不會往家裏娶的!”

白德仍舊是點頭,沒有任何其他的反應。

知道多說無益了,白楓只得將話題轉移了,他嚴肅的說:“爹,我覺得以丹這件事情有蹊蹺。”

這次,白德總算是說話了,“爹也這麽覺得”

白楓使勁的攥了攥拳頭,咬牙切齒的說:“爹,妹妹這件事情就交給我吧,我一定要查清楚,給妹妹報仇!”

白德回過頭來面對著他,目光閃爍不定,最終,千言萬語都只化作一聲長嘆,“楓兒,一切一自身安全為重。”

白楓一楞,然後堅定的說:“我知道了,爹 。”

白德目光定定的看著安靜的放在那裏的棺材,他一把年紀了, 已經喪失了一個女兒了,他不能在失去他這唯一的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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