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9章我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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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婧雪本是去找邢山茯的,但是碰巧的,邢山茯剛出了,聽小丫鬟說是來了後花園采花瓣了,她笑著嘆了口氣,就想著出來找找,要是找不到還可以在後花園賞賞花什麽的。

但是她找了半天卻連個人影兒都沒看到,索性就放棄了找人的打算,就專心的在這安靜的後花園中賞起了花,但沒想到,她走著走著就感覺到聽見了邢君郝的聲音,聞聲走來的她,就在這假山的後面看見了這麽一幕。

看見白以丹還拉著邢君郝的手,傅婧雪趕忙上去一把將她的手打掉,然後扶著邢君郝遠離她,忿忿的說:“白以丹你又在搞什麽幺蛾子!怎麽天天想著別人的男人!你就這麽不知廉恥的嗎!”

白以丹放下還擡著的手,怨恨的說:“又是你!怎麽又是你!”

嘿,這人可真有意思啊!

傅婧雪被氣笑了,“你這人怎麽說話呢,這是我夫君,你勾引我夫君我還不能來捉個奸了!”

白以丹還沒說話,傅婧雪就感覺到自己的袖子被扯了扯,傅婧雪瞪了邢君郝一眼,惡狠狠的說:“幹嘛!你別說話!等會再找你算賬!”

邢君郝笑了,安心的放下了手,將全身的重量都放到了傅婧雪身上。

傅婧雪嫌棄的看了他一眼,抱怨道:“嘖,真是重死了!”

然後她轉頭看了一眼還站在原地的白以丹,驚訝的問道:“你怎麽還在這裏?”

白以丹氣的直抖,“你,你.......”

“你什麽你!”傅婧雪瞪大了眼睛看她然後嘲諷的說:“我說堂妹,你該有點自知之明了吧?這都嫁人這麽長時間了,怎麽還不知道收斂一點兒?你看你夫君都被你給氣的離家出走,不知所蹤了吧?都這麽大的人了,怎麽還是學不乖呢!”

她又上下打量了一眼白以丹,然後接著說:“你看看你,穿的這麽少,不冷嗎你?就你這樣還想勾引我夫君?你做夢去吧!也不看看我夫君是什麽人!除了我別人收不了他!你就趁早死了這條心吧啊!別再出來丟人了!”

白以丹此時是氣的臉色鐵青,手一直抖,指著傅婧雪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邢君郝卻是靠在傅婧雪身上直笑,感覺到他身子抖的厲害,傅婧雪將他扶正了些,然後惡狠狠的說:“笑,你還笑!笑什麽笑!不準笑了!也不看看這些破事兒都是誰惹出來的!等會兒回去再收拾你!”

邢君郝總算是收斂了點兒,努力憋住不笑。

傅婧雪沒在說他了,將頭轉回來對著冷冷的白以丹說:“白以丹,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敢打我夫君的註意,我能讓你們白家生意倒一次,我就能讓它再倒第二次,第三次!甚至更多!而且,要是再有這樣的事情,你說什麽都沒用了!聽懂了沒有!”

白以丹被嚇的禁了聲,不再說話了。

傅婧雪冷冷的瞥了她一眼,然後扶著邢君郝離開了。

兩人回到臥室,傅婧雪撒氣般將邢君郝扔到床上,“真是重死了!”

邢君郝臉紅的厲害,身子也開始不住的發抖,漸漸的喘著粗氣,“哎,君郝,你怎麽了?沒事吧?”

傅婧雪說著,就想伸手去摸他的額頭,但是卻被邢君郝躲開了,她更是擔心了,“君郝,你說說話啊,你這是怎麽了,到底有沒有事情啊!你別嚇我啊!”

邢君郝聲音已經不似平常那般的溫柔,反倒是充滿了隱忍,聲線不穩的道:“婧雪,婧雪,我沒事,剛才,剛才我們什......”

“我知道,我相信你!你回答我,你到底怎麽樣啊!要不要緊!我去給你找大夫!”

邢君郝趕忙叫住她,“婧雪,回來婧雪,我沒事的,不用,不用叫大夫。”

“可是,你......”

“沒事的,能麻煩婧雪給我叫一桶冷水過來嗎?”

“冷水?你要冷水幹什麽?”

傅婧雪奇怪的看著他,剛準備動作,就聽見從邢君郝嘴裏傳出來的一聲痛苦的呻吟聲。

“你......”

傅婧雪欲言又止,在原地站了好半天,然後嘆了口氣,慢慢的走上前去,輕輕的摟住他,說:“君郝,我在這裏呢,不用忍,嗯?”

邢君郝艱難的將她推開一點兒,啞著嗓子說:“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我知道,”傅婧雪又將他摟緊了些,“我是你娘子,你是我夫君,你在怕什麽?我就在這裏呢,不需要忍著。”

“婧雪,你離我遠點兒,乖,你先出去一下,我一會兒就好了,乖,出去吧,我怕弄傷你。”

“我不怕。”

“婧雪.....”邢君郝還在掙紮,傅婧雪一把掰過他的頭,嘴對嘴的吻了上去,不再給他拒絕的機會。

邢君郝腦中的最後一絲清明也丟失了,他一個翻身,將傅婧雪壓在床上,語氣滿是危險,“傅婧雪,這是你自找的!”

傅婧雪先是被他的語氣弄的一楞,她已經很久都沒有見過這麽霸道的邢君郝了,傅婧雪眼神直勾勾的望著他,然後沖著著他笑,“嗯,我自找的,來吧!”

“叫你勾引我!”

邢君郝惡狠狠的重新吻上了傅婧雪的唇,還趁著兩唇分離之際,抽空道:“明天你要是下的來床,我就不姓邢!”

傅婧雪眼睛立馬就瞪大了,伸手想推開了,“現在才想著後悔?晚了!

室內的呻吟聲一陣又一陣的,暧昧的氣息久久的不曾散去,很是濃郁。

守在門外的秋菊害羞的捂住了臉,想遮住臉上的紅霞,但是耳朵中闖入一陣又一陣的暧昧聲,她想捂住耳朵,但礙於手不夠,反而形成了一個滑稽的動作。

不遠處端著一個托盤走過來的山桃一臉奇怪的看著她問:“你這是在耍雜技呢?真醜!”

秋菊這次沒和她鬥嘴,只是臉紅紅的搶過她手中的托盤,對著她說了一句:“這裏你先看一下,這東西暫時用不上,我幫你把它放回去熱著。”

然後飛一般的逃走了。背影頗有些狼狽。

山桃看了一眼自己空蕩蕩的雙手,然後又看了一眼秋菊離開的方向,摸不著頭腦的她,此時耳中撞進了一聲甜膩膩的聲音,立馬就明白了秋菊為什麽跑那麽快。

在心裏不平的吐槽了一下秋菊的不仗義,然後認命的嘆了一口氣,站在門外守著。

裏面的暧昧一直未曾停下來過,山桃卻是一臉平靜的望向遠方,一副什麽都沒聽見,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很是淡定,和秋菊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當然,前提是要忽略她那跟煮熟了的蝦子一樣的耳朵。

次日,當傅婧雪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日上三竿了,她揉著酸疼不已的腰,掙紮著想從床上坐起來的時候,卻發現腰上完全使不上力來,一下子又倒了回去。

暗罵了一聲,然後躺在床上悠悠的盯著雕花床頂,像是要將它盯出個洞來。

禽獸!禽獸不如!昨天扶你回來的時候怎麽不見你有使不完的力氣!一到床上你就活了啊!簡直就是禽獸!

傅婧雪揪著身下的床單,心裏不停的罵著邢君郝。

這是,敲門的聲音響了起來,是秋菊,“大少奶奶,你醒了嗎?”

秋菊現在還有點不好意思,聲音裏面帶著點兒尷尬但是傅婧雪卻是沒有聽出來,隨口應了一聲,“醒了,你進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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