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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事情辦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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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後,因為白楓還要去邢家,所以兩人就沒有多喝,很快,邢君郝就起身就準備告辭。

“哎,真是,這酒喝的也太不盡興了!”白楓性子灑脫,是個嗜酒的,“君郝我跟你說啊,下次我們一定要挑一個好的時間,沒有人打擾的,喝他個三天三夜!”

喝不起喝不起!

邢君郝心裏雖然是這麽想,但是因為出於對好友的歉意之情,嘴上還是很爽快的答應道:“好好好,下次一定喝個盡興。”

“這可是你說的啊!不許反悔!”

“我說的,不反悔不反悔。”

聽見邢君郝一副哄小孩子的語氣,白楓終於覺著不對味兒來,“我怎麽覺得你一副哄小孩兒的語氣?”

邢君郝趕忙搖頭,“沒有,那是小楓你的錯覺,”然後向前一步,離開白楓的接觸範圍,“小楓,我還有事情啊,先走一步,下次我們再一起喝酒啊!”

說完,就馬不停蹄的溜了,那背影,頗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白楓站在原地楞楞的看了他的背影幾秒鐘,然後笑了出來,“真是的,跑什麽,又不會把你給吃了。”

他知道他很忙,也知道他很累,自從邢叔叔去世之後,他就更累了。但是,他還是很喜歡和他一起相處的感覺,很輕松。

邢君郝剛從白楓那裏逃出來,還沒喘上一口氣,就看見白以丹姿態盈盈的朝著自己走了過來。

站直了身子,朝著白以丹一拱手,“白姑娘。”

“君郝哥哥當真要和以丹這麽客氣嗎?”白以丹眼中帶霧的看著邢君郝,語氣很是委屈。

這麽一個大美人站在自己眼前,整雙美眸中盛滿了柔情的看著自己,聲音柔中帶著一絲絲委屈,要是別的個什麽人,肯定早就上去柔聲安慰了。

但是邢君郝不是別人,他只是溫和而又不失距離的說:“白小姐還是喚我邢公子吧,剛才那稱呼以後還是不要再叫了,有損白小姐的閨名。”

白以丹的臉上不禁滑過一滴淚水,抽噎著聲音說:“君郝哥哥當真對以丹如此無情?”

邢君郝還是沒什麽變化,只是語氣中帶了一絲不耐煩,“白小姐請自重!”

不敢相信的,白以丹楞在了原地,半響沒有說話,只是臉上的淚水頗有些泛濫成災的意味。

“白小姐還有什麽事嗎?沒有的話,在下還有事情,就先告辭了!”

說著,邢君郝遠遠的繞開她,然後從他旁邊走過。

“是因為傅婧雪那個女人嗎?”

邢君郝的腳步一頓,然後就腳步不停的離開。

空氣中飄過一個字,準確無誤的飄進白以丹的耳中,那是邢君郝那特有的溫和嗓音,但是此刻在說到傅婧雪的時候,帶著白以丹自長大後再也沒有聽到過的溫柔和堅定。

“是!”

白以丹再也忍不住了,蹲下身,將頭埋進臂彎,放聲大哭起來。

站在不遠處的白德看見自己女兒哭得泣不成聲,心疼的實在是忍不住了,走到白以丹跟前,蹲下身,輕輕撫過白以丹的頭,“以丹,感情這事是不能強求的。”

白以丹擡起哭的梨花帶雨的臉蛋兒,淚眼朦朧的看著白德說:“爹,為什麽,為什麽他就是不喜歡以丹,以丹到底是哪裏不好了,以丹改,以丹改還不行嗎?嗚嗚嗚嗚嗚.......”

白德輕輕的將白以丹拉起來,然後輕輕的抱住,柔聲安慰著,“我的傻以丹,感情這種事情本來就是強扭的瓜不甜。我的以丹這麽好,他邢君郝不稀罕,還是有很多的人稀罕我們以丹的。”

“可是爹,以丹就是喜歡他啊!以丹就只想要他啊!爹,以丹好傷心,以丹對他一直都是一心一意的,為什麽他就是不喜歡以丹!為什麽!明明小時候對以丹那麽好,那麽溫柔,爹,以丹心好痛,真的好痛.......”

白德也搞不明白,為什麽小時候那麽好的兩人,現在會變成這樣,他都做好了將以丹嫁過去的準備了。

真是天意弄人啊!

白德也不再說話了,他也不知道來說些什麽來安慰自己的女兒了,只能無聲無息的陪伴她,給他一個溫暖的港灣。

白楓來到了邢家,就順利的見到了老太君。

老太看起來精神不是很好,見到白楓了,也沒了以往的熱情,只是無精打采的打了個招呼,“楓兒來了啊,快坐,今天怎麽有空過來了?以丹怎麽沒和你一塊兒來?”

白楓平時的桀驁不羈此時是一點不見,畢恭畢敬的回答著老太君的話,“老太局,白楓此次前來,是奉了家父之命,有要事相商,以丹就沒有跟來。”

聽見他這麽說,老太君微微提起來了點精神,“哦?是什麽事情要你親自跑一趟?”

值得白德讓自己的寶貝兒子親自跑一趟的事情可不多,看來這件事不小。

“商鋪來報,說是老太君要將與我們白家的這單生意交給邢二叔叔?”

聽到這話,老太君的臉色比剛才又黑了幾分,皺了皺眉頭說:“這件事情我還沒有具體定下來,不知道你家父親是從哪裏得來的消息?”

白楓絲毫不被她的臉色所嚇到,不卑不亢的說:“這是白家特殊的消息渠道,就不便告訴老太君了,家父此次讓白楓前來,就是為了請老太君三思。”

頓了頓,他接著說,:“家父說他並不想這單生意受到任何的損失。”

白楓說的很是委婉,但是他並不擔心老太君聽不懂他的意思。而且,他沒有將邢君郝供出來,是怕老太君繼續刁難他,不然,他以後在邢家的日子更是難過。

老太君自是聽懂了他的意思,但是也沒立馬做任何回答,只是敷衍的說:“你回去告訴你家父親,這件事我會慎重考慮的。”

“那老太君沒有其他的事情的話,白楓就此告辭了。”

“嗯,你去吧。”

白楓走後,老太君的臉色算是徹底沈了下來,不知,這件事,白家是如何知道的?

邢君郝告別了白家,就徑直去了醫藥堂找傅婧雪。

看到邢君郝來了,傅婧雪趕忙放下手裏的看了半天也沒看懂一個字的藥方,朝著他問:“怎麽樣了?”

“嗯,辦好了,婧雪放心吧。”

然後,邢君郝拿起邢君郝放在一旁的醫藥方,很是驚訝的問,“沒想到婧雪你竟然還會看藥方?”

傅婧雪臉是噌的一下紅了個徹底,支支吾吾的說:“嗯,嗯也不是,我沒看懂。”

傅老爹是個誠實的,看著自家女兒說的吞吞吐吐,不清不楚的,很是幹脆的幫她說了個明白,“歌兒她不識字,我們這些莊稼人,平時飯都吃不飽,哪有那些個閑錢去學堂啊,再說了,歌兒是個女娃娃,學了那些也幹不了什麽。”

聽自家老爹將自己賣了,傅婧雪很是不滿的朝著自家老爹喊了一聲:“爹!你怎麽什麽都往外說!”

傅老爹一臉無辜,“這不是歌兒你說的不明白嗎,我怕人家邢少爺聽不懂。”

傅婧雪更是生氣了,但又不能對著自家老爹怎麽樣,只能在一旁肚子生悶氣。

邢君郝看著好笑,從白家出來的氣悶一溜煙兒的全都消失不見,他對著傅婧雪安撫的笑笑說:“我會,婧雪,我會的,以後有時間教你!”

“嗯。”傅婧雪嗯了一聲,然後也笑了出來。

醫藥堂的氛圍是一片和諧,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笑意,不似來的時候每個人都是滿臉的焦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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