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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0章真真是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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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程妍之也同樣是一瞬不瞬的凝視著林佑斌,耐心傾聽著他的傾訴。聞得林佑斌如此相問,立時想也不想便道。

“嗯?傻白甜?這是什麽?”

林佑斌聞言一怔。顯然,對這個名詞,有些不解與懵圈。

“呃,呵呵,就是很傻很天真啦。咳咳,這個不重要啦。重要的是,我的佑斌,根本就不是這樣子的人啦。”

程妍之聞言,不由訕訕一笑,如此這般插科打諢、轉移話題道。

她怎麽忘了。

這還是七十年代,這年代,還沒有傻白甜這一說呢!

真的!

“很傻很天真啊。這麽一說,我覺得我以前,還真做過這樣的蠢事吶。”

聞言,林佑斌略楞,而後,禁不住自失一笑。

“嗨,人有時候,難免犯蠢。以後註意點兒,不就行了?過去的事情,就莫要再提了。”

見此情狀,唯恐林佑斌會感到失落,程妍之趕緊寬慰他道。

誰知,林佑斌卻只是一笑:

“是啊,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誰還沒有犯過蠢呢?總歸,是發現得早。及時看清了他們的真面目也好!也好吶!這麽看,妍之,咱們今天走的這一趟,可真是不虛此行啊!”

“……嗯,是……是啊!”

程妍之聞言,也禁不住似喟似嘆的道。

心中,則是感概萬千,一時間,也是百般思緒在心頭:

這就是蝴蝶效應麽?

前一世,林佑斌終其一生,都沒有瞧清楚唐明珠與唐繼光的真面目,以及他們心中,對林佑斌的真實意圖與想法。一輩子傾心相待,當他們是親大姐、親二哥。多番真心錯付,被他們各種利用、占盡各種好處與便宜,最後,還要給他們欺辱、羞辱、各種看不起。

心中滴血難過之餘,林佑斌還要不斷告訴自己,畢竟是血濃於水,終究是選擇了原諒。即使他們傷他至深,他的心中,縱使有怨,也始終無恨。

可,這一世……

隨著程妍之的重生,這個世界,也好似與冥冥之中,發生了變化。

先是因著她的執意堅持,她與林佑斌去到了唐明珠家,於他們家門口,將唐明珠的心聲,給聽了個正著。讓唐明珠的真面目、真實想法與意圖,徹底的暴露於林佑斌面前,無所遁形。

而後,又是今天……

唐繼光於不知情的情況之下,道出了他心中,對林佑斌的真實看法。

若不是程妍之她今天,帶著林佑斌,過來唐繼光他們單位,殺了個回馬槍,也絕對不會聽到林佑斌這位好二哥的這番肺腑之言。

畢竟,這唐繼光,可是出了名的口蜜腹劍,心機城府深沈得令人發指的。

他也是絕對不曾料到,林佑斌當時,就在他辦公室附近,在他那棟辦公樓內。不然,殺他一刀,唐繼光也是絕對不會吐露這些真言的。

這一樁樁、一件件,皆於前世有著太多、太大的不同。而且,都是由程妍之這只小蝴蝶而起。

不得不令程妍之心中暗自感概,這所謂蝴蝶效應的強大。

沒想到,她這只小蝴蝶,這麽輕輕扇動一下翅膀,前世和今生,居然就發生了這麽大的變化。

而且,這變化,還是這麽的喜聞樂見、喜大普奔。

嘖嘖,簡直就是不要太好!

“妍之——,妍之?!”

就在程妍之心中兀自思緒翻飛,怔怔出神之際,林佑斌於耳畔,那一遍、又一遍的輕喚聲,將程妍之給陡然拉回到了現實之中。

“嗯?佑斌,你喚我?”

程妍之睜著一雙霧蒙蒙,盛滿了迷茫與疑惑的水潤眼眸,望向林佑斌。

“妍之,你這都是在想些什麽呢?走了,別在這裏杵著了,咱們趕緊走吧。來,我送你回家啊。”

迎上她的目光,林佑斌不覺有些好笑,目光溫柔的略一勾唇,道。

說話間,已然挽過程妍之的胳膊,拉著她向著程家的方向而去。

“……哦哦,好,好的。”

程妍之也是一笑。反手握住林佑斌的大手,唇角禁不住微彎。

無論這世事如何變化,滄海桑田。她與林佑斌、以及他們之間的感情,是不會變的。他們會在一起!永遠在一起!

這,便已經足夠了!

其他的事,還重要麽?

二人彼此相看一眼,望向對方的眼神之中,千言萬語、萬千柔情與蜜意,自是不必多說。而後,便是齊齊相視一笑,手牽著手,向著來時路而去……

一晃又是數日過後,林佑斌再未曾提起過有關唐繼光的事情,也未曾同程妍之說過,那臺縫紉機的後續事宜。程妍之卻也耐著性子始終未曾相問。

原本,程妍之就篤信,林佑斌這一次,必不會在這臺縫紉機上相讓。因為,她心知林佑斌,並不會為了所謂的骨肉親情委屈了她去。

在林佑斌心中,那所謂的骨肉親情固然可貴。她程妍之的地位,也絕對是不逞多讓。莫名的,程妍之就是有這份自信。

而,在那天事後,程妍之便愈發的篤定,林佑斌必然會為著她,想法子要回那臺,原本就是屬於他們二人的縫紉機,甚至,不惜同他的好二哥,唐繼光撕破了臉皮去,也在所不惜。

誰叫唐繼光,無意間,來了那麽一場真情流露、發自肺腑呢?

他的那番話,早已徹徹底底的涼了林佑斌的心、寒了他的意。只怕此後,他都不會再顧念著,那所謂的勞什子兄弟情了。

原本就沒有,裝都懶得裝了,林佑斌又何必再去顧念那許多?

至於,自那日後,林佑斌這幾天,都再也未曾提起這件事麽……

程妍之想,佑斌他,肯定是有著他的理由的。

她全然的信任、以及相信他!

果不其然便是如同想的那般。

這不。

這一天,是一周才只有一次的休息日,還是難得的晴空萬裏,難得的好天氣。一大清早,程妍之這邊廂,才剛起床,林佑斌便上程家來拜訪。他明顯就是有事。不過同程父程母略一寒暄,便將程妍之給帶出了門。美其名曰,是去約會,實則……

“佑斌,你這個要帶我去哪兒?”

被林佑斌一路牽著手,穿梭在一個、又一個,不太熟悉的街道巷頭,程妍之不無疑惑的道。

她當然相信,並且篤定,林佑斌是絕對不會害她的。可是,這卻也並不妨礙,她心中的狐疑與好奇不是?

“嗯,妍之,你且稍安勿躁。”

林佑斌含含糊糊的輕嗯了一聲,道。

見程妍之聞言,一張嫣紅的小嘴,立時便很是不滿的微嘟了起來,只得沖著她半是提點、半是解釋的道:

“妍之,你還記得咱們那臺被唐繼光冒領走,而後,便不知去向的縫紉機麽?是時候,該拿回來了。”

“佑斌,你有把握?”

程妍之聞言一怔,繼而大喜。

她就知道!她就知道佑斌不會忘了這個。不會讓她受委屈。她就知道,這一次,在面對他那個好二哥,唐繼光時,林佑斌他,再也不會選擇妥協與隱忍。

“沒有絕對的把握,我又怎麽會貿然出手呢?何況,今天還是難得的休息日。沒有十足十的把握,我何必把好不容易休息一天的妍之你,給拖出來,同我一起,早早就出得門來。”

林佑斌語氣淡淡的道。

話裏行間,卻端的是底氣十足,十分之篤定且有信心。

“唉,哪裏啊!沒事。反正,我也已經起床了。能夠和佑斌你一起出去逛逛,也挺好的。不過佑斌,咱們這是要去哪裏啊?”

程妍之聞言,當即一擺手道。

末了,又不無疑惑的拿眼向著四周那麽一掃。

這個區,在現在這年代,都已經屬於近郊了。是他們中心城區眼中的鄉下。由於現如今的交通,還很不發達,從程家所在的市中心,來往這裏一趟,實在是很不容易,所以,程妍之之前,實在是很少來。

好吧……老實說,來這種鳥不拉屎、雞不生蛋的近郊,作為十足十城裏姑娘的程妍之來說,這還是生平以來第一次。

特指,這個年代。

當然,前世的幾十年後,這邊也改造、也發達了。她倒也來過幾次。不過……作為土生土長的老牌中心城區生長了幾十年的W市人來說,這種地方,在他們心目之中,依舊是郊區。他們依舊,是不常來、也不愛來的,就是了。

“嗯——,妍之,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林佑斌又是輕嗯一聲,神色淡淡、不置可否的道。說著,卻也是腳下不停,攜著程妍之,一路向著前方而去。

顯然,程妍之是絕對沒有這般的後打發的。她也沒有再多言語,而是一路上,就那樣睜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就那樣巴巴的瞧著林佑斌,也不說話。瞧著林佑斌的一顆心,都快要化了。

很快他便丟盔棄甲,徑直敗下陣來:

“唉——,拿你沒辦法。算了,算了,我告訴你吧。我們現在,是要去我那位未來二嫂的家中。唔,也就是她的娘家。”

林佑斌訕訕的一摸鼻子道。

“……哈?!”

程妍之聞言,不由得大跌眼鏡,一臉的驚訝與怔楞,一時之間,竟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才好。

“唔,就是這樣。”

林佑斌被程妍之這有些天然呆、又實在是嬌憨可愛的俏皮模樣,給直接逗笑了,唇角不由微彎著道。

“趙……佑斌,你那未來二嫂她娘家,在這邊啊?W市近郊?!”

不得不說,得知了答案為何之後。程妍之可是著實吃了一驚。

巨大的驚訝之下,差點兒沒有直接將林佑斌那二嫂,趙美容的名字,給徑直脫口而出。

哎哎——

真是差點兒,就要穿幫。

要知道,林佑斌可是從來沒有在她面前,提到過他這個未來二嫂,姓甚名誰呢。估摸著,就連林佑斌他本人,也未見得知曉得那般清楚。

畢竟,他與唐繼光的關系擺在那裏。對方竟是要結婚了,都未曾正式同他怎麽提過,林佑斌一個小叔子,又怎會知道,未來二嫂子的名字的?

所以,問題就來了。

就連林佑斌都無從得知、也不清楚,他的這位未來二嫂,究竟姓甚名誰。那麽,她程妍之,又是如何知曉的?

還脫口而出。

哎哎,幸虧她剛剛理智及時回籠,適時收口。不然,可真就原不了這話咯。

不過……

那個從來都是盛氣淩人、自我感覺異常之好,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子,莫名的優越感,每次見面,都是斜眼看人,趾高氣揚,鼻孔出氣,一副‘我是上等人,你們統統都是下等人,給我提鞋都不配’模樣的趙美容,居然是出身在W市近郊的麽?

這可是,繼哥倫布發現新大陸之後的第二大新發現吶!

原來,她那個整天牛氣得不行的二嫂,是近郊人呀!

嘖——

她是不清楚,趙美容的家世、以及娘家情況的啦。

畢竟,前一世,一則她同趙美容之間,也並不太熟。這位二嫂,整天裏,都喜歡擺著大嫂般的架子,認為他們這些做小的,都應該為她這位家族之中的長嫂馬首是瞻、伏低做小。程妍之對此,是敬謝不敏。

並且,這個趙美容,和她那好老公,林佑斌他那好二哥一樣,各種看不起林佑斌他們一家。

她還以為這個二嫂趙美容,平日裏那邊高傲,是有多麽的家世了得呢。卻原來,她趙美容,也不過是一個W市近郊人啊。

咳咳,好吧,程妍之並沒有那麽狹隘。她也並沒有那等,瞧不起郊區居民的意思。

不過,說句不好聽、不客氣的。不說是這年頭,就是在改革開放的若幹年以後,他們老W市城區人,對於近郊人,也普遍是有些那啥的。

具體是那啥,咳咳……程妍之就不說了。

這不是她所能決定和改變的,反正吧,大家夥兒普遍就是這麽看的。她能怎麽樣?

所以說,反過來一想,程妍之是實在想不通了,趙美容這樣的……她的優越感何在?她這人,究竟是狂什麽狂?盛氣淩人個什麽勁兒啊?!真是!

“妍之,就快到了,你且稍安勿躁啊。”

見程妍之久久無語,林佑斌以為,是她開始有些不耐,遂如是開口,安慰她道。

“……嗯?哦——”

程妍之聞言,這才堪堪回過神來,訥訥輕哦一聲,道。

想了想,她又道:

“可是,佑斌,咱們去你未來二嫂家,是要去幹嘛?”

這才是問題的關鍵所在,以及程妍之心中頗為不解的地方啊。

“哦,妍之,你說這個啊。”

林佑斌聞言,也是輕哦了一聲,而後,一臉神情自若的拋下一顆驚雷:

“我帶你去那未來二嫂家,自然是為了去要回咱們家那臺縫紉機的,不然,我又咱們會大老遠的帶著你過來這近郊?難不成,我閑著發慌不成?”

“哈?!什麽?佑斌,你說,咱們那臺縫紉機,之前一直在你這未來二嫂家裏?”

這一次,程妍之算是徹底震驚了:

“唔,怪不得咱們之前,怎麽尋,都尋不到呢。”

想了想,程妍之禁不住小小聲嘀咕道。

“不,不,不,妍之,想來,你是誤會了。那臺縫紉機之前,可沒有在咱們這位未來二嫂家裏頭藏著。”

“哦?!不住這位未來二嫂家裏頭?那……咱們過來做什麽?不是也還是撲了個空,尋不到咱們那臺縫紉機麽?”

程妍之聞言,一張嬌俏面龐之上,凈是狐疑與不解。

“妍之,你知道麽?咱們今天過來,才真真是正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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