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6章離丁立峰遠著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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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妍之,盈盈她說得對啊!這個林佑斌,不是說好了,回城之後,會經常給你寫信的麽?

可是結果呢?

結果呢?!

他回去,這都好幾個月了,才想起給你寫來一封信吶!真是……我是不知道妍之你心中是怎麽想的啦!可是,這倘若是換做是家寶,她敢如此對我,你就瞧我怎麽收拾他吧!

哼!”

徐麗聞言也接口道。

顯然,對於林佑斌這麽久以來的了無音訊,徐麗也是極其的不滿的!

特別是,她比誰都知道,這些日子以來,妍之等林佑斌的消息,等得是有多麽的心焦。日日等、夜夜盼,就差沒有變那望夫石咯!

“嗯?!說起這個,也真是奇怪!”

程妍之聞言,也奇道。

“奇怪?!有什麽可奇怪的?”

徐麗面露不解。

“佑斌他還在信中問我,我這邊是不是出了什麽事兒呢?說是他剛一回城就給我寫過信,而後,又連著寫了好幾封,怎麽我連一封都不回呢?

還說,這次如果我還是沒有回信,就打電話到村委會那邊,直接找我!”

對於這一點,程妍之也是頗有些納悶的道。

憶起林佑斌信中字裏行間的焦急與不安,程妍之心中不由一悸:

原來,佑斌始終還是惦念著她的啊!

反正怎麽看,怎麽瞧著佑斌的話兒所言非虛,他是寄過不少信過來萍鄉的!只是她都沒有收到罷了!

看來,之前,都是自己誤會他了!

哼!那個丁立峰說的都是些什麽鬼話?

佑斌會不要她?會移情別戀?!

嘁,才不可能呢!

看吧!她就知道,那人是亂掰!

“咦~~,居然還有這回事?這可真是奇了怪了!”

徐麗聞言也奇道,對於林佑斌的為人,她是絲毫不會懷疑的。既然他說是寫了很多信回來,那就一定是啊!

“怎麽回事?莫不是路上出了差池?!”

這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畢竟,W市與萍鄉之間,可是有一段不短的距離呢!

且還有一段異常難走、又崎嶇的山路,信件被捎帶的人,給弄丟了,這也不是不可能!

可,一連好多封信,都如同石沈大海,這就有底兒……太匪夷所思了吧!

“妍之,你說,這會不會是有人從中作梗,故意不讓你收到林佑斌的信件,想要借機拆散你和林佑斌啊?

嗯——,我想了想,真是越想越覺得這種可能性最高!”

正在這時,一直默默瞧著程妍之與徐麗二人你來我往互動的姜盈盈,冷不丁的道。

她以手支起下頜,做出一副冥思苦想狀道。

“誰?是誰這麽缺德啊!”

徐麗聞言,一疊聲的驚呼道。

聽姜盈盈這麽一說,她略一思索,也覺得,這事兒,似乎非常的有可能。

“哼,別叫我曉得了這個天殺的家夥是誰!不然,哼!看姑奶奶怎麽收拾他!”

徐麗猶自恨聲道。

“我……有些話,妍之,我也不知當講不當講!”

姜盈盈見狀,倒是顯得有些躊躇起來,只是在她垂眸的瞬間,眼眸之中,飛速掠過一絲碎芒。

“盈盈,你有什麽話,就直接說啊!咱們幾個之間,還有什麽當講不當講的!只管徑直說出來就是了啊!”

程妍之聞言忙笑道。

“是啊!是啊!”

徐麗聞言,也附和道。

“那……我就說了啊!妍之,你不覺得,這件事兒,就是故意將林佑斌寄過來的信件,給隱藏起來的事兒,這件事,最大的嫌疑人,就是丁立峰麽?”

姜盈盈道:

“妍之,你想啊!這丁立峰,他可是一直在追求你呢!而你呢,卻一直心系林佑斌。這眼瞅著,林佑斌回城了,你們也不可能再如以前那般,有時間相處了!

若是隱藏起林佑斌的信件,你和林佑斌長期無法聯系,感情只怕是會出現隔膜。

而後,他丁立峰就可以趁虛而入了!

唔——,妍之,你再想想丁立峰剛剛對你說的那一番話,什麽叫做林佑斌回城之後,就變心,他肯定已經移情別戀了!

妍之,你不覺得這一切,都很可疑麽?”

“……盈盈,聽你這麽一說,丁立峰他……還真就有些可疑嘿!”

徐麗聞言也道。

而後,便用無比擔憂的眼神望向程妍之:

“妍之,我看,你以後,還是離丁立峰這家夥,遠著點兒吧!雖然,我是和這家夥一個大院裏頭長大的,但卻也不得不說一句,丁立峰這家夥,他可不是什麽好鳥!

咱們以後啊,還是遠著他點兒走吧!”

“唔——,知道了!事實上,我也正有此意呢!”

程妍之聞言忙點頭笑道。

聽盈盈這麽一分析,這件事情,丁立峰的確非常的可疑。但可疑歸可疑,他們終歸是沒有證據不是?

倘若貿貿然拿出來說,反倒會被人說的挑事兒、誣陷什麽的,這可就不好了!

至於丁立峰此人,她向來都是遠著他的啊!

只是奈何,他自己就是喜歡剃頭挑子一頭熱的貼過來!

真是!

算了,今後,她還是更加的遠著他點兒吧!

見他走東,她就走西。見他上山,她就下河。

這樣總成了吧!

而一旁的姜盈盈,眼看目的達成,垂下頭去是瞬間,也禁不住唇角微勾,掠過一抹得意的笑容:

丁立峰,你不是單戀著妍之麽?

我就讓你單戀個夠!

想要得到妍之的心,抱得美人歸?!

哼!你等下輩子吧!

我姜盈盈得不到我想要的,你丁立峰也絕對不能如願!

時光如梭

日子就這樣,在一如既往與一成不變之中悄然滑過。

轉眼又是一年。

這一日,夕陽西下,村口的小溪上,剛剛下工的丁立峰,正在小溪邊異常熟絡的收拾著幾只斑鳩。

“立峰,呦謔,你這是又覓到好吃的了?哈哈,這下可愛,咱們又可以好好打打牙祭咯!”

楊一帆才一走近,便瞧見蹲在小溪邊,小心翼翼收拾斑鳩的丁立峰,不由笑道。

“去去去!這兒有你什麽事?我這是特意尋來給妍之補身子用的!她一個女孩子,不必咱們皮糙肉厚的男孩,就該要好好補一補才是!”

丁立峰一邊朝著楊一帆擺了擺手,做出一副趕人的動作,,一邊頭也不擡的道。

“呵呵,我就說嘛!是誰這麽有魅力,能夠叫咱們丁立峰同志,這麽紆尊降貴,親自拾掇這些個吃食?

原來又是那個程妍之啊!

嘖嘖,不知是哪個從前那會兒老說什麽,君子遠庖廚!君子遠庖廚的!

可現如今,再瞧瞧……

嘖嘖,真沒想到啊,咱們的天之驕子——丁立峰同志,也有甘願為人洗手作羹湯的一天!”

楊一帆聞言,登時樂不可支的一疊聲打趣丁立峰道。

“去去去!沒事一邊呆著去!哪裏來的這麽多廢話!”

丁立峰被說得‘老臉’一紅,開始轟趕楊一帆。

“哎呀~~,立峰,你怎麽臉紅了呢?我沒看錯吧!我們一向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丁立峰同志,也有臉紅、羞澀、不好意思的時候?

啊哈哈哈——”

楊一帆見狀,又是一陣哈哈大笑。

笑過之後,才一臉擔憂的正色道:

“那個……立峰,我看,你還是放棄吧!”

“放棄什麽?”

丁立峰聞言,手下的動作一滯,倏然轉目擰眉望向此時,正在他不遠處的好友楊一帆。

“立峰——,你怎麽會不明白?我是說,你還是放棄追求程妍之吧!”

迎上丁立峰的目光,楊一帆不由得悠悠一嘆,不過,卻還是禁不住苦勸面前的好友道。

“放棄?!幹嘛要放棄?我為什麽要放棄?!

楊一帆——,我告訴你!我是不會放棄妍之的!永遠永遠不可能放棄她!絕不!”

丁立峰想也不想,就斬釘截鐵的道。

卻換來了好友楊一帆的陣陣哀嘆:

“唉,立峰——,你這又是何苦呢?你起先,對程妍之,不是也並沒有那個意思麽?不過是一時起意做了個賭註,你怎麽反倒還陷進去了呢?

那場賭約之後,最初,我瞧見你依然還在我行我素的追求那個程妍之,我還只道你是一時興起,現在看來,你卻是十分之入迷啊!

你是中了程妍之的魔了麽?”

“什麽中魔、不中魔?

我之前,是沒有發覺妍之的好!待到發覺了,自然就喜歡上、愛上,想要追求她、想要和她在一起了!這有什麽好奇怪的?

妍之這麽美好的女子,我會喜歡她,也不奇怪吧!”

丁立峰聞言絲毫不以為意的道。

一邊說,一邊又開始自顧自的收拾著手中的斑鳩。

“誒誒~~,我可沒說你的程妍之不好啊!”

楊一帆聞言,忙擺手,說著,又是悠悠的一嘆:

“可是,那程妍之縱使是有千般好,人家對你,可沒那意思啊!

哦,剛剛我說錯了!她可不是你的!她是人家林佑斌的!

立峰——,你也不想一想,這一年來,你不斷熱烈追求人家程妍之,可人程妍之鳥過你沒有?鳥過你沒有?!

縱使人林佑斌遠在W市,人程妍之的心裏頭也只有他!

他們之間,除了最初的幾個月,後來可一直是書信不斷的!

他們之間的甜蜜勁兒,可是羨煞咱萍鄉的好多人呢!

而她程妍之對你丁立峰又是怎樣的?至始至終,她有給過你一個好臉兒麽?

沒有吧!

你每次上趕著對她殷勤備至,她哪一次是領情的?!”

說著,楊一帆又伸手朝著丁立峰手中的斑鳩指了指:

“別的且不說,就拿你每次搗鼓到手的這些好東西來說吧!

你為了程妍之,都學會了收拾這些東西,還有下廚,這些,換在原先,恐怕打死你也不會做的吧!

唔——,我不得不承認,所謂愛情的力量,還真是偉大!

可是,她程妍之有哪一次是接受了你精心烹制的食物了的?

每一次,你不都是興沖沖的送過去,又意興闌珊的將它們給原封不動捧回來,白白便宜了我這個發小?!”

“白撿這種便宜,你小子就偷著樂吧!哪裏來這麽多的廢話?!”

聞言,正好收拾完斑鳩的丁立峰倏然起身,拋下一句話,便徑直走至事先準備好的篝火前,將斑鳩在架子上支起,而後,便開始熟絡的翻烤起架子上的斑鳩。

“你……立峰——,你都知道程妍之這一次,指不定又不會收你手中的斑鳩了,你還殷殷的烤來做什麽?”

聽到丁立峰這番話,楊一帆是一臉的怒其不爭。

“興許吧!可也許——妍之今天說不定會收呢?”

丁立峰一邊翻烤著手中的斑鳩,一邊頭也不擡的道:

“這就如同我對妍之的愛一樣!至始至終堅定不移!她可以不接受,我卻不可以不熱烈追求!我不相信,我的精誠所至,到頭來,還不能讓你金石為開!”

“立峰——,你……你這人,怎麽就這麽較真?這麽認死理兒呢?

你這是非要就這樣一條路走到黑了麽?啊?!

這個程妍之,值得麽?值得你這樣做麽?!”

楊一帆聞言,都快要被慪死了,只見他在原地來回踱步,一個勁兒的喘著粗氣,一疊聲的唉聲嘆氣道。

望向丁立峰的眼神,滿滿的都是怒其不爭。

“值得!她當然值得!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比妍之更值得我如此為她付出!

妍之她……在我心目中,就是這麽個獨一無二的人!”

丁立峰聞言,想也不想的道。

“瘋了!瘋了!瘋了!!!丁立峰,我看你小子,簡直就是瘋魔了!”

楊一帆被丁立峰的執迷不悟,給弄得幾乎抓狂。

半晌,才頗有些氣哼哼的道:

“算了!算了!別的事兒,我都可以不管!咱們也先暫且將它放到一邊!

說說吧,立峰,關於你的前途命運,你自己個有什麽想法?

你該不會打算一輩子耗在萍鄉,這窮山溝溝裏吧!”

“唔——”

丁立峰聞言,卻不多話,全部註意力,都專註在手中的烤斑鳩上頭。只是含糊的輕唔了一聲。

“立峰——,你倒是說句話、表個態啊!你不知道,你家老爺子、連帶著伯父伯母,都快要被你給急死了麽?”

見狀,楊一帆卻是急了,走過去,一把奪過丁立峰手中的斑鳩:

“烤!烤!烤!這都什麽時候了?立峰你居然還有閑情雅致,烤這斑鳩!這可是事關你前途命運的機會!錯過了,可又得等上好久!丁立峰——,你究竟曉不曉得啊?!”

“那就等下次唄!錯過了,就等下次好了!”

丁立峰滿不在乎的道。

說著,趁楊一帆聞言怔楞之際,強勢的一把奪過斑鳩,繼續專心致志的烤了起來。

“你——,立峰,你說得倒輕巧!你可知,這次機會是有多難得麽?那可是W大!W大啊!

W大可是全國名校,在世界上,那也是有知名度的!

你家老爺子既然已經給你爭取到W大的入學名額,又是現如今,最最緊俏的政治系,立峰——,你幹嘛不去啊?

W大的政治系啊!

待到你畢業之後,必定能走上仕途的!而且,你的前程絕對可期!一定會順風風水、一片光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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