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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九章解不了的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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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說的這些我都記住了,以後若是再有這般危險的事情,我定當量力而行,肯定不會再讓哥哥這般擔憂了,好不好?”

花小魚哪裏會不知道,自家哥哥是真的擔心她。

花一辰對她的好,她這心裏可都記著呢。

“不過哥哥,你也說了,我需要有自保之力,那不如你也來教我功夫吧?好不好?”

花一辰的武功路數,她還真說不清楚,總之就是很強大是了。

如果她也能夠學會的話,那以後她再去打架,定然不會這麽狼狽了。

花小魚扯著花一辰的袖子,清澈的眸中閃爍著哀求的光,就像是一只無辜的小貓兒一般,讓人無法說出任何拒絕她的話。

“你啊,若是平日肯用心練功,早點兒提升內力,今日也不會被人逼成這樣了。”

花一辰笑著刮了刮她的鼻尖兒。

花小魚有些不好意思的低著小腦袋。

好吧,她承認,這段時間她的確是荒廢了,沒有怎麽好好練過武功。

唉,這學武之人,若是一天落下了,那這中途可就差的遠嘍。

“哥,你到底教還是不教嘛。”

花一辰笑道:“以你現在的情況來看,倒是不急於學新的武功招式。”

“若是你能盡快恢覆,將你體內的內力收為己用,再配合你師父教給你的那些武功,足以應對大多數人了。”

過猶不及的道理,花一辰還是非常清楚的,盡管他也迫不及待的希望看到花小魚迅速成長的那一天。

“哥,騙人可不是好孩子哦。”

花小魚嘟著嘴巴,一字一句的開口。

她原先是什麽樣子,她自己最清楚了,哪裏有他說的那麽厲害?

要知道在四位師兄當中,她的武功可是最爛的了。

就連一心撲在機關術上面的二師兄,武功都要比她強上一籌。

“你啊,還真是貪心的很呢。”

好似知道花小魚此時心中所想一般,花一辰很是無奈的笑出了聲。

“你以為這天底下的學武之人,都同你師父那般厲害嗎?”

畢竟那個人,當初可是以一人之力,傾覆萬敵的存在。

而由他調教出來的徒弟,又怎麽可能會是平凡無奇之輩?

是以,縱然花小魚覺得自己的武功很弱,但實際上她倒真的是小看了自己。

單憑那清月劍法,若是練到極致,只怕將來他也未必會是這丫頭的對手。

可她倒好,這麽大的寶貝揣在懷裏,竟然還不知足。

當真是個貪心的丫頭呢。

瞧著花小魚鼓著嘴角兒一臉無精打采的模樣,花一辰不由笑著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臉兒。

他的妹妹怎麽可以這麽可愛呢。

“哥,你可查到那幾個追殺柳源的,是什麽人啊?”

想來想去,還是這個最重要。

再怎麽說,這江鎮也是她花家的地盤兒。

膽敢有人在她的地盤兒,追殺她花小魚崇拜的偶像。

這她可是絕對忍不了的。

若是讓她知道這幕後黑手是誰,她定然不會輕饒了去。

“你當你哥哥我是神仙,掐指一算,就什麽都能知道嗎?”

花一辰沒好氣的笑著開口。

他沒把那柳源給丟在大街上就已經很不錯了,居然還想要他幫忙去查幕後黑手,真當他有這麽大肚量,對一個搶走自家妹妹視線的男人可以百般容忍嗎?

“行了行了,你要是有什麽問題,還是等那家夥醒了之後自己去問他吧,我才懶得管你這檔子破事兒呢。”

花一辰越想越氣,索性一揮手,十分不耐煩的起身離開了。

對此,花小魚卻是一臉大寫的懵。

嗯?

自家哥哥的性子真的是越來越古怪了呢。

花小魚原本是想要立馬去見柳源的,只是聽輕風說柳源還沒有醒過來,便也只好打消了這個念頭。

簡單的吃了點兒東西之後,花小魚不忘讓輕風去書院傳個信兒,省的江陵晚上去找她是看不到自己而擔心。

柳源是在第二天上午才醒過來的。

藏書閣丟書的事情,花小魚暫時還沒有任何的頭緒。

雖然限定的三日期限已經過去了一半兒。

花小魚守在柳源床邊,見他醒了過來,整個人別提有多激動了。

她以前做夢也沒有想過,她居然真的有一天可以和自己的偶像這麽近距離的相處。

花小魚這心裏早就已經樂開了花兒。

“你小心點兒,別著急。”

花小魚小心翼翼的把他給扶了起來。

“我知道你心裏有很多的疑問,我也是,不過那些都不重要,你現在最緊要的就是乖乖喝藥,早點兒把傷養好。”

“多謝。”

柳源的臉色還是非常的蒼白,他接過湯藥,仰頭便一飲而盡。

饒是看著,花小魚都覺得喉嚨發苦,急忙拿出一粒話梅遞給了他。

柳源先是一楞,隨後又道了謝。

“那你是不是也要對我說聲謝謝啊,畢竟大老遠把你救回來的人可是我。”

盡管心中很不服氣,可花一辰在接到柳源醒過來的消息之後,還是第一時間趕了過來。

他才不擔心柳源是死是活。

他只是不想讓自己妹妹跟這個男人單獨相處而已。

確切的說,他不想讓自家妹妹跟除了他以外的任何男人單獨相處。

柳源年幼之時曾拜入花府門下,同花一辰自然也是幼時便相識。

雖然有十三年未見,可終究還是有些許印象的。

“多謝兄……多謝花公子相救。”

柳源的話說到一半兒,便又改了口。

年幼在京都之時,他們的確以兄弟相稱。

只是時隔多年,這份情誼終究還是淡了的。

“這還差不多。”

花一辰好似沒有聽出柳源話中的深意一般,仍舊吊兒郎當的模樣,揮著手中的扇子,徑自在屋內坐了下來。

“雖說你身上的傷我能救得了,但咱們醜話說在前頭,你體內的毒,我可未必能夠解的了。”

“若是你撐不下去毒發身亡,那這可就與我無關了。”

花一辰攤了攤手,表示自己已經仁至義盡。

“毒?什麽毒?”

花小魚先是一楞,隨後急忙去給柳源把了脈。

在察覺到他體內的異常時,巴掌大的小臉兒立刻變得肅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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