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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九章藥被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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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磊也無法說明,為什麽這次淩越花費了這麽長的功夫,卻還沒有把藥給帶回來。

正當兩人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時,門外的小廝來報,淩越回來了。

褚浩同袁磊兩個,急忙沖了出去。

牛大壯急忙也跟了上去。

“淩越,藥呢?你采回來的藥呢?”

盡管褚浩還維持著表面上的威嚴,但他那袖子下面微微顫抖的雙手,卻早已暴露了他內心的焦急和害怕。

“褚老爺,我……”

淩越的目光有些躲閃。

看著他兩手空空,袁磊明顯想到了什麽,小心翼翼的問道:“淩越,你該不會沒有采到藥吧?”

“褚老爺,對不住,藥被人給搶走了。”

淩越低著頭,對於這個結果,顯然是羞於啟齒。

在聽到淩越的這話之後,隱忍了半天的褚浩,終究是忍不住爆發了。

“誰?究竟是誰搶走了我兒的藥?”

“花家,花一辰。”

盡管並不想要承認,但事實卻告訴他,他的的確確不是花一辰的對手。

不然他好不容易才找到的藥材,也不會就這麽被花一辰白白搶了去。

“花一辰?花一辰!”

褚浩氣勢洶洶的便朝花府沖了過去。

袁磊急的一陣跺腳,對著一旁的牛大壯吩咐道:“麻煩你先回去照看少爺,我家老爺很快就會把藥帶去,明白嗎?”

“嗯嗯,袁管家放心,我會照顧好阿傑的。”

牛大壯重重的點了點小腦袋,見袁磊同淩越兩個也跟了上去,他心中雖然擔憂,但眼下卻也只好先回了書院。

而此時的花一辰,顯然還不知道,褚浩正在趕來的路上。

只是當褚浩趕到的時候,卻是已經來不及了。

那藥早已被老先生給煉制成了丹藥,送去了白洵那裏。

畢竟白祁和阿樂兩個,還在等著這丹藥救命呢。

“花一辰,你給我滾出來!”

褚浩來勢洶洶的到了花府門外,卻被兩個小廝給擋了下來。

事關褚傑的性命,此時的褚浩哪裏還顧得上什麽好言詳談,見來人阻攔,便出手跟兩人對打了起來。

褚浩雖然平時看起來不顯山不露水,可誰也沒有想到,就是這麽一個人,卻有著極好的身手。

盛怒之下的他,即便是兩人聯手,也不是褚浩的對手。

褚浩直接闖進了院子裏,而對面則是花府的護衛。

“住手。”

好在花一辰急忙趕到。

“你們都退下吧。”

花一辰揮了揮手,遣退了護衛,瞧著褚浩一臉要吃了他的模樣,又瞥了一眼身後趕來的袁磊淩越兩個,他自然也就明白這是怎麽一回事兒了。

“褚老爺,不過一株藥材而已,在下是要趕著去救人,這才不得已出手搶了來,我想褚老爺不會這麽小氣吧。”

“我小氣?哼,那你可知,這藥也是用來就我兒性命的,你把這藥搶走了,那小兒的命,難道就不是命了嗎?”

褚浩每一個字都極為的擲地有聲,同時周身也隱約散發著幾分的殺意。

如果他的兒子真的出了什麽意外,即便花家再怎麽家大業大,他也絲毫不介意鬧他個天翻地覆。

見褚浩如此說,花一辰不由一頓,他的確沒有想到,背後還有這麽一層緣故。

花一辰正了正臉色,往後退了半步,隨後拱了拱手,行禮道:“褚老爺見諒,褚少爺之事,晚輩的確不知情,否則定然不會做出如此魯莽之事。”

他那時正瞧見淩越手裏拿著他心心念念的草藥,並沒有顧慮上太多,卻沒想到這藥也是用來救命的。

“只是這藥,褚老爺恐怕是拿不回去了。”

“你不想給?”

“並不是晚輩不想把這藥還回去,只是這藥,早已被煉制成了藥丸。”

說著,花一辰再次鄭重的鞠了一躬。

“此事是晚輩魯莽,還望褚老爺見諒。”

“見諒?好一句見諒,我兒若是因你而死,那我是不是也可以殺了你,然後說一句見諒?”

褚浩眸子通紅,言語之間滿是恨意。

若不是還有最後的幾分理智尚存,只怕褚浩早就已經鬧了起來。

“褚老爺,您可否告知晚輩,褚少爺他究竟是個什麽情況,說不定還有其他的辦法可以補救。”

花一辰自知理虧,不管褚浩對他如何吼叫,他的態度都是十分的恭敬。

他搶奪藥材是為了白祁和阿樂,但若是因此搭上了褚傑一條命,恐怕不用褚浩出手,他是連自家妹妹那關都過不了。

對於花小魚的護短程度,花一辰自然是知道的。

那褚傑可是她護著的人,若是真的因他而出了什麽不測,那他可就真的完了。

然而花一辰不知道的是,此時的花小魚,因為褚傑的事情,早就已經處於暴走的邊緣。

在花小魚離開書院後,葉子便急忙去找了江陵。

“江夫子,不好了,出事了,出大事了。”

葉子一邊拉著江陵往外跑,一邊簡要的跟他說明了剛剛發生的事情。

毫無意外,花小魚去了吳家的藥鋪。

藥鋪的大夫正在給吳青包紮傷口。

而送他回來的那些狐朋狗友,在見到花小魚面無表情走進來的那一刻,便以最快的速度逃走了。

吳青一楞,顯然沒有想到花小魚居然會追上來。

只是到了他的地盤,難道還真以為能把自己怎麽樣不成?

一想到這,吳青莫名又有了底氣。

“你們還楞著幹什麽?就是這臭丫頭把本少爺給打成這樣的,你們還不趕緊給我把她給我綁起來?”

吳青憤怒的一聲低喝,屋子裏的幾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只能無奈的沖了上去。

只是他們連花小魚的衣角都還沒有摸到,就被一棍子給打的飛了出去。

“不想死的,給我滾!”

一字一句,都泛著蝕骨的寒意。

那幾人連忙屁滾尿流的爬走了。

“你……你想幹嘛?”

在對上花小魚那冰冷的視線時,吳青忽然有一種被死神盯上的錯覺,雙腿不禁一軟,眸中劃過幾分後怕。

若不是強撐著一旁的櫃臺,只怕他早就已經摔倒在了地上。

單單是幾個眼神,便足以有如此的震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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