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少年心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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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鈺，我生氣了。”
“嗯。”
“我真的生氣了。”
“我知道，所以呢？”
邊鈺閑淡的理了理自己的衣袖，漫不經心的開口。
只是瞧著他此時慵懶的模樣，白祁心中不由越發的郁悶了。
“邊鈺，你到底要我怎樣嘛。”
“我想要的，剛才已經說過了，只要你乖乖兒告訴我答案，我就讓你去吃東西。”
聞言，白祁氣呼呼的鼓著小臉兒，一動不動的盯著邊鈺，只是眸中的憤怒卻好似要把他給盯出一個窟窿一樣。
花小魚在一旁瞧著兩人對峙的場景，不由輕笑出了聲。
這兩個家夥一塊兒鬥嘴，莫名有些很和諧是怎麽一回事兒？
“小魚兒，你怎麽來了？不是說晚上才過來的嗎？”
循著笑聲看去，就瞧見花小魚站在走廊上，白祁急忙起身迎了過去。
“小魚兒，你快來給我評評理，邊鈺他說什麽都不肯讓我吃東西。”
撒嬌沒用，生氣也沒用，白祁忽然覺得他這個縣太爺做的非常的失敗。
越想越覺得委屈，這小性子一上來，白祁便也止不住紅了眼眶，隨後更是恨恨的瞪了邊鈺一眼。
“大人他少年心性，稚趣未消，讓二小姐見笑了。”
邊鈺笑著站起身對著花小魚拱了拱手，只是對於白祁的控訴，顯然沒有放在眼裏。
“怕只怕白祁只在師爺你面前如此吧？”
花小魚笑瞇瞇的開口打趣兒著。
畢竟在白洵這個大哥面前，白祁都沒有表現出這麽大的情緒波動呢。
“二小姐言重了，在下不過是一介師爺，大人不嫌棄與在下為友，已實屬幸事。”
話雖如此，只是邊鈺說話時的語氣和態度，卻依舊是不卑不亢，既不帶有討好之意，也未曾讓人感到疏離，分寸感把握的十分精妙。
“白祁，有這麽好個師爺在身邊，你可一定要好好珍惜才是哦。”
“哼，他才不好呢。”
白祁捂著自己扁扁的肚子，本想瞪他一眼，只是這才偷偷兒望去，就瞧見邊鈺正笑意盈盈的看著他，嚇的他縮了縮小腦袋，急忙改了口。
“唔，其實，我家師爺是天底下最好最聰明的師爺了。”
天呢，師爺笑起來又要罰他抄書了，簡直是太可怕了。
白祁很沒出息的往後退了一步，把花小魚拉出來當擋箭牌。
“咳咳，那個，師爺，其實我這次來，是有很重要的事情想要同你商議。”
花小魚訕訕的摸了摸鼻尖兒，把話題拉回到了正軌。
“既如此，二小姐請隨我來，至於你……”
視線轉而定在白祁身上，邊鈺揚了揚嘴角兒，淺笑道：“大人想必是餓壞了。”
聞言，白祁那黯淡的了的眸子裏猛地迸發出一抹亮光，隨後更是小雞啄米似的忙不疊點了點小腦袋。
“我已讓廚房備下了吃食，你且去瞧瞧吧。”
“真的？哈哈，我就知道，師爺你肯定不會餓著我的。”
白祁開心的像個兩百斤的孩子一樣，笑瞇瞇的朝著廚房的方向一路跑了過去。
邊鈺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大人他一向如此，二小姐別見怪。”
隨後，邊鈺這才引著花小魚去了他的書房。
“不知二小姐是有何要事相商？”
“你不是想要知道白祁不在的那段時間，他做了什麽嗎？”
花小魚倒也不彎彎繞，直接把話給挑明了。
“他跟我在一起，而且還救了一個人。”
“救人？”
邊鈺眉頭微皺，試探的問道：“你們救的那個人，該不會就是刺殺四皇子的刺客吧？”
“沒錯，而且這刺客你也見過，他名叫離落，就是昨日在公堂之上跟在謝耘之身邊的書童。”
聽著花小魚的話，邊鈺的神色不由變得肅穆起來。
在這之前，他自然沒有想到，此事居然還跟宣城太守扯上關系。
如此一來，這事情一旦處理不好，那他可真的是兩頭都得罪人。
畢竟四皇子跟宣城太守，可都不是他這種小人物可以輕易抗衡的。
不管被誰擠兌，那往後的日子終究都是不好過。
“二小姐可是想到兩全其美的辦法了？”
邊鈺很快想到了什麽，原本心中的擔憂倒也少了些許。
花小魚既然救了那刺客，那麽不管她願不願意，現如今他們也都是同一條船上的人了，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是以邊鈺這才如此放心。
“既要保下離落，又要讓師爺你給四皇子一個合理的交代，同時還不能得罪宣城太守，此事看起來很難辦，但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
花小魚笑著走上前，取了筆墨，在紙上寫下了‘李代桃僵’四個字。
邊鈺很快便明白了她的意思，好似想到了什麽似的，拿起筆在紙上寫下了另外兩個字——死囚。
“二小姐以為如何？”
“沒想到你還挺厲害的，跟江陵一樣聰明。”
果然，能被白洵看中的都不是小角色。
“江陵？”
“嗯，他是書院的武夫子，這主意還是他幫我想的呢。”
花小魚笑瞇瞇的開口。
“眼下離落只怕也已經回到了書院，在四皇子的人查到他身上之前，咱們要先動手才是。”
“那具體的行動，二小姐是如何打算的？”
花小魚略微思索，這才說道：“這個恐怕還要等找到合適的人選之後再做決定，畢竟送死的買賣，未必會有人答應。”
雖說是死囚，可一日未到行刑之時，他們便還有一天的活頭。
未必會有人真的願意提前去死。
“所以說呢，辦法雖然已經有了，但最終成與不成，倒還真不是我們能夠決定的。”
接下來的計劃必須那人願意主動配合才是，否則就算他們隨意找了個死人來代替，依著四皇子的警惕，也未必會真的相信。
邊鈺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
等到天黑之後，邊鈺這才帶著花小魚，悄悄來到了地牢。
地牢是專門關押死囚的地方。
“沒想到這衙門居然會有這麽多的死囚啊。”
少說也有一二十人，這不由讓花小魚感到十分的詫異。
“邊關也是最近幾年才安定下來的，這裏絕大部分都是戰亂之時被關押進來的，雖說是死囚，可大人他不願多填殺戮，因此這刑期便也一拖再拖。”
“不過好在這些人也老實，沒折騰出什麽亂子來。”
否則他也不會讓他們安穩度日了。
一邊往裏面走著，花小魚一邊掃視著那些人，最終目光卻定在了一個瘋子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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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我真的生氣了。”
“我知道，所以呢？”
邊鈺閑淡的理了理自己的衣袖，漫不經心的開口。
只是瞧著他此時慵懶的模樣，白祁心中不由越發的郁悶了。
“邊鈺，你到底要我怎樣嘛。”
“我想要的，剛才已經說過了，只要你乖乖兒告訴我答案，我就讓你去吃東西。”
聞言，白祁氣呼呼的鼓著小臉兒，一動不動的盯著邊鈺，只是眸中的憤怒卻好似要把他給盯出一個窟窿一樣。
花小魚在一旁瞧著兩人對峙的場景，不由輕笑出了聲。
這兩個家夥一塊兒鬥嘴，莫名有些很和諧是怎麽一回事兒？
“小魚兒，你怎麽來了？不是說晚上才過來的嗎？”
循著笑聲看去，就瞧見花小魚站在走廊上，白祁急忙起身迎了過去。
“小魚兒，你快來給我評評理，邊鈺他說什麽都不肯讓我吃東西。”
撒嬌沒用，生氣也沒用，白祁忽然覺得他這個縣太爺做的非常的失敗。
越想越覺得委屈，這小性子一上來，白祁便也止不住紅了眼眶，隨後更是恨恨的瞪了邊鈺一眼。
“大人他少年心性，稚趣未消，讓二小姐見笑了。”
邊鈺笑著站起身對著花小魚拱了拱手，只是對於白祁的控訴，顯然沒有放在眼裏。
“怕只怕白祁只在師爺你面前如此吧？”
花小魚笑瞇瞇的開口打趣兒著。
畢竟在白洵這個大哥面前，白祁都沒有表現出這麽大的情緒波動呢。
“二小姐言重了，在下不過是一介師爺，大人不嫌棄與在下為友，已實屬幸事。”
話雖如此，只是邊鈺說話時的語氣和態度，卻依舊是不卑不亢，既不帶有討好之意，也未曾讓人感到疏離，分寸感把握的十分精妙。
“白祁，有這麽好個師爺在身邊，你可一定要好好珍惜才是哦。”
“哼，他才不好呢。”
白祁捂著自己扁扁的肚子，本想瞪他一眼，只是這才偷偷兒望去，就瞧見邊鈺正笑意盈盈的看著他，嚇的他縮了縮小腦袋，急忙改了口。
“唔，其實，我家師爺是天底下最好最聰明的師爺了。”
天呢，師爺笑起來又要罰他抄書了，簡直是太可怕了。
白祁很沒出息的往後退了一步，把花小魚拉出來當擋箭牌。
“咳咳，那個，師爺，其實我這次來，是有很重要的事情想要同你商議。”
花小魚訕訕的摸了摸鼻尖兒，把話題拉回到了正軌。
“既如此，二小姐請隨我來，至於你……”
視線轉而定在白祁身上，邊鈺揚了揚嘴角兒，淺笑道：“大人想必是餓壞了。”
聞言，白祁那黯淡的了的眸子裏猛地迸發出一抹亮光，隨後更是小雞啄米似的忙不疊點了點小腦袋。
“我已讓廚房備下了吃食，你且去瞧瞧吧。”
“真的？哈哈，我就知道，師爺你肯定不會餓著我的。”
白祁開心的像個兩百斤的孩子一樣，笑瞇瞇的朝著廚房的方向一路跑了過去。
邊鈺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大人他一向如此，二小姐別見怪。”
隨後，邊鈺這才引著花小魚去了他的書房。
“不知二小姐是有何要事相商？”
“你不是想要知道白祁不在的那段時間，他做了什麽嗎？”
花小魚倒也不彎彎繞，直接把話給挑明了。
“他跟我在一起，而且還救了一個人。”
“救人？”
邊鈺眉頭微皺，試探的問道：“你們救的那個人，該不會就是刺殺四皇子的刺客吧？”
“沒錯，而且這刺客你也見過，他名叫離落，就是昨日在公堂之上跟在謝耘之身邊的書童。”
聽著花小魚的話，邊鈺的神色不由變得肅穆起來。
在這之前，他自然沒有想到，此事居然還跟宣城太守扯上關系。
如此一來，這事情一旦處理不好，那他可真的是兩頭都得罪人。
畢竟四皇子跟宣城太守，可都不是他這種小人物可以輕易抗衡的。
不管被誰擠兌，那往後的日子終究都是不好過。
“二小姐可是想到兩全其美的辦法了？”
邊鈺很快想到了什麽，原本心中的擔憂倒也少了些許。
花小魚既然救了那刺客，那麽不管她願不願意，現如今他們也都是同一條船上的人了，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是以邊鈺這才如此放心。
“既要保下離落，又要讓師爺你給四皇子一個合理的交代，同時還不能得罪宣城太守，此事看起來很難辦，但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
花小魚笑著走上前，取了筆墨，在紙上寫下了‘李代桃僵’四個字。
邊鈺很快便明白了她的意思，好似想到了什麽似的，拿起筆在紙上寫下了另外兩個字——死囚。
“二小姐以為如何？”
“沒想到你還挺厲害的，跟江陵一樣聰明。”
果然，能被白洵看中的都不是小角色。
“江陵？”
“嗯，他是書院的武夫子，這主意還是他幫我想的呢。”
花小魚笑瞇瞇的開口。
“眼下離落只怕也已經回到了書院，在四皇子的人查到他身上之前，咱們要先動手才是。”
“那具體的行動，二小姐是如何打算的？”
花小魚略微思索，這才說道：“這個恐怕還要等找到合適的人選之後再做決定，畢竟送死的買賣，未必會有人答應。”
雖說是死囚，可一日未到行刑之時，他們便還有一天的活頭。
未必會有人真的願意提前去死。
“所以說呢，辦法雖然已經有了，但最終成與不成，倒還真不是我們能夠決定的。”
接下來的計劃必須那人願意主動配合才是，否則就算他們隨意找了個死人來代替，依著四皇子的警惕，也未必會真的相信。
邊鈺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
等到天黑之後，邊鈺這才帶著花小魚，悄悄來到了地牢。
地牢是專門關押死囚的地方。
“沒想到這衙門居然會有這麽多的死囚啊。”
少說也有一二十人，這不由讓花小魚感到十分的詫異。
“邊關也是最近幾年才安定下來的，這裏絕大部分都是戰亂之時被關押進來的，雖說是死囚，可大人他不願多填殺戮，因此這刑期便也一拖再拖。”
“不過好在這些人也老實，沒折騰出什麽亂子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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