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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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孩子還沒醒嗎?”

肖自南一天沒有從房間裏出來過了,季明明有些不放心。

正要擡手敲門,剛好餘風從房間裏出來。

“醒了。我去給南南做點吃的。”

“你自己做?你寫了一下午的對聯,又陪著你爺爺應酬了這麽長時間,也累了,要不就交給廚房去做吧。南南喜歡吃什麽,我去交代廚房去做。他剛醒,肯定也想你陪著他呢。這樣,你在房間裏陪著他,我去吩咐廚房,做好了給你們送過來,你看怎麽樣?”

當母親的總歸是心疼兒子。

餘風往年並不在老宅過年,今年難得在家住,季明明自是舍不得他這麽辛苦。

家裏又不缺人,何必凡是事親力親為呢。

“多謝母親的好意。不過南南的口味我怕何師傅他們不大了解,還是我自己親自去一趟廚房吧。”

何師傅祖上可是在前朝當過禦廚的,還是你那行香館的後廚師傅的師弟麽?。

那肖自南口味得有多挑剔,才會連何師傅的手藝都嘗不慣?

原本季明明本來已經勸說自己接受肖自南的了,她也盡可能地學會去接納那個孩子,這會兒聽了餘風的話心裏又多少又有些不得勁。

果然找對象不好找比自己歲數小太多的,小風都把那孩子寵成什麽樣了?

她都還沒吃過兒子做的飯菜呢。

季明明不是那種胡攪蠻纏的母親,她就算心裏就算有些不大高興,面上也沒有表現出來,更沒有在言語上多說什麽,她點了點頭,“這樣。那行吧。你現在是不是要下樓?走吧,我跟你一起下去。”

“嗯,好。”

餘風隨手關上房門,隨和母親一起下樓。

下了樓之後,季明明沒有回偏廳,而是跟餘風一起去了廚房。

這個點廚房肯定也在為大家準備晚餐,餘風就沒有去大廚房,而是去了他院中的小廚房。

見到一同隨他一同進來的母親,餘風眼底透著驚訝。

不等餘風發問,季明明就主動說道,“我進來你擔心何師傅做的東西不符合南南的口味,那我在廚房,給你打打下手,總成了吧?”

餘風剛剛已經拒決絕了季明明提出的好意了,這個時候不好拒絕再說什麽,只好點了點頭。

餘風先把米放進鍋裏,肖自南睡了一天,不能吃太過葷腥或者還是太過油膩的東西。

餘風在煮飯的時候特意多加了一點水,這樣煮出來的飯也就更軟,更好消化一點。

小廚房雖然前面有一個“小”字,但占地面積卻實在算不上小。

廚房裏的冰箱裏也早就全部都被裝滿了食材。

餘風從裏面取了半只雞,兩個玉米,又裏面取了西藍花,紅胡蘿蔔,還有魚頭,豆腐等食材。

雞是要拿過來做香菇玉米雞湯的,因為燉雞湯的時間會耗費得就久一些,所以餘風決定先鈍燉雞湯,那樣等雞湯在鍋裏燉的時候,就可以同時準備烹飪其它幾道菜,盡可能地節約時間。

餘風在將雞切成大塊,季明明替他把西藍花還有胡蘿蔔等蔬菜先洗了。

季明明將洗好的西藍花跟紅蘿蔔放到了一旁,轉過頭佯裝不經意間地問道,“對了,小風。我送給你的那塊玉牌呢?”

餘家的每個別院偶讀都鋪了地暖,房間裏一點也不冷,因此大家在室內也都傳穿得極少。

餘風身上就只穿了件寬松的衛衣,領口的鎖骨處一目了然。原本,那裏應該又有一塊系著紅繩的玉牌的,眼下卻是空空如也。

季明明昨天就想問了,但因為餘風後來喝醉了,只顧著擔心兒子的身體狀況,也就忘了。

這個時候視線不經意掃過餘風的鎖骨處,才忽然又想起來。

餘風切雞肉的動作一頓,“我送給南南了。”

對於這個答案,不知道為什麽季明明聽了之後,一點驚訝都沒有。

她這個大兒子的性格她還算是比較了解的,小風不像阿清那樣,總是冒冒失失的。所以玉牌丟了或者是弄碎了的可能性極小。

又因為那塊玉牌是從小戴到大的,只要小風不是在拍戲,都會戴著他,所以忘記佩戴了的可能性也很低。

那麽就只剩下一種可能,就是送人了。

那塊玉牌小風還能是送給誰呢?

除了那個青年,季明明想不出還能有誰會令她這個大兒子這般在意了。

半晌,季明明苦笑了一聲,“你對他可真是情深意重了。但願他不要負了你才好。”

餘風正色地道,“母親,南南不會的。”

“你對他倒是有信心。”

意識到這樣的話極為負氣,又多少有帶了點情緒的意思,季明明很快就收住了話頭。

他們母子近年來才走得親近一點,她也不願意在肖自南這件事情上再傷了什麽和氣。

肖自南這個兒媳她都又已經接受了,不就是一塊玉牌,一塊由大師們開光過,可保平安的玉牌麽?送了就送了吧,沒什麽大不了的。

季明明心裏這麽想安慰自己,也就急忙岔開了話題,“說吧,還有哪些是媽可以幫得上忙的?媽幫你。”

“母親,謝謝您。”

季明明笑了笑,笑容多少有些發苦也就是了。

她心知肚明,兒子可不是因為她幫他打下手這件事而向她道謝。

這是在謝謝她最終選擇接納了青年。

算了,只要兩個孩子能夠長長久久的幸福,她這個做母親的計較那麽多做什麽?



肖自南正在《榮寵》的劇組群裏搶紅包。

今年為了趕進度,除了齊奚因為檔期太滿,請假外出參加了跨年晚會的錄制外,其他演員跟工作人員都留在了劇組過年。

劇組的戲份差不多在明年二三月正式殺青,正好可以趕上暑期檔上映。

朱守恒為了犒勞全組人員,一連發了好幾個大紅包。

演員的收入還是比較高的,在朱導的帶動下,幾位主演也都發起了紅包。

肖自南是無意間點開群消息的,一看群裏在發紅包,果斷開始動手搶了紅包,還得了個最佳手氣。

肖自南看著自己的排名穩坐在第一位,眉眼得意。

以前,不管是別人發幾十塊錢的紅包,還是上百塊錢的紅包,到他搶的時候,就都只有幾毛,甚至幾分,手氣不要太非酋。

今天運氣還不錯嘛。

奚奚齊@南山南,“肖編,要點臉。你一最早退組的,也好意思搶這辛苦包?你虧不虧心?”

這時又有演員發了紅包。

肖自南果斷點擊紅包。

巧了,排在他後面的就是齊奚。

他166塊,齊奚5.6塊。

肖自南一下沒忍住,樂了。

群裏,齊奚發了一個張飛噴火的表情包。

肖自南還是沒理他,繼續搶他的紅包。

“沒天理!不是都說情場得意,賭場失意的嗎?!!!憑什麽,憑什麽兩樣都讓你給占全乎了!!!”

齊奚在群裏哇啦哇啦地打字,肖自南只當視而不見,又搶了一個淩萱萱發的大紅包。

大概是剛才只顧著打字聲討他,淩萱萱發的這個紅包齊奚沒搶到。

肖自南發了個叉腰大笑的表情包。

估計手機那頭的齊奚已經快氣炸了。

肖自南也發了幾個紅包,數額沒有朱導,淩萱萱還有齊奚那麽大,畢竟他只是一個十八線小編劇麽。

然後,肖自南就發現,齊奚手氣是真的差。

他發的紅包好歹也都超過三位數的了,齊奚竟然每次搶到的紅包的金額就沒超過十塊錢過的。

肖自南看了都替他心累。

堂堂人氣流量小鮮肉,有這麽多功夫搶紅包,還不如去搞個直播多好。

他那些粉絲肯定嗷嗷地給他打賞。

肖自南實在看不過去了,就專門在群裏發了一個“給齊奚的慰問金。”

齊奚興沖沖點開。

“0.88。”

齊鮮肉被肖編的“一毛不拔”氣得出離憤怒,“我堂堂人氣小鮮肉,我缺這點錢嗎?!!!”

“那把紅包還給我?”

“給了我的就是我的!”

肖自南跟看著屏幕,都能想到象齊奚咬牙切齒的模樣,握著手機一通樂。

餘風端著餐盤進門,就看見青年對著手機笑得恣意,眉飛色舞的模樣。

南南的知交好友在圈內外,也就那麽幾個。

餘風不用猜就知道,能夠讓南南露出這樣純粹的笑容的不是傅波就是齊奚。

齊奚的可能性會更大一些,因為正如同南南太了解傅波一樣,傅波也太熟悉南南了,南南很難能夠在傅波那兒討到什麽便宜。

經常是聊著聊著,傅波就被南南給拉黑了。

“別一直玩手機,傷眼睛。先吃飯。”

也許,對其他人而言,跟朋友聊得正盡興,戀人來這麽一句別玩了,先吃飯,可能會覺得掃興。

肖自南卻是不同。

他“嗯”了一聲,就乖乖地把手機放到一邊去了。

人吶。

如果你一個人在外面飄零得的時間太久,無人問你粥可溫,無人與你立黃昏,你才會明白,每日家人的關心跟絮叨有多可貴。

肖自南年少時一夕之間失去了太多,後來跟沈柏舟在一起,滿心以為會得到一個完整的家,結果後來也不過是一場一廂情願的笑話。

對於餘風這樣的關心,他非常受用,也非常珍惜。

房間裏沒有懶人桌,只有一個寫字桌,和一個方凳,是餘風小時候寫作業的地方。

餘風把餐盤放在寫字桌上,又在方凳上拿了個軟墊墊上,這才抱著肖自南坐過去。

肖自南註意到桌上只有一碗飯,他擡眼,看向餘風。

“你一整天沒有露過面,爺爺奶奶都很擔心你。等會兒我會去餐廳跟大家一起用餐。你醒了這件事,我也得告訴爺爺奶奶他們一聲,不然太失禮了。”

肖自南眉心擰了擰。

餘風把筷子給肖自南遞過去,“我說你昨晚照顧了醉酒的我一晚上,天亮才快睡著。所以你放心,爺爺奶奶不會說什麽,更不會因此對你心生意見的。”

肖自南咬著筷子,沒說話。

雖然師哥騙長輩們說他是為了照顧他快天亮才睡著,可第一次上人家裏做客,就睡了一整天,也太沒有禮數了。

“別多想,凡事有我。先吃飯。”

餘風捏了捏肖自南的耳朵。

肖自南一整天沒吃東西,也是真的餓了。

算了,吃飯皇帝大。

“你先吃,我也得去吃飯了,剛才管家已經過來叫過我了。記得不要吃得太飽。鍋裏還熬著雞湯,等我回來,我把雞湯給你端上來。”

肖自南點了點頭。

肖自南本來以為餘風去餐廳用餐,應該會沒那麽快回來,可能要一家人聚在一起聊個天之類的。

意外的是,他吃完沒多久,餘風也就回來了,還端了一碗雞湯上來。

肖自南不用想也知道,這人定然是放心不下自己,所以才會這麽快就回來了。

嘴裏的雞湯喝出了蜂蜜的感覺,唇邊的笑容就沒有隱下去過。

餘風見他吃得歡喜,以為是因為雞湯好喝的緣故,“喜歡喝雞湯?要不要再喝一碗?”

肖自南其實已經有點吃撐了,但是餘風燉的雞湯確實好喝,他把頭一點,將空碗給遞了過去。

於是餘風又下樓又給他盛了一碗。

“別。有點撐,還是讓我先站一會兒吧。”

肖自南喝完第二碗雞湯,見餘風又要抱他會回床上去,他連忙拒絕了。

他這都在床上躺了一天了,再躺下去骨頭都要散架了,更何況他才剛吃飽,實在不想就又坐回到床上去。

餘風想了想,“我扶你到外面散下會步?”

肖自南搖頭,指了指外面,又做了一個鴨子步的動作,意思是外面還是算了,他可不想被人圍觀他的走姿。

他現在雙腿走路的時候跟鴨子似的,但凡是有點經歷的就一定能夠看得出來他是怎麽一回事,那到時候丟人可就丟人丟大發了。

餘風見了肖自南比劃的手勢走姿,耳尖微紅。

他當然清楚,南南走路姿勢會變成這樣是什麽原因造成的。

“不會被人看見的。”

嗯?

“先把外套穿上。”

餘風從櫃子裏,取了兩件他自己的羽絨外套,將其中一件穿在到肖自南的身上,他自己也穿上了外套,為了方便他們溝通,把肖自南的方才放在床邊的手機也一並帶上了。

肖自南隨餘風出了房門,往走廊的盡頭走去,在轉角處,看見了一個樓梯。

原來餘風的這座院子,不僅只有兩層,上面還有一層。

推開房間的門,就是走廊。

憑欄眺望,不僅整座餘與宅的景致都能夠盡收眼底,還能夠看見遠處高樓與大廈的燈火。

這個時候夜風吹過來還是比較冷的。

肖自南也總算知道,為什麽剛才出門之前,這人為什麽要讓他把外套給穿上了。

“真美啊……”

肖自南站在欄桿前,望著眼前的萬家燈火,忍不住感嘆道。

結果然後,等他聽見他把那比石子刮過玻璃都還要刺耳的聲音後,他頓時嫌棄地閉上了嘴。

操。

他這破鑼嗓子還能不能好了!

眼看青年冷了臉色,餘風忙將身側之人擁入懷中,安撫道,“如果你喜歡,日後有時間,我們可以回來住個幾日。”

肖自南沒吭聲。

回來住個幾日什麽的,就算了吧。

這裏再好,哪裏有闌珊苑自在。

餘風似乎猜到了肖自南心裏是怎麽想的。

他替肖自南把羽絨服的連衣帽給戴上,兩個人站在欄桿前,看了一會兒夜景。

“走,帶我到處看看。”

肖自南推了推餘風,食指跟中指做了個“走走”的動作。

餘風會意,牽著他的手繞著走廊閑逛逛。

肖自南吃得有點撐,加上腰還是有點酸,走路的時候就忍不住,一手扶著腰身,一手揉著肚子。

見狀,餘風有些欲言又止。

肖自南捕捉到餘風的眼神,他低頭,在手機上打字,“怎麽?你是想說,我這走路的姿勢很像是女人懷胎十月的樣子?”

餘風:“……”

肖自南給餘風看完他在手機上打下的字之後,還拍了下自己他的肚皮,“嗯哼。我要是能懷,搞不好這會兒肚子裏已經有了。”

肖自南說話簡直百無禁忌。

餘風卻是沒他那臉皮,當即紅了耳尖,臉頰發燙。

雖然夜色昏暗,肖自南看不見餘風臉上的緋色,卻也大概猜出了男人忽然沒聲音的原因。

“師哥,你是天生的同性戀麽?”

在看見手機上肖自南打下的那一行字時,餘風一怔,“怎麽忽然問起這個問題?”

肖自南低頭打字。

他平時打字很快,但是這一次卻很長時間都沒有擡起頭。

指尖也沒有離開過手機屏幕,似乎在斟酌著用詞。

手機微弱的亮光,映著青年略微嚴肅的臉龐。

餘風隱隱猜到青年可能要同自己說些什麽。

“我是。我上初二那年的時候忽然就知道了我自己的性別向。所以我從來沒想過要孩子,因為我不可能去找女人騙婚,也不可能去試管做一個註定不會同時擁有我跟我所愛之人的血脈的孩子。如果你不是天生的同性戀,我不知道對於孩子這方面,你會不會有遺憾,會不會想要一個孩子?”

肖自南絲毫不懷疑餘風對他的感情。

但是對新生命的憧憬也幾乎是每個人類的本能。

年輕時,每個人都認為自己不需要有孩子的束縛,追求無拘跟灑脫。

但是,等年紀漸長,看著身邊的親朋都當了爸媽。年輕時的激情逐漸冷卻,人類對繁衍下一代的渴望逐漸滋生。

多少年輕時信誓旦旦認為自己不需要孩子的,最後寧可將十幾年甚至,二十幾年的感情丟棄,也執意想要一個屬於自己的生命的延續?

可能,還是被昨天老師的話給影響到了吧。

昨天師哥在廚房,他跟老師兩人在院子裏曬太陽的時候,老師問他對於他跟師哥的將來,可有什麽打算。

盡管老師說了這是他跟師哥兩人的事,他並沒有要幹涉的意思,可肖自南他也隱隱聽出了老師的言外之意。

應該是想要問他,他們兩個大男人以後要怎麽扶攜著過一生,是不是有打算要領養,後或者是通過其他方式要一個孩子的打算。

肖自南是從未想過要跟餘風分開的。

他從重生以後,對他來說,跟餘風在一起就是他重生以來的全部的意義。

孩子這個問題,他是沒想過要的,但是萬一師哥想要一個孩子……

“算了,你當我什麽都沒問吧。”

也不管餘風到底把他打的那幾行字看完了沒有,肖自南就把手機給收了回去,重新打下這一行字。

肖自南覺得自己挺慫的。

他問了這個問題,可是卻連聽答案的勇氣都沒有。

所以剛打下那幾行字,他就又全給全刪除了。

“我先回答你問的那個問題。關於我是不是天生的同性戀。我覺得,我應該不是。因為在你之前,我從未想過我未來的另一半,會是一個男生。事實上,除了你之外,我對其他的男性從未有過異樣的情愫。至於孩子,我喜歡所有美好的事物,包括最童真美好的孩子。可是,並不是非要不可。何況……”

餘風頓了頓,他將肖自南的連衣帽捂緊,輕輕地吻上他的眼睛,“我已經擁有了這個世界上最想要的瑰寶。”

肖自南心弦一顫,他的眼眶發紅。

他環抱住餘風的腰身,緊緊把臉埋在他的懷裏。

要命!

這個男人說情話的技能簡直滿級!

夜裏風大。

在肖自南手心開始變涼的時候,餘風就帶他下去了。

以為只會在老宅住上一天,肖自南手提也沒帶。

餘風也沒帶劇本過來。

餘風臥房的隔壁,隔壁就是他的書房,是跟房間相通的,推門就可以直接通向書房。

書櫃上,古籍跟外文書,還有當代著作全部都應有盡有,簡直能夠稱得上是一個小型圖書館了。

肖自南從書櫃上選了他最喜歡的懸疑題材的。

餘風也選了一本外文書。

兩個人各自坐在床上看著心儀的書本,很是有點歲月靜好的意味。

看書的時間過得非常地快。

餘風看完一個新章節後,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發現已經十點多了,就去樓下熱了雞湯,給肖自南端上來。

肖自南正被裏撲朔迷離的情節看引得入了迷,餘風催促了幾次,他才放下手中的書本。

肖自南從餘風手中接過碗勺,忽然想起些什麽。

他暫時把碗勺放在床旁邊的床頭櫃上,在手機上打字,“家裏有燕窩麽?”

“有。你想要吃燕窩?”

餘家老夫人有早晚喝燕窩的習慣,因此在餘家燕窩是常年都有備著的。

肖自南點頭,“嗯。是個師哥明天燉燕窩的時候,多燉一點唄?給家裏幾個長輩也送點過去?”

餘風心思一想向敏銳,肖自南那點心思哪能瞞得過他。

餘風稍作猜想,就猜出了為什麽青年會忽然提出想要吃燕窩,還讓他明天多燉點給長輩們也送去一點的要求了。

他盯著肖自南的眼睛,“你聽見之前我跟母親的談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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