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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九章所謂的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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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萬啥意思?”二蛋回頭好奇的問道。

“告訴你也無妨,王三炮秘密懸紅你們一人五十萬。”老太慢悠悠的說道。

二蛋聞言眼珠子一轉,五十萬啊,這筆錢誰賺不是賺,不如他賺了,於是小聲道:“大娘你看這樣如何,車上除了我,還有五個同伴,我忽悠下倆人,就是一百萬,我不貪,給我三十萬娶妞妞,你多賺二十萬,反正你也打算只抓一個不是,我幫你抓倆,不賺白不賺。”

“你信得過我?”老太太冷笑道。

“你信得過,我自然信得過您嘍,跟您說時候我壓根就沒打算當多久混混,一直想撈一筆回家安穩娶媳婦好好過日子,不過家裏實在窮,我也沒讀過大書,妞妞娘家勢力,我才走了這條路。”二蛋笑著解釋道。

車上的黃毛不耐煩的敲擊著鍵盤,齙牙那一棍子不重,萬一那傻大個醒了,也是個麻煩。

“強子,峰子,你倆下來一下。”二娃走到門旁大喊道。

“啥事啊。”強子應了一聲,不耐煩的走了下去,坐在謝冰冰一邊的峰子,也跟隨者下車。

就在兩人下車那一剎那,二娃藏在身後的板磚給強子開了個瓢,同時間老太太身手矯捷一個撩陰腿正中峰子下懷,接著趁他病要他命,抓著峰子華麗的雞冠頭,往車上撞著。

“嗯,知道了,老大,我們馬上到。”齙牙掛斷了電話,神色凝重道:“關車門,快走!”

“不管他們了?”黃毛疑惑的問道。

“有人出五十萬懸紅我們不想死就早點和老大會合。”齙牙冷聲道。

黃毛聞言也顧不得紅燈,一腳油門擦著奔馳而過的貨車越過路口。

那貨車也不含糊,拖著五米的大掛來了個漂亮的漂移,追隨而去。

“這車開的生性。”老太太用麻繩綁了半死不活的兩人後,給大貨車豎了個拇指,不過口音從川渝那邊的變成了東北味。

“大娘你到底哪裏人呀。”二蛋好奇的問道。

“我平...你管得著嗎?把人給老太放到車上,留個聯系方式,拿到錢了聯系你。”老太太說著走向路邊的三輪車,裏面還有幾箱子水果,顯然手裏的刀子原本是用來切水果。

黃毛此刻滿頭大汗,鬼知道他在經歷著什麽,後面一輛中型貨車是不是懟下面包車菊花,兩側還有倆重型機車,一人手裏拿著一根鐵質的撬棍,用力敲打著正副駕駛的玻璃窗。

“不玩了,我不玩了,放我下去。”坐在後備箱位置的小混混膽戰心驚的說道,後面的車子一下一下撞擊著車屁股,他可不覺得這輛開了十三萬裏程的五菱宏光有多結實,一個不小心他不得變餡餅。

“下去都得死,你還不懂嗎?”黃毛咬牙道,上了賊船就下不了了,從齙牙說有人懸紅那時候,他們就回不了頭,說罷他猛打方向盤,進入一條小巷子,甩掉後面的貨車之餘,順便別倒了右側的騎手。

暈倒在車位上的謝小兵沒有人綁安全帶,被慣性甩到車門處,頭重重的砸在車窗處,人痛呼一聲,竟是醒了過來。

“小子別亂動,要不然我一刀弄死你。”雖然謝小兵手腳被綁住,後方的小混混還是出聲威脅道。

“這是在哪?”謝小兵揉著發脹的腦袋茫然四顧。

吱呀!黃毛再次急剎車,謝小兵砰的一聲又撞在了前方的座椅上,好在有柔軟的海綿緩沖沒有再次撞暈過去。

“什麽情況?”押後的混混茫然的望去,前方胡同口一輛貨車堵路,更讓其驚恐的是車鬥上面密密麻麻的人,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他們。

“退退退。”齙牙連忙急聲指揮道。

“退你MB啊退,你看後面,這娘們到底是何方神聖。”黃毛握著方向盤的雙手頹然落下,眼裏沒了光彩。

前後的路都被車子堵住了,完全的絕境。

“王三炮手下雙雄之一齊虎,完了惹到硬碴子了。”坐在最後面的混混看著西裝筆挺的男人,正是以出手狠辣聞名的齊虎,人稱笑面虎,就說被他埋掉的敵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

咚咚咚~~齊虎笑著敲響了車窗,示意對方搖下來。

六年的五菱宏光確實沒電動升降,齙牙苦著臉搖下了車窗:“虎虎哥。”

“不不不,你是哥,我老大都沒您牛B,啥人都敢綁?家裏沒人了?還是有啥病了,想死前壯烈一把。”齊虎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心裏早巴不得把車上的混混碎屍萬段。

“想不想活?”齊虎看著如同霜打茄子般的混混們,眉毛一挑輕聲說道。

黃毛聞言和齙牙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質疑道:“你保證?”

齊虎聞言哈哈大笑起來,笑的兩人心裏發毛。

“姐這人是誰啊?樣子好兇,”謝小兵悄悄的問道,他忽然有點搞不懂自己姐姐活在什麽世界了。

“現在安全了。”謝冰冰直接拿過後面混混的刀割斷了弟弟身上的繩子,走下來車子。

“虎子,好久不見。”她微微一笑,算是打了招呼。

“劉少貴人事忙,您身為大秘書自然也不輕松,我哪個多過叨擾。”齊虎拍了一記不大不小的馬屁。

“姐,我頭好像破了個口子,有些暈。”謝小兵捂著右側腦袋走了出來,原來剛才那一甩,頭撞在玻璃窗前,玻璃碴子劃了一道口子,剛才不覺得,這一下山見風吹,火辣辣的疼。

“來讓姐姐看看。”謝冰冰聞言忙上前查看,果然頭上一道大口子,連忙拿出懷裏隨身攜帶的小錦囊,從中取出一瓶透明的液體。

齊虎見狀瞳孔微縮,眼中閃過一絲艷慕,他沒猜錯謝冰冰手裏拿的便是他大哥說的可以醫死人肉白骨的靈液,據說一滴就是腦袋破了窟窿也能救回來,對他們這種仇家多的要命的人,算是保命的手段,王三炮據說有一滴,一直珍而重之的藏著,他估摸著王大炮估計也有那麽一滴,說不眼饞是假的。

“啊~~張嘴。”謝冰冰也知道這東西珍稀程度,小心翼翼的分出一滴,滴入自己弟弟嘴裏。

謝小兵把水珠含在嘴裏抿了抿,不過轉瞬間被自己口水淹沒,也沒品出什麽味道:“姐要不再給我一滴嘛。”

“想得美,這東西精貴著呢,不信摸摸你的頭。”謝冰冰重新收起錦囊沒好氣的說道。

謝小兵聞言小心的碰了碰那道口子,不疼了?接著用力按了按,依然不疼,撓了撓,傷口沒了,說好的結痂愈合規律呢?接著摸了摸腰,這兒原本隱隱作痛估計被齙牙給踢得淤青,現在也平滑無比,絲毫沒有腫脹感。

“神了姐。”他大幅度的活動著四肢,驚奇不已。

剩餘的三個人被訓練有素的保鏢三兩下擒拿在地,齊虎打了個響指,一個手下拿過一疊紙和三支筆,他接過了扔到跪在地上的三人面:“把知道白龍會的一切寫在紙上,如果我滿意就放了你們。”

“姐,他說的劉少是不是你所謂的老板?”謝小兵小聲的問道。

“去你的,老板就老板,還加個所謂,我是不是所謂的老姐?”謝冰冰翻著白眼道。

謝小兵也知道自己失言,撓了撓頭不在多說什麽,不過心裏對於劉少是個怎麽樣的人物更加好奇。

過了片刻齊虎仔細查看著三人寫的供詞,接著拿出手機道:“你是在北郊附近吧,帶足人和家夥去抄了西郊大浦廠區的一個廢棄水泵廠叫七二泵業。”

劉小汪的埃爾法緩緩停在大貨車附近,兩人走下車子。

“哪來這麽多事。"他揉了揉脖子不耐煩的說道,你說玩歸玩鬧歸鬧,有什麽陰招損招沖他來,他肯定接著,也會記著找機會如數奉還,但是還真不一定牽連家人。

禍不及妻兒幾乎是混江湖的潛臺詞,既然有人不按規則玩,他也不太想按規則玩了,誰還沒個一家老小。

“沒事吧。”他來到胡同裏,朝著謝冰冰笑道。

“沒沒沒事。”謝冰冰聽到他聲音那一刻,鼻頭胃酸,語氣帶著一絲哽咽,在強勢的人也有柔弱的那一面,不過只會展示在自己認為可以依靠的人面前,在弟弟面前她只能做一個強者,哪怕面前是天崩地裂,她也要頂著,這就是責任感。

“沒事就好,猴子帶兩人回村裏。”劉小汪把鑰匙扔給瘦猴輕聲吩咐道。

謝小兵上下打量著眼前的年輕人,年紀感覺和他差不多,很帥氣,給人感覺也是那種如沐春風一般的隨和。

“好的,老板。”謝冰冰收了收情緒柔聲答應著,在劉小汪面前,她幾乎沒什麽主見,盲目的遵從幾乎是她的習慣。

“你要去幹什麽!我姐現在很害怕需要人安慰不知道嗎?”謝小兵幾乎是下意識的說出這話,話語中有部委屈,還有不忿。

“小兵!你說什麽呢。”謝冰冰著急道,她怕他因此討厭她弟弟。

“好小子是個好弟弟,我幫你姐姐出氣去,不方便帶你們,折騰一天累了吧,家裏做好了飯菜,好好吃一頓休息一下。”劉小汪回過頭淡淡笑道,他不是個愛計較的人,但是有些事真不行。

家人和朋友是他的逆鱗吧,碰之,百倍奉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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